走了一圈,我確實沒有看到有人,難道真和我想的一樣?
就在我狐疑之時,樓梯那邊傳來聲音,很快便走來了一個人。
“剛剛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他搖頭說沒有,我也不便多問。
真奇怪,希望是我想多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我開啟燈,逐漸走進衛生間。
其實這裏原本是雜物間,後來改了。
我想了想,準備泡個澡,最近太累了。
水還沒放好,就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從窗外略過。
“估計是鳥兒吧。”
我脫下衣服,躺在了不大的浴盆中。
溫熱的水沒過胸口。我感覺很舒服,幾乎忘卻了白天的事。
本就略微有些睏意的我,很快便在朦朧是熱氣中昏昏欲睡。
突然,我猛的驚醒。
一張被碾壓的血肉模糊的臉,此刻正凝眸望著我。
血液混合著爛肉從下巴流淌下來,將原本滿是白色泡沫的水染紅。
“啊!”
陰冷的風穿過髮絲,讓我不禁頭皮發麻。
我抄起拖把就打了過去。
但這根本沒用,女鬼再次抬頭冷冷地看著我。
我身後是浴霸,而女鬼已經逐漸起身,紅色衣裙卻並沒有染濕。
“那就一起來洗澡吧!”
我用浴霸將身上的泡沫洗凈,裹上浴巾,便打算趁女鬼不注意就離開。
我轉頭,一把將浴巾拉過來,擋住一絲不掛的身體。
隨即,趁女鬼還沒反應過來,我很快離開浴室。
剛好這時門外的木凳上坐著一個人,我跑出去後,就聽到了他的抱怨聲。
“誒!你洗完澡怎麼不放水啊!”
接著又是咒罵聲和倒水聲。
難道他沒有看到女鬼嗎?
我也沒想太多,徑直走往房間。
反正我跟他也不怎麼熟悉,我才懶得解釋,可別到時候我解釋完,被他當成瘋子。
房間裏能讓我安心很多,但我還是覺得心神不寧。
等他洗完澡離開後,我走進了浴室,但此時女鬼已經不在。
我還能看見牆上還有女鬼的血手印,上麵還寫著:蘇塵,你給我等著!
我還想罵一句,你把我看光光了,你還讓我等著。
我隻覺得這個女鬼有毛病,隻怕是腦子被碾壞了。
來不及想太多,我便躺在床上緩緩的睡了過去。
大概是半時,我看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坐在我床邊。
“你幹什麼!”
我猛的彈坐起來,看著眼前的女鬼,我本能地朝後縮去。
她沒有再靠近我,而是遠遠地看著我。
我奇怪地看著眼前的女鬼,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就這樣,我和女鬼僵坐到了明日早晨。
女鬼消失了,但我依然沒有絲毫睏意,望著窗外還不是很亮的陽光。
我沒辦法忘記女鬼的樣子,隻能想辦法混過這一天了。
先是去集市上買了幾個包子,隨後買了牛奶拿在手中,準備回廠裡。
這個時間也差不多快要上班了。
“誒?你怎麼了。剛才我喊你你都裝聽不見。”
我睜著疲憊的雙眼看著師父,?我是真沒聽見,你相信我。
他沒說話,擺手示意他是開玩笑的。
“你一夜未眠?”
我點頭,表示自己根本沒睡覺,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以為我又因為貪玩通宵了。
“我可能遇到鬼了。”
他看著我,但是並沒有說什麼,更像是欲言又止。
“你母親住在老家?”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怎麼快轉移話題。
轉頭,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不想說就算;就算了。”
他也沒有逼我,便準備一起去工廠。
他可能知道些什麼,但為什麼不說?
很快來到工廠門口,已經有幾個人站在門口了。
二叔和漆工走在外麵,我和師父也沒有去打擾。
“今天你好好休息,允許你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
我點頭,此時電腦顯示屏我還沒開啟,卻在倒影中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臉。
“啊!”
我尖叫著站起身,這一聲尖叫所有人都聽見了。
“怎麼了?”
這時,許多人圍了過來。
“沒事,我看到一隻蟑螂。”
聽到我這話,眾人才紛紛散去。
奇怪了,怎麼大太陽,這女鬼不怕?
辦公室進門右側有一個三人沙發,但我並不是很困。
正準備查查資料,想著用那些道術把女鬼解決了。
但奈何有的材料我這裏根本沒有。
剛好這時我二叔來了,正準備請個假,卻看見他又轉身走了。
“我們為了防止漆噴到不噴的地方,好像是貼報紙吧?”
我轉頭看著師父。
“對啊!”
“剩的報紙多嗎?我需要用。”
據說用點燃了的報紙可以傷到鬼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死馬當活馬醫吧,希望能有效果。
我走去漆房拿了些報紙過來,隨後又從我爸那兒拿了幾個打火機。
主要原因是我不抽煙。
接下來需要準備的就是硃砂了,這個得想辦法在下午的時候溜出去。
就在我苦惱用什麼理由出去的時候,機會來了!
“那個,蘇塵!”
我應了一聲,立即走了過去。
“我記得你考了駕照吧?”
我點頭,這多半是打算讓我去送貨。
我們成品出字牌,要麼是發貨,要麼就是送貨,我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你讓這小子送貨,真的沒問題?”
我愣了一下,本想回懟,二叔卻過來了。
“出了事我擔著。”
有了這句話,我開著車便離開了。
先把貨送到,然後再去買硃砂。
送貨的地點是在郊區的一家工廠,雖然這個城不大,但也要半個多小時。
沒過多久,我就就來到了這個不大的工廠。
怎麼說呢!
我們廠讓我最無語的地方就是鐵皮隨地扔,而他們給我的感覺更是亂成一鍋粥。
穿梭於各種機器以及板子之間的我顯得十分艱難。
早知道我就不穿拖鞋了,這樣很容易被板子劃傷腳。
“你是新來的吧?我之前都沒見過你。你是新的主管?”
我稍微解釋到,“因為鐳射切割有些忙不過來,所以是我來送貨,還有,我是設計部的實習設計師蘇塵。”
見他沒反應,我又再次補充道:“蘇毅是我的二叔。”
頓時他眼睛都放光了,“原來是蘇總的侄子啊!真是年輕有為啊,都當上設計師啦!”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他,這種人,我最討厭了。
本來就沒打算敷衍他,結果他還得寸進尺了。
最開始還是巴結,到最後就開始求合作了。
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過來。
“年輕人,近日可是被陰魂之事纏身?”
“是的,您有辦法能解決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遠處的兩隻雙飛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