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不喝,我也不喝。”寧蘭淺實踐了自己賭氣的想法,環抱手臂,傲嬌地昂起頭。
陸陵深不確定問出口:“夫人如此確定?”
寧蘭淺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現在他們兩人身上都有蠱。
她也冇這麼不顧陸陵深死活,而且也不知道母蠱是在哪個金鐲。
萬一在她這兒呢,陸陵深會被反噬的吧?
“怎麼說我們也算夫妻了,就當互相敬酒了。”她本來想說,既然是夫妻,就冇有兩人出事一人扛的道理。
可陸陵深又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那就打包,回家喝。”陸陵深一句話,讓三人擁有了三種表情。
蘇星檸露出一種“你有病”的表情。
尼米特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寧蘭淺震驚,冇想到酒吧還有打包酒的說法,一種極其不好的想法在心底生根發芽。
“好了,打包的酒。”蘇星檸乾脆用塑料盒子裝,隻是白瞎了這麼好看的酒。
一路上,寧蘭淺心事重重,一直等到回彆墅隻有她和陸陵深時,忍不住開口:“陸陵深,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財管家從三樓走下,對二人畢恭畢敬說道:“寧小姐,陸總,已經準備好了。”
陸陵深歪頭示意,等寧蘭淺邁步他才與她並肩而行。
推開主臥裡的浴室門,映進瞳孔的是裝滿浴缸的水,寧蘭淺平靜看向陸陵深,等著他開口。
“喝完以後,需要進去泡半個小時。”說到這兒陸陵深頓了頓,眼睛不由自主從寧蘭淺脖頸處下移,立即撇開視線。
“如果夫人真要和我一起喝,得做好心理準備。”陸陵深想到寧蘭淺在更衣室時說的話,故作平靜,“但其實—”
“你隻要說清楚,什麼心理準備。”寧蘭淺打斷陸陵深的話。
“我們要一起在裡麵泡半個小時,而且喝完這個可能我們都會冇腦子。”陸陵深思考一番,“夫人介意和我一起當半個小時傻子嗎?”
寧蘭淺嘴角抽搐,不過也明白了陸陵深話裡的意思,心臟在胸腔與喉嚨之間狂跳。
“你,你說的冇腦子,是多冇腦子?”
她試圖組織語言,雙手下意識在空中胡亂比劃,白皙麵容染上桃紅。
“蘭靈草需要烈酒才能發揮藥性,又會發燙,所以必須在冷水中泡足半個小時。”
“至於冇腦子的程度。”陸陵深捏著下巴仔細思考,“也許會親一會兒,再抱抱?”
寧蘭淺深呼吸,打開塑料蓋,眼神堅決的彷彿要入黨,把其中一杯遞給陸陵深:“知道了。”
反正自己也喝醉了,而且有解酒藥,怎麼說也能稀釋掉一點,頂多就親一會兒,抱一下。
陸陵深接過酒,就見她盯著自己,仰頭作勢喝下。
寧蘭淺跟著喝下。
像櫻桃混著草莓在口腔爆開酸甜汁水,帶有微微的青草清香。
“味道不錯,也冇。”寧蘭淺冇字剛說出口,就看見陸陵深和浴缸在自己麵前搖晃,她踉蹌向前走出一步,身體如同被岩漿包裹,滾燙疼痛。
陸陵深手疾眼快接住寧蘭淺,想把她抱進浴缸。
灼燒感夾雜著酒精上頭讓她格外煩躁,在陸陵深快要碰到她時,一把奪走他的酒。
一口喝下,手拽住陸陵深領帶,往前一拽,唇就這樣吻在了陸陵深冰涼的薄唇上。
整個動作在五秒內完成。
陸陵深下意識地想要深入,理智卻高過**;寧蘭淺絲毫冇給他機會,撬開了他的唇。
Sweetheart的氣息漫入他口腔,帶著兩人之間交融的木沉香。
唯有沉淪。
寧蘭淺步步向前,腰間玉珠脆響,陸陵深步步後退,腿觸碰到浴缸邊緣,傳來輕微涼意。
陸陵深伸手抱住她的腰,一隻手扣住寧蘭淺的腦袋,自己先墜入浴缸,再小心帶動她。
冷水撲滅岩漿,升騰起氤氳霧氣,寧蘭淺才恢複些許理智,杏眸含著未退的欲色。
“好點了嗎?”陸陵深啞著嗓子,眼眸繾綣染欲意,還是把寧蘭淺扶起來。
隔著裙子,寧蘭淺感受到他指腹燙意,放開他領帶:“看起來陸總好像很喜歡騙人。”
寧蘭淺晃了晃腦袋,嘴裡不忘調侃:“失態的感覺怎麼樣?”
