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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龍嬉春 第7章 台灣春遊行

作者:龍戈(mobilshell)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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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年前,我帶著蕭薔一行人飛往台灣。

每年農曆新年我都會抽幾天時間回到台灣,通常行程都很秘密緊湊,今年因為七國聯合會議將於年前在台灣舉行,所以我提早半個月前往台灣。

隨行的人員將近六十人,因此出動了我的專機,是我這兩年來最浩大的一次行程。

這部專機是前任美國總統納爾森的座機,由道格拉斯公司改裝之後賣給我,是新一代能源動力的軌道巡航梭ex-2型飛機,平時委托星亞航空經營管理,我一年隻動用一兩次而已。

飛機從起飛之後,以高達四千萬噸的推進力上升到衛星次軌道,再用傳統動力巡航滑降,從上海飛到台灣,隻需七十五分鐘。

在機上這麼短暫的時間,我隻來得及玩一個女人而已,但可惜這次星航安排的10名空服員都以資深乾練為重點,外貌幾乎冇什麼出色的,隻有一個泰國藉的清邁小妞,倒是還長著一雙勾人妙目及婀娜曼妙的身材。

我發跡前曾在泰國、新加坡混過一陣子,有過一個住在清邁的女朋友,溫柔體貼的跟我這窮光蛋同居了快一年,那時兩人言語溝通不是很流暢,除了日常生活用語之外,我大概隻會說些“我要乾你”、“替我吹喇叭”……等詞句,柔情蜜意的話一句也不懂,而她竟也癡癡的供我姦淫發泄,從不埋怨什麼。

我在大陸創業之後,試圖找過她,隻是一直冇有音訊。

懷念之餘,我把那位叫**波的空服員找來回味一下,愛波不敢拒絕,瑟瑟抖抖的被我壓在座椅上姦淫,我還操了她的屁眼,弄得她低聲啜泣不停,她最後還為了我在她的白色絲襪上射了一大片精液,煩惱得不知所措,直到接過蕭薔遞給她的支票時還神情恍惚,匆匆轉身進盥洗室整理,我們卻聽到傳來一聲驚呼,因為她發現支票麵額是--一萬美元。

飛抵台灣時,副總統馬英九及經濟部長章孝嚴過來迎接。

台灣在二十多年前發生孝嚴茶會晤談了快一個小時,大致瞭解新物元上市的各項細節和本次會議的流程,這才驅車前往分公司。

分公司已經有一隊賓客到訪,那是日本的代表--津原健跟野矢義。

兩人熱切的向我問候,津原笑著說:“李先生,我特彆請了兩位美麗的大使,跟我一齊前來陪伴您。”

津原身後走上來兩個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村杉奈美和河合陽子!

我猜想津原一定以為我非常迷戀這兩個小姐,所以特彆邀請她們到台灣來讓我歡喜。

其實陽子畢業之後已經到日本分公司報到了,奈美新唱片一推出,挾著龐大的資金宣傳攻勢,立刻奪得新人賞,成為當紅偶像,兩人目前都已經在我旗下的公司工作,我真要她們兩個的話,幾乎是一通電話,她們就會馬上飛到我床前,根本不用津原來多事。

不過我還是很高興看到她們兩人,親熱的摟著兩人來到我的辦公室。

津原又獻殷勤的說:“李先生,這次國際會議非常盛大,不知是否需要我派些乾練的人手來聽候您的差遣?”

我笑著說不用了,津原諂媚的說:“雖然主辦單位是國際金融銀行,不過所有來賓可都是衝著您的麵子來的,誰不想過來拜會您?我特地帶了十六位公關小姐來幫您湊湊場麵,請看……”

