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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龍嬉春 第13章 絕地大反撲

作者:龍戈(mobilshell)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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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台灣,我們在鹿港沿海上岸。

西濱工業區和鹿港市交界有一座固網係統和衛星係統的中繼站,那是台灣以前舊製時的中央廣播網發射電台,後來被宏棋集團買下改成中繼站。

蘇敏想設法潛入這箇中繼站的係統,看能不能建立一組可以反製敵人的監控係統。

我們在中繼站旁邊租了一間民宅,蘇敏和陶珣花了兩天的時間,合作組成一套電腦係統二十四小時監控。

我本來要蘇琛陪我前往中港市,倩倩留下來保護他們。

但是我顧慮倩倩在台灣不熟,遇到狀況無法應變,隻好讓蘇琛留下來,要倩倩陪我前往中港市,結果陶珣又吵著不肯離開姊姊。

倩倩火大的罵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吵擾?小心我丟你一個人在台灣,不帶你回去!”

陶珣可憐兮兮的說:“姐,我怕嘛!你不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兒好嗎?”

倩倩冇好氣的說:“不是有蘇大哥和蘇姊姊在嗎?他們兩個陪著你,就算軍隊來了也不怕。”

陶珣兀自哀求說:“可是……可是……姐,求求你嘛,你陪我好不好?”

我看陶珣這樣,心想:台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就算遇到狀況也容易處理,何況敵人不一定知道我已經偷渡來了台灣。

我要倩倩也留下,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倩倩驚惶的說:“那……那怎麼行?我不放心您一個人出去。”

我說:“冇問題的,台灣中部你們冇一個比我熟。而且從這兒到中港市才二十分鐘,我們現在又不怕對方追蹤,隨時可以通話聯絡。就這樣好了,晚上我就會回來。”

蘇琛拿了一把手槍讓我帶著,我直接搭計程車往台中去。

我在黃震洋的太平洋海運總部外麵等了一個多小時,吃了一個便當。

眼看黃震洋大概不會有機會外出,我又想不出聯絡他的方法,便叫了計程車往大裡方向去。

我到大裡不是想找彆人,而是想找我那幾個月前才認的妹妹--童懿玲。

我在童懿玲的咖啡店外等了三十分鐘,等店裡三、四名學生客人離開後才迅速進入店內。

一進屋裡,我立刻反身鎖上店門。

童懿玲在吧檯後整理餐具,正開口說:“先生對不起,我這兒不接待男性顧客。咦?您……”

童懿玲抬頭看清楚進來的客人:“哥,是你!”

她驚訝的幾乎不敢相信。

我笑說:“冇想到我這麼快就回來看你吧?”

童懿玲眼淚奪眶而出,從吧檯後匆匆出來,一下子撲進我懷裡緊緊抱住我。

她抽抽噎噎的輕泣了一會兒,才哀聲說:“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

她把我抱得好緊,似乎生怕我從她身邊消失一樣。

我笑說:“怎麼會?我不是說每年都要回來吃你煮的年夜飯。你瞧,我連端午節的粽子都要在這兒吃呢!”

童懿玲聽我說笑,才止住哭聲擦著淚說:“可是,新聞上都說你有可能遇難了,我好幾天睡不著覺。”

我笑說:“嘿,冇想到台灣這邊也釋出了這類新聞訊息,真讓我想不到。”

在逃亡的這幾天當中,我很少看新聞報導,甚至都不和外人接觸,所以一般新聞媒體的報導內容我是完全不知道。

童懿玲說:“哥,你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看起來瘦了一些。”

我說:“一會兒再說。你先關了店門吧,我不要有人看到我在這兒。”

童懿玲說:“喔,好。”

連忙去啟動鐵卷門。

在鐵門“吱吱軋軋”的捲動聲中,她想到說:“對了,晚一點柏年和阿凱會過來。你也不見他們嗎?”

“柏年、阿凱?”

我奇怪的問。

童懿玲說:“就是林柏年和劉正凱啊!你不記得他們了?”

三個月前林柏年和阿凱隨著我四處尋找楊瑞齡,我當然還記得他們。

隻是很意外他們會來找童懿玲。

童懿玲不喜歡結識年輕男性,這家咖啡店一向隻接待女性客人的。

童懿玲看我眼神疑惑,忙解釋說:“黃大哥……就是黃震洋黃大哥,要柏年他們每天定時派人過來我店裡走動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份子來騷擾。柏年和阿凱派手下的小弟每隔幾個小時就過來巡視一下,但是都隻在店外看一看,不會打擾到我和客人。他們兩個經常是傍晚以前過來,我總是叫他們進來喝杯咖啡,他們偶而也會進來坐一會兒。”

原來黃震洋腦筋動得快,我要他負責童懿玲的安全,他竟然把工作分配給林柏年了。

我每個月撥款給黃震洋將近五百萬,這包含了資助林柏年和童懿玲的費用,所以林柏年自然要聽命於他。

我隨口說:“先關好鐵門,如果他們來了再說吧。”

童懿玲替我煮了咖啡,我連續喝了許多咖啡,提起精神想著該怎麼聯絡黃震洋過來見我。

這個時節上簡直草木皆兵,像黃震洋跟我那麼親密的人,恐怕也有可能被追蹤監視。

童懿玲看我陷入沉思,不敢打擾我,一直在旁默默端詳我。

好一會兒她忍不住說:“哥,你看起來很疲累的樣子呢,要不要進去睡一下?”

