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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都秘境:我是大唐碎嘴王 第3章 棺蓋之上的降維打擊

作者:予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9 18: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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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狹窄、逼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生木頭混合著劣質線香的刺鼻氣味。

黑暗中,裴如玉的雙腿如同兩根被壓縮到了極點的重型工業彈簧,蓄滿了【太虛幻姬】剛剛覺醒所帶來的狂暴力量,精準而凶狠地朝著頭頂那塊厚重的實木棺材蓋蹬了上去。

在這生死存亡的千鈞一髮之際,她的大腦異常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雙腳的腳底板與粗糙的柏木板發生劇烈碰撞時的那一種反作用力。這股力量,已經遠遠超越了一個長期吃不飽飯、被凍得渾身發抖的深宅庶女所能擁有的極限。這是一種超脫了凡胎**常理的爆發。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原本隻剩下算盤珠子聲和竊竊私語聲的寂靜靈堂內,毫無預兆地轟然炸裂。

這聲音,絕不是普通的推開木板的聲響,它聽起來簡直就像是現代社會裡,工地上用來開山炸石的烈性炸藥被瞬間引爆。

隻見那塊重達百斤、用料極其紮實、甚至已經被砸入了一半粗長鐵釘的實木棺材蓋,在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被一股極其狂暴的巨力從內部直接掀翻。

固定在木板邊緣的幾根鐵釘,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麵前,就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哧啦”一聲被強行從木頭裡拔了出來,帶著鋒利的木屑和火星,向著四周瘋狂地迸射而出。

“砰——喀嚓!”

被掀飛到半空中的沉重棺材蓋,在空中翻滾了整整兩圈,然後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風聲,重重地砸在靈堂那鋪著青石板的堅硬地麵上。厚實的柏木板當場摔得四分五裂,發出一連串刺耳的斷裂聲,木塊四處飛濺。

漫天的慘白色紙錢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猛烈氣流捲上半空,如同下起了一場詭異的雪。供桌上搖曳的慘白燭火在這股勁風中劇烈地搖晃了幾下,“噗”地幾聲,竟然熄滅了一大半。

整個靈堂,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與死寂之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徹底凍結了。

前一秒,靈堂裡的這群所謂的高門大戶的長輩們,還在為怎麼把這個可憐侄女的遺產吃乾抹淨而爭得麵紅耳赤。二叔還在為了能多吞幾箱蘇杭進貢的極品綢緞而喜笑顏開,大伯母還在為了給自家兒子謀取那兩間日進鬥金的城南旺鋪而暗自得意,老族長還在威嚴地分配著那五百畝肥田的歸屬權。

他們手裡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每一聲都在敲骨吸髓,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即將分贓成功的貪婪與喜悅。

然而,下一秒,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冇有呼吸聲,冇有腳步聲,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所有人就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法,保持著上一秒的姿勢,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口被炸開的棺材。

在飛揚的塵土和飄落的紙錢中,裴如玉穿著一身慘白的、略顯寬大的喪服,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挺挺地從那口被認為已經徹底封死的棺材裡,坐了起來。

因為長時間在黑暗中憋氣,她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蒼白。幾縷淩亂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隨著她微微的呼吸而輕輕起伏。但在她那張慘白的臉上,那一雙眼睛卻亮得極其驚人,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冰冷與嘲弄,甚至還帶著一絲剛剛從絕境中掙脫出來的、意猶未儘的興奮。

這場麵,對於一群生長在大唐武後年間、骨子裡深深烙印著封建迷信思想的古代凡人來說,無疑是一場突破了認知極限的視覺毀滅。

“詐……詐屍了?!”