他一邊說著,手下的主管已經機靈的到門外招呼了一下。

十六個身穿製服的女性人員,井然有序的走近我的辦公室,果然個個漂亮大方,津原得意的看著她們,臉上充滿笑容。

蕭薔原本和分公司總經理常持秀在一邊商議,聽到津原開口時,便靜靜走出辦公室。

當津原正意氣風發時,她也帶了十二名美女進來了。

那是我這次從上海帶來的隨從,由楊琦帶隊的公關室人員。

楊琦這次非常用心,除了引進幾名新人之外,又從各部門及各地分公司調派一些人員過來,經過集訓之後,再精挑細選出這十二名公關人員,我發現原來公關室的人員居然才占了五名,顯見挑選之嚴格。

果然,這十二名美女一字站開,簡直個個美豔無比,統統都是尤物,就連國際級的模特兒大賽都要相形失色。

奈美跟陽子站在我身邊不遠,也忍不住驚歎的說:“好棒,好漂亮!”

我笑著低聲對她倆說:“你們也很漂亮。”

兩人高興的掩口淺笑。

楊琦這次偷偷進行,連我也不知道竟然排得出這樣美麗的隊伍,雖然津原帶來的人著實不差,但身材、容貌絕對不像這十二名人員那般素質整齊,光是平均身高也少了三、四公分,而且有幾個女孩的臉孔是屬於清純甜美型的,這是不適合當作公關人員的。

津原又是驚詫又是尷尬,我卻突然有個念頭,想到可以利用這些日本美女作特彆招待,便趕緊打圓場,大聲感謝津原的費心安排,津原聽了也高興起來。

還冇送走津原,又來了幾波賓客,我在午宴過後,下令一切外客暫時由常持秀負責接待。

我纔跟陽子和奈美在房間裡**完畢,蕭薔滿臉甜笑將補藥送過來給我。

我笑著將手伸進她裙內亂摸,問她是否安排了些什麼,蕭薔微笑不答,按了對講機請外麵的助理叫人進來。

我逕自撩起蕭薔的裙子,在她美麗的大腿上細細磨挲輕撫,蕭薔的腿實在完美迷人,曲線優美毫無一絲贅肉,肌膚白皙玉潤即使不穿絲襪亦是通體無暇,她又很懂得展現她的雙腿,總是以極為性感誘人的姿勢呈現給我,我光是用眼睛欣賞就可以被刺激的興奮起來。

蕭薔其實由於本身學識、智慧特高,渾身散發出一種充滿自信的知性美,雖然擁有天賦的女性本錢,卻不是很擅於表現狐媚,我有時會覺得她對我所有**上的奉獻,其實隻是為了引起我的歡心而已,她本人恐怕對男歡女愛的事情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反倒在工作上有強烈的狂熱。

但無論如何,她畢竟還是美麗的讓人無法拒絕。

心頭意念一動,正想儘情享用蕭薔的身體時,有人開門進來了。

帶頭的是雅玫,她跟蕭薔是我這次最機要的隨從人員,回到台灣的雅玫,畢竟是在自己熟悉的環境內,整個人變得自信乾練起來。

她身後跟進來兩名秀麗動人的女職員,從穿著的製服來判彆,應該是高階的職員,但我完全不認識。

這兩個美女分彆是林蘭芷跟範文方,之前是由陳璐備取錄用的,後來再由蕭薔返台時正式麵談聘用。

進入公司已經一年以上了,我卻是詠詠,從佳木斯調過來的。

我詫異的說:“公司在佳木斯市隻設了一個農林采辦業務處,職工不足三十人,怎麼會有這樣出色的美人兒?”

章詠詠聽到我稱讚她美人兒,臉蛋兒更紅了,小聲回答說采辦處的經理楊軍就是她的親舅舅。

我原本就是顧慮這章詠詠長得實在太美了,在人數那麼少的單位任職,豈有不被主管發現而收為禁臠的?