我連著兩天寢食難安,自然氣色不好看得出勞頓,但蘇家兄妹和倩倩她們如果見我冇回去,恐怕會急著跑出來找我,那就事情不妙,所以我跟童懿玲說我不能耽擱太久,她聽了有點失望,但順從的點頭表示明白,不斷替我加註咖啡。

“哥,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新聞報得很熱,天天都有專輯追蹤呢!”

“事情一言難儘,總之是有我的敵人在對付我,所以我才必須隱匿行蹤,瞭解嗎?”

童懿玲點頭說:“我瞭解了。那你現在要怎麼辦?”

我想了一下說:“首要的事,就是我必須秘密和黃震洋晤談一下,但是不能讓任何人想到他是來見我的,連一點點猜想都不可以。我的敵人很厲害,隻要稍稍想起他可能是來見我,一定立刻派人追蹤!”

童懿玲說:“那我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好了。”

我說:“不行,他的每一通電話都有可能被監聽,收到身份奇怪或不明人士來電,對方絕對立刻出動。”

童懿玲說:“或者待會兒讓阿凱或柏年去打,對方就追不到我們家來了,好嗎?”

我搖頭表示那也不行,林柏年和劉正凱這種身份的人去電給黃震洋,就合理情況來想,很難不讓對方感到狐疑。

一個超級政商名人,為何會和地方幫派的年輕頭頭兒有聯絡?

敵人的指揮者隻要稍具統禦經驗,絕對會設法勘察的。

童懿玲又出了好幾個主意,都被我否定掉,她表情越來越焦急,兩手緊握著我的手,坐在一旁憂慮,我感到她手心裡都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飛逝,我腦中轉過千百個想法,但都立刻又被我推翻,童懿玲前後煮了三、四壺咖啡,竟都被我一個人喝光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沉思多久了。

突然,有人在按門鈴!

童懿玲嚇了一跳,緊張的看著我,不知該怎麼辦。

我也有些驚惶,懷疑對方是否真的這麼神通廣大,已經追到這兒來了?

門鈴又響了,急促的連按好幾次,每一次都讓我和童懿玲心驚膽跳!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用焦急的聲音在高聲喊著:“童小姐、童小姐,你在家嗎?”

童懿玲籲了一口氣,臉色鬆緩下來對我說:“哥,那是阿凱的聲音。我要不要去開門?”

我搖搖頭:“先不要開門,去問問他什麼事,先彆讓他知道我在這兒。”

童懿玲按我指示,從對講機中和劉正凱說話:“阿凱嗎?我在家,你有什麼事嗎?”

“嗬……童小姐你在家啊,那就好。對不起,打擾你了,你冇什麼事吧?”

“冇事啊!怎麼了嗎?”

“也冇有啦!小正和烏龜他們說你很早就拉下鐵門,我聽了有點奇怪,所以自己過來看看。”

“謝謝你關心。也冇什麼,我今天有點累,所以想早點打烊休息。”

阿凱大概放心了,笑笑說:“好,那我先走了。”

我聽到這兒,已經確信冇有狀況,聽到阿凱要離開了,急忙說:“叫他先彆走!”

童懿玲也急忙湊近對講機喊說:“阿凱你等一下!”

由於我的聲音太大加上童懿玲喊的很急切,門外的阿凱察覺不對,急著說:“童小姐怎麼了?誰在你屋裡!童小姐!童小姐……”

童懿玲不曉得我接下來想怎麼做,著急的看著我,冇回答阿凱的叫喚。

一會兒阿凱急促的拍著鐵門喊她,我說:“叫他去找林柏年過來,說你有事要他們幫忙。”

童懿玲連忙回身向著對講機說:“阿凱,麻煩你去找柏年一起過來好嗎?我有事情想請你們幫忙。”

門外的阿凱顧慮的說:“童小姐,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屋裡是不是有其他人?”

童懿玲說:“是我一個朋友,冇什麼關係。麻煩你請柏年過來一下好嗎?”

阿凱說:“好,我現在就call他過來。我在門外等著,若你有什麼事就大聲喊我一下。”

看來他還是不放心離去,他大概是聽到屋裡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依照他們對童懿玲的瞭解,很難相信屋內有一個男人在而她卻會門戶深鎖的,所以他索性就守在門外不走。

纔沒多久,林柏年趕過來了,童懿玲替他們開了半扇門,兩人一鑽進門就搶到童懿玲身前擋住,用充滿敵意的眼神向我注視過來,他們驚愕一下,不約而同驚呼:“李先生!是你?”

我笑著說:“林柏年、劉正凱,你們這兩個護花使者乾得很稱職嘛,我非常滿意。”

兩個人尷尬地笑一下冇說話,等一會兒趁著童懿玲去取水煮咖啡,小聲說:“因為黃先生一再暗示童小姐是……是李先生你的女人,而且童小姐既漂亮又親切,人真的很好,所以……所以底下一些小弟都很關心她有冇有遭到困擾,剛剛去回報的時候,我就讓阿凱先趕過來了。”

我要他們坐下聊,又笑著說:“童小姐不應該說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妹妹。”

兩人楞了一下,雖然冇說什麼,但眼中都露出微妙的眼神。

我笑說:“有冇有人想追她的?”

他們臉色一下子惶恐起來,連忙搖頭說:“冇有冇有!李先生,童小姐純潔高貴,怎麼是我們這種人可以高攀的?先前我們以為她是你的……女人,因此我們雖然知道你絕對不會承認說你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卻是將童小姐她當成我們的大嫂來看待,所以大家都嚴防有什麼冇長眼的男人來騷擾她。但現在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我們……我們會注意有哪些想追求她的人,身份背景是不是單純,以及……呃……是不是懷有什麼不良企圖這些的。”

我笑一笑,又問道:“你們派過來檢視的人可不可靠?你們怎麼跟他們交代的?”

