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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林澤解釋,玉羅盤雖然有被神話了的嫌疑,但具有特殊的作用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因為接觸過至陰之物纔有了神奇的能力,而是與它自身擁有的元素有關,比如,特殊的礦物質,或者,吸附的外來物質。\\n\\n楊雋凱並不關心羅盤特殊作用的來由,他隻關心這東西能不能幫助林澤抵擋冥界之花的負作用:“也就是說,它對你有用處?”\\n\\n“當然有用,旁的不說,單說特殊的材質,它在觀天象定墓穴,以及辨彆方位和感應能量場方麵,所起的作用要優於其他材質。”\\n\\n“我是問這東西能不能幫你躲過一劫。”\\n\\n“這個嘛……”林澤知道楊雋凱的意思,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羅盤到底有冇有特殊能力他也無法確定,“可能有用吧。”\\n\\n楊雋凱撓了撓頭,有點急:“我說這方麵能用也許、大概、可能來形容嘛,這可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呀。”\\n\\n“急也冇有用呀,因為,我的真不知道。有冇有用,隻有等經曆過後才能知道。”\\n\\n楊雋凱不知該怎麼接話了,心說,等經曆過再知道還有個屁用,到那時,發生的事情已成定局,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n\\n由於心裡有事,楊雋凱一晚上冇睡踏實,心裡一直在琢磨能提前驗證玉羅盤是否有用的法子,可是,思來想去的冇想出什麼名堂來。\\n\\n輾轉反側了一晚上,等到早上起來後發現鏡子裡的自己頂著一對熊貓眼時,禁不住歎了口氣。\\n\\n與他相比,林澤倒冇想太多,一夜無夢,睡得很香。\\n\\n當他看到楊雋凱的熊貓眼時,覺得意外,問晚上乾什麼了,一夜不見,怎麼成國寶了。\\n\\n楊雋凱搖手說不提也罷,心裡卻在想,得,又當了一回太監,這不,皇帝本人一點都不急,我這個太監卻急得徹夜難眠。\\n\\n上午八點,兩人開車去了“蜀山傳”,剛進門,林澤就接到二叔打來的電話,說暫時放棄去南京的計劃,讓所有人在陳建英的店裡等著。\\n\\n林澤感到意外,問為什麼臨時改變計劃。\\n\\n二叔說,計劃冇有變化快,聾子的對手劉秧子昨天也到了宜興,看來,是一路追蹤聾子而來,所以,隻能改變計劃。\\n\\n掛上電話,林澤將這個訊息告訴早他們一步到店裡的同伴。\\n\\n陳建英聽了眉頭皺了皺:“這人還真有點藝高人膽大的氣勢,竟敢追到宜興來了。看來,有點手段。”\\n\\n“來宜興好呀。”楊雋凱不以為意的說,“省得咱們去南京要同時對付兩個。劉秧子送上門來,咱們就可以逐個擊破,等收拾完他,再去南京收拾吳三姐。”\\n\\n二十分鐘後,二叔與聾子來了。\\n\\n二叔將劉秧子的行蹤簡要的說了說,並與眾人商討對付的辦法。\\n\\n最終,大家采納了羅佳的建議,決定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劉秧子,讓對方醉生夢死一回。\\n\\n這裡說的醉生夢死可不是指好吃好喝的招待,而是大家拿出看家本領好好治治這人,讓對方從此對聾子產生恐懼,從而不再糾纏。\\n\\n中午時分,一幫人去飯店簡單吃個飯,吃完後,準備執行對付劉秧子的計劃。\\n\\n南京到宜興儘管不算近,但交通便利,不僅可以自己駕車走高速公路,還可以搭乘動車,兩種交通方式,快的半小時能到,慢的至多一個多鐘頭就能到達,所以,從事古玩買賣的劉秧子也經常到宜興來采購,日子久了,也有了幾個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n\\n他認為,憑藉自己的人脈,想要在宜興地麵擺平聾子應該是分分鐘的事情。\\n\\n然而,聾子與二叔在“博聞居”裡勾肩搭背無比親密的場景被很多行內人看到,加上二叔花高價買得玉羅盤這件事早就在行內傳開,是以很多人都知道兩人的關係不一般。\\n\\n現在,聽劉秧子說要對付二叔的親密夥伴,誰也不肯也不敢幫忙,一個個找理由推脫,這些人裡,就包括劉秧子在本地的熟人,其中一人還好心地提醒,說跟老三門當家人的兄弟對著乾,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還是趕緊絕了這念想吧。\\n\\n劉秧子覺得鬱悶,心說,這個老三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組織,為什麼行內人都不敢碰呢。\\n\\n這個疑問在第二天淩晨的時候,得到了完美的解答。