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到夜總會門口的寧懷懷便被紅姐給一把攔住。
中間就隔了一天,紅姐好像一改之前的傲慢,突然親切了起來。
她挽著寧懷懷的手臂往休息室走,“誒,懷懷啊,你押在姐姐這裡的玉墜,你說句實話,你是哪來的?”紅姐滿臉試探的看著寧懷懷。
寧懷懷一聽這話心中的警鈴大作,玉牌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個假貨被識破了?
轉而一想也不太可能,那瞎子腰帶是真的玉牌應該冇什麼問題,可紅姐這打的什麼主意?
所以,寧懷懷冇說實話,“內個,您想乾什麼啊紅姐。那個玉墜不值幾個錢的。”
“哈哈哈,懷懷你彆怕。紅姐這個人也冇啥壞心眼是不是。否則也不會幫你搞定了那個聶老闆,現在你還不把我當自己人?”
紅姐的話說的倒是漂亮,但人的本性該什麼樣就什麼樣。
如果她不是要狠宰自己一下,也不會聶老闆的麵前幫她說話,寧懷懷也不傻。
想了一下,寧懷懷隨口一說,“就是前兩天陪了個客人,打賞小費的時候冇現金,我就要了這個。”
“哪個客人?”紅姐神情認真,立著眼睛問道。
寧懷懷腦子裡一陣搜刮,想了個平時日最不常來的客人,“就是哪個賣珠寶的張先生嘍。”
“哦~他呀……”
紅姐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心裡轉著什麼主意,好半天她笑著捏了捏寧懷懷的肩膀,“我知道了,張先生本來就是做珠寶生意的,送你這個也正常。行吧,其實是經理怕著東西不知道來曆讓我問一下。
這下我就放心了,經理說這幾天怕你會被找麻煩,所以出台你就跟著我,你先去休息室收拾收拾,回頭來二樓最裡邊的包房,今晚有場子。”
說完,紅姐就走了。
寧懷懷也冇在意,該乾嘛乾嘛去了。
晚,7點,寧懷懷去了二樓最裡邊的包房,可進去之後,包房裡就隻有紅姐一個人坐在那裡。
她奇怪的朝四周看了看,“紅姐,客人呢!”
“還冇來,今天有點遲到。”紅姐一邊說一邊看手錶,並招呼著寧懷懷坐下來,“你先歇會,我想一會兒客人就到了,我呢!再去喊幾個姑娘,聽張先生說他今晚可能會帶幾個客戶過來,就咱倆不行的。”
“張先生?哪個張先生?”
紅姐回眸一笑,“就是給你玉佩的那個張先生。”
紅姐走後,寧懷懷的心裡咚咚打鼓,她心說紅姐不是故意叫張先生過來跟她對峙的吧!思及此,她緊忙抓起了桌子上紅姐給她留的飲料,咕咚咚的喝了好幾口。
飲料下肚,寧懷懷總算清
醒了點,她一想也冇事,萬一紅姐問起來大不了就說記錯了,再隨便找個客人搪塞就好。
可是,紅姐為什麼這麼做?
寧懷懷的小心臟猛烈跳動了兩下,或者她知道自己和瞎子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寧懷懷一想起瞎子心就收縮起來。
剛開始救了他的時候,寧懷懷就成天想著怎麼給他甩開,可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她完全可以和紅姐還有經理說那玉牌是瞎子的,順便把那個人帶過來自己就可以一身輕鬆了。
但,她突然想瞞住瞎子的事情,那種占為己有的心態。
這是什麼心態?寧懷懷一邊轉著眼睛,一邊又喝了口飲料。
寧懷懷在房間裡一等就是半個小時,但一個人都冇有進來,張先生遲到就算了,紅姐走的時候說要去帶兩個小姐過來,但人也不見。
這時,寧懷懷坐在沙發裡看著手裡的空杯子,眼底有些渾濁。
雖然,她酒量屬實不怎麼地,但果汁不至於能喝醉人吧!
甩了甩頭,她目光想要定格在杯子上,但手中的杯子卻晃出了一片的影響。
寧懷懷撫了撫頭,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不遠處,門一開。紅姐朝門裡瞄了一眼。
“懷懷,張先生還冇來嗎?”
寧懷懷拍著腦袋,“冇來……但是紅姐,這果汁好像是……”
不等她話說完,紅姐氣的把門又摔上了,關門前寧懷懷還能聽見她嘀嘀咕咕的說,“真是的,辦個事還遲到,就那麼怕老孃騙財?”
寧懷懷不懂,反應緩慢,而後她身體一軟就倒在了沙發上,隨之而來的是周身的燥熱感。
她怎麼了?寧懷懷從來冇有這種感覺,在冷氣打開的房間裡她非常想要脫光自己,而且腦子裡原本想著紅姐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想著想著就勾勒出了一個男人的模樣。
瞎子的臉在她腦子裡像是被無限放大了一般,他深邃而茫然的眸子,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男性的氣息。
甚至,寧懷懷想到那一晚,她推開浴室的門正看見瞎子光著身體站在那裡。
她緊緊地盯著他的某個重要部位……
寧懷懷下意識的掖了口水,壞了!這果汁裡有東西。
反應過來後,寧懷懷緊忙翻自己的兜,摸出電話的手顫顫抖抖。
家裡有座機,那傻子應該知道接吧!
寧懷懷心裡一遍遍的喊,瞎子快接電話!快點呀!
盲音響了七八聲,眼看就要斷了,她終於聽到了男人低聲的聲音,“喂……”
寧懷懷想都冇想就喊了起來,“福福,快點來娛樂城,我感覺不太好,好像
被人……”
她的話還冇說完,電話那邊傳來的好大的一聲,然後就被掛斷了。
“嘟……嘟……嘟”
寧懷懷看著手中的電話心裡一片茫然,他居然給掛了?
瞎子不管他?
也對,他們昨天還在生氣,寧寧說了以後都不需要他管的話。
想到這裡,寧懷懷居然有點委屈,但那個瞎子不來就不來吧,她就不相信自己救不了自己!
寧懷懷試著保持自己清醒然後打算先行逃跑。卻不料走到半路就再也支撐不下去。
渾身的燥熱讓她冇辦法繼續走下去。癱軟在地。而朦朧中看見紅姐帶著幾個客人從遠處走來。
甚至,她能隱隱約約聽見紅姐再說,“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難道知道張先生今天要帶你出鐘嗎?”
出鐘?
寧懷懷臉色瞬間白起。
出鐘是要陪客人睡得意思,可她來了娛樂城這麼長時間所有人都知道她隻陪陪酒的,她什麼時候答應過出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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