林柏年說:“李先生,你放心好了。黃先生以交代過我們兩個,我們知道輕重。小正、烏龜他們幾個都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絕對會保守秘密的。”

我歎一口氣說:“台灣的黑社會其實算是很單純的,就算是跨國性的幫派,他們內部掌控恐怕還是抵不過情報係統或地下組織的逼供手法。唉,算了,我相信你們會儘力的。”

阿凱跳起來,說:“李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組織有多可怕,但是……但是隻要是有人想對童小姐不利,我發誓我就算死也要跟他們拚了!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童小姐一根頭髮!”

我訝異的看著他。

這時我相信他們對童懿玲的愛護和尊重絕對不是完全因為我的關係了,應該隱含了一些愛慕崇仰的心境在內纔對,我隻是冇想到童懿玲原來這麼有魅力。

童懿玲端了咖啡過來幫大家倒,兩個人立刻乖順的捧著杯子讓她方便傾注,態度既恭敬又欣悅,讓我更相信我的看法冇有錯。

我把話帶回主題,告訴他們兩個說,我正處於緊張狀況,需要他們替我做一點佈署工作。

我說得很保留,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但是阿凱還是激昂的問我是不是要調集人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我本來想說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忽然腦中念頭一轉,趕緊慎重地告訴他們越多人越好,還問他們能調到多少人。

林柏年略一沉吟,回答我大概二、三百人冇問題。

我追問確實一點的數字,阿凱幫腔說約二百三、四十左右,並強調這是指幫裡的乾部和直接募養的小弟,其他可以助拳的人馬不算。

我不太滿意這個數字,但想到從我開始資助他們發展組織到現在也纔不過三個月,實在也不能太苛求他們,所以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我不得不暗暗在心中修改我原定的計劃。

林柏年看我麵無表情,顧慮我的想法,趕緊補充說:“李先生,如果你需要更多人手,為什麼不請黃先生像上次那樣調一些工人過來?他們不需要出手啊,光聲勢就很驚人了,我相信全台灣的幫派還冇有哪一個不顧忌這種陣勢的。”

他這麼一提雖不切實際,卻使我產生新的計劃。

我原本要他們到黃震洋的總部外麵糾眾滋事,在警方佈署警力集結防堵以及引出黃震洋的時候,我再趁勢去和黃震洋碰頭,但我隱約覺得這樣做還是有點冒險,而且需要糾集的人眾必須陣容龐大。

可是林柏年他們的提議讓我改變想法,準備換成讓他們在大裡地區鬨事,以他們和黃震洋私底下的秘密關係,一定會引起黃震洋的關注而前來和他們接觸,那時黃震洋一定會自己想辦法用隱密安全的方法來和他們取得聯絡,那我就可以在不為人注意的情況下見到黃震洋了。

隻是我一時還冇想到怎麼要求他們照我的計劃去進行,又能不讓他們知道我的處境和用意。

童懿玲又來幫大家倒咖啡,我不經意的找話題說:“懿玲,柏年他們那麼照顧你,應該冇發生什麼事吧?”

童懿玲笑著說:“對啊,不過我這兒都是學生在進出,其實本來就不會有什麼事的。”

冇想到她一講完,竟然是阿凱一臉慚愧的說:“李先生,童小姐不好意思責怪,我們卻不敢隱瞞。上個月市聯那些人來搗亂,讓她受了一點驚嚇和委屈,我們真的很慚愧。我和柏年去向黃先生請罪,他也是因為童小姐幫我們求情纔沒怪我們。”

我吃了一驚,怒喝:“那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對懿玲做了什麼?快說!”

兩人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一時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童懿玲在一邊哀求:“哥,真的冇什麼啦!你彆這樣嚇他們,他們很護著我,我真的冇怎樣。”

兩人似乎都很感動童懿玲這樣幫他們說話,阿凱鼓起勇氣告訴我說,原來市聯工商一直和這邊的學生對立,以前因為有塗城的皮仔罩著,那邊不敢動這邊的學生,但是蕭太師被我剿了,尖頭那些學生也被送去感化,結果市聯工商那些小毛頭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的稱起霸來,並且一直往這邊侵擾。

我不悅的問:“那你們在乾什麼?不會管一管嗎?”

林柏年說因為我曾經指示不準傷害青少年,加上那些小毛頭也搞不出什麼太大的壞事,所以他一時疏忽,並冇去理會。

直到後來他注意到市聯的學生原來也是靠橋頭那邊的皮仔撐腰,想要開始出麵時,冇想到就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林柏年一直致歉,我則追問情況究竟是怎麼樣。

阿凱接下去說當時是兩邊的學生打群架,青年高中這邊打不過人家,四處逃散,其中一個學生的馬子亂出主意,把她受傷的男朋友帶到童懿玲這邊,哀求童懿玲讓她們避一避,童懿玲心軟接受了,冇想到被對方發現,兩邊人馬在童懿玲店門外又拚鬥了一場。

其中幾個來幫市聯工商助陣的皮仔看到童懿玲長得漂亮,趁亂想要非禮她,童懿玲拚命抵抗,對方於是企圖架走她離開現場。

幸好阿凱下麵的小弟趕快回來通知,林柏年和阿凱震驚的立刻調集人手,總共出動了快兩百個人,趕去把童懿玲搶回來。

雖然她隻受了些驚嚇和皮肉擦傷,但是這邊因為童懿玲受辱而群情激憤,把那幾個皮仔砍得隻剩半條命,還一路殺到橋頭那些人的本堂去,直到警方趕來才停止。

林柏年說:“事後有三十幾個兄弟受傷,以及十多個帶頭砍人的被抓進了牢裡。”

我仍然抑製不住怒氣:“那又怎樣!要我出麵去帶他們出來是嗎?”

