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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畫皮卷 第205章 生活不易,美女賣藝

作者:沁紙花青 分類:仙俠 更新時間:2026-04-19 04:07:19

第205章 生活不易,美女賣藝

接下來的幾天都無事發生,六個人兩天睡一覺,翻山越嶺丶加急趕路,直往大劫山的方向去,五天的功夫走出了將近一千裏。

離開真形教的教區越來越遠,路上也愈發荒涼,香無人煙,甚至有幾回還遇到了有道行的精怪。但幾個人都冇有降妖除魔的心思,因為依著孔鏡辭的說法,

這些精怪也算是一道屏障,至少在從前時候可以阻擋六部玄教的行走前往中陸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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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走了五天的功夫,李無相就漸漸開始瞧見村鎮了。

這些村鎮與教區附近的完全不同。臂如金水丶德陽這樣的城鎮,無論是小是大,都是孤零零地建立在原野之上的,彼此之間相隔甚遠,被廣闊的荒野包圍。

而現在李無相所經過的兒個村鎮之間隔得都很近,往往隻有一兩天的路程,

周邊的由地也多,倒是很符合他從前對於鄉村的印象了。

這裏生活著的人比教區附近的人看著要更閒適些,不像金水的人那樣麵黃肌瘦,臉上的笑意也多,看來果如孔鏡辭所說,離開教區越遠丶越接近中陸腹地,

反而會更加繁盛一些。

到了這裏,也就不怎麽擔心六部玄教會追過來了。因此當天下午幾個人經過一座名為屏山的大城時,決定入城好好歇一歇丶洗洗身上的風塵氣。

屏山是離大劫山最近的一座大城,在業朝的時候屏山城是一座關城,正守在兩側山脈的一處關口之中,是通往大劫山的畢竟之路,有屏障之意。過了屏山城再往北走上五百多裏路,也就到了大劫山的地界了。

入城時已近黃昏,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同德陽類似。區別是這裏的市井氣更濃一些,不像德陽還分出了商戶街與居民坊市。

道路兩旁幾乎全是擺攤叫賣的小販,除去各式日常家用之外,還有各種吃食。李無相之外的幾人這些日子風餐露宿,一見著這些東西幾乎挪不開眼。入城不過一刻鍾,唐七郎的手裏就都拿著吃的丶左右開弓,說這些僅是先打打底,一會兒要打聽打聽附近哪裏有好館子,非要把這些天的消耗都補回來才行。

李無相邊走丶邊看丶邊聽,覺得這裏同教區那邊彷彿全然是兩個世界。那邊正在發生可能影響天下大勢的紛爭,而這邊的人在談論的卻並不是玄教丶劍宗,

而是三十六宗的大劫盟會。

一路上有好兒個人把他們當成了散修,湊過來問是不是要去大劫山丶有冇有找到路,又說如果不知道怎麽進入大劫山道場,隻要白銀一千兩,就可以找人帶路上去。

除此之外,路旁售賣貨物的也多拿大劫盟會當頭。

賣糖水的,要說「當年東皇太一未成道的時候三下屏山,走到他家祖上鋪子門口的時候覺得口渴難耐,於是討要一碗糖水喝。他家祖宗在燒水的時候家裏冇糖了,就加了些梨子丶石榴丶林之類的進去熬成一鍋果糖水,太一爺喝了之後覺得甘美異常,禦賜店名糖果鋪子。」

所以要是有人想要去大劫盟會看熱鬨,就該喝一碗這果糖鋪子的糖水,以沾沾福氣。

李無相走過了這條街的這麽十幾家糖水鋪子,忍不住想他們說的要是真的,

那李業從前可能有糖尿病。因為至少依著故事裏所說,他差不多是在這條街上每走十兒步路就要停下來討糖水喝,而且偏偏每一家當時的糖都冇了。

別的就更多了,幾乎每一處看著稍微上年月一點的地方,都會有人擺了攤子在那裏,或者是「太一爺當年在這裏駐過馬」,或者「是太一爺當年在這裏賞過花」,或者是「太一爺當年在這裏吟過詩」,或者是,「太一爺當年在這裏賣過畫」一一別的攤位前人並不是很多,圍著的應該都是些遠道而來的散修,看著冇什麽本地人。可「太一爺當年在這裏賣過畫」的這個攤位前人卻不少,幾乎圍得水泄不通。

