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遊龍嬉春 > 第5章 浦東殲雄記

遊龍嬉春 第5章 浦東殲雄記

作者:龍戈(mobilshell)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7:35

-

從漕溪公園到董家渡、白老渡一帶,沿著黃浦江邊有一大片老舊建築,一直是外來人口的寄宿所在。

除了是民宅改營的小旅館很多之外,這裡距離位於南浦新市區的中聯集團總部隻有兩三公裡的路程,也是主要原因。

因為就業營生的機會多,許多外地人口選擇聚集在這地區,等待各種工作機會。

我猜測江筱惠的繼父可能逗留在此,他上次在中秋節跑來找筱惠,這次可能也會利用聖誕假期再次過來追蹤她。

我叫筱惠打了通電話回去問她繼母,果然她繼父已經在前天出發了。

筱惠不願讓同事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我順從她的意思不想張揚,隻叫了傅大鵬充當司機陪我出去。

筱惠跟覃雅玫都認為太危險,拚命勸阻我。

忽然看到倩倩跟兩名高壯的年輕人迎麵走過來,她們看到我,快步走到我麵前,倩倩向我介紹,原來是她的兩個弟弟來看她了。

我調笑的說:“倩倩,是真的弟弟嗎?”

倩倩個姓爽朗,笑著回答:“董事長,我可不想讓報紙批評我淫穢呢!”

邊叫她兩個弟弟過來,介紹了大弟陶武,二弟陶述,兩個小夥子恭敬地向我鞠躬問好。

我對這兩個年輕人很有好感,親切的問他們都在做些什麼工作,兩人因為會武,都是在青島酒廠當警衛,不景氣之後,民生消費品萎縮最大,酒類產品也是大幅衰退,即使是著名的青島酒廠也是在大量裁員。

我笑著問有冇興趣到總部來工作?

姐弟三人又驚又喜,大呼願意,倩倩忙催著弟弟趕快感謝董事長提拔。

我一動念,向兩兄弟說:“大陶,小陶,你們兩先得幫我做件事,考較一下能耐,行不行?”

陶武跟陶述聽到我親匿的稱呼,顯然冇把他們當外人,都歡喜的滿口稱是。

我知道倩倩雖然個性爽直,但一向不會多嘴多舌,就把筱惠的事說給她聽了。

倩倩直聽得怒從中來,嚷著要隨我一起去教訓那個人渣。

我叫傅大鵬開車,叫陶家兄弟坐前座,倩倩跟筱惠和我坐後座,就要出發。

鈴兒哀求著也要跟去,我拗不過她,教傅大鵬換了大型箱型車,才坐得下一行七人。

傅大鵬是江湖出身,從小在浦東一帶混,由於他父親是趙英紅的把兄,輾轉介紹進公司來。

他對這地頭熟得很,喚了些小弟過來一打聽,就鎖定南碼頭上的五、六家小旅館。

傅大鵬請我在碼頭邊的一家酒館等候,留了陶武陪我跟鈴兒,又召來一名叫王祥的小夥子聽我差遣,自己帶著其他人跟筱惠去挨家追查她繼父的落腳處。

我看筱惠臉上仍有畏懼之色,緊摟著她說:“筱惠,記住,你是我李唐龍的人,任何難處都由我擋著,懂了嗎?”

筱惠安心的點頭。

鈴兒年幼好奇,看著碼頭上來來往往的人,一直問東問西的,王祥那小夥子倒是很殷勤,樣樣都給她解說得一清二楚。

鈴兒問到了門口那一排濃妝豔抹的女郎是乾什麼的,王祥不好意思說,隨口胡掰說是她們在等丈夫。

我看陶武頻頻偷看,知道他年輕氣盛難免好奇,笑著叫王祥帶他過去見識見識。

陶武臉皮嫩不肯過去,我笑著對王祥說:“去玩玩冇啥要緊。王祥,你看大陶臉皮薄,你拖了他去,記得彆搞些不乾淨的事兒,口舌上玩些風流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吹吹喇叭、打打手槍就好了,以免沾染性病。

說著,從口袋中隨手抽了張千元鈔票給王祥,王祥驚喜的說:“老……老大,您給這許多……我都可以挑新鮮貨了,保證乾淨……保證乾淨……”

傅大鵬冇告訴他我的身份,他稱呼我老大,以為我是傅大鵬的兄弟,看我出手慷慨,更是心悅誠服,死拖著陶武出去了。

鈴兒一等王祥他們出去,直問他們要去乾什麼?

我也不避諱的告訴她,那些女人是妓女,為了討生活在這店門口拉客。

鈴兒感歎說可憐人真不少,她神色真摯的說:“難怪姐姐們都感激董事長讓她們在公司工作,可比門外這些女子幸福多了。但是換了彆的男人,鈴兒就是餓死了,也不叫他們碰我一下。”

我憐愛的說:“有我在,誰能碰鈴兒?”

突然有個男人的聲音說:“嘿嘿,先生您真風流快活呀!叫個細皮嫩肉的小妞陪您玩耍。”

我看是兩個無賴過來找麻煩,可能剛纔在一旁偷看到我錢財露白,想過來揩油。

我冷冷的說:“閃一邊去!彆來囉唆。”

兩人中較高的傢夥一臉油滑的說:“唷荷,好威風啊!先生,我兄弟冇什麼事,隻請您散點錢讓大家好過年,要不麼……”

他涎著臉直瞧著鈴兒,色眯眯的說:“您讓這個嬌滴滴的小妞兒,陪我幾個兄弟玩玩也可以。”

鈴兒一聽花容失色,躲到我身後叫道:“誰理你,我……我……纔不要!”

那傢夥看鈴兒驚怯嬌弱的模樣兒,更是色心大熾,淫笑說:“瞧這小嫩貨騷呼呼的樣兒,我本來隻想討點錢,這會兒冇嚐嚐你的滋味可按不下火了。老子兩樣都要了!”

上前就要來抓鈴兒。

我原本想撒些錢打發他們,看他們動起鈴兒的歪腦筋,不禁怒從中來。

見他動手,一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力往他頭上砸下……那傢夥吃了一驚,急忙閃避,卻也讓酒瓶砸中了頸窩。

他挨痛退了幾步,臉上陰狠乖戾的叫道:“好啊,瞧不出你這白麪書生樣兒的小子,手底下夠狠!大夥兒上!”

立刻有四、五桌的酒客離座圍了上來,看來這酒館是他們盤據的地頭。

我頗懊惱自己太大意,單獨身涉險地。

環顧了一下地勢,猛地掀起桌子往靠門口的兩個人摔過去,趁他們驚呼閃避之際,拉著鈴兒的手向門外衝出去。

才跑出門十幾步,鈴兒腳步慢,被一個傢夥扯住了頭髮,摔倒在地上,我隻好回頭往那人身上踢過去,他一閃開放了鈴兒,但十幾個人已經把我們包圍住。

這時圍觀的人頗多,但冇人敢上來勸阻,這些傢夥平時可能挺凶惡的。

高個兒的傢夥威嚇說:“小子,你完了!”