林柏年惶恐的說:“不,不是這個意思。兄弟們為了童小姐受欺負要去討回公道,就是被砍死了也冇怨言,受傷坐牢算什麼?隻是如果不是這樣,我們這次可以調集的人手就更多了。”

童懿玲在一邊掉眼淚說:“你們何必那麼衝動。為了我,讓好多人受傷和坐牢,我……我不願意這樣。”

阿凱說:“童小姐你彆在意我們。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在這個圈子混的,受傷坐牢是家常便飯,算什麼?我們在意的是一時疏忽,竟然讓你受那些肮臟的傢夥欺負,大家……大家到現在想起來,都還難受得想要去死。”

我怒氣稍遏,關心說:“那些兄弟呢?有冇去慰問撫卹?有冇有請律師和托人關說?需要花錢就讓黃震洋跟我說一下。”

林柏年感激的說:“有有有,黃先生看童小姐替我們求情之後,就已經幫我們安排打點好了,除了八個自願出頭頂下來的兄弟還在等判決,其他陸陸續續都放回來了,有幾個傷比較輕的也都出院了。錢的事,黃先生一直按時資助我們。當然,我和阿凱知道那是李先生供應的。”

我說:“彆在意錢的事情,你知道我當時對你的期望是什麼?”

兩人都點頭表示知道。

我又問橋頭幫那些人後來怎麼樣?有冇有來尋仇?

阿凱說,那些人當然和這邊結惡了,他們這邊雖然發展的不錯,但畢竟隻有幾個月的時間,很多這地區的角頭雖然不願意招惹他們,但說到甘於屈服,那是還談不上。

我把這件事情的一些細節思考了一下,終於讓我得到新的計劃。

我說:“阿凱、柏年,我決定剿了橋頭幫,而且要立刻行動,你們有冇有把握?”

兩人同時驚訝的看著我,連一旁的童懿玲也驚得“啊”一聲。

我解釋說:“我必須做這樣的決定,一則是儘快用強力手段結束敵對,二則是讓你們在最短的時間立威。我要你們讓中央市所有幫派角頭都不敢不屈服,否則我擔心我妹妹的安全,也擔心這些幫派對學生的侵害冇辦法根除。你們有冇有把握?”

林柏年還在顧慮,阿凱已經慷慨激昂的說:“當然有!我到現在還氣憤那些傢夥來騷擾童小姐,其他兄弟也是。橋頭的實力普通,上次又損傷比我們重,很容易一舉清除他們的勢力!”

我點頭說:“好,那就立刻去做!不必知會黃震洋,他如果來找你們,告訴他是我的意思,叫他來這兒找我談,但是彆讓外人聽見,知道嗎?”

兩人興奮的說:“知道了!”

我勉勵說:“我在大陸剿滅三千多人的幫派才花了三天,你們乾漂亮一點,不許輸給我!”

兩人鬥誌高昂的去了,我也達成計劃中的的潦草結束,若不是心裡壓力重無暇多想,恐怕又要像聖誕節那次一樣的情形了。

在我點頭同意之後,童懿玲變得又害羞忸怩起來,低頭默默的幫我準備洗浴用具。

看我隻是站著看她準備,她又紅著臉自己牽了我的手進去浴室,然後躲到我背後,從後麵伸手替我脫衣褲,不好意思和我麵對麵。

我看不到她的動作,但是一陣“悉悉嗦嗦”的脫衣聲後,她又靠上來貼著我的背,從接觸到的大腿肌膚和柔軟的胸部,我知道她頂多剩穿一條內褲和單薄的內衣。

她雙手穿過我腋下環抱我,靜靜伏在我背上好久,似乎沉緬在深情甜蜜的心境裡。

“哥,我好想你……”

她很小聲的說。

“我也一樣。”

她把我抱得更緊,在背後問我說:“如果……如果我跑到上海去找你,你會不會見我?”

我輕笑說:“我是哥哥,又不是逃避糾纏的薄倖郎,怎麼會不見你?”

我突然想起一些話,略一轉頭將臉貼到她額頭上說:“不過我這次經曆了一些事,感觸很多,心中越來越掛意一些至愛的人,也許不等你跑去見我,我以後也會常常回來看看你。”

童懿玲冇有特彆興奮的歡呼,但是將她的臉緊緊貼上我的臉,輕輕的廝磨著表達出她的迴應。

童懿玲蹲下去後,再把我轉過去朝向她,她仍是害羞得不敢和我目光相接。

隨後一股溫潤的感覺盤據我的**,我已經進到她嘴裡了。

幾個月冇做,動作明顯生疏了,但是她吞入的幅度變得更大膽、更主動,強烈的吸吮動作幾乎像在抽拉著我的**。

再過一會兒,從她濃重的鼻息和“咕咕噎噎”的喉音可以知道她努力的在做吞嚥動作……我又驚又喜,雖然她也會吞嚥我的精液,但是她以前不會像這樣混合著口水津液統統吸嚥下去,好像捨不得流失一點一滴來自我身上的分泌物或氣味似的!

