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那個彙報情況的刀子看去,就見他麵如白紙,神色恍惚,眼中枯黃如蠟,臉形也比之前明顯瘦了許多。
在仔細這麼一看,覺得此人竟與水中那具乾屍有幾分相似,都和從“枉死城”裡爬出的惡鬼一樣。
大奎眼光敏銳,他也察覺到刀子顯得不太對勁,就上前問道:“刀子,你怎麼了?”
此時,卻聽刀子嘴裏嘰嘰咕咕似是有聲,他旁邊的石頭,也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還以為事關機密,便把耳朵湊過去細聽,又問:“什麼?你說清楚些……”
就在我們都疑惑的時候,眼前突然發生了恐怖的一幕!
就在石頭剛剛把耳朵湊過去,就見刀子的嘴部,突然向上下左右分別裂開,分做數瓣,越張越大,就勢向前一撲,當場就將石頭的腦袋裹在了其中,並且緊緊向內收攏。
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我們全都驚得呆了,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那石頭猝然受製,頓覺萬把鋼針刺入腦中,疼得四肢一陣抽畜,垂死掙紮之際,手中拎的槍也走了火,一排子彈橫掃出去,立時撂倒了近前的兩個傭兵。
“小心!”
餘人反應過來,隨即臥倒……
大奎舉起槍來將刀子和石頭一一擊斃,每一槍都是射在頭顱上對穿而過。
連殺兩人的整個過程中,沒有半分遲疑,下手又狠又準,臉上毫無表情,就如同手中的機械一樣——“精確”而又“冷酷”。
槍聲過後,這裏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
我卻仍是止不住心驚肉跳,看著地上的屍體,想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死了四人!
大奎也是麵色凝重,一路上小心翼翼,他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現在同時折了四名手下,這些人都是雇傭兵團中的骨幹,無異於是他的左膀右臂,剛剛來到這裏,就遇上如此重大的挫折,他也一時間竟覺無所適從。
“你們看,那具屍體有問題!”苗姑對眾人說道。
我向著那具屍體再仔細一看,差點忍不住驚呼,那具“浮屍”身體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線,而屍體旁的黑綠色的積水中,都是無數蠕動著的黑色物質,就像一條條的黑色絲線一樣。
那些黑線,正悄無聲息的爬上四具傭兵的屍體,把它們往沼澤的積水中拉去。
“我們離這些東西遠一點!”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我們快速倒退到安全的地方!
大奎神情有些沮喪,他看向崔老道希望他能給出建議。
崔老道當即取出一副銅牌,在地上上倒扣著排開,又依次翻轉,他兩眼盯著牌麵口中念念有詞:“巳末東北必不通,三山擋路有災星;午申休進西南路,墳前下馬一場空;逢戌莫向地中行,撞見妖邪把命丟;卯上西北有禍殃,雞犬作怪事難成。”
崔老道收起銅牌,嘆了一口氣:“凶多吉少!”
大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問身邊的猴子道:“你們那邊探查的怎麼樣,有沒有出路!”
猴子和老k都搖了搖頭,大奎一字一句道:“走那條石頭路!”
我一聽要走那條石頭路,突然想到我之前做的那個怪夢,難不成那條路真的會塌陷嗎?
我又向積水沼澤的那邊看去,隱隱的看到那些屍體慢慢的被拖進了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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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中……
我們又回到了那條石頭小道前麵,此時我們也沒有了退路,往回走就是那黑色的沙漠,那裏也許比這裏更為兇險!
整頓了一下心緒,調整了裝備,我們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那條石頭小道。
這條道路,淩亂的石頭有大有小,不規則的散落在沼澤上,形成一條不到三米寬的小道,不知道通向何處?
這條道路非常的難走,由於石頭大大小小,又是不規則的,還有些陷進了沼澤中,所以我們的行軍速度慢了不少。
同時,我們還要提防沼澤中的不明物體,這樣又減慢了速度。
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霧氣,越往下走,我的心跳就越快,是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隻有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而行。
然而前麵的路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一直見不到盡頭!
潘子抹了抹頭上的汗珠子,對我說道:“我的天,老吳,再這麼走下去,咱們困也困死在這鬼地方了。”
我聽到前麵一個傭兵說道:“我覈算了一下時間,咱們已經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這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啊!”
“奇怪啊,我現在都想像不出這個沼澤……到底有多大了!”