我可不想用個被部屬玩過的女人,聽她這麼一說,頓時放下了心。

至於楊琦怎麼找到她的,那是不用想也知道了,一定是楊軍這廝“孃舅以甥女為貴”自己把章詠詠呈報上來,期望日後平步青雲。

我讓章詠詠替過虞仙容,也繼續為我**,不過兩人都是認真有餘、技巧不足,我索性都讓她們坐在身旁欣賞玩弄。

楊琦叫過了另一名公關上來接替,這名女孩叫鄒琳,進公關室快一年了,也是楊琦她在模特兒學校的後期學妹,外型明麗,尤其一口整齊的貝齒笑起來令人為之神迷。

鄒琳今晚擦了鮮豔的唇膏,相映著潔白的牙齒,我低頭看自己的**進入這美麗的小嘴中,漸漸感到高昂。

鄒琳很懂得如何讓男人感到舒服,她一隻纖手輕捧著陰囊,另一隻手細細搔著我的腰腹之間,小嘴兒完全順著**翹起的姿勢含住,將頭臉埋近我的胯間起伏不停。

我被鄒琳舔弄得快要射精了,看楊琦身旁是一名叫劉貝如的公關,一伸手將她扯了過來壓在胯下……劉貝如纔剛含進我的**,我已忍耐不住射了她滿嘴的精液,她緊緊含著等到我的喘息聲漸漸平息,才仰頭將精液都吞下去了。

劉貝如是公關室的超級美女,光以身材姿色來論的話,整個公關室可能隻有最受我寵愛的首席美女--徐至善,還可以和她一爭長短,即使像今天的虞仙容或章詠詠,隨然出塵脫俗,但劉貝如和徐至善這兩人實在是美豔不可方物,在公眾場合派上檯麵,總是讓全場男性幾乎要窒息。

這回徐至善並冇有隨同來台,楊琦冇告訴我原因,今晚的另一名公關是宇文雁,從西安分公司遴選過來的,外貌極具古典美。

大廳中傳來喧鬨的聲音,看來有些代表已經開始放浪形骸了。

我進入廳內,見到是日本的津源健正追逐著早先他看上眼的那名高脁美女。

那名美女嬉笑著閃躲津源的餓虎撲羊,身上衣衫不整,上衣被扯得大開露出了**,下身雖然裙子還在,但內褲卻已經褪至膝蓋。

津源全身**,卻隻有領結還掛在脖子上,他雖然年過五十,但顯然平時運動保養有方,肌肉竟然還充滿勁力的感覺。

那女郎閃躲之間,正來到我麵前,發現我已在廳內,急忙站定向我鞠躬,卻被津源一把抱住了。

這時大廳內的燈光有點昏暗,津源以為我大概隻是哪一國的代表,兀自旁若無人的在那女郎身體上下其手。

日本是亞洲經濟強國,這次與會的亞洲國家如新加坡、印尼等國,都不放在津源的眼界裡,他在人影朦朧中,以為前麵這個隱約是黃種人身形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幾國的代表,絲毫不想理會,但隻一會兒,驚覺是我,他尷尬的笑說:“李先生,見笑了……”

我這時身邊冇有翻譯人員,無法迴應他的話,便轉頭叫楊琦快去找個翻譯過來。

津源不知我的舉動究竟是什麼意思,也急忙的呼喚他的隨從過來,但趕來的隨從不是翻譯人員,而是津源的特彆助理--鳩部雅史。

我隨手指向眼前的女郎笑著說:“儘情享受,不必拘束。”

津源跟鳩部不明其意,隻看到我手指向那名女郎。

那女郎唇邊有些精液,想必是津源射在她臉上的,當我指向她的時候,她正巧伸手去擦拭,津源跟鳩部可能都誤以為我所指的就是這方麵的事,津源開口說了幾句話,而我約略隻分辨出:“……謝謝招待……不好意思……想要回報李先生……”

不等我說什麼,鳩部走出廳外吩咐了一下,再回來向津源說:“……通知……在車上等候……立刻進來……”

這時楊琦帶了翻譯進來,是台灣分公司派遣過來的陳興邦,經由他翻譯我才知道,津源隨身帶來的十六名關公小姐一直在俱樂部外待命,鳩部吩咐手下帶她們進來。

這十六名漂亮的女孩魚貫走進廳內,居然都是穿著皮短裙、皮背心,臉上還有一副麵具,一看就是日本人搞s的那種行頭!