路過的時候,李無相原本隻是往裏頭警一眼就要走。可就這麽一眼的功夫,

發現這賣畫的竟然不是書畫攤,而更類似賣藝的。

被人群圍出來的一片空地上立著一塊木牌,牌上繃著一張紙,那紙上似乎是想要畫一隻貓,已經勾勒了兒筆。李無相不怎麽懂畫,也不怎麽會畫,但即便如此也能瞧得出已經畫上去的那幾筆並不怎麽高明,或許跟初學繪畫的少年兒童水準相當。

隻不過眾人在看的其實並不是畫,而是人一一這攤主是個女人,個子稍高,

跟圍觀的許多稍矮一點男子的都差不多。個子高,腿也長,還穿著勁裝,用一條腰帶把細細的腰肢緊緊裹住了,就更顯得身材窈窕。

她臉上是戴了一塊淡灰色的薄紗的,但這薄紗遮掩不了她的麵容輪廓,於是能隱隱約約地瞧見這女人的相貌也豔麗得驚人一一薛寶瓶算是很漂亮的了,然而這女人的樣貌卻美得更有攻擊性,即便最苛刻的人也隻能說一聲「不喜歡」,而非「不美麗」。

這女人此時一手握看一杆筆,一手持看一柄劍,正在舞劍。她的畫工不怎麽好,劍舞卻很漂亮,人又美,於是叫圍觀的人都瞧得目不轉睛,連連喝彩。

李無相就忍不住停了腳,對孔鏡辭說:「看看。」

他說要看,幾個人就隻能停下來。坤著脖子往裏麵看了一眼那舞劍的女子,

又瞧瞧李無相,神色各異。

不過李無相倒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長得漂亮才止步,而是因為看到那塊木牌底下已經落了一層灰,像是紙灰。

這女人舞一段劍,就在招式間隙中往紙上添一兩筆,這麽舞了約一刻鍾的功夫,紙上終於畫成了一隻口歪眼斜的貓。

於是她停了下來,看著有些氣喘籲籲,大口喘息好幾次,人們的眼光就全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等她喘勻了氣,就將長劍一挽,抬手抱拳:「諸位看官,符紙已成了,現在小妹再給大家變個小戲法兒一—」

她話冇說完,就有人在群人當中喊:「你可比你的戲法兒好看多了,別停,

接著舞啊!誰是來看戲法的啊?」

這話叫周圍的人鬨笑起來,紛紛附和。女子也陪著笑了笑,抱著拳躬了躬身:「諸位總得容小妹歇歇再說啊。今天已經舞了一個時辰,得緩口氣才行。等到明天一一」

她一說「等到明天」,人群就開始散去,說「那就等到了明天再來瞧」,隻一小會兒的功夫,就隻剩下零零星星的十五六個人。

女子似乎在麵紗底下微微歎了口氣,卻還是笑著說:「那就給留下的諸位看看這個小戲法兒吧。」

她轉身走到那塊木牌邊把畫揭下來,拿在手中抖了抖,又前後掀了掀,叫眾人都知道這紙冇什麽異常。隨後從腰間取出一枚火摺子吹燃了,湊在畫紙底下:「諸位看好了,這畫中的是隻貓兒,現在我也變出個貓兒一一」

火摺子在畫紙邊角一燎,紙張燃了起來。就在這時紙上的那隻貓像是活了,

化成一道朦朦朧朧的虛影從半空中2到地上,跳了兩跳就逐漸淡去丶消失不見。

女子站在原地,似乎想要看餘下的人的反應。但這十幾個人的臉上都很木然,隻警了警那貓的虛影子,也不說話。這麽兩相沉默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忍不住說:「這就冇了?」

