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以做飯太慢太難吃為理由向我提出離婚,轉頭親自給白月光下廚做佛跳牆。
我為了證明自己做飯不慢不難吃,辭掉拳擊助教工作開了一家快餐店。
三年後,我成了本地快餐界大鱷,衝擊本城首富寶座。
他被白月光傳染了乙類慢性傳染病,身上桃花朵朵開。
我們都擁有了美麗的未來。
韓鈞的白月光周映瑩離婚了,半夜一點將離婚證發朋友圈,然後秒刪。
就那麼眨眼的工夫,被正準備睡覺的韓鈞刷到,他輾轉反側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他在飯桌上向我提出了離婚。
理由是我做飯太慢太難吃,他無法忍受未來幾十年每天都要遭受這種痛苦。
我看看桌上香噴噴的紅燒肉,再看看他冒著油光的嘴角,覺得他的這個屁放得實在不走心。
“你要是出軌了就說實話,大不了你淨身出戶,何必找這種理由?”
他把筷子一摔:“我說的就是實話,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從明天起我們分居,直到你答應離婚。”
他想得倒是美,但是我不會讓他獨美。
“分居多麻煩,隻要你淨身出戶,我立馬跟你離婚。”
他出奇憤怒:“楊佳,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憑周映瑩的離婚證。”我點開相冊給他看截圖。
我的工作是拳擊助教,出手超快的,一秒也能截。
他瞪著那張截圖,臉上出現了五彩斑斕的黑,鼻子跟老牛拉磨一樣呼哧喘氣。
我擺事實講道理:“你要是想跟她在一起就乖乖淨身出戶,否則我就去她們單位拉橫幅喊喇叭,往她身上潑臟水,一週七天不重樣。”
有固定單位就是好,不像我們這種打工牛馬,隨時會跳槽。
韓鈞也有固定單位,我高興起來可以拉兩個橫幅,喊兩個喇叭。
估計他也想到了這一點,態度軟和下來:“你讓我考慮考慮。”
我給他十分鐘考慮時間。
十分鐘都多了,他五分鐘就同意了我的離婚方案。
“離婚後我會馬上向她求婚。”
“結婚後我們立馬要孩子,三年抱倆,兒女雙全。”
“新房我會買到師大附小旁邊,最好的學區房。”
“讓我爸媽專門過來照顧孩子。”
他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