津源這時已披上一件袍子,滿臉得色的看著這些女孩。

各國的代表聽到動靜,除了幾個還在廂內奮戰,大多陸續聞聲來到中央大廳。

鳩部雅史一聲命令,十六個女孩都蹲了下來。

津源很禮貌的請我上前,詠詠兩人,她們兩個我冇玩過,操起來滋味還不錯。

本想再玩宇文雁,但我忍不住在章詠詠體內射精了,隻好作罷。

廳內的淫穢大戰告一段落。

黃震洋準備了宵夜,竟然都是鮑魚、龍蝦之類的精緻粥湯,看來這些代表們等一下恐怕又要舉槍上陣了。

我先感謝津源跟黃震洋的安排,讓大家今晚都能儘興。

接著以嘉賞回饋的口氣向津源透露出中聯後續的計劃傾向和歐市及北美聯盟協商推動一種更具整合性的物元,而目標可能將會放在--星礦。

近二十年來,各先進國家利用人造衛星和太空站在軌道上冶煉出地表上無法生產的礦物,多數都是有利於分子物理的科技成品,這些成品即使在全球經濟崩潰的今日,仍是具有世所公認的高價值。

而以這類成品當成新物元的量價標準,無疑是讓科技發達的國家,再度主導世界經濟,如此一來,歐美等軍事強權必定認同,亦因而緩和軍事張力……這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理想。

津源和各國代表聞言無不驚喜。

中聯是全球經濟存底最高的財團,隻要中聯願意投入準備金,即使是石頭也能被炒成貨幣,更何況是以星礦為新貨幣計量標準,幾乎是讓這些國家有了翻身的機會,而且他們今晚得到了這個訊息,回國之後有充裕的時間籌備,已經是穩操勝券了,這真是不虛此行。

各代表紛紛交代隨從把訊息電傳回國。

在獲得價值連城的情報之後,人人精神振奮,再度投入肉慾大戰之中……

我留在台灣過農曆年。

中國人的農曆年漸漸國際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這個節慶,但一律被規定假期最長不得超過五天。

一般有大量華裔人口的國家多數是放三天假日,而隸屬中華國協的國家或地區,則是放五天假。

農曆初一,台灣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員,幾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辦公大樓像是一座空城。

蕭薔不像陳璐,會關心我的生理需求,從家中打電話來給我時,隻問了有冇有什麼吩咐以及願不願意到她家裡坐坐。

倒是雅玫體貼一些,她撥電話給我:“董事長,您需要……我……過去嗎?”

電話中她的聲音引起我一陣遐思,但我仍回說不用。

“那……那您身邊有其他女人嗎?”

雅玫又小心地問。

我仍是叫她不用掛意我,好好跟家人團聚,又問了她媽媽身體可好,雅玫感謝的回說一切都好,並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這天一到中午以後,會有大量訪客前來拜會我,而今年我實在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讓楊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陸返鄉了,分公司這邊我也交代常持秀和蕭薔不必留守任何公關人員,我想清清靜靜的過個年。

我換穿輕便的服裝,自己開了一部車,再指示幾名保全人員分乘兩部車,以衛星電話和我保持聯絡,但冇有命令不得靠近我兩公裡以內的範圍。

這種跟監護衛的方式,是我在台灣逗留時的一貫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間並且不會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墳上獻花,也偷偷去看了離異多年的前妻,這是我每年回台必做的事情。

我其實是大裡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這個地方,父母過世後才自己一個人北上謀生。

我從不和我的兩個兄弟見麵,還有二十歲就嫁了給我、二十三歲和我離婚的前妻,我為了顧慮她們的安全,十多年來都冇和她們見過麵。

心情有些沉悶的閒晃到母校青年高中,這是我認識我那前妻的地方,我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兩個少男少女在校園一角卿卿我我的親熱情景……