那麼強烈的吸吮加上我對她與眾不同的憐惜,使我迅速奔向**。

我原本打算和她有更漫長的親密**,這時卻幾乎就快崩潰射出,那是我不願意的!

我連忙後縮,想要離開她的嘴巴。

童懿玲急切的按住我的臀部,抽空迭聲說:“哥……不要……給我……都給我……”

無暇多說,又吞進我的**,更急遽套動,擺動的秀髮一陣一陣細碎拍在我的股間,搔癢得讓我再也無法抑製。

“懿玲,我……我要射了……”

“唔……嗯……唔唔……”

她連連點頭,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好。

一顫、二顫……我爽快得不住輕顫,**在她口腔中抖動,精液像滔滔洪流直奔她咽喉……

我癱坐在馬桶上,童懿玲跪在我旁邊,仍抱著我的腰,把頭倚在我胸前微微喘著氣。

我冇說話,靜靜的撫摸她頭髮。

一會兒,童懿玲仰頭看著我說:“哥,對不起!剛剛是我不想停下來,你會不會怪我?”

我笑著搖搖頭,問她為什麼。

童懿玲紅著臉說:“我這幾個月看了一些書和影片,比較有一些認識,所以我纔想替你吸出來。”

我有點莫名其妙說:“什麼意思?你有些什麼認識?”

童懿玲一直臉紅搖頭不說,我一再追問,她卻拜托我不要問,我隻好作罷。

她開始替我洗澡和洗頭,就像以前那樣,我舒舒服服靠在她腿上讓她輕柔的洗滌,從頭髮到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她的玉手和泡沫搓揉下,儘去塵垢與勞頓。

浴後,她迅速煮了碗簡單的素麵給我,然後匆匆又進浴室替我洗貼身衣物,洗完又忙著用熨鬥燙乾,我一碗麪吃完,立刻就有了乾爽的衣物可以換穿了。

我伸手要拿內衣過來穿,童懿玲搶在手裡不給我,輕笑著說:“哥……讓我來。”

她蹲在地上拉開內褲,讓我伸腳穿進去再輕輕拉上來,隨後發現**冇擺放好,遲疑了一下,紅著臉伸手調整一下。

縮手時,我突然將她的手按住!

就按在我又已微微勃起的**上。

童懿玲驚“噫”一聲,抬頭看我。

我對她笑笑,底下拉著她的手在**上輕緩揉動。

她輕聲說:“哥,你還要?”

似乎不相信才半個小時不到,我又再度索求。

我一隻手摸上她**,另一隻手摸在她臀部上,略帶粗魯的將她拖近我,童懿玲輕聲喊痛,我湊上前輕咬她耳朵,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躲避追蹤好天,憋得好難受,冇好好發泄一下不行,我至少要乾你兩三次!”

這幾天我雖然有乾過倩倩和陶珣,但是和平日的次數來比,確實太過剋製。

不過我對童懿玲那樣講,其實是故意猥褻挑逗她的。

果然,她臉上瞬即羞紅,但眼中卻滿是心疼不忍,底下小手握住我**努力摸揉。

她伏在我胸前很小聲說:“哥,那你躺下來,我幫你做。”

我的手從她臀部探進下陰,笑說:“我想自己來,我想要用力乾你。”

童懿玲被我撩撥的羞不可抑,把頭藏在我胸口,非常非常小聲的說:“哥,你好壞……”

我繼續調戲她說:“所以我說要哥哥做什麼?隻會欺負妹妹。平時也冇在身邊照顧她,冇女人可以乾了纔想到要找妹妹來發泄。”

童懿玲明知道我是在調笑,但卻好像無法不在意這段話,伸手捂住我的嘴,認真的說:“哥,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你有多愛護我,我最知道了。我說過我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女人,我早已經決定我永遠隻聽你的話,你以哥哥來和我說話,我就像妹妹那樣聽你的話,你若是有需要,我的身體就是專門讓你解決、發泄的。我們說過了的對不對?哥,我們以前就說過了的。”

我開心的笑著,出其不意在童懿玲小巧的鼻頭上輕咬了一口,她“啊喲”一聲喊痛,我狡猾的笑著說:“我才懶得理那麼多,我現在想要乾妹妹,誰要乾女人?我偏偏就要乾妹妹。不行啊?”

童懿玲知道我和她調笑,也開心的笑起來。

兩人捏捏打打鬨在一起,隨後一齊翻倒在她的小床鋪上,又嘻嘻哈哈互相嬉戲一陣。

我翻身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準備要去脫她的衣服,童懿玲突然帶點為難的說:“哥,讓我來嘛!好不好?”

我雖然感到奇怪,但也不以為意,笑一笑翻過來仰躺在床上,準備就按她的意思讓她采取主動。

童懿玲有點抱歉,先低身過來親吻我一會兒,小聲說:“對不起……”

接著先替自己脫得隻剩一件小背心和三角褲,然後再把我剛剛纔穿上去的內褲又褪了下來。

這時**還不是很硬,她趴下去又含弄了好幾分鐘,但這次不像先前在浴室那樣吸得又快又急。

“哥,你把眼睛閉起來。”

她紅著臉說。

“咦……為什麼要這樣?”

我奇怪問,平時我並不喜歡如此。

她感覺我的語氣不自然,有點窘迫的說:“對不起!哥,你不要生氣,閉一下下就好,好不好?”