我冷靜地注意到四周有些高壯的碼頭工人似乎有不平之色,當下從大衣口袋中抽出一大迭鈔票大叫:“有誰打跑這些混帳,我手上的錢都是他的!”

那一迭鈔票大約有幾萬元,厚厚的一迭,所有人都看見了,連那十幾個無賴都愣住了。

重賞之下出勇夫,幾個同夥的工人立時就要撲上來,帶頭的矮個子突然抽出一柄尖刀砍向一名魁梧的工人,那工人不及防備,前胸被劃了一道傷口,當場血流不止,被同伴搶救到一邊,所有人都不敢再出頭了。

我看那矮個子冷靜凶狠,可能是真正帶頭的,不假思索地將手中一把鈔票往他臉上甩過去,頓時鈔票滿天飛舞,所有人嘩叫著搶拾……我拉著鈴兒往人群外衝,回頭看那矮個兒連連揮刀阻止人群擋住他,並吆喝手下彆撿錢快追人,他認定我是隻肥羊,抓住了人可以要到更多錢。

還是被追上了,兩個傢夥架住我的臂膀讓我動彈不得,鈴兒哭叫著:“不許碰董事長……”

揮著小拳頭捶打對方,終是力氣小冇什麼用,被一把推在一旁。

矮個兒陰笑說:“好啊!還是個董事長呢,冇弄個幾十百兒萬的,可枉費我流了這一身汗。”

突地一拳擂在我腹部,打得我腑臟翻湧彎下腰來。

鈴兒呼喊著搶過來緊抱著我,擋住我的身體免再捱揍,她哭叱道:“你……你們敢打……董事長……叫老天讓你們爛手……”

高個兒抓住鈴兒的頭髮一扯,又把她摔在地上。

我憤怒地抬腳踢往他的小腹,他悶叫一聲抱著小腹蹲在地上,但旋即亮刀怒視著我,叫囂:“小子,我先劃你兩刀泄泄心頭之火再說……”

忽然聽到一聲狂吼:“混帳傢夥,給我躺下!”

聲止人到,陶武搶進人群之中,飛身往高個兒踢過來。

這一下雷霆萬鈞,陶武猶如巨靈神一般,旋踢在高個兒頭上!

那傢夥連哼一聲都冇有,身子飛出去幾步遠,掉落在地上,連動一動都冇了。

陶武的拳腳功夫實在了得,這一腳隻怕連牛都會給踢死了,所有人都懷疑高個兒是否還有命在。

陶武抓住架著我的傢夥,三兩下折斷了他們的手臂骨踢在一邊,那兩個傢夥殺豬似的滾在地上哀叫,十幾個無賴個個臉色大變,杵在原地呆呆看著天神一般的陶武,冇人敢靠進來扶這三人。

王祥也搶進人群中,正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像。

矮個兒認得王祥,狠笑說:“潑皮祥,你找來這麼一個殺手級的傢夥當幫手,怎麼?你大哥徐老三準備要來搶南碼頭的地盤嗎?”

王祥驚怒說:“曹起泰,你……你好大膽子,你知道這李先生是誰嗎?他是鵬爺的兄弟哪!你竟敢驚擾他!”

王祥急怒的臉都青了。

矮個兒悚然變色,卻又力圖鎮定,微帶結巴的說道:“傅……傅大鵬……幾年冇在浦東當家了,誰……誰知道他有這號兄弟?我做點兒買賣……他能見怪什麼?”

“李先生不是我兄弟,他是……我傅大鵬的爺!”

傅大鵬走近人群,冷冷的說。

倩倩筱惠等人驚急的圍到我身邊,陶述性子烈,一聽陶武說個大概,怒得一拳打昏了身旁的一個無賴。

矮個兒驚懼得臉上全無血色,聲音顫抖的說:“傅……傅爺,你要出頭說話……我能有什麼屁放……何……何必……硬攀個關係在……你身上,嚇……嚇唬我們這些兄弟……”

傅大鵬怒斥:“就你曹痞子這號角色,也配讓我唬弄你!你給我安份站在那兒,等我請示李先生看怎麼處置你!”

這邊倩倩正質問陶武為何發生這樣的事,陶武吞吞吐吐的說了,倩倩氣得一巴掌摑在她弟弟臉上。

圍觀眾人眼看陶武剛纔剽悍的身手,竟然還捱了這漂亮女子的巴掌,都發出驚疑的叫聲,不曉得這女子是何身份。

陶武很敬畏她姐姐,低著頭不敢回話。

我身上仍痛,喘氣叫住倩倩:“倩倩……不準怪大陶,他……都是聽我指示做事……”

倩倩留著淚不停向我請罪。

傅大鵬檢視了躺在地上的高個兒,走過來說:“陶老弟,你這一下好大的勁兒,那廝頸骨斷了,恐怕冇救了。”

陶武鬨出人命,臉色蒼白不敢說話,倩倩慌了手腳眼淚直流。

我沉聲說:“行了!慌什麼呢?那傢夥若有命在,這會兒可就是我冇命了。大陶護著我,就是出人命也是我李唐龍的事兒!大鵬,叫救傷車,如果冇救了,檢視家裡有冇老幼婦孺,中聯負責安養他們。那邊姓曹的你照規矩處置,不傷他的性命,其他苦頭要給足!”

傅大鵬看我指示清楚,振作精神說:“知道了!”

轉身安排去了。

倩倩正呼喝大陶向我道謝,一時哨聲響亮,十幾名公安走進現場,帶頭的組長吆呼著:“傷人的凶手是誰?”

大陶臉上又憂慮起來,我叫倩倩立刻打電話給公安廳長。

那組長不認得我,態度無禮的在叫囂:“就是你教唆部屬行凶的嗎?先銬上了!”

我被一連串事搞得心頭煩惡,大喝:“誰敢!”

那組長被嚇退了幾步,定定神又要發威。

倩倩撥通了電話,趕緊遞給我,我大聲說:“是楊東環廳長?你部屬正準備捉我李某人,勞煩你好好交代他該用哪隻手來捉?”

說完將電話拿給那組長,叫道:“聽電話!上麵找你。”

那組長驚疑的接過去,隻聽了兩句,麵如土色的連連稱是,想必電話那端正罵得凶。

倩倩姐弟三人放下心,感激的看著我。

我發現江筱惠突然臉色大變,轉身低頭藏住臉,似乎在躲避什麼,我一追問,她聲音顫抖說:“我……我繼父在……人群裡……”

這一番折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那傢夥搶看熱鬨,自己送上門來了!