突然聽到教室內有桌椅摔倒的聲響,我好奇的走道窗邊,往教室內一看:教室內有一群學生,男的有七、八個,女生有四個,但顯然正有一場爭端發生。

有三個男生正壓在一個半裸的女生身上姦淫,而一名短髮的女生手裡拿著一支摔斷了的桌腳和其他男生僵持對峙,躲在她身後另一個驚怯柔弱的女生也是衣衫淩亂;另一名女生應該是和那些男生同夥的女生,手裡亮著一柄蝴蝶刀,正大聲叱喝那名短髮的女生不要抵抗。

情形很明白,是校園裡的不良學生正在欺負女學生。

台灣的治安一向很壞,新政府也無法有效改善,在經濟不景氣衝擊下,台灣雖然影響較小,卻也同受波及,搶劫、強暴事件不斷髮生,但我冇料到連青少年犯罪也如此無法無天,竟然在校園裡公然強暴女同學!

雖然目前正值寒假期間,校園裡冇什麼人,可是這也已經令我非常震驚了。

我一邊打電話給我的保全人員,一邊繞過教室從前門進去時,那名持刀的女學生正一步一步逼近那兩名女孩……短髮的女生嬌喝一聲,舉起桌腿撲打卻被兩名男生上前搶下……場麵幾秒鐘的混亂,三個男生抓住了一名女生壓倒在地,正猴急的脫掉褲子想要開始強姦,而那名短髮的女生被另兩個男生架住,持蝴蝶刀的女生做勢要在她臉上劃下……

情勢有點危急,我剛收起電話,趕忙大喝:“統統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短暫的沉寂中,隻聽到女孩的哭泣聲。

我目光如電,冷然的掃過那幾名不良學生的臉上,幾個頑劣的孩子被我的氣勢震懾,紛紛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邊瞪視著他們,一邊緩緩扶起地上的女孩,開口斥責:“你們這些猴死圓仔,竟敢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來,看我怎麼修理你們!”

我話一出口,那名帶頭的女孩立刻察覺我說話的口氣不對頭,既不是警察,也不是道上混的人,更不像是學校的師長。

她看來在幫派已經混很久了,就是師長也不見得放在她眼裡。

臉色一沉,她鄙夷的說:“老頭,你這麼大年紀了,也想在我麵前扮英雄救美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畢竟懼怕眼前這個看來氣勢不凡的中年人,不敢貿然就對我有什麼舉動。

我根本不知道台灣黑社會常用的俚語切口或警察慣有的口吻是怎麼樣的調調兒,既然裝不出來,索性就不說了。

那女孩試探性的又問了我一些話,我一概不再回答,她沉不住氣,命令一個男生說:“阿江,把這老頭請到一邊去!”

一個非常高壯的男生纔剛伸手要推開我時,我的保全人員恰好已經趕到,小組長何潤剛搶到那男生身前反推了他一把,將那男生格開在一旁。

何潤剛身高有一米九十幾,塊頭非常巨碩,那男生雖然高大,但跟何潤剛比起來仍是矮了一截,加上身份畢竟還是學生,不敢太囂張,立刻退後到自己同夥中。

那女孩非常狡猾精明,一見勢頭不對,馬上一喊:“閃人!”

幾個不良學生各自翻窗奪門而出,我呼喝保全人員捉拿,冇想到他們熟悉校園環境,儘往迴廊牆角處竄躲逃逸……幾分鐘後,何潤剛慚愧的向我報告說全部被跑掉了。

我叫何潤剛幾人把外套留下給女孩披上,又吩咐他們到校外各處檢視。

等他們一出去,我轉身問女孩們要不要報警?

“要!”

“不要……”

不同的回答,來自不同的女孩口中。

短髮的女生個性看來比較剛毅,堅持要報警。

另兩名女孩既怕張揚也怕家人責怪,一副委屈往肚裡吞的模樣,想要息事寧人,三個女孩爭執了老半天,短髮女孩生氣的說:“你們不怕那些傢夥又來侵犯嗎?小芳你剛纔就白白讓他們占了便宜。”

那名剛纔已被強暴得逞的女孩低下頭哭泣。

“但是……但是……他們跟塗城區的皮仔混……會報……報複的……”

另外那名嬌弱的女孩說。

“皮仔”是年輕人口語中的流氓,應該是這些年來從“痞子”一詞演變而成的。

眼前這幾名女學生可能也不是多乖的孩子,但碰上混幫派的不良學生,顯然也是人單勢弱不敢招惹,那名短髮女生一時也無言可對。

靜默了一會兒,突然纔想到我還在一旁,“先生,剛纔謝啦!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帶了那麼多保鑣?”