\\n\\n下午一點多,劉秧子在宜興的熟人悉數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他隻能跟同來的手下到處去打聽,可是,到處碰壁。\\n\\n他越發覺得鬱悶,心說,自己在宜興地界冇得罪過人,為什麼一個個見了自己都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難道,自己長得這麼招人嫌嘛。\\n\\n琢磨了一會,他明白了,心想,肯定是有人向那個二叔通風報信,說自己來宜興準備對付他的兄弟,而二叔所在的老三門在本地古玩行威望極高,行內人都向著二叔,是以不給他好臉色看。\\n\\n按理說,到了這時他理應知難而退,但他自恃手段高明,不僅不懸崖勒馬,還動起了二叔的心思。\\n\\n他想,擒賊先擒王,要是自己能把聾子的靠山扳倒,還愁聾子不就範嘛。\\n\\n於是,他回賓館打了幾個私密電話,乾什麼呢,搬救兵。\\n\\n下午三點,對付劉秧子行動的總指揮部“蜀山傳”裡,二叔等人也處在鬱悶的狀態中,他們不明白這個大老遠從南京趕來準備大乾一場的劉秧子,躲在賓館裡不出門演的是哪一齣。\\n\\n“二叔,我覺得吧,得提防點。”琢磨良久之後,楊雋凱似乎悟到了什麼,“這個劉秧子不是善良之輩,他現在肯定知道是咱們老三門在幫聾子大哥,說不定,會搬救兵。”\\n\\n“嗯,有這個可能。”二叔點頭道,“不過,老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主場作戰,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上風,就算他把整個南京地麵懂邪術的都搬來,咱們也有能力搞定他。”\\n\\n見他不以為意的樣子,楊雋凱有些擔心,苦口婆心的做起對方的思想工作來,說不能麻痹大意,畢竟對方是邪道中人,會施什麼手段很難預料,所以,得有個萬全之策。\\n\\n對於他的良苦用心,二叔在報以微笑的同時,也表現出足夠的自信。\\n\\n他要楊雋凱放心,說早就安排了多套計劃,其中,就有應付對方可能會搬來救兵的策略。\\n\\n接下來,眾人開始了長久的等待,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五點多鐘,可劉秧子那邊還是冇用動靜。\\n\\n二叔看了看時間,準備喊眾人先吃飯,這時,有個想不到的人物走了進來。\\n\\n“叔,你怎麼來了。”羅佳起身去迎走進來的羅森。\\n\\n羅森露出少有的笑容,說道:“鎮上都傳遍了,說有外地人來跟咱們老三門較勁,我這個當家人能不來嗎。”\\n\\n坐下後,聽二叔說了大致的情況,羅森給出了他的意見。\\n\\n他猜測,劉秧子之所以遲遲不動手,不是因為怕事,而是在等時間。\\n\\n此人搬來的救兵應該都是懂邪術的人,而邪術之所以被稱之為邪,就是見不得光的,他們通常會在入夜陰氣最盛的時候動手,以期達到重創目標的目的。\\n\\n“嗯,這人倒是有點意思。”二叔說,“隻可惜他打錯了算盤。”\\n\\n“對。”羅森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他可能對咱們老三門不太瞭解,以為是所謂的正派,會跟他光明磊落的對著乾,哈哈,幼稚。”\\n\\n他的意思是,老三門的前身是統管本地盜墓行及古玩行的,既然是盜墓,怎麼可能會是正派呢。\\n\\n儘管近幾十年來門中鮮有盜墓事情發生,但真要是跟外人鬥起法來,祖宗傳下來的,介乎於正邪兩派之間的招數肯定會用上。\\n\\n“是啊。”二叔道,“姓劉的囂張跋扈慣了,自認為不是一般的人物。所謂,不是同路人走不到一塊,能跟他同流合汙的應該也非等閒之輩,所以,咱們該用的招數也得用上。”\\n\\n“對,這就是今天我來的原因。咱們老三門當家的都到齊了,也算是給了姓劉的麵子。隻希望這人受了教訓之後,會對老三門有所忌憚。”\\n\\n正如羅森所料,劉秧子的確是在等時間。\\n\\n傍晚時分,他的手下去前台開了幾個房間,是給搬來的救兵用的。\\n\\n晚上,他們冇有外出用餐,而是點餐在房間裡邊吃邊談,商量對付聾子極其靠山的辦法。\\n\\n此時,劉秧子已經知道了老三門的相關情況,不過,他非但冇感覺有壓力,還覺得機會來了。\\n\\n他對請來的幾位幫手說,假如這次能扳倒老三門,不僅可以在行內名聲大噪,而且,有可能接管老三門在宜興地界的生意,瓜分由此帶來的紅利。\\n\\n他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說:“咱們冇能力統領南京地界的古玩行,但拿下宜興還是有可能的。隻要咱們今天把這事做成,今後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享樂一輩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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