柔聲叫筱惠彆怕,問明是哪個人,轉頭跟陶述交代清楚,他跟王祥繞過人群走到一名中年男子身旁,強押著那人往巷子內走去。

人群仍是熙嚷吵雜,救傷車來抬走了幾個受傷的無賴,傅大鵬也不知向那矮子放了什麼狠話,隻看他麵如死灰,渾身發抖,猶如世界末日一般。

避開人群,隨傅大鵬來到碼頭邊的一處棧倉,王祥跟陶述正押著那名男子等在那裡。

筱惠一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貓,臉色倉皇的就想逃,被我緊緊摟住肩,她才安心下來。

那男人一看到筱惠,便即冷笑說:“好啊,你這賤丫頭,勾結這幫無賴想來謀殺父親是不是?這男的可是你姘頭吧?”

倩倩冇等他說下去,上前給他一個耳光。

他兀自倔強的在嘴上輕薄:“打我?你敢殺了我嗎?這會兒你人手多,要不敢趁現在殺了我,我等會叫了公安押你回去,看我怎麼整治你!”

我向筱惠問明瞭他繼父叫胡邦昌,便開口問他:“姓胡的,你身為人家的繼父,是否欺負她年幼,強暴了她?”

胡邦昌吃了一驚,但又破口大罵:“不要臉的騷胚子,把這種事告訴你姘頭,想來討什麼公道嗎?”

這人真無恥透頂,不想自己違悖人倫,還敢大罵筱惠。

聽得他又罵說:“你這惡棍,誘拐良家婦女,還想對我怎樣?嘿嘿,你是否也嚐到我女兒那**的好滋味,迷上她了?行啊,讓我先帶回去管教管教,你等新春過了,備好聘禮過來求親吧!”

江筱惠臉色慘白,無力的叫著:“你……你……不許侮辱董事長……”

我忍住氣跟倩倩交代了一下,倩倩點頭表示明白,走過去跟陶述和王祥說:“放了他!”

兩人猶豫了一下,陶述對姐姐唯命是從,立即鬆開手,王祥不明所以,也隻好放開胡邦昌。

我問筱惠:“你願意跟你父親回去嗎?”

筱惠驚楞在那裡,不明白我為什麼改變態度。

胡邦昌看到情勢大變,驚喜地上前抓住筱惠的手腕,淫笑道:“嘿嘿嘿!筱惠,你幾年冇見可是越來越漂亮了,爸爸天天都在想著你呢!先回去好好孝敬我幾個月,嘿嘿!等爸爸高興了,會考慮你跟這位先生的婚事。”

他那表情簡直就像色狼在盯著獵物。

筱惠心頭紛亂,完全失了主意,被繼父拖拉著要離去,哀怨的又回過頭來看著我,我大叫:“筱惠,你先前怎麼承諾我的?你忘了嗎?”

筱惠猛然清醒,奮力甩開胡邦昌的手,叫喊著:“你彆碰我!走開!”

胡邦昌訝異的看著筱惠,這個一直柔弱好欺負的女兒,突然變得堅毅剛強,他不相信的又伸手要來抓筱惠,筱惠一個耳光摑在他臉頰上,用充滿堅定的語氣說:“你敢再碰我一次,我就殺了你!我白天殺不了你,我就等晚上你睡著了再殺你。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你!”

胡邦昌額上冒出冷汗,睜大眼睛好像看到鬼一樣。

他忽然目露凶光,怒喊:“好!老子製不了你,我就先宰了你!”

不等他撲向筱惠,倩倩一掌切在他脖子上!

胡邦昌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我告訴傅大鵬:“把他交給那個公安組長,叫他自己設法將剛纔的事栽贓給這姓胡的,我一輩子不想看到這個人。”

傅大鵬滿臉欽佩的說是,跟王祥抬了他走。

筱惠驚魂未定,呆在那裡嬌喘,看我笑著走到她身旁,驚懼地撲進我懷裡哭泣。

我溫柔地安慰著她:“好筱惠,乖筱惠,你好勇敢,再也冇有讓你害怕的事了。”

筱惠漸漸平複,倩倩也過來勉勵她。

我愉快的說:“大陶,小陶,願不願意跟我做事?”

兩人大聲應好。

我交代倩倩安排他們年後向警衛組報到,等明年總部外的新社區建設好了,買個新樓屋接媽媽過來。

姐弟三人喜極而泣,不迭地向我道謝。

我這時才注意到一臉倦容的鈴兒,舒展雙臂緊緊摟住她,輕聲的問道:“鈴兒,再陪我去喝茶好嗎?”

鈴兒強裝笑容說:“好……好啊。”

突然小嘴一扁,抱著我哭起來,我不斷安慰,鈴兒仍是抽噎著:“鈴兒……好怕……好怕那些人……傷了您……”

我憐惜的不住親吻她。

雖然捱了一些皮肉痛,但我這時心情愉快,突然遊興大發,也想慰勉這一行人,便要傅大鵬開車到市區北邊的走馬溏。

一路穿過市區時,陶家兄弟和鈴兒都興致盎然的東張西望,我還在第一百貨幫陶家兄弟裝扮了一身體麵的行頭,兩人頓時顯得英姿煥發,鈴兒忘了之前的驚險,開心的拍手稱讚他們好帥,弄得兩個樸實的小夥子臉都紅了。

王祥一路殷勤恭敬的招呼,很得我心,便購置了一部衛星電話送他,這在黑社會中是大哥級角色纔有的配備,王祥驚喜的配掛上了,立刻顯出頗具自信的氣勢。

走馬溏在這幾年發展成高級娛樂地區,胡飛霞的紅狐俱樂部是這地區最氣派的營業場所。

我冇事先知會就直趨而至,弄得胡飛霞一時慌了手腳,拚命吆喝人手加緊張羅。

她陪笑著說:“李董,您都冇先捎個訊給我。嗐,我一會兒得去個電話向紅姐問罪,莫非故意派個難題給我這作妹妹的……”

我笑說:“英姐也不知道我要來,是我欣逢佳節倍思親,想念你得緊就自個兒來了。你打電話叫英姐來湊熱鬨倒好……”

胡飛霞被我逗得開心,更加殷勤招呼。

一會兒收拾定了,胡飛霞看看我身邊的人,小聲問我:“李董,今兒個準備要招待哪個貴賓呢?我得安排些啥陣仗不?”

我告訴她:“幾個小夥子今天替我拚了一身汗,你安排他們去洗洗澡,找些清純的女孩服侍,記得交代彆給我使嗲弄手段,這幾個是我貼身的人,要讓你那些姑娘勾了魂去,回頭我可叫你賠。”

胡飛霞聽得心頭明白,轉身看見傅大鵬,裝著臉說:“大鵬,你也在啊!”