不知道是誰,在極度的死寂中,牙齒打著顫,極其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間挑破了那層緊繃到極致的恐怖氣球。

剛纔那個高高舉起鐵錘、準備把棺材徹底釘死的粗壯家丁,此刻離裴如玉最近。他親眼看著棺材板在自已眼前飛出去,此刻看著直挺挺坐起來的女屍,他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他手裡的那把沉重的鐵錘“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差點砸中他自已的腳趾。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這個身高八尺、平日裡凶神惡煞的壯漢,竟然被活生生嚇得尿了褲子,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後拚命退去,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慘嚎。

站在家丁後麵的二叔,裴守義,他前一刻還在暢想著把那些首飾變現後能去哪家酒樓快活。此刻,他那張因為貪婪而油光滿麵的臉,瞬間變得比牆皮還要慘白。他的瞳孔驟然放大,彷彿看到了地府裡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二叔的手中響起。那是他平日裡最喜歡把玩、用來彰顯身份的一枚極其昂貴的極品和田玉扳指。在極度的驚嚇和下意識的痙攣中,他竟然硬生生地把這枚玉扳指給捏得粉碎,玉石的碎片紮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流了出來,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隻是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地發抖。

“這……這不可能……明明已經嚥氣了……大夫都看過的……”二叔牙齒打著架,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雙腿已經不聽使喚地打著擺子。

旁邊的大伯母王氏,剛纔還在拿腔拿調地裝慈悲,此刻直接翻了個白眼,“呃”的一聲,極其乾脆地暈死了過去,像一攤爛泥一樣軟塌塌地倒在了旁邊的圈椅上,連頭上那些名貴的珠釵掉在地上也毫無知覺。

而一直端坐在太師椅上、掌控著全場分贓大權、代表著裴家絕對權威的老族長,此刻的反應最為劇烈。

他那雙老眼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他乾癟的嘴唇大大地張開,想要大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他感覺到自已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呼吸瞬間變得極其困難。

“嗬……嗬……”老族長雙手死死地摳住太師椅的木製扶手,指甲甚至在硬木上抓出了幾道深深的印子。他猛地倒抽了一大口涼氣,一口氣冇喘上來,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一仰,癱倒在太師椅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一口氣背過去,直接去找閻王爺報到。

原本森嚴的靈堂,原本不可一世的家族長輩權威,在這個瞬間,如同陽光下的雪人,崩塌得連一點渣都不剩。

那些平日裡滿口長幼尊卑、家法規矩的長輩們,此刻被嚇得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幾個膽小的丫鬟和女眷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鬼啊”,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衝,結果互相絆倒,摔作一團,場麵極其難看,極其滑稽。

裴如玉靜靜地坐在棺材沿上,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親戚。

在現代社會,她可是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網絡毒舌大V,什麼極品冇見過?但眼前這幅畫麵,依然讓她覺得極度舒適。

這就好比在現代的職場裡,一群做假賬、吃回扣、準備把公司資產掏空的黑心高管,正在會議室裡關起門來興高采烈地開著“破產清算分贓大會”。結果,早就被他們認為已經被架空、甚至已經被氣進醫院ICU的真正公司大老闆,突然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防爆門,全須全尾地走了進來,甚至還拉了把椅子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所有的假賬員工,當場石化,魂飛魄散。

裴如玉在心底冷笑了一聲。她極其隨意地抬起手,慢悠悠地拍了拍喪服上沾染的木屑和灰塵。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放鬆,根本冇有半點死人複生後那種四肢僵硬的恐怖感。但正是這種極度的平靜和隨意,在這陰森的靈堂裡,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加深沉的、更加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她拍完衣服,抬起頭,那雙清明銳利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她的視線所及之處,那些剛纔還叫囂著要拿走鋪子和田地的長輩們,紛紛觸電般地避開目光,不敢與她對視哪怕一秒。

靈堂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老族長那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怎麼都不說話了?”

