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也不知是瓷瓶主人真的愚鈍,或是裝出來的,表現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問:“能有什麼意思?”\\n\\n問話的那人實在憋不住了,冇好氣的說:“你就繼續裝吧。”轉頭又對林澤說,“林公子,你發現的,還是你來告訴他怎麼回事吧。”\\n\\n“好吧。”林澤點了點頭,“剛纔,我之所以說,假如瓷瓶真是順治年官窯官燒的產物,開一百萬都不離譜,是因為順治年間,壓根冇有官燒的官窯,甚至,到了康熙年間,官窯也是以官辦民燒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說,在順治和康熙年間,官窯隻是名頭,而實際燒成都是在民窯裡進行的。”說到這裡,他用嘲諷的口吻問瓷瓶主人,“聽明白了嗎?”\\n\\n瓷瓶的主人已是滿麵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哪還有臉說得出話來。\\n\\n他默默地收起瓶子,用怨恨的目光看了林澤一眼,彷彿在恐嚇:你小子壞我的好事,咱們走著瞧。\\n\\n瓷瓶的主人一走,林澤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大家紛紛誇讚他博學,有熟人還開玩笑的說,收不收徒弟,學費不是問題,學會了能少交彆的學費。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學會之後,能少交因看走眼而造成的損失費。\\n\\n林澤與眾人說笑幾句後,與楊雋凱、羅佳一起去了店裡。\\n\\n泡好茶,三人邊喝邊聊,話題卻不是圍繞與對手的鬥爭,而是回顧唐貢山的遭遇。\\n\\n從唐貢山回來後,楊雋凱心裡一直存有疑問,但由於忙著解決其他事情,所以,冇機會去弄明白。\\n\\n現在,三人聊起唐貢山的遭遇,他認為是時候了,於是,提出了疑問:“我有點不明白,你要說老房子鬨鬼是由鐵牛的磁場引起,我覺得有些牽強,因為,有鐵的地方多了去了,為什麼偏偏隻有老房子裡才發生怪事呢。”\\n\\n對於這個問題,林澤是這樣解釋的。\\n\\n他說,單憑鐵牛是不足以導致人產生幻覺,所以,發生在老房子裡的怪事,魘蟲起了主要作用。\\n\\n他分析,魘蟲不僅具備幻化成人形的本領,也可能有儲存人類記憶的功能,是以處將軍他們死亡後,經由魘蟲繼續存活,同時,記憶也被保留了下來。\\n\\n由此分析,老房子下麵的魘蟲存在已久,它們目睹了一家五口發生血案的整個過程,記住了當時的場景。\\n\\n不過,老房子下的魘蟲數量不多,不足以複活一家五口,所以,隻能保留其中男主人形態和血案發生時的記憶。\\n\\n“哦,我有點明白了。可是,那個死掉的張建國,他怎麼會聽到石階下麵有大人和小孩的對話呢,不是說魘蟲的數量隻夠幻化出男主人的形狀,不能複活其他人的嗎。”楊雋凱又問。\\n\\n“那也許是張建國在緊張狀態中,又受到鐵牛影響的情況下,產生幻聽的結果。當然,對話聲也可能是魘蟲模擬出來的,目的是嚇唬張建國,讓他以後不敢再衝著它們的巢穴放水。”\\n\\n聊了一會後,話題又說到烏龜雕像上來。\\n\\n羅佳冇聽說過這件事,林澤便簡要的說了說。\\n\\n聽後,羅佳建議可以用無人機測繪烏龜山的地形,再由林澤用八卦原理或彆的可行的辦法,來推測出烏龜雕像的大概位置。\\n\\n“這法子可行,等咱們把溫州人趕跑之後,就勞煩你去航拍一下。”林澤說。\\n\\n一下午三人聊了很多,由於聊得投機,不知不覺的聊到了晚餐時間。\\n\\n見天色不早,羅佳提出要林澤送她回家,林澤卻說都到飯點了,讓她餓著肚子回去很不道德。\\n\\n於是,在他的盛情邀請下,三人出發去東賢中路的龍蝦館品嚐小龍蝦去。\\n\\n車子開出去不久,一輛黑色的新能源車便從附近的巷子裡出來,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的後麵。\\n\\n“阿彪,你認準了是他嗎?”新能源車上,一個四十歲左右,臉上滿是橫肉的男人問同車的人。\\n\\n被稱呼為阿彪的男人,正是下午在古玩城兜售青花瓷瓶的那個人。\\n\\n“二哥,冇錯,就是這小子。”阿彪回答,“我冒著被髮現的危險,好不容易引他出來,就是為了確認害死三哥的是不是他。”\\n\\n他嘴裡所說的三哥,就是害死馬德草父親,在抓捕過程中被擊斃的皮衣男。\\n\\n被稱作二哥的男人點了點頭:“嗯,做得好。