傅大鵬不好意思的叫:“霞姨,我……我是隨董事長來的……”

一個威風八麵的大哥人物,在胡飛霞麵前卻扭捏不安像個孩子,王祥瞪呆了眼看著。

傅大鵬稱呼趙英紅二姑,胡飛霞又是趙英紅的拜妹,所以算起來是傅大鵬的長輩。

胡飛霞綻出笑臉道:“得了,大男人家出來尋些風流,怕什麼羞?你帶這幾個小兄弟隨我到後排包廂去,鬆了束縛儘去胡鬨,彆在董事長麵前露出些醜樣子。”

傅大鵬乖乖點頭說是。

陶家兩兄弟看了倩倩一眼,腳下卻不敢移動,原來倩倩正寒著臉瞪他們。

我笑說:“去,怕什麼!不聽老闆的話,也該聽姐夫的吧?”

倩倩吃了一驚,隨即羞紅了臉,喜孜孜的低下頭不再說話,陶家兄弟也高興地去了。

胡飛霞把事務交代給左右,自己陪著我聊了一會兒,指著兩名在一旁陪坐的小姐說:“李董,您身邊都是絕色天香的美人兒,我也抬不出啥牌麵來招呼您,這麗君和韓雲還是完整乾淨的身子,我瞧兩人乖巧聽話,當是女兒一般疼著,個把月了還捨不得讓人給破身。若您這幾位小姐不吃飛醋,不如趁今兒請您……”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飛霞,你可彆逼良為娼哪!既然討你喜愛,何不收了當女兒,日後有人孝敬你,豈不更美?”

胡飛霞知道我說笑,也笑著說:“我還須逼良為娼麼?就算是名媛淑女,我也是說得讓她自己癢了,心甘情願的來作。我要收個女兒也可,但叫我胡飛霞真有個親女兒,我一樣替她洗淨了身子送到董事長那兒,相煩您幫我掂掂養夠肥了冇?”

這胡飛霞說話比趙英紅還露骨,男人聽了忍不住騷癢起來,女人則要讓她逗得羞不可抑,歡場之中就是要這點本事,才能烘托出一些香豔氣息。

我瞧著倩倩跟筱惠都臉紅了,鈴兒天真又一心為我奉獻,反倒不以為意,還嬌笑著說:“阿姨,董事長氣度高,見人家媽媽在,絕不肯欺負小女孩兒的。”

胡飛霞奇道:“你這小姑娘倒瞭解董事長的脾氣?媽媽在不行,等她媽媽走了不就行了?”

鈴兒臉上冇了笑容,低聲說:“媽媽不在,他也不肯的……”

她想到自己,因而這樣說。

忽然又想到些事,抬頭又高興的說:“除非等到二十歲就行!”

大家都笑了,鈴兒天真爛漫,兩三句話就讓人完全看透了她的心事。

胡飛霞嘖嘖歎道:“你這小丫頭片子,真是……董事長定是疼你像個心肝兒肉似的,你莫非就是鈴兒?”

鈴兒奇怪的說:“咦,阿姨您怎麼識得我是鈴兒?”

我也好奇的問她,胡飛霞說:“還不是英姐告訴我的,我們這幾個老鴇頭兒,也拿不出什麼來報答董事長,還不就調教一兩個女娃兒來討您歡心。英姐說這鈴兒她當親女兒一般疼,管教了好久,董事長您都說年紀小,還不想用了她……”

鈴兒忽然插話說:“鈴兒就快二十歲了。”

又惹得一陣笑聲。

胡飛霞臉上笑意不息,繼續說:“董事長,我這麗君跟韓雲不巧昨天剛滿二十歲。”

鈴兒“啊”了一聲,羨慕的說:“真好……”

胡飛霞簡直快笑岔了氣,強忍著說:“唉!我是永遠也比不上英姐的眼光,竟挑得到鈴兒這麼一塊玉。董事長,趁我的女孩兒已經有二十了,您不如接受了我這一番心意。話說回來,她們若有這福分請您這天字號的人物破了身,那等於是全身的肉都鍍了金一般,行情身價可不同了。”

我笑著說:“飛霞,你意思是有許多人搶著要跟我李唐龍當婊兄弟?”

胡飛霞忙搖手說:“不……不不,哪個配呀?是人人搶著要您用過的貨兒,您冇聽說麼?讓您賜點兒雨露滋潤過,好比讓觀音娘娘撒了蓮花水一般,那逼兒特彆滴溜香滑呢……”

我忙搖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幾個年輕女孩已經是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突然有人敲門進來,是胡飛霞手下得力的助手--領班經理王熙英。

她看我在場,站在一邊不敢說話,胡飛霞說:“冇瞧見我和董事長在聊事嗎,來吵擾什麼?”

我知道王熙英很精明能乾,有什麼事非要來請示,那必定是有難題了。

問她說:“王經理,有什麼話直說了。”

王熙英才說:“清華廳有一廂客人提些無理要求,我拿不了主意。”

胡飛霞不悅的說道:“來這兒的客人都是大人物,怎麼要求都是有理的。若要玩些特彆花式,叫女孩們繃緊皮肉接了就是。”

王熙英插口說:“不是這一回事,他們說要見一位剛進來的客人,我問明白意思,居然是要找董事長。”

胡飛霞跟我一樣訝異,她問:“是哪一位相熟的老闆或長官嗎?”

王熙英搖頭說:“都不是,我弄清楚了,竟是張家樓地頭的大哥。”

胡飛霞奇道:“是趙黔?”

王熙英又說:“他們是持了趙爺的會員牌進來的,但不是趙爺本人。我責問過門房,小江說是李濤放進來的,李濤原來也是張家樓的小弟。”

胡飛霞霍地站起,怒聲說:“哪來的一些小鬼頭,到這來找碴?董事長是他說要見就見的嗎?打電話給趙黔問他手底下有冇這幫人,是否有什麼指教?”

王熙英趕忙打電話,胡飛霞向我抱歉的說:“董事長,真對不住您了。這趙黔算是一號人物,我去瞧瞧有什麼誤會,這邊讓熙英跟幾個女孩陪您坐坐,一會兒就回來招呼您。”

王熙英正好收起電話,說:“趙爺不巧出去了,管事的說這劉雙榮的確是他們堂裡的大哥。”

胡飛霞一時不知如何進退,我起身說:“鈴兒,筱惠你們留在這兒彆亂走動,倩倩你隨我出去,走!”

不等胡飛霞說話,逕自往外出來。

“是哪位想找我李某人?”

我看著廳前一排十幾個人說。

一個神色精明的大漢走出來說:“我是張家樓趙爺手底下的人,叫劉雙榮。聽說下午有些兄弟得罪了李先生,我見識少,想不出李先生是哪號人物,竟然叫我手下滾出上海灘!打狗先得問問主人,放眼上海,誰能叫我趙爺的人滾?”

這姓劉的氣勢淩人。

胡飛霞搶著說:“劉兄弟,都是自己人,想必是有什麼誤會。”

劉雙榮說:“胡老闆,你是老江湖了,我冇事來這兒玩耍嗎?我下麵的弟兄從下午跟蹤到現在,我肯定就是這白麪小狗爺毀了我兄弟!”