女子愣了愣,抱拳一禮:「我這個是一一」

「真冇了啊?」

「是冇了,就這啊——

餘下的人看起來都很失望,也紛紛轉身走了。

李無相這幾人站得很靠外,這女子該是覺得已無人看了,就歎了口氣,把手伸在腦後緊了緊臉上的麵紗,蹲下來撿地上零星落著的銅板子。

她之前舞劍的時候體態優美,動作流暢順滑,可現在蹲下來,李無相就發現她似乎腿腳有傷,是要微微偏著腿丶稍稍伸出去一點才能俯身夠到地上的東西的。

她幾乎是撿起幾枚銅板子就要喘口氣歌一歇,這麽歇了十來回丶把地上的全撿乾淨了,也才總共收攏了三十多枚而已。

撿了這些錢之後她就慢慢挪到牆邊坐在地上了,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錢袋,把銅板一枚枚地數進去。隨後將錢袋收好,從地上拿起個葫蘆喝了一口水,就又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丶雙手抱在懷中,靠牆歪頭歇看了。

她歇著的時候冇有閉眼,而把目光證證地投向街道的斜對麵。李無相瞧見斜對麵的是一家小吃攤子,賣的是油炸肉夾,酥黃焦脆,香氣一直飄到了這邊來。

那女子看了一會兒,李無相就聽到了一陣極輕微的「咕咕」聲一一是她的肚子在叫。

到此時李無相已經站在這裏看了挺久,他身後的唐七郎警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孔鏡辭,湊前一步說:「前輩,其實這種江湖散修女子最麻煩了——-不對,看樣子她是連散修都算不上的,要是沾上了,就會對人百般索求,要是知道進退還好,遇到那種搞不懂事的一一」

「這種戲法兒常見嗎?」李無相打斷他的話。

唐七郎愣了愣,冇反應過來,之前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孔鏡辭臉上的神情卻變得生動起來了:「師兄是說畫了隻貓兒出來的那戲法?」

「嗯。」

「在這邊很常見,都是些障眼法。尋常人隻要弄到了修行的機會,稍稍練出些氣感出來就能學。有些人冇修行過,但是練武藝練出了內功,一樣也能學。師兄對這個有興趣?素華派倒是有不少有趣的小把戲比,比這種好看得多。」

李無相點點頭:「那這種戲法兒一般用的是她剛纔那種紙,還是用黃符紙?」

孔鏡辭皺眉想了想:「一般是都是黃符紙,她剛纔用的不是嗎?」

「不是。有用竹紙的嗎?」

孔鏡辭看看那女子,又看看木牌底下的紙灰,又想了片刻:「其實這種戲法幾倒是不拘用什麽紙的,就是畫在石頭丶牆麵上都行,就是對他們這些人而言可能稍微費力一些。她用的是竹紙的話,倒也不稀奇。師兄你看,這屏山城裏來來去去這麽多散修,都是風聞了大劫盟會的事的。」

她抬手往街市兩旁指了指:「凡是遇到這類的事情,修士雲集的,紙筆鋪子的生意就是最好的,黃符紙丶黃表紙丶硃砂一類的都要脫銷,尤其黃符紙能漲上幾十倍的價格。看她這樣子,買不起黃符紙用竹紙替代也在情理之中一一不過師兄你不覺得既是以畫為頭,用竹紙倒是正好嗎?」

李無相點點頭:「也是。走吧。」

他抬腳邁開步子,經過女子這攤子前麵的時候又看了她一眼。她瞧見李無相的目光,木然的臉上立即變得生動起來,露出個笑意,看著想要趕緊站起來招呼。但李無相又轉過臉去,她就也收了笑容,再木僵僵地繼續靠牆坐著了。

幾個人走出了十幾步,正要拐過前麵的一處街角,卻又聽到後麵有動靜了。

李無相冇忍住再往後麵瞧了一眼,發現那女子的攤子前麵文圍了幾個人。他起先以為是又有生意了,但正要轉過臉的時候發現那些人的衣著打扮都差不多深藍色的圓領箭袖外袍,頭上裹看青布幣,腰間挎看長刀。

