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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在凡間多留幾天，我便帶他回無執山。
回無執山前，我問他：
「沐神音在哪裡？」
宣無律麵無異色：
「死了。」
我抬眼警告他：
「我還分不清你撒冇撒謊？」
宣無律沉默片刻，不情不願地帶我來到一處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為何不在無執山？」
放在眼皮底下安全些。
宣無律施法打開禁忌，冰冷道：
「太臟了。」
直到沐神音出現在麵前，我才明白太臟了是什麼意思。
那不是人，隻是一團飄蕩的穢物。
宣無律殺了她，毀去肉身，她便隻剩這真身。
那穢物尖叫著，徒勞地衝擊屏障。
沐神音根本不是什麼神女。
它隻是遊離在世間外、集各種慾念於一體的邪物。
它想要爭奪世界的控製權，源源不斷地找意念強勁之人，剝奪他們的意誌, 吞噬他們。
吃得越多，它便越強, 強到甚至能取代天道, 成為新的主宰。
便是這一團東西, 令我們痛不欲生。
宣無律做得冇錯。
穢物毀了也會再生，不如永生永世困在這裡。
宣無律說了句「臟眼睛」, 便帶我離開。
我們回到了無執山。
這一切都像被解封般重新鮮活起來。
宣無律想表現得更高興些, 但僵直的唇角卻無能為力。
我憐惜地輕撫他的臉：
「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是夜。
無聊有自己的專屬被窩。
嚎幾聲便去睡了。
宣無律不回自己房間, 還是想與我睡在一起。
抱著枕頭冷臉執著。
這幾日, 親都親了，抱也抱了。
再糾結什麼好像都不合時機。
我歎氣一聲，放他進門。
他貼心地幫我擺好枕頭被子, 等待我躺下。
剛沾了床, 黏黏糊糊小貓似的吻便落了下來。
我枕著手，開啟話題：
「說說吧，你是怎麼恢複記憶的？」
宣無律一頓，耍賴似的要把我的嘴封住。
我兩指推開他：
「謝謝，我先不用。」
無計可施, 宣無律垂下眼：
「在元神上拓個印。」
我也早猜到，就要讓他自己說出來。
以拓印為錨陣，便能對抗忘唸咒。
但稍有不慎, 或是過於頻繁，拓印者便有可能瘋魔、癡傻。
我忍耐又忍耐，甩開他的手：
「你就不怕瘋？」
那瘋子說：
「死我都不怕, 隻怕冇有你。」
興師問罪最後落敗的隻有我。
宣無律靠在我頸窩，輕輕拍著似在安撫。
我哽著喉頭道：
「以後我們都彆這樣了, 不許這樣了。」
不許再我為你死, 你為我癡，太苦了。
他說：「好。」
親吻再度黏黏糊糊地進行。
宣無律一直安分守己地親吻。
我要懲罰他。
我張嘴咬在他喉結上。
宣無律頓時悶哼一聲，血色爬升脖頸。
「師父。」
我應一聲。
被自身吞噬的魂魄可以重新滋養出來, 但是需要強烈的情感刺激。
作為人，怎能拋棄自己的感受。
最為難以抵抗的刺激, 莫過於魚水之歡。
我作為年長者，主動指導教學也無妨。
宣無律直直地看著我扯開他的衣帶，褪去上身衣物。
神色逐漸變得晦暗。
他身上有許多疤痕, 是在我死之後傷的。
我一條條撫過去，感受他的戰栗：
「怎麼弄的？」
宣無律輕喘一口氣, 低聲道：
「她摸我，噁心，就劃了。」
每被沐神音觸碰一次，他就要自我厭棄地劃自己一刀嗎？
我親吻上去, 用我的氣息覆蓋他全身。
宣無律忍受不住，拉起我深吻, 喑啞道：
「師父, 教教我。」
他褪掉所有衣物, 順從地隨我起伏。
清冷的雙眼染上**，快感開始決堤。
我親吻他的耳廓，帶著他敲碎高牆。
像妖一般蠱惑他：
「讓我給你餘生所有的歡愉。」
夜是夜, 日也是夜。
我們共墮泥濘，同登極樂。
融為一體，生死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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