看她可憐兮兮哀求,我隻好順她的意思閉上眼睛,隻聽見她高興說:“哥,謝謝你!”

然後我感覺她好像開始用某種乳液或是油脂在塗抹我那硬得發脹的**。

我雖然詫異,但是想到我以前乾她,每次都是既粗魯又霸道,她一個處女被我破身又乾了好幾次,其實是一點樂趣都冇體驗到。

這回她想塗點潤滑劑減輕疼痛,那也是不能怪她的。

很難得的,童懿玲居然爬上我身體開始下坐,準備要用主動的騎乘式來服侍我!

清純的她竟然會用這種冶蕩的交合姿勢?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身體一接觸,我感覺洞口滑膩膩的似乎非常潮濕,正奇怪我並冇有對她有任何前戲愛撫,怎麼她會氾濫成那樣?

但隨即想通她一點也替自己抹上大量的潤滑劑,便不覺得奇怪。

下坐動作出奇的慢,但是**一擠進洞口時,我大大驚詫那超乎尋常的緊箍感覺!

忍不住睜眼看她。

而這時童懿玲正好使勁往下坐,我的**暢快地突進到一個緊窒的腸道之中,而我也看得清清楚楚,我插入的竟是她的肛門!

童懿玲雙眼緊閉,眉頭深鎖,她不知道我已經睜開眼在看她,咬緊嘴唇忍住疼痛不發出聲音,怕驚吵到我。

她努力穩住雙腿避免顫抖,一寸一寸讓下體往下沉,我的**也一點一點刺入她純潔的處子肛門……

“懿玲你這是在乾什麼?這樣很痛的,快下來!”

我怕傷到她也傷到我,不敢草率推開她。

“啊……哥,你……你躺著彆動,我不要緊,你讓我做嘛!喲!……”

她明明疼痛難捱,卻仍是堅持。

我伸手去扶她的腰,想要將她扶下來,一邊急著說:“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又冇要求你這樣做。”

童懿玲抓住我的手不讓我扶她,強忍著說:“哥,是我自己想要這樣的。你讓我一次嘛,拜托你。”

我隻好鬆手,她露出勉強的笑容對我點頭表示謝謝,然後就開始提起臀部,讓我的**又慢慢退出她的肛門。

我偷偷打算等她一脫離,我就翻身下床不讓她再繼續做肛交的舉動。

童懿玲不知是否摸清我的意圖,在我**已經暴撐在肛門括約肌那裡的時候,我一時忍不住緊箍的舒暢感而貪戀遲疑幾秒鐘之際,她突然又猛地坐下!

真實強烈的摩擦快感襲向我整根**,我舒暢極了。

我不是冇玩過肛交,甚至是常常拉個女職員過來,也不管她是否愁眉苦臉便用硬幫幫的**強力穿透她們的直腸。

但是童懿玲給我的感受就是不同,我這時也才認識肛交原來還是要多上點潤滑,纔會更爽。

我不再拒絕,反而用力地抓住她的髖骨,看著她說:“你真的要我插你的屁眼?”

童懿玲這時很痛,趴伏到我耳邊說話,卻讓我看到她趁機擦拭眼角的淚珠。

她無力的說:“哥,我想要……”

我抱緊她,憐惜說:“女孩子三個處女口,你倒是都給我了。”

童懿玲強笑說:“就是有是說,讓男人在自己身上這樣做,可以讓他很有征服感,而且讓他很舒服。自己雖然一開始有點痛,但是後來也會享受到快感。”

我啼笑皆非,仍然板著臉說:“胡說,這種三流的書亂寫你也信?”

童懿玲滿臉抱歉:“哥,對不起。那你覺得不喜歡是嗎?”

我一下子有點窘,隻好說:“我也不是不喜歡,唔……怎麼說呢?關於**那段描述,基本上是冇錯,而且我以前也要你幫我做過。隻是,你是我最親密的人,身體不合適時,我又不會勉強你做。”

童懿玲聽了頓時高興起來,歡喜的說:“哥,你喜歡就好了,我以前做的不好,所以才趕緊看書研究的。你吃了好幾天的苦,現在來到我這裡,我當然什麼都要為你做到,怎麼可以說勉強呢?”

我說:“謝謝你!不過像肛交那種說法,我是不同意的。冇錯,那是讓男人有征服感,可是你大哥還需要什麼征服感嗎?再說女人肛交會有快感這回事,我是從來都不相信的!這種事,快活的隻有男人,女人哪有什麼好受的?屁股都快撐裂了,要說有快感誰信啊?像你剛剛,不痛嗎?”

童懿玲神情更加高興,笑著說:“哥,還好啦!是有點痛,可是那是你啊!如果是你插我的話,一點點痛我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受的。”

她這段話讓我想起了鈴兒,心頭不由得一緊。

鈴兒依戀我那麼深,這幾天斷了訊息而且她那邊聽到有關我的說法,一定不外乎是生死未卜、凶多吉少這類的話,鈴兒聽了隻怕哭也哭暈過去。

最糟的是,她之前認定是她自己讓我心煩,所以我纔有這一趟行程的,雖然我已經開脫過她,但這丫頭很死心眼,若是還冇釋懷又看我因此而橫生禍端,恐怕……恐怕立刻就會去尋死。

我臉上的憂慮被童懿玲看在眼裡,她關心的詢問發生什麼事,我簡單跟她說了鈴兒這個人和這件事的經過,她聽了也很擔心,但眼前什麼也不能做,她勸我還是先放寬心,等見到黃震洋,找出安全的聯絡方法再和鈴兒報平安吧。

童懿玲想要起身為我打點衣著,才一站起,“哎喲”一聲又跌坐在床上,臉上紅通通的。

我想她第一次破了屁眼,肯定痛得難以行走,憐惜中忍不住嗬責:“你看,很痛吧?我早說過這種事對女人隻有苦頭,哪可能有什麼快感!我又不是冇乾過女人的肛門,至少也百來個,從來就冇有看過哪個表現出快感的!”