他心想這或許是屏山城的鎮兵之類,要去找那女人的麻煩或者收錢。正要再把臉轉過去,卻在街市上的一片喧鬨聲中捕捉到了幾個詞兒一一「—玉娘子,你這是何必—不計前嫌—他有了出身——跟我們回去..」

聽這些字句,似乎是說這女人叫玉娘子,是從家裏跑了出來,家裏人如今來找了。可隨後李無相又聽到了另外幾個詞兒「—你何必明知—自然—抱霞篇了李無相立即停住腳,又往回走了三步站下聽,終於聽清楚了一一其中一個領頭的男子正在說的是,「.——-你不回去,老爺說了,把抱霞篇交給我們帶回去也行。玉娘子,你看著辦吧。」

抱霞篇?懷露抱霞篇?

他不知道世間其他散修所修行的許多功法有冇有叫做「抱霞篇」的,但然山心法「懷露抱霞篇」,嚴格來說的確是分成了「懷露篇」與「抱霞篇」上下兩部的。

上部懷露篇講的是采集煉氣的的法子,下部抱霞篇講的是具體修行的法子,

不像天心派心法一樣,是兩者揉在一起說的。

他之前站下來看,就是因為瞧見那女人用的是竹紙,而且舞劍時的劍法看著有一點眼熟一一當初在金水他跟趙傀交手,趙傀就展示過他使劍的本領。

當時生死攸關,李無相還不像現在這樣對心法武學瞭解頗多,因此冇有太留意。是見了她舞劍,才覺得似乎有點像趙傀使劍時那種又疾又密的風格,於是懷疑她會不會是離散了的然山弟子。

而現在這種懷疑似乎被證實了。

李無相立即抬腳走回去,他身後的幾人發現他折了身,也趕緊跟過來。幾人重回到女子這攤位邊的時候,街上別的人也圍攏了過來,都是瞧見這邊的情景,

來看熱鬨的。

過來找這女子的一共有八個,見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身後就圍了一圈人,領頭的眉頭一皺,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於是那幾個人就開始按著刀柄趕人,口中厲喝「冇你們的事」。

尋常百姓瞧見他們這凶狠的模樣,也就遠遠地散了。但等臀見李無相幾人的打扮時,其中一個年輕人的口氣就放平和了些,抬手抱拳,略略客氣道:「幾位道友,這裏要辦的是一點自傢俬事,請到別處去逛逛吧。」

李無相朝那女人看了一眼,見她還是靠牆坐著的,把劍緊緊在懷裏,不看那個領頭的,隻垂著目光盯著地麵丶緊抿嘴唇一言不發。

而領頭的青衣人此時走到她麵前蹲下了,離得很近,在皺眉壓低聲音說著什麽。見這女子不答,就又把眉頭再皺得緊了一些,用手一下一地去撥她的腦袋。

女子還是不說話,這領頭的就將她的腦袋猛地一推丶歪去一旁,又伸出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肩頭,又用力晃了晃。

這麽一晃,女子領口歪斜,露出好大一片脖頸和肩膀。她那脖頸是修長的,

鎖骨是平直的,膚色更是雪白,然而不單單隻有雪白這一種顏色一一脖頸丶肩膀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淡粉色的瘡疤,看的人心頭一麻,彷彿是從前被火燒過,或被什麽毒藥腐蝕過。

女子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抬起手把自己的領口緊了緊,領頭那男子立即不輕不重地給了她一個耳光,又皺眉跟她低聲說話。

李無相收回目光:「我就是好奇問問一一要辦的是什麽事?怎麽我看起來不像是正經事呢?」

年輕人往他身後幾人身上掃了一眼,瞧見他們隨身帶著的兵器,就笑了笑:「自家的逃奴而已。幾位,給我們然山一個麵子,到別處去吧。」

這話叫李無相愣了好一會兒:「啊?然山?」

年輕人瞧見他這表情,似乎是心中瞭然了。於是把身子稍稍挺了挺,笑容由和煦轉為稍冷:「冇錯。然山派辦事,我勸幾位不要找不自在,到別處去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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