那個叫老k的說道:“我覺得有點問題,這裏我好像來過似的,隻是一種熟悉的感覺。”
潘子邊走邊自言自語:“他孃的,邪乎事我碰的多了,沒有想到這裏這麼多,這裏該不會也是鬼怪作祟吧。”
我也感到納悶,這裏好像也太大了,不說沼澤,單單這個石頭路就沒有盡頭似的,說這條路是天然形成的,鬼纔信!
可是又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隻能繼續向前走。
此時潘子在我身邊小聲說道:“老吳,你說咱們會不會困死在這裏?”
“呸,烏鴉嘴,還是跟著他們繼續走吧!”我說道。
潘子神神秘秘的,湊近我說:“我覺得咱們剛來的時候,就不吉利!”
“什麼剛來的時候,你說清楚點。”
“我的意思是,我們組建這個隊伍的人數!”
“人數怎麼了?”
“你說……咱們剛進入礦洞的時候是多少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
“十個雇傭兵,加上你我和催老刀、苗姑,你說多少人?”
“十四個啊?”我隨口一答。
“數字十四還有另外一種諧音叫法,就是‘要死’!”
“我說潘子,這諧音梗你也用上了,這你也信?”
“我的意思不是信不信,而是不吉利,你知道不?”
“反正都到這裏了,信還是不信,咱們都得繼續向著前方邁進!”
“可是……這怎麼也看不到頭啊,艱難的路,渺茫的希望啊!”
“潘子,咱們一定要堅定信心,相信勝利的曙光一定會在路的不遠處等著我們!”
“但願吧……”
潘子嘿嘿一笑,拿著手電照著路,繼續向前方艱難前行!
走著走著,前麵突然停了下來!
最前麵的是大奎、崔老道和苗姑,中間是那五個雇傭兵,我和潘子落在了後麵。
前麵停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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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前麵的崔老道和大奎向著我們折了回來。
崔老道說:“吳老弟,張老弟,你們看看這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那個大奎還是斜眼看著我們,對我們不是很友好,那神色也是不怎麼相信我們!
潘子隨即說道:“這路……走不完啊……”
崔老道說道:“不是走不完,而是我們在走重複的路!”
“重複的路?你是說的我們在繞圈?”
“嗯!”崔老道斬釘截鐵。
“難道又是他孃的鬼打牆!”潘子看了看腳下的石塊,找了一個大的蹲在了上麵。
崔老道搖了搖頭:“我用符籙測試過,應該不是!”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在繞圈?”潘子蹲在石頭上問。
“那是因為我在路上做了記號!”
於是,我們又都走到崔老道說的那個記號前。
我看到一個大石上被刻了一個繁體小字。
崔老道看著我們說道:“你們對於風水陣法頗為熟悉,能不能看出什麼端倪?”
潘子看看四周,搖頭說道:“這裏霧氣太大,我們的照明裝置也不是很強,左右能看到的範圍不足幾十平方米,這我們怎麼能看出有什麼陣法?”
“哼……”大奎冷艷看了我們一眼,鄙夷的哼了一聲。
“這個空間本來就漆黑一片,再加上這裏霧氣朦朧,方位方向都不可辨別,在加上這裏又非常之大,所以即便是有陣法也很難分辨!”我看了那個大奎一眼。
大奎給了我一個冷眼,望向老道和苗姑:“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崔老道此時緊皺眉頭,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茅山術中有破解這類怪圈的獨門方法,可是在這裏並不管用!”
“哦?請說來聽聽!”大奎道。
“不管鬼打牆還是怪圈,茅山術中的解釋為‘鬼迷心竅’破解的方法,就是默唸口訣、沿著原來的方向九十度轉彎,就可以脫離這個無窮無盡的圈子。”
苗姑聽完也點了點頭,說道:“這裏其他方位都是沼澤,恐怕……唉!”
我想著這件事,此時卻有一個疑問,我們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進入這個迴圈的呢?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潘子無意識看了看手錶,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我眼前一亮,突然想到——時間!
對,時間,走出這裏的方法就是時間。
“有了!”我失聲大喊。
所有的人都看向我,潘子驚訝的說道:“老吳,什麼有了?”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走出這個怪圈的方法就是時間!”
“時間?”
“怎麼解釋?”
我說:“我們可以再走一遍,計算出我們走一圈的時間,然後大體估算我們的走路速度,就可以計算這個圈大約有多大,途中每各一段時間作下一個記號,就可以得出方位,這樣就知道這裏究竟有沒有陣法了!”
苗姑對我點點頭,露出讚許的眼神,“小兄弟說的對,我看這個方法可行!”
“老吳,行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方法!”
我正想著解決這個問題,卻有人大喊一聲:“你們看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