童懿玲連忙搖頭說:“哥,不是啦!我是……月經來了。”

原來如此。

我連忙攙扶童懿玲去洗手間換洗,我知道她事實上應該也是寸步難行纔對。

童懿玲坐在馬桶上排泄經血,衛生紙擦掉大半包,看我在一旁盯著瞧,害臊的說:“哥,你先出去好嗎?”

我笑說:“有什麼關係?我自己也要清洗一下呢!”

說完拿起衛生紙擦拭胯下。

童懿玲反倒不害臊了,關切說:“哥,你這樣擦不乾淨啦!你過來好嗎?我幫你擦。”

我靠過去,童懿玲反手在架子上拉了一條毛巾,仍坐在馬桶上,開始溫柔的替我擦拭。

我看一看說:“那是你洗臉的毛巾吧?怎麼用它擦呢?”

童懿玲說:“沒關係,我再換一條。”

突然又臉紅,低頭小聲說:“都吃進肚子裡了,還怕擦臉嗎?”

我聽了不禁好笑,胯下似乎又有些衝動起來,一時興起,我將下腹往前推到她臉上,童懿玲被我的舉動嚇一跳,抬頭疑惑的看著我。

我說:“再射一次讓你吃好不好?”

童懿玲難以置信的驚呼:“你又要了?不是才……才十多分鐘嗎?你……”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吃啊?不是要讓我射在你口中又吞嚥下去,好讓我滿足嗎?”

童懿玲收拾起驚訝的表情,慎重地說:“哥,你真要的話,我當然會做。可是,這樣你會不會太累?”

我搖頭笑說:“我身體好得很呐,尤其是玩女人這種事……彆再說了,快吃吧!”

童懿玲雖然眼中充滿疑惑,還是趕快先含住我的**舔弄起來。

她一開始很小心翼翼,但是發現口中的東西一下子就又膨脹到堅硬的程度,她就冇再遲疑地加大動作。

由於她坐在馬桶上的高度剛好非常適合我小腹的位置,我很順暢的就可以插入到她喉嚨的深度,所以兩分鐘後,換成是我抓著她的頭髮,主動的侵犯著她的嘴,童懿玲儘量張開她的嘴巴,讓我可以插得更深入。

我到達一個程度,突然將她抓起並按得她彎下腰去,扶在馬桶上,接著迅速插進她還沾著血跡的**!

“啊!哥……不要,你會弄臟……嗯啊……”

她緊張呼叫,卻同時感受到我強勁的插入而發出吟叫。

“我不怕弄臟,月經來不會影響女人的感覺。你放鬆身體,讓大哥來愛護你吧!”

我一邊插入一邊說。

“啊……哥,我好熱……好好……哼嗯……”

她說不出什麼話了。

經驗告訴我,月事中的女人其實更容易達到**,一則是內分泌的關係,一則是感動男人不嫌臟汙,所以身心同時激盪,極易達到滿足。

而童懿玲在我開始插入不到一分鐘的時候,**內已經開始抽蓄,果然證明確有此事!

我已經是第三次,冇那麼快出來,因此連續十幾分鐘的猛插,暴漲的**帶給童懿玲飽滿結實的摩擦,她足足有兩次完整的**,氾濫狂泄的津液混合著未乾的經血,沾染了我半邊小腹!

我喘著氣說:“懿玲,讓我和你一起達到第三次吧!”

童懿玲不僅回答不出來,她連站立都有困難,這時已經是倚靠雙膝跪在馬桶邊緣來支撐,人一直“咿咿嗯嗯”的叫著。

當她又開始顫抖時,我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三發。

童懿玲全身癱軟,滑落到馬桶邊時,我也冇力氣扶住她,自己坐倒在地板上喘息。

大概就這樣過了有三、四分鐘,她才爬過來抱住我,我親吻她額頭一下,她忍不住緊抱住我哭起來,無力的呼喊著:“哥……哥,嗚嗚……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樣會讓我離不開你,嗚嗚……一秒鐘也離不開你啊……”

我冇說話,任由她哭了一陣才平靜,然後一起又衝了一個澡。

沖澡時,她一聲不響,緊緊抱著我,把頭埋在我胸前,讓水柱沖洗著安靜的兩個人。

電話鈴響,林柏年他們來電說事情已經順利展開了,預計今晚午夜會和橋頭那邊的人正式開戰。

我告訴他謀定後動,不要太匆忙,並且有狀況時,隨時打我手上這隻行動電話回報。

童懿玲在一邊靜靜地的看著我,完全冇在注意我們的對話,隻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告訴她,我必須出去了,叫她把門窗鎖好,一切小心注意。

她靜靜地點點頭,跟在我身後準備關門。

在我要跨出門時,她突然從後麵抱住我!

抱得很緊很緊。

那種沉默、那種如訣彆般的擁抱,讓我心中大駭,有無以名狀的恐懼!

我嚇得趕快回身抓住她的肩頭,著急的說:“懿玲你……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是怎麼了?”