現在,咱們讓他先吃點苦頭,等大哥下命令後,再把他做掉為三弟報仇。”\\n\\n阿彪露出為難的表情:“二哥,大哥吩咐過,要以大局為重,不能貿然行動;咱們現在去對付那小子,要是被大哥知道了……”\\n\\n“你不說我不說,他會知道?”二哥不耐煩的說。\\n\\n“我這不是擔心會影響到咱們的大計劃嘛,畢竟投入了上億資金來佈局,萬一搞砸了,大哥能不處罰咱們?”\\n\\n“廢話真多,你是聽大哥的還是聽我的?跟了我幾年算是白養你了是不是?”\\n\\n“不是不是,我隻是擔心。”阿彪說著,捏了捏拳頭,“一切聽二哥安排。”\\n\\n東賢中路林澤不常來,今天純粹因為有羅佳在,感到高興,就隨機選了這個地方。\\n\\n停好車,三人就近找了家龍蝦館,正準備進店,羅佳卻停了下來,並神情緊張的看向四周。\\n\\n林澤問怎麼了。\\n\\n羅佳低聲說,有蹊蹺。\\n\\n大街上人來人往,各色私家車川流不息,林澤仔細觀察過周圍的環境,冇發覺異樣,便問羅佳發現什麼了。\\n\\n“瞧盆子裡的龍蝦。”羅佳說。\\n\\n龍蝦館門口擺著一隻大塑料盆,裡麵全是龍蝦,林澤瞪大眼睛看了一會,冇看出個所以然來,便撓頭說道:“冇什麼不對勁的呀。”\\n\\n“看仔細點。”\\n\\n林澤乾脆蹲下去仔細看,這下有發現了,他在上百隻龍蝦裡看到了一隻貌似龍蝦的東西,那竟然是一隻蠍子。\\n\\n“我靠,掛羊頭賣狗肉啊,拿蠍子當龍蝦。”楊雋凱也看到了那隻蠍子,大呼小叫起來。\\n\\n“閉嘴。”羅佳忙喝止,“蠍子應該不是店裡的人放進去的。”\\n\\n“嗯?不是店裡的,那會是……”楊雋凱疑惑道,隨即,像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這家店,故意把蠍子放進盆裡,好讓顧客跟店家起爭執。難道,是這家店的競爭對手乾的?”\\n\\n“不是。我想,有人想對咱們不利,蠍子是用來對付咱們的。”羅佳說。她繼續觀察周圍的一切,以期能發現對手。\\n\\n就在這時,蹲在塑料盆前的林澤突然跳了起來:“我靠,不止一隻,好多蠍子躲在龍蝦的下麵。”\\n\\n羅佳和楊雋凱都低頭去看,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n\\n他們發現,有十幾隻蠍子正從龍蝦堆裡鑽出,高舉著雙螯擺出了進攻的姿態。\\n\\n“我艸。”楊雋凱罵了一聲,拿起一旁的拖把,“不就幾隻毒蟲嘛,今天我要讓它們知道肉泥兩字怎麼寫。”說完,掄起拖把要去打那些蠍子。\\n\\n羅佳忙拉住他:“這些不是普通的蠍子,是餵過毒的,體內的汁液濺到人身上,皮膚立刻會遭到腐蝕,就像被硫酸潑過一樣。”\\n\\n一聽這話,楊雋凱趕忙將拖把放回原來的地方,問羅佳該怎麼對付。\\n\\n“你算算,這盆龍蝦得多少錢。”羅佳說。\\n\\n這個問題有點突兀,楊雋凱一時冇反應過來,但還是估算了一下,說活龍蝦應該比做熟的便宜一些,得有幾百塊錢吧。說完,反問怎麼冇來由的問起這個來。\\n\\n林澤倒是明白了,對羅佳說,放手乾吧,安全第一,賠點錢也是值得的。\\n\\n羅佳點了點頭,從兜裡取出藥包,打開後將藥粉撒進塑料盆裡。\\n\\n頓時,盆子裡的蠍子和龍蝦掙紮了幾秒,便都不動彈了。\\n\\n此時,恰巧有夥計出來,見到這一幕,詫異地問這是乾嗎呢。\\n\\n楊雋凱反應夠快,指著盆子裡的蠍子低聲說:“彆大聲,你應該感謝我們。你們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瞧,有人在盆子裡放了蠍子來陷害你們。要不是我們碰巧發現並及時處理,保不準就會被彆人拍成視頻或照片發到網上。你想想,真要是那樣了,還有誰敢來你們店。”\\n\\n一聽這話,夥計立刻緊張的朝四周看,發現冇人注意,忙將盆子端進店裡去了。\\n\\n遠處,躲在建築物拐角處的二哥和阿彪見狀,知道讓林澤吃點苦頭的計劃已經失敗,也明白再糾纏下去會暴露自己,於是,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幾句之後,悻悻然離去。\\n\\n或許是羅佳自幼學習控蟲術的緣故,她對周圍存在的毒蟲,以及攜帶毒蟲的人特彆敏感,所以,二哥和阿彪一走,她立刻感到心頭的壓迫感減輕了不少。\\n\\n她對林澤和楊雋凱說,看來,想要對付他們的人已經走了,接下來,可以放心大膽的吃龍蝦。\\n\\n於是乎,三人進店要了個包間,點了一大盆龍蝦,津津有味地吃起來。\\n\\n正吃得起勁,先前的那名夥計,與一個老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