這女孩臉上充滿倔強,即使是我剛剛幫了她們一個大忙,她仍是殊無感謝的誠意,隨意謝了一句便問起我的背景來了。

我也隨口說我是十九甲那邊的人,反問她們叫什麼名字。

那嬌弱的女孩馬上說她叫林雅麗,哭泣的女孩也哽咽的說叫吳曉芳,短髮的女生猶豫了一下,纔不太情願的說:“我是楊瑞齡,大家叫我尤咪。”

“尤咪”好像是一部動作片女主角的名字,看來這楊瑞齡也是個性強悍的女孩,纔會被同學這樣稱呼。

她突然接著說:“先生,我看你後台很硬的樣子,想請你幫個忙行不行?”

“我冇什麼後台,更何況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接著回答。

“你剛纔已經插手了,酷妞她們不會放過你的。”

她指的應該是剛纔那個帶頭的女生。

我笑說:“如果我跟你一樣都怕他們,那我更不能幫你了,還是趕快回家躲起來算了。”

楊瑞齡拿我冇輒,她覺得眼前這個說話很遜、很不上道的中年人,土土的好像外國來的,但神色從容氣勢不凡,又像很有來頭的樣子。

她這時急需外援,決定賭一下,抬起臉說:“先生,你要不要年輕的女孩?隻要你願意幫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有些訝異,也有些著惱的問:“你是拉皮條的嗎?”

心中有些討厭楊瑞齡的油條。

楊瑞齡臉上也有怒色,揚起臉說:“不幫就算了。小芳、阿麗,我們走吧!”

其他兩個女孩低著頭就要跟著她離開,林雅麗突然鼓起勇氣,過來跟我說:“先生,很感謝你剛纔幫我們趕走酷妞她們,謝謝!你不要生尤咪的氣,她這人很有正義感,從高一到現在都是她在幫我們應付尖頭這些人,隻是她脾氣比較倔強,其實她心裡也很感謝你剛剛替我們解圍,我聽她講話的口氣就知道她把你當成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不然她話很少的……”

林雅麗又說了一堆,直到楊瑞齡在教室外喊她,才匆匆出去了。

我想著林雅麗的話,對楊瑞齡也改變了觀感,正思考間,遠處又傳來人聲騷動的聲音,出門一看,竟然幾十名青少年手裡拿著棍棒刀械,一路衝向教室這邊來!

我遠遠地就看見帶頭的仍是酷妞這個女生,她幾分鐘之內就已經調集了數十人,果然是個狠角色。

我急促的撥電話給何潤剛,瞥眼看到楊瑞齡三人拚命跑過操場往學校後門走去,這些少年分成兩波往左右去攔截她們,我也急忙掛掉電話追了過去。

我追近人群時,林雅麗和吳曉芳蜷縮的抱在一起,楊瑞齡跟幾名男生扭打成一團,她被拖倒在地上,身上已經捱了好幾記拳腳棍棒,但兀自倔強不服輸的又抓又咬死纏濫打……

我突然被這個堅強的女孩感動,心中大為憐惜,顧不得這幾十個血氣方剛的魯莽少年手中都有器械,衝上前拳腳齊施擋開那些男孩子。

我手腳上還有些底子,雖然上不了檯麵,但應付著些小毛頭還有幾分餘勇。

正逐漸趕開圍在楊瑞齡身旁的人時,那名叫酷妞的女生突然大喊:“就是這個老頭,砍了他!”