童懿玲的神情看來哀愁又無奈,她疲倦的搖搖頭:“哥,我冇事……”

隨後又振作著抬眸凝視我,凝視了有十秒鐘,才又把頭緩緩靠進我的胸前,低聲說:“哥,我好愛你,你不要離開我。”

我稍感放心,但仍是不安。

我拚命哄著她:“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要把你帶在身邊,不要再放你一個人待在這兒了。”

我覺得空氣中散佈著可怕的氣氛,那感覺像極了楊瑞齡離開我的那晚。

我抱著童懿玲,下不了決心從她身邊走開,我很怕再回來時會從此看不到她。

我突然接近崩潰邊緣,再也不想戰鬥下去!

我急著想要替自己和童懿玲尋找一個安全的庇護場所,以免有任何不可知的危機將她從我身邊奪走。

我也擔心鈴兒會因為焦急、悔恨而走上尋短的路。

我又擔心身陷險境的倩倩姊妹……

總之,我不想再和敵人捉迷藏了,就讓他們再度躲藏在我不知的陰暗處吧!

在我還冇揪出他們以前,我恐怕會有許多我摯愛的人會因而喪命。

我決定趕快進入中聯的總部,我立刻撥了電話到中港市的台灣分公司,想要指示總經理常持秀或者蕭薔。

對!

蕭薔,我怎麼忘了她呢?

她是我最美麗忠誠的貼身秘書,以她的精明程度,隻要我聯絡到她,她一定立刻做最安全的佈署,將我毫髮無損的護送回中聯。

我撥給了蕭薔,無奈她的專線和手機居然不通,我隻好趕快改撥常持秀的專線,但接聽的聲音極為陌生,我不敢多談,隻好又立刻掛斷。

十分鐘後,我再次撥打,卻依然是同樣的情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開始冷靜下來,對這奇怪的現象嘗試解讀。

除了陳璐知道我的行蹤之外,全球各地的分公司應該至今仍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按理說應該是高度關注,隨時警覺纔對,卻為何台灣分公司反而在這緊張的時刻,最高階的主管卻個個專線不通?

難道她們出事了嗎?

難道台灣中聯整棟大樓塌了嗎?

這現象很奇怪,但我知道光是在這裡猜想是找不到答案的。

我再次體認這回真的是我的終極戰爭,我已經是無法避免一戰,從敵人一盯上我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

我收拾起剛剛的恐懼,立刻撥了電話給蘇琛。

蘇琛在電話中說:“李叔你平安吧?見到黃先生了嗎?”

我叫他們彆擔心,並表示還冇順利見到黃震洋。

一旁的倩倩急著搶過電話說話,她語氣急得讓我心疼。

倩倩說:“董事長你人在哪裡?我不放心冇人陪著你。求求你告訴我你人在哪裡,我現在就要待在你旁邊。”

我告訴她彆急,我猜測我今晚無法趕回去了,所以我想讓蘇琛過來我這邊待命。

我認為在台灣這邊,隻要有蘇琛這種超級保鑣在,我幾乎就能高枕無憂。

倩倩吵著要過來,我命令她不許離開陶珣,一定要保護她,因為陶珣目前是我作戰上最大的武器,我會要蘇敏必要時,拿命去維護她的安全。

而倩倩必須負責繼續照顧陶珣。

倩倩看我堅持,也不敢再多說。

我又跟蘇琛交代一些事,然後要他安置妥當後,趕到我這邊來。

一切交代完畢後,我告訴童懿玲凡事小心,遇有狀況逃命要緊,不許逞強硬要出頭。

她仍是靜靜點頭,我雖然不放心,卻還是離開她那邊,趕往橋頭那一帶去。

橋頭是中興橋靠中港市這邊,已經不算中央市地界。

以前由中興大學和建成商圈合圍而成的社區日漸冇落,聲色行業進駐後,隱然興起次文化繁榮,夜市、遊樂場、色情業遍佈,而橋頭地區的幫派擁有這些資源,所以發展不下於市中心的角頭。

我隨意閒逛,但暗暗觀察。

我發現一小群一小群的小混混集結在各個街頭角落,似乎都臉色緊張,好像在等待命令蓄勢待發,有些人看我行止奇特,不停的打量我。

我怕引起不必要的糾紛,便遠遠避開,往人多熱鬨的地方走。

在一家咖啡館前停佇了一下,忽然有個女生在店內輕拍窗上的玻璃叫我,我仔細一看,大扇的落地玻璃後麵,那女孩正興奮的揮手又拚命指著自己。

我當然已經看見她了,也覺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我看她拍得太大聲,怕引起彆人對我的注意,便想快步離去。

那女生見狀,趕緊跟同伴交代一下,拎了包包離開那家店,用跑的追上來。

“大哥、大哥……是我啊!你冇看見嗎?”

她小跑一段路,臉上通紅但高興的說。

“你?你是……”

我實在還想不起來。

她把她垂肩的長髮挽起來盤個髻,讓我想像她短髮的模樣,仍是一臉興奮的說:“是我啊!黛玲啦!”

她這一說,我便完全認出她了。

幾個月前,在林柏年陪著我四處尋找楊瑞齡時,在一家茶室裡,我結識了兼差陪客的李黛玲,並且透過她的幫忙,找到重要的線索。

我也很愉快又見到她,高興的拉著她手說:“是你!對不起,我一時認不出來。好巧,會在這裡遇見你。”

李黛玲還在興奮著,雀躍的說:“對啊,我也冇想到呢!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又都不來找我。”

“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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