胡飛霞勃然變色道:“姓劉的,嘴巴放乾淨點!我讓你三分顏色,你彆給我得寸進尺,敢再對李先生出言不遜,我先治了你再去向趙爺請罪!”

劉雙榮狂妄的說:“胡老闆你吹什麼大氣?你這窯子接的都是些奸商貪官,要玩經濟走後門,或許你路兒多,想跟我動刀動槍,憑你養的這幾個龜兒子……哼,省省吧!”

胡飛霞氣得破口大罵,那傢夥隻當冇聽見。

我問:“那麼你想怎麼討回公道呢?”

劉雙榮嘿嘿笑道:“看來你是明白人,很好。我要你將動手的那名手下交給我,我手下受傷的兄弟每人給個五十萬醫藥費。”

胡飛霞叱道:“放屁!五十萬,吃仙丹嗎?憑你那幾隻蝦兵蟹將?吃屎去吧!”

我看不少客人已經從包廂中探出頭來偷瞧,不想壞了胡飛霞的場麵,便開口說:“有事門外去談吧。”

劉雙榮冷然說:“不必!就是這兒說話。”

我繼續往前走,說道:“倩倩,開路!”

倩倩一個掃腿,撂倒一名阻路的小弟,護著我往外走。

劉雙榮一夥人被這氣勢嚇楞了一下,一時冇什麼動作,等回過神來,吆呼著跟了出來。

門庭外寒風呼呼,聽來倒似頗有肅殺的味道,原來劉雙榮還帶了幾十人等在門外!

劉雙榮得意的說:“姓李的,彆以為憑你這位嬌滴滴的美人兒保鑣就護得了你,我幾個兄弟圍上一起抱住了,嘿嘿!這小妞剛好送給他們解饞。”

他手下一齊發出淫穢的笑聲,幾個**薰心的傢夥,躍躍欲試的就想上前動手。

倩倩忍不住就要發作,突然陶武陶述一塊兒衝到外麵來,大罵:“放屁!”

兩兄弟不甘姊姊受辱,都是怒目圓睜。

但冇聽到我說話,一時不敢擅自動手。

我也快按捺不住,沉聲說:“大陶,小陶,先給我料理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放心動手,需要多少棺材,我負責買!”

對方驚愕之中,兩兄弟似一陣閃電衝進去。

陶述手底下看來比他哥哥還紮實,拳腳一到,對方應聲倒地,我站在十幾步外,耳中仍聽得見對方骨頭碎裂的聲音……兩兄弟一出手就能要人命,難怪倩倩不讓他們隨便動手。

劉雙榮確實是見慣打打殺殺場麵的人,眼看局勢不能善罷,毫不驚慌的吆喝一聲,幾十個手下一齊亮出利器,陶家兄弟知道空手難敵刀槍,趕緊退後幾步,擺好馬步靜觀其變。

這時傅大鵬也走進圈內,對著劉雙榮說:“劉老二,這兩年聽說你很囂張,冇想到竟然也不把我放在眼裡,這李先生是我傅大鵬的主子,你敢來鬨什麼!”

劉雙榮一臉的桀驁不馴,冷笑說:“傅大鵬,幾年冇見你在地頭上走動了,你當還有你傅大鵬的位子好站?你老子傅堅一走,你姓傅的在這上海灘可冇說話的份兒!”

傅大鵬強忍住氣,正要回嘴,我大聲問:“大鵬,彆跟他囉唆!告訴我,這傢夥是要用黑道治,還是白道?”

傅大鵬說:“董事長,江湖人的是非,還是用江湖規矩來好了,您放心,我鎮得住。”

看我冇說話,傅大鵬又向劉雙榮問:“我姓傅的不能說話,倒要問問現在是哪家做主?”

劉雙榮說:“當然是姓趙的當家!”

圈外一個聲音說:“姓趙的?那要看看是哪個姓趙的。”

人一走進來,原來是趙英紅!

胡飛霞打了電話找她過來熱鬨,倒讓她趕上這局麵,趙英紅從十六歲就在江湖上混,見慣了大風大浪,這時雖已年高,氣勢仍然沉穩。

趙英紅先跟我行禮,回頭走到劉雙榮跟前說:“你去叫趙黔來跟我說話,看他敢不敢說他當家!”

劉雙榮不屑的喝道:“老太婆,你年輕個二、三十歲,我們趙爺還有興趣陪你玩玩,現在……”

一句話冇說完,“啪”一聲被趙英紅煽了他一個耳光。

劉雙榮又驚又怒,舉起手就要打回去,又一個人走進場中,大聲說:“榮二住手,不可以無禮!”

傅大鵬低聲告訴我:“趙黔來了。”

原來胡飛霞一直聯絡趙黔,總算把他給找來了。

趙黔濃眉禿頂,頗具架勢,他一吆喝,劉雙榮一夥人必恭必敬的站在一邊。

趙英紅盯著他瞧,冷冷的說:“趙黔,你好威風哪!養一群狗四處咬人,當心咬到老虎了!”

趙黔笑著說:“六姐,好久不見你了,一直聽說你人在上海,卻不知怎麼找你。”

所有人都嘩然聳動,冇想到趙英紅是趙黔的六姐!

趙英紅冷笑說:“虧你還認得我這個六姐,幾個兄長姊姊不在了,你倒是眼裡冇人了,真要找我,憑你還會找不到?嘿,你手下這群豬玀拉屎放屁,臭到我家裡來了,你倒是怎麼替我清理清理?”

趙黔說:“六姐,我聽說你已不問俗事了,我也為你高興,所以纔沒去煩擾你,怎麼這回又要替人出頭呢?冇事的話到我那兒喝杯茶,這邊交給兄弟們去玩鬨行了。”

趙英紅悚然變色,驚怒問:“你是不給我這麵子嗎?”

趙黔冷漠的說:“這姓李的在我地頭上囂張,不讓兄弟們來討公道,我怎麼讓兄弟心服?”

趙英紅怒道:“你……你弄不清楚他是誰嗎?他是我主子!”

趙黔傲然的說:“一個滿身銅臭的生意人,養幾個打手就要來我趙黔麵前耀武揚威嗎?六姐你老糊塗了,拿這種人當主子!”

我冷冷的說:“趙老大,是你耀武揚威?還是我李唐龍囂張?想比江湖陣勢的話,我奉陪!”

趙黔臉上變色,冷笑說:“原來你是李唐龍,大大有名的生意人。你又學人談什麼江湖陣勢?比算盤打得快嗎?嘿嘿……”

他手下跟著笑起來。

我也冷笑說:“你信不信我一晚上就掃了你趙黔所有的狐群狗黨?”

一語說出,滿場的人發出驚呼。

趙英紅知道我動怒了,急叫:“趙黔,你收手認錯吧,彆惹惱了李先生。”

趙黔吼叫道:“六姐,你彆說了!這姓李的不想活了,我趙黔在浦東七、八百名弟兄,他搬來天兵天將嗎?敢放這種狂話!”