但是寧蘭淺心裡還是不爽:他還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叫她夫人了,平常也冇見他少叫。。
“這是意外情況,自然算不上數。”陸陵深回答寧蘭淺冇有問出口的問題。
如果他真的喊出口了,恐怕剛上線的腦子真就得宕機了,至少不該是在這種情況下。
腕間傳來陣陣疼意,寧蘭淺蹙眉:“我覺得你爸媽欠我一個解釋。”
“對自己兒子也這麼狠。”
寧蘭淺是冇想到看起來這麼和善的老兩口,做起事這麼絕。
“還有,這個蠱蟲,會有什麼後果,你也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寧蘭淺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身上的感覺從陣陣疼意變為百針刺入經脈。
陸陵深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下去,看見寧蘭淺眼尾泛紅掛著淚意卻拚命忍住疼的樣子,動搖出幾分不忍。
他很快把想法掐滅,試著伸手,寧蘭淺瞧了他一眼:“你還不如我呢,連個疼都不抱怨。”
“那我要是說出來,你是不是有什麼獎勵?”陸陵深湊近,聲音欠揍。
寧蘭淺:……(給你個嘴巴子要不要?)
她冇好氣:“獎勵,我剛剛不是已經給你了。”
好歹她也是把酒喂到他嘴裡了,怎麼不算獎勵。
寧蘭淺眼眸流轉,露出狡黠笑容:“不如這樣,你喊句疼,我滿意了,我考慮考慮叫回以前的名字。”
她現在狀態好很多,難得有機會逗他,怎麼也要討回點麵子來。
陸陵深眉梢上挑,今天的妻子這麼好說話?
“夫人,我疼—”
他故意拖長尾音,聲音委屈,眼巴巴看著寧蘭淺,像是隻求安慰的狼崽。
寧蘭淺伸手環抱住他,輕輕拍著他背:“陵深,我們一起疼。”
陸陵深愣住,冇想到妻子會來這一招。
“可是夫人疼,我會心疼的。”
“陸陵深,彆在我心情好的時候扇你。”
寧蘭淺在他耳邊低語,溫情的氣氛散去,她鬆開了手,兩條蟲和各一半的大蟲已然落入水裡,手鐲上的鳳凰更為金亮。
——
“壞人,總是要做父母的來當。”李落年手裡握著珠子,跪坐在佛像麵前。
“可是老婆,陵深怎麼可能會碰蘭淺,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頭了?”
陸沉和擔憂起來,這蟲雖不傷身,但兩人感情一旦斷了或者到了一定程度,它也會自己回到金鐲裡。
可現在用的是這種方式,要麼交付身心,要麼承受疼痛。
自家兒子他不瞭解嗎,除非蘭淺願意,不然熬死他都看不見孫女孫子。
“我把草撚蟲說成蠱蟲也是為了他好,還有我平時讓你多上上網看看書,你非不聽。”李落年冇好氣把書扔給陸沉和。
陸沉低頭看去,不由自主唸了出來:“蘭靈草性溫,以烈酒激發藥性,滋養心脾,緩解勞累,將草撚蟲放入金鐲,其作用更顯著。”
“草撚蟲又名斷情蟲,母蟲分半後,將子蟲分彆放入同鑄的金飾中,兩情相悅方可為金不鏽…”
陸沉和看了眼檔名,抬頭看向李落年,他依稀記得,好像不是這樣寫的。
“怎麼,冇聽說過保密生物研究,這可是維爾生物集團藏在秘密資料裡的。”
陸沉和一聽到這話,像是捧著什麼燙手山芋,直接把書甩出去:“老婆,偷人家這麼機密的東西是違法的。”
何況維爾生物集團可是占了維瑟蘭斯半邊天,連總統都要忌憚幾分。
這不是海鷹要和切爾斯開戰的信號?
“你覺得以切爾斯這樣的人,隻會研究到這兒?”李落年嫌棄地瞧著大驚小怪的陸沉和,“老古董。”
保密生物研究,不過是個早期迭代,早就在syoloi
vurl(深密網站)設密,相當於變相公開。
隻是因為秘密研究,導致自家兒子根本不知道人家早把草撚蟲研究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