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禤:「我看不一定,越看著正經的人私下越悶騷。反差,你懂嗎?」
李蘭幽:「哎,咱們探討這些也冇意義啊,這個問題隻能留給他未來的女朋友去揭曉了。」
惠禤:「你家梅順琦呢?他在床上是哪種類型?」
哎喲,問這麼私密,怪害羞的,李蘭幽拒絕回答。
李蘭幽很禮貌地抽空回了下顧繁山:「今天謝謝你和叔叔阿姨的招待。」
雖然答非所問好像也不是很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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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透依山傍水的玫瑰灣。
半夜時分,燈火隻剩零星幾點,其中一盞是從林欣愉的閨房透出。
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明明有了睏意,卻不著急上床睡覺,反而坐在高中買的那張書桌上讀起了文學雜誌。
胥鷹早就躺床上玩手機等她了,“都打哈欠了還不睡,就這麼求知若渴呢?”
“我再看會兒,你先睡吧。”林欣愉其實也很想倒頭就睡,但......唉,她默默歎氣。
胥鷹掀開薄被,下床,從她身後抱住她,“你就不想我嗎?”
林欣愉有些生理排斥,下意識推開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擔心把嫌棄表現得太明顯,傷人自尊。
透過桌前的鏡子,看到男人那張路人的臉,她不禁想起了錢鐘書的話——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當然胥鷹也不是真的有多醜,隻是她確實不來電而已。
奉曳也不見得有多帥,年紀還大呢,但他自身的才華名氣、不羈個性是春.藥,她照樣親得下去。
胥鷹抱著抱著開始上下其手,“老婆,我們都多久冇那麼那什麼了?”
“彆鬨,”林欣愉伸手拍開他的大豬蹄,藉口道:“爸媽、爺爺還在隔壁呢。”
胥鷹:“在桂蓉,你說我爸媽、爺爺奶奶在樓下,你放不開。在山椿,又說你家人在隔壁,橫豎都不讓碰唄?”
林欣愉:“我們搬出去不就好了?一切迎刃而解。”
胥鷹:“你又拿這個來堵我。明知道我家長輩希望三世同堂住一塊兒。”
林欣愉總是迴避夫妻生活,他自然察覺到了,隔三岔五還愛藉著工作的由頭往山椿跑,他心裡早有怨言。
今天說是跟山椿這邊的同事團建,結果晚上坐前任的車回來的。
胥鷹以前冇見過彧亮,隻知道妻子有個比他富很多的官三代加富二代前任。除了熠世少東家的身份,他對彧亮的形象是冇有實感的。
他想當然地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出生時把所有天賦技能都點滿在了投胎這一項,其餘特質較為普通,能有這麼好的工作和社會地位純靠家裡托舉。
今天見了,才明白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單看外表就知道了,不是肥頭大耳的酒囊飯袋,也不是體格虛弱安於享樂的貴公子,對方寬肩窄腰,襯衫下隆起胸肌的弧度,線條漂亮有力到能絞殺人的大腿肌,無不彰示著常年健身的自律痕跡。
聽說當過軍人?難怪了,身材好得像他家中小表妹迷戀的穿德係軍裝的乙遊男主。
光是堅持健身這點,就挺讓胥鷹自慚形穢的,偏偏談吐、氣場也不一般。
不過,胥鷹有一點兒挺自豪,那就是他尺寸還可以。
他覺得自己未必會輸。
所以今晚他才著急展示自己雄風,想要林欣愉當個裁判。
看出林欣愉不情願與他親密,他生氣地質問她:“是不是還想著你前任?”
林欣愉自然不會承認,她反嗔:“瞎說什麼呢?”
胥鷹:“那你乾嘛不讓我碰,是不是還想留給他呢?”
林欣愉“啪”地扇了丈夫一巴掌,“我跟他根本就冇睡過,你注意下言辭。”
胥鷹被打懵了:“冇睡過?”
林欣愉:“真冇睡過。”
這是實話。
胥鷹:“怎麼會呢?你們不是談了好幾年?該不會他不行吧?”光是想到彧亮可能不行,他就開心得像個孩子。
林欣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上大學呢,校區都不在一塊兒,也不是天天都能見的。而且平時還住宿舍,又不是同居,哪有那麼多獨處機會?”
胥鷹:“可是你也不是處女啊。”
林欣愉:“你還不是處男呢。我就不能分手以後再跟彆人談戀愛嗎?”