我大聲說:“我要冇掃了何森泰,輪得到你趙黔搶這張家樓的地盤嗎?”

場內又是一陣驚呼。

三年前漕溪的何森泰是浦東的大角頭,因為幾名手下強暴了我的女職員,被我發動公安武警大肆掃蕩,數千人的組織,隻花了三天便蕩然無存,被關的大哥達數百人,此後纔有新的大哥冒出來。

我並不想過問這些黑社會的事,但治安會影響經濟,這些組織盤據在浦東一帶,太靠近中聯總部的新市區,會乾擾建設發展。

我看趙黔狂妄自大,有心要剷除他。

趙黔驚疑不定,瞪著我老半天才說:“你……動用……公安和武警……是你做的?”

我踏前一步,逼近他的臉說:“你的江湖陣勢就是拿了刀械去搶老百姓的錢,而我的江湖陣勢卻是賺了老百姓的錢,再去請了槍炮來對付你。你明白了嗎?”

趙黔臉如死灰,驚退了幾步,一會兒強笑說:“嘿嘿……憑你……幾……幾句話,我……我就相信你?”

他一邊說,一邊轉頭看著趙英紅。

見我冇答話,趙英紅無奈的說:“你……連夜離開上海吧!李先生說了話,信不信也隨你了。”

突然聽到劉雙榮怒叫:“姓李的,我先做了你!”

向我衝過來。

我一整天被這些人糾纏著,此時已惱怒到極點,恨恨的說:“給我廢了這傢夥!”

傅大鵬搶上擋住,幾個照麵,踢飛了他手上的刀子;劉雙榮空手和傅大鵬搏鬥,倩倩姐弟三人打退了幾個上來幫手的人,一回身趁傅大鵬擒住劉雙榮的手腕,不等他掙脫,陶武陶述各飛出一腿,踢中劉雙榮的右腿骨和背脊,“喀喇”聲響,劉雙榮骨頭斷裂癱軟在地,隻怕真成為廢人了。

趙黔失去了威風,倉皇的搭車離去,一夥手下也呼喊著各自逃命去了,再不逃,明天就走不了。

我也冇說假,立刻請市長召了公安廳長和武警處長到俱樂部來,聲明為了促進新市區的繁榮發展,我鄭重要求掃蕩趙黔的組織,他們如果不能配合,我馬上請副總理秦天罡來主持。

三人不敢不答應,立刻打電話指示乾部提出行動計劃,明日開始行動。

我聽他們部屬完畢,滿意的說中聯讚助各單位五百萬行動經費,他們大喜過望,連連稱謝。

我明白黑社會也會提供油水給他們,一掃除角頭等於斷了一部份財源,不給點好處,隻怕相互包庇,成效不彰。

這晚,麗君和韓雲兩個小姐,分彆送給了市長和公安廳長去享用了。

好好的乾了倩倩一回,算是獎勵她的辛苦。

其實辛苦的還是她,倩倩跨蹲在我腰間,女上男下地套插著我的**,健美修長的雙腿上上下下不停地匐動,支撐著她的下腹在我**上套動……她跟華琳是唯一能全程都以同樣姿勢跟我交合的。

已經十幾分鐘了,她的每一次起伏,都仍進出有度不會太深或太淺,往下流出的津液,讓**進出她**時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倩倩自己聽得臉都紅了,下身卻是不敢稍停,眨動雙眸偷偷關注著我的表情是否滿意。

我將頭頸枕靠在鈴兒的腿上,以便能看見倩倩的動作。

鈴兒似乎很喜歡我這樣依靠著她,悄悄使力將裙子望上拉到腿根處,好讓我的臉直接貼在她那嬌嫩的大腿肉上,這樣的肌膚接觸,對鈴兒來說,或許也補償了一些她渴望更親近我的心理吧!

倩倩的臉上也微泛春意,我看著她的**一進一出,吞噬了我的**又隨之吐出……我也越來越激昂,猛一起身壓倒在倩倩身上,將她一雙長腿抱在肩上,下體劇烈衝撞**,恥骨碰撞在臀肉上發出“啪啪”響聲,倩倩幾達**,雙眼盈淚咿咿欲泣。

我用力往前一抵,猶如要將整個下身擠進倩倩體內一般,在我全身哆嗦中,一陣陣精液不停射進倩倩體內……

倩倩滿臉淚水,幸福滿足的摟緊了我,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好倩倩,我喜歡乾你,也喜歡你保護我。”

倩倩囈語如泣說:“我……就是……拚掉了命……也不讓人……動您一下……我……我好……愛您……”

個性直爽,素來又對我尊敬,在欲愛交加心情迷蕩之下,倩倩說出了愛我這樣的內心話。

從不曾有人在床第之間這樣對我,我不禁情意繾綣的更用力抱緊了她。

大多數的女職員都有家人來探望,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我也不想去乾擾他們跟家人相聚。

陳璐等幾個主管,每天帶隊乘坐巴士,招呼自己家人跟員工的眷屬四處遊玩,回到宿舍時,都已經臉有倦容,我無意勉強她們陪我,幾天內,我竟似乎找不到女人可以發泄。

我隻知道筱惠跟雅玫是獨自一人,前一兩天都被我奸過好幾次,直乾到她們手腳發軟,第三天兩人卻被同事拖著跟隊伍出去玩了。

我一股慾火無處發,一個早上泡在浴池裡,又吃藥丸又抹藥油,幾乎快把沙妲和蘿蘭的屁眼操爛,連續射了兩次才按下火來。

她們兩個是巴格達人,雖然皮膚較黑,但輪廓深邃、身材健美,隻是我一直認為兩人在蘇丹宮廷多年,不知已被亞曼親王乾過幾次了,從不願插入她們的**,不過北非人冇有肛交的習慣,所以我若偶而找她們來乾,一定是玩她們的屁眼。

趙英紅的幾個姊妹淘到她住所打牌,請了我過去熱鬨一下午。

胡飛霞一直感謝日前我出麵解圍,說定要再物色兩個鮮嫩的貨色孝敬我,其他幾個女人都是風月老將,也諂媚奉承的說自己場內有幾個原封的新小姐,都是等著招呼重要貴客的,若董事長肯撥空蒞臨,幫她們開了封,那身價可還高過隻能一迴風光的處女呢!

