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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贗品罷了。”有聲音從那顆懸浮著的紫色晶體裏麵傳出來。
“不過它是我精心煉製的贗品，想必也能達到正品一般的功效。”
有張老人的麵龐從麵前的晶體裏麵浮現，這張臉西澤似曾相識。
他迅速回想起來。
“你是皇宮裏那位普梅**師？”西澤開口說道。
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很多說不通的事情都說的通了。
為什麼黑死教團的行動能在王都裡展開的那麼順利，傳奇階的強者能隨便的進出王都而不受探測。
西澤原本還以為是用了什麼特殊的道具或者遮蔽魔法。
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這邊有內鬼！
“勇者西澤，終於見到你了。”普梅嗬嗬笑道。
“你和黑死教團是一夥的？”西澤問道。
普梅卻並沒有回答西澤的這個問題，而是開口說道：“我一直想找你單獨談談，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不過好在終於在這裏見到了。”
紫色的晶體裏麵，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一旁的【樂師】。
“好吧好吧。”【樂師】雙手舉起，作投降狀。
他飛起來，離開了這裏，西澤頭上的空間又緩緩閉合了，這片空間隻剩下西澤留在這裏。
西澤倒也不怕這裏有什麼埋伏。
他的精神力有時刻檢查著周圍的環境，而且他和暖雪之間的聯絡從來就沒有間斷過，其他的裝備也都在不遠處。
雖說【樂師】離開了，但是普梅還是沒有直接開口。
有魔力從那道紫色的晶體發出，形成了一道隔音屏障。
“嘁，還不讓聽。”上方，麵色蒼白的男人撇撇嘴，轉身離開了。
這回總可以開口說了吧。
西澤沒有開口，就這麼一直看著普梅，等他先開口。
“西澤，你覺得，全世界的生命，和王都的生命比起來，哪一邊更重呢？”
西澤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生命這種東西，都是無價的，在我這裏看來，二者沒有可比性。”
“嗬嗬，是這樣嗎。”普梅看起來有些感慨的樣子：“真是很天真的想法啊！”
“那我換個問法吧。”
“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犧牲整個王都的人去拯救整個世界的生命，你會去做嗎？”
“你有話就直說吧。”西澤還是不搭茬。
普梅也不在意，就這麼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這個世界馬上就要被毀滅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試著拯救一下它的。”
“你應該知道，最近這個世界裏發生了很多的變故吧。”
“各種災難頻發，迷宮到處浮現，還有各種邪教作亂的身影。”
“教廷之國的人手也不夠，他們隻能顧著他們自己，至於我們奧恩的人民，就隻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我有調查過你的跟腳，雖然看不清你的所有過往，但是你也是我們奧恩人士吧，來自奧恩的邊境。”
西澤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靈界中的那些生物都在窺覦著主物質界，他們想要這裏的一切。”
“魔力、靈魂、生命力、信仰。”
“一旦它們入侵了這裏，主物質界生命的命運就再也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
“我們是傳奇階的生命，就算主物質界毀滅了，我們也能保全自己，最多不過就是在靈界中流浪罷了。如果尋得機遇，就算點燃神火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主物質界的其他生命可就不能這麼好運了。”
“他們無法離開主物質界生存，如果進入靈界，他們的身軀會被瞬間撕碎，最後化為純粹的魔力，消散在靈界當中。”
“他們將會成為那些靈界生物圈養的豬玀，像是割不完的野草一樣，被收割信仰，幫助它們掠奪主物質界裏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主物質界的壁壘沒有這麼脆弱吧。”西澤說道：“靈界生物在很久之前就覬覦主物質界了，具體可以追溯到精靈王朝，甚至之前就在這片土地上掀起萬族戰爭的那個帝國時代也能見到它們的身影。”
“這次和以往的所有情況都不一樣了，因為——你。”
“我？”西澤指著自己，有些不理解，隨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毀滅之龍的死嗎？”
西澤隻感覺有點頭大。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吧，不過關係並不大。”
那又是為什麼？西澤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普梅直勾勾地看著西澤：“毀滅之龍也不是從主物質界形成之初就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以往的靈界生物一直都有入侵主物質界的想法，但是由於它們數量太多了，始終無法統一目的，互相乾擾，所以一直無法入侵進來。”
“是你的存在，讓所有的靈界生物聯合在了一起。”
“......”西澤有些不能理解。
“因為你的天賦太好了，好到讓它們恐懼。”
“你今年才十九歲吧，到二十了嗎？”
“還沒有，要到明年的二月之後才二十。”
“十九歲啊。”普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唏噓。
“我當初十九歲的時候，還在幹什麼呢？好像還在大街上搭訕其他姑娘，想要得取她們的歡心吧。”
“而你十九歲，已經斬殺了毀滅之龍，成為了這座大陸上最年輕、也是最強大的傳奇階強者，你的成長速度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太快了，太快了，當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東方就已經升起了你這一顆璀璨的明星。”
“它們懼怕你的成長，怕你成長到它們無法反製的地步，把它們當作可口的資糧。”
“......”
要是說自己隻想退休結婚，它們會相信嗎？
但是這種念頭隻是一閃而過罷了。
放下刀劍求得和平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這一生，在預言這一道上還是有些成就的，我的眼睛遇見了王都未來的災難。”
“它們要將王都所有生命獻祭，獲得打破兩界壁壘的力量，將你斬殺。”
“王都九成以上的生命，到了那時都會被毀滅。”普梅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凶光。
“既然他們最後的宿命是滅亡，不如為主物質界的新神降世付出屬於自己的力量。”
“你是說......”西澤能猜到他接下來大致要說什麼了，也明白了為什麼不能讓妮莉聽到。
“西澤，你想成神嗎？”
“不是信仰成就的神，而是偉力通天，無所不能，真正的......”
“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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