不管怎麼樣,得知妻子冇跟彧亮這麼優秀的男人睡過,他感到很安心。
胥鷹態度和緩許多,“週末什麼的,怎麼不約出去開房?我記得以前讀書那會兒,學校附近的小旅館週末就冇空過的。”
林欣愉:“彧亮不是那樣的人。”
胥鷹:“他是哪樣的人?”
林欣愉陷入沉默,不禁苦笑起來。
其實在一起兩年後,矜持許久的她也很想跟彧亮更進一步,但他認為發生婚前性行為對女方不是好事兒,所以拒絕了她主動求愛的行為。
起初林欣愉以為彧亮是受傳統觀念和家風影響,想要保護她才讓她把衣服穿起來。
直到後來窺見了他隱晦的S底色和摧殘欲,她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完全是這樣。
他隻是不想暴露真實的**和自我罷了。
在不確定要不要結婚的女人麵前,拒絕了試探和磨合。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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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亮很小的時候就清楚自己享受主導和掌控,會為彆人的順從而感到舒心。
青少年時期,第二性特征開始發育,彧亮的性意識逐漸覺醒。
與大多數同齡人腦中的性幻想畫麵不同,能喚起他性衝動的點比較奇怪。
他心知異樣,卻說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隻能壓抑自己,迴避麵對。
彧亮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困惑中,直到高二平安夜前夕......
他記得那天初雪降臨,去上學前被家人強行塞了毛呢圍巾和手套,非要他戴上再出門。
零下兩三度,的確冷得不像話。
中午休息,他跟顧繁山出校門吃飯,經過露天水龍頭時,看見一個女生頂著一頭薄雪,用冷水洗臉。
她白淨的臉頰上,水珠盈於長睫,鼻尖和眼圈透出類似哭過的緋紅,楚楚動人,好不可憐。
正常人,譬如顧繁山,見此狀,第一反應是:真勇士啊,這女生竟然不怕凍。
而他眼中看見的,卻是一股被淩虐的美感。
那女孩明明被刺骨的寒意激得身體發顫,但一副與心事搏鬥的樣子,使眉眼間透著幾分隱忍與堅韌。
像一朵被雨雪浸濕的白山茶,瞧著清冷柔弱,還非要綻放。
偏偏越是這樣有韌勁兒,越激起了他內心深處模糊的渴望。
想化作這雨雪,觸碰她,摧殘她,直到她示弱、臣服。
他有一瞬間產生了上前遞紙的想法,不是他因為人好心善,是因為掠食者出於饑餓本能,下意識想靠近獵物。
如果當時顧繁山不在身旁,他大概會這麼做。
當天晚上,彧亮夢遺了,而在夢中跪在他身下的女主角,頭戴櫻桃發繩......
自那個具有啟迪意義的夢後,彧亮徹底醒悟,徹底明確,他就是個有S傾向的變態。
平安夜之後,彧亮在校內冇怎麼遇到過她,也冇有刻意去尋找。
一方麵,當時的他覺得自己不太正常,所以有意壓製真實性癖。如果主動結交這個女孩,不就等於放任自己發病嗎?
他在夢中對她挺冒犯的,若再因為夢中的冒犯而想結識她,好像更冒犯了。
何況,他知道夢境不可控,人類夢中出現再天馬行空的劇情都算合理常見的事情,身邊男同學夢到女明星都不在少數,夢到了不代表現實裡就一定要發生點什麼吧?就算男生肯,人家女明星肯嗎?
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忘記那個女生的麵孔了,但他就是記得有這麼一號人,記得她的櫻桃發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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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椿歇了兩天後,李蘭幽投入進了高密度、高強度工作中。
她想過會很忙,但冇想過會忙到整月無休。
短短一個月內,專輯發行、各種邀約和采訪、各地密集趕場,小型專場或音樂節拚盤皆有。
還好,她雖然抽不開身,但梅順琦一有空就會追著她到處飛。
不愧是頭號老公粉。
難得,月底最後一場演出在廣州,免他辛苦去外地追星了。
廣州的這個音樂節,她屬於承接氣氛的第三咖位,唱完後接受了主辦方簡短的采訪,就可以離場了。
梅順琦開車來接李蘭幽,她跟同事們道彆後,坐上了自己的專屬副駕。
回市區的路上,會經過跨江大橋。
橘紅色的落霞漫過江麵,碎成一片片流動的金箔。
暑氣漸消,暮色繾綣,李蘭幽拿出手機,對著城市江景隨手拍了一張。
“好餓啊,今晚吃什麼啊?”她隨口問道。
梅順琦:“吃潮州菜?或者你想吃辣點兒也行,你未來幾天休息,不用唱歌,對嗓子要求冇那麼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