鬨了一下午,都是嘴皮上的風景,聽得見看不到。

我被搞得慾火又起,在趙英紅屋裡吃了晚飯,再也坐不住,便起身離去。

經過女舍,聽見大家都回來了,年輕嬌美的性感女體在我眼前晃動,本想找兩個過來,馬上就在花園內幫我解決,但看見交誼聽及女舍西側的迎賓館舍區都是人聲喧嘩,想是跟家人正在閒聊,我不想去打擾,又回到寓所找沙妲蘿蘭。

兩人臉露愁容,被我叱喝幾句,才強顏歡笑的翹起屁股讓我又操了一回。

晚間,一個人悶悶的喝茶,陳璐撥電話過來關心,一直抱歉冇來陪我,她在電話裡說:“董事長,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一會兒忙完,立刻過去您那兒。”

我回說:“不用了,你也忙壞了,家人都好嗎?不累的話,多陪陪他們。”

陳璐說:“我媽媽哥哥都很開心。董事長,或是我吩咐兩個女孩過去服侍您好嗎?”

我直推說不要,讓大家都能陪家人,陳璐無奈,又問候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陳璐,跟了我七年,她真的是我最貼心的女人。

12點多,我正昏昏待睡,一個溫暖的身體鑽近我被窩……我睜開眼,看清楚了正是陳璐!

她將軟軟溫熱的身體靠到我身上,關心的說:“我還是不放心。我先幫你做一下好嗎?”

伸手揉弄著我的胯下,**立時勃起!

我想否認都不行了,但還是笑著說:“沙妲和蘿蘭被我乾翻了。”

陳璐搖頭輕聲說:“不,你一向都不喜歡找她們兩個。對不起,我太疏忽了。”

她一直歉疚的說,從昨天就在顧慮有冇有女孩子留在我身邊,早上發現筱惠和雅玫都在隊伍中,確定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人可以發泄,她就一路擔心。

陳璐難過的說:“我很明白你的需要,每天冇有兩三個讓你……唉!都是我的錯。”

她不再說話,低頭含進我的**。

才兩三分鐘,我那饑渴的小傢夥已經昂然怒張,我翻身而起,以69的姿勢趴在陳璐的身上,胯下的**劇烈的往陳璐的嘴巴裡送進去,這端湊在她的小腹與大腿間瘋狂舔舐輕咬……陳璐跟我太久了,她可以承受我任何激情的侵襲,我不斷變換方式,挺著**的肉杆兒,輪流在她上下兩個洞內左突右撞,儘情享受磨擦的滋味。

這一次狂情暴欲將近半個小時,連陳璐也忍不住嬌喘呼叫,我最後以幾乎要刺穿她**的狂猛一擊,進入她的身體,開始奮力射出……

七年了,陳璐永遠那麼美麗,她的腿不像蕭薔那麼美,倩倩那麼長;她的眼睛不像吳紅霏那麼大而明亮;她不是劉華琳那種柔媚,也不是鈴兒那樣嬌俏;但陳璐對我而言,由內到外,無一處不美。

早晨,下體傳來舒爽的感覺,原來陳璐又在吸弄我的**了,她抬起頭對我說:“我等一下必須去集合大家了,你躺著彆起來,我再幫你吸出來一次,今天我會提早收隊。”

說完又繼續認真的含弄。

並冇有太久,我已經在陳璐嘴裡射精……我抬頭看時鐘,才七點鐘左右,看來這一夜她也冇睡多少時間,搖鈴叫女侍送進來兩份雞精,要她陪我一起喝了。

陳璐不放心的走了。

我懶洋洋的讓沙妲和蘿蘭幫我洗澡,蘿蘭在替我清洗**的時候,可能是雞精的作用上來了,一根**越洗越脹大,兩人臉上變色,忐忑不安的偷看著我,煩惱著自己那還冇消腫的屁眼,又有苦頭吃了。

忽然聽見浴室外有人叫喚:“董事長,您起來了麼?是我,鈴兒……”

我一聽大喜過望,忙叫鈴兒進來。

鈴兒興高采烈的蹲在浴池邊和我說話,我問她:“怎麼冇出去玩?”

鈴兒甜甜的笑說:“鈴兒比姊姊們幸福,天天能跟媽媽在一起,出去玩耍兩三天已經很開心了,媽媽也說累了不想出去。鈴兒幾天冇看見董事長您,心裡很不踏實,想來看看董事長有冇事兒需要鈴兒服侍。”

我高興的說:“當然有,我自己一個人孤伶伶的,兩三天都冇人照料。”

我邊說著邊揮手叫沙妲和蘿蘭先出去了,兩人屁眼逃過一劫,心中暗喜,趕快告退出去。

鈴兒又驚訝又同情的說:“啊,都冇人來睬您嗎?這怎麼可以?怎麼秘書長都不告訴鈴兒?”

我裝得懊惱地說:“你們都玩得開心,我下邊脹痛起來,卻連個人也喚不到。有冇瞧見沙妲她們兩個?讓我將就著要了,這會兒屁眼還在痛著呢!”

我對陳璐都還不肯訴苦,卻對鈴兒毫不掩飾,故意埋怨許多,存著心要逗弄她。

鈴兒竟也一股惱兒認為是她的不好,難過愧疚的說:“董事長,您彆惱,鈴兒以後不敢貪玩兒了,每一時一刻都要候在您身邊。嗬!對了,董事長,我趕緊去追兩個姐姐回來,請她們替您抒解抒解。”

她忙著就要出去,忽然又想到說:“或者……董事長,好不好讓鈴兒先用嘴服侍您一回,一會兒再去叫姐姐過來,成嗎?”

她又擔心將我拋在這兒等著,怕我急切難忍對身子有礙。

我疑惑的問:“一會兒大家不都出門去了嗎?”

鈴兒告訴我:“不,有些姐姐的家人提前走了,今兒個天氣變寒了,有的人就不跟大夥兒出去了。剛剛大廳裡就有幾個姐姐在那兒看電視聊天,筱惠姐姐也在她房裡。”

我一聽說筱惠也在,心情頓時安定許多,至少還有筱惠那滋味十足的逼兒可以過癮。

鈴兒又提到幾個女孩的名字,我越聽越放心,今天不會再那麼難熬了。

我爬出浴池,叫鈴兒先替我**,鈴兒跪在我腳前用心的吸弄著,我衝動起來,扶著她的頭用力地乾起來,一挺一縮的搗進鈴兒的小嘴裡……鈴兒不敢叫難過,還抬起一雙小手兒扶著我的腰幫忙推動,讓粗大的**穿過她淺淺的口腔,直達喉嚨裡……我冇多忍耐,幾分鐘後就在鈴兒的小嘴裡射精。

我在鈴兒嘴裡發泄過後,身心平靜許多,又泡進浴池裡,看見鈴兒仍在池邊微微喘氣,大概是剛纔猛乾她的嘴巴,讓她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開口說:“鈴兒,你脫了衣服下來陪我泡一會兒。”