有十幾名看來不像是學生的小混混,立刻衝上前棍棒齊下向我撲打。

我舉臂隻護住頭臉,身上捱了好幾下,雖然痛徹心扉,卻順勢奪下一柄木劍。

我在大學時練過一兩年的劍道,這時揮舞起來,竟也抵擋了不少攻擊。

但青少年打群架毫無章法,我被十多人圍攻畢竟左支右絀,身上的棍棒傷處一多,也漸漸感覺體力不支。

心中正感慨我李唐龍一身尊貴,連一些小國家的軍隊恐怕都還不敢向我叫戰,居然虎落平陽被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打得遍體麟傷……幸好何潤剛及時趕到。

他大聲怒吼,狀似瘋虎的衝入陣中抓人就摔,其他五、六個保全人員也圍到我身旁打擊那些小混混。

何潤剛是柔道六段的國手,勾、掃、割、摔著著有力;另一名小組長陳德權是憲兵退役的跆拳高手,一出手就打昏一名混混。

幾個人聯手才一分多鐘,那十幾個傢夥都已到在地上了。

所有的少年都不敢再動手,酷妞臉色驚惶看著我,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倒是他身旁一名年紀較大的小夥子,硬著頭皮站出來,色厲內荏的說:“我們是塗城蕭順天的人,你們是混哪裡的?夠膽的報出名號來!”

何潤剛作勢要衝上去,他立刻嚇得退後幾步。

我撫撫身上的傷,感覺還不算嚴重,心裡掛慮楊瑞齡的情況,便冷淡的說:“回去跟姓蕭的說,我明天上門找他。何組長,趕走他們!”

何潤剛一趨前,幾十個小毛頭嚇得趕緊逃開了。

我轉身去看楊瑞齡時,她已站起來了,嘴角有些血跡但雙眼直盯著我看,神色有點怪異。

我不說什麼,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邊的血漬,她原本想要閃躲,卻又停下來讓我動作,一雙眼睛仍是充滿倔強的看著我,她開口問我:“你那些保鑣非常厲害,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冇回答,收起手帕。

楊瑞齡又追問:“你乾嘛裝得那麼神秘?我不會麻煩你,你放心好了,我自己會想辦法應付她們。”

我抬頭看著她,直盯著她眼睛看了快一分鐘。

楊瑞齡終究還是個小女孩,不敢和我眼光交接,漸漸把頭低下去,她倔強的神情消失了,反而有點侷促不安。

我說:“你很勇敢。但是你想你還能獨自支撐到什麼時候?”

我說完時,楊瑞齡驚詫的抬起臉來看我,我溫和的說:“你維護這些女同學兩年了,實在不容易。我很欣賞你,即使是男生都不見得有你這樣的俠義心腸。”

楊瑞齡扭捏的說:“你……你這個人講話怎麼那麼土?什麼俠義……你是古時候的人啊?”

她突然舉臉向著我說:“我……我可冇有要求你幫我喔!”

她的脾氣實在是硬得可以。

我笑出來說:“當然,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幫忙,隻是那姓蕭的冇事把我打得這麼慘……好痛……”

楊瑞齡插嘴說:“你說什麼人家冇事打你,是你幫……幫我們……把他們打的好慘纔對吧!”

她說到這兒,眼中已忍不住孕帶笑意。

我故作正經的說:“我管它那麼多。喂,你幫我去打他們好不好?”

楊瑞齡眼中的笑意更濃,卻仍裝著臉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說:“你要不要年紀大的男生?要多少有多少。”

楊瑞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笑著槌打我的肩膀,動作隱然是小女孩的模樣,我突然發現她其實長的很好看。

我跟她們閒扯起來,楊瑞齡仍是話不多,幾乎都是林雅麗和吳曉芳在跟我對話。

從她們口中我約略知道酷妞跟尖頭是學校的老大,酷妞有一個叫大亞的男朋友是塗城區的頭頭兒,就是剛纔那個年紀較大的男孩。

由於有大亞幫酷妞撐腰,她手下的尖頭等男生在學校裡是無惡不作,強暴女同學的事幾乎天天都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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