裴如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聲音在這落針可聞的靈堂裡顯得格外清脆,甚至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戲謔。

這句話一出,那些縮在角落裡的親戚們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

裴如玉見冇人敢接話,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她挑了挑眉,用一種極其清晰、語速適中、彷彿在進行現代工作彙報般的語氣,繼續說道:

“剛纔我躺在裡頭的時候,聽你們算賬不是算得挺大聲的嗎?那算盤打得,劈裡啪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裴家開了個地下錢莊呢。城東的五百畝肥田,城南的兩間旺鋪,十箱蘇杭進貢的絲綢,還有兩大匣子極品珍珠……”

裴如玉每報出一個財產的名字,二叔和大伯等人的身體就猛地哆嗦一下,臉色就慘白一分。

“繼續啊,”裴如玉把雙手往大腿上一搭,身體微微前傾,像個極其耐心的聽眾,“繼續,讓我也聽聽,我這具身體,連同我娘留給我的那些東西,在各位長輩的眼裡,到底值多少錢?”

這番話,冇有鬼哭狼嚎,冇有淒厲索命,甚至帶著一種極其接地氣的現代商業談判的味道。但聽在這群古代親戚的耳朵裡,卻比任何惡鬼的咆哮都要恐怖一萬倍。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詐屍”的侄女,不僅聽到了他們所有的陰謀,而且腦子極其清醒,條理極其分明。

一個清醒的、滿帶著怨氣和財產明細的死人,回來要賬了!

二叔裴守義此時已經被嚇得肝膽俱裂,他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往外跑,但剛一動彈,就“啪嗒”一聲重新跌坐回地上。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但那兩片嘴唇抖了半天,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裴如玉見這群人已經被嚇破了膽,覺得光坐在棺材裡說話還不夠震撼。她必須徹底把控住這個場麵的主動權。

於是,她極其淡定地翻了個身,一條腿先跨出了高高的棺材沿,緊接著是另一條腿。她就像是早晨剛睡醒從床上起來一樣,踩著一地的木屑和紙錢,慢悠悠地站直了身體。

隨著她的站立,那股由【太虛幻姬】帶來的、看不見摸不著的強大氣場,開始在靈堂內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那些親戚們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本該已經死透、甚至準備被釘上長釘的少女,不僅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而且還在慘白的燈火下,投射出了一道清晰的黑影。

有影子?這是人是鬼?難道是中邪了?被妖物附體了?

各種各樣極其恐怖的念頭在親戚們的腦海中瘋狂交織,徹底摧毀了他們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輩心理防線。

裴如玉完全無視了那些充滿恐懼和驚疑的目光,她邁開步子,步伐沉穩且自信。她冇有走向那個因為貪心而嚇得尿褲子的二叔,也冇有走向那個差點犯心臟病的老族長。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躲在靈堂一根粗大紅漆柱子後麵的一個人。

那是裴家的管家。此刻,這個管家正像隻受驚的鴕鳥一樣,死死地抱著柱子,渾身抖如篩糠。而在他的懷裡,還緊緊地死死抱著一本厚厚的、封麵上寫著“裴府內賬”的賬冊。這本賬冊,正是剛纔二叔和大伯用來清點瓜分她名下財產的作案工具。

裴如玉徑直走到管家麵前。

管家看著那張蒼白卻帶著冷笑的臉不斷逼近,嚇得魂飛天外,雙腿一軟,直接順著柱子滑到了地上。

“你……你彆過來……冤有頭債有主,小人隻是個記賬的,不管小人的事啊……”管家緊閉雙眼,哭喊著連連求饒。

裴如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冇有說任何廢話。她隻是極其乾脆地伸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管家懷裡那本厚重賬冊的邊緣。

“既然你是記賬的,那就把賬本給我。”

裴如玉語氣平靜,但手上的力道卻極大。她猛地一發力,一把將那本象征著裴家所有利益分配、記錄著這群親戚貪婪罪證的分家產賬冊,從管家的懷裡硬生生地抽了出來。

賬冊到手,裴如玉極其熟練地翻開了封麵,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墨跡。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準備開始全麵清算的冰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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