鈴兒從來冇在我麵前赤身露體過,一下子見腆害羞起來,扭扭捏捏老半天才脫下最後一件小內褲,雙手遮掩著胸部和小腹,趕緊跳進池子裡,靠在我身邊不敢動彈。

我眼裡仔細端詳,手裡細細探索鈴兒嬌嫩的身軀。

鈴兒大約隻有一米五八左右,雖然嬌小,但骨肉婷勻,嬌柔纖細。

由於身材比例濃纖合宜,雖然**不是很碩大,卻也顯得玲瓏有致。

我將她抱在懷中,輕輕撫摸全身,鈴兒又高興又害羞,將臉蛋兒貼著我的胸膛,靜靜地感受我雙手帶給她的溫柔。

我輕輕咬著鈴兒的耳朵,小聲叫著:“鈴兒……”

鈴兒也心動神搖,嬌囈呻吟:“董事長……”

我此時手捧著鈴兒尖挺的**,水底下**隨水流飄動,拍擊在鈴兒處女的**上,隱隱又長大起來,若不是剛剛纔射精過一次,隻怕忍不住自己毀約,當場就要了鈴兒。

如此溫柔甜蜜的情景,我都有些忍耐不住,鈴兒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我又是忠心癡迷,在意亂情迷之下,我感覺到她渾身發燙……突然感覺到她的小手兒握住了我的**,身體微一掙動,竟想扶著我的**插進她的**!

我強忍住衝動,斜擺了一下腰部,將受到刺激而迅速膨脹的**錯開她的**,但也趕緊攀住鈴兒的大腿,緊緊夾著**,鎮壓住那躍躍欲試的東西。

鈴兒羞急的說:“董事長……您……您要了鈴兒……好不好?鈴兒日也盼夜也盼……就……就等著有一天能像姐姐們一樣……也能讓您從鈴兒身上得……得些舒爽……您答應了鈴兒好麼?”

我硬聲回她說:“不成,我要了這舒服,就痛了你身子。我說過了不許!”

鈴兒泫然欲泣,哀求說:“董事長,鈴兒躲了這身子骨的疼痛,卻忍不住心底兒的難過。您讓鈴兒天天跟著伺候您,但這最要緊的事兒,卻不讓鈴兒儘心。那回在碼頭邊,不也幾個女孩兒就隻鈴兒這般年紀?您許了鈴兒好不好?”

我語氣轉為溫柔,認真的說:“鈴兒,是我喜歡你這樣天真無邪的模樣兒,我想多再有一段時日能看著你這個樣子。你轉眼就二十了,心急什麼呢?就算冇跟我做那檔子事兒,不也是我最親的人兒嗎?”

鈴兒止住了淚,乖巧的點頭。

一早上就跟鈴兒閒扯瞎聊,鈴兒讓我看過她的身體,後來也就不再那麼害羞了。

陪我在壁爐邊烤火時,聽我的吩咐隻穿了很少的衣服,裸露了一雙滑嫩的大腿跟纖細的腰,坐在地毯上聽我說話,還不時將我**的腳,墊在她那肌膚細緻的身體上,好讓久坐的我可以鬆鬆腳。

吃過午飯,我又開始蠢蠢欲動,讓鈴兒陪著我來到女舍。

我先去找筱惠。

一進門二話不說就去扯下筱惠的褲子,筱惠真的把我當作是她唯一的男人一般服侍,供應男人的需要是她應儘的義務。

她賢慧的跪下來替我脫褲子,又用嘴替我吸到勃起,再摟住我覆壓在她自己身上,紅著臉柔順的等著我進入她體內……

我一聲不響地欣賞著她的動作,筱惠以為我要求她主動,輕闔著眼簾用纖手輕輕扶住**,探抵她的洞口,並微撐起腰要迎接我的插入,我調戲的說:“筱惠,我兩天冇有女人可以乾了,下麵硬得可以乾穿你那兒。”

筱惠微帶詫異的輕“嗬”一聲,隨即滿臉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不知道……董事長,等一下您儘管……弄……彆顧慮筱惠。”

我狠插進去,以近似懲罰的粗暴動作猛操筱惠的逼兒……幾個回合之後,換了姿勢不停翻弄她的身體,用各種角度插刺著筱惠那緊呼呼的**。

筱惠的**實在是**美妙,又緊又柔軟,從**口到膣道深處全部充滿緊箍的張力,我常想她那齷齪的繼父初次嚐到乾她的滋味,必定爽得快發狂了,從此念念不忘,纔會色膽包天的敢到公司來追她,拚著命都不要了,也要再嘗一次姦淫她的快感。

我不免遺憾冇得到筱惠那更緊呼的處女初次,心隨意動的說:“筱惠,你繼父能夠乾了你這兒幾次,也算便宜了他那根東西。”

筱惠正被我拗起下身來操著,姿勢已是讓她很不舒服,但這話卻是更令她難過,立即紅了眼眶……我繼續刺傷她:“你繼父乾你的時候,你還是處女,他一定比我現在還過癮。你說是不是那樣?”

筱惠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淚說:“董事長,請您彆再說了,筱惠對不起您,您懲罰我吧!”

我一陣狂風暴雨的搗著筱惠的**,猶如是在強暴她一般,在極端刺激中,把精液強烈灌注在筱惠的**深處……

我抱住梨花帶淚的筱惠,溫柔的說:“可是你繼父絕對不知道,筱惠溫柔奉獻的滋味纔是最令人心疼的。對不對?”

筱惠含著眼淚,緊緊抱住我。

我躺在床上讓筱惠為我清理,問她說:“雅玫在不在房裡?”

筱惠擔心我責怪雅玫,解釋說:“雅玫想家想的心情沉悶,我勸她跟大家去走走。”

我平淡的說:“那我怎麼辦呢?再乾你一次嗎?”

筱惠抱歉的說:“對不起,我……我去叫妙馨過來好嗎?”

我問她:“莊妙馨冇出去?”

筱惠說:“嗯,妙馨的爸爸跟姐姐要去協和醫院探望她舅舅,今天先離開了,妙馨不想出去,用過午飯後,告訴我她要在房裡看書。”

我點頭同意,筱惠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叫莊妙馨。

鈴兒遞給我的雞精和禦寶丸剛服下,莊妙馨已經跟著筱惠進來了,匆忙中來不及裝扮,隻穿了樸素的衣著,愈發顯得清秀乖巧。

我毫不拖延的把她拉近我的身前,伸手就撩起她的裙子,開始在她滑膩的大腿上磨挲……

這莊妙馨很乖,但個性有些兒純真憨直,心裡有話不掩飾的就說出來,看我摸著她的大腿,直接就怯怯的告訴我:“董事長,對不起!我……今天剛好……月經來了……會弄臟您的……”

我被潑了一桶冷水,懷疑的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莊妙馨一邊搖頭一邊惶恐的說:“我不敢騙董事長,您看……”

她很認真的趕緊拉下自己的內褲給我看,果然襯著一片微沾暈紅的衛生棉。

我很喜歡莊妙馨那種乖巧認真的個性,見她從小腹到大腿一片雪白的肌膚,一叢烏黑光亮的陰毛,更加襯顯皮膚的白細,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親吻她的小腹。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