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臀部,比想象的要柔軟許多,並不如那些人說的那樣比女人堅硬,即便是隔著褲子布料依舊被那柔韌的臀肉填滿指縫。
隻是……不過一秒的時間,那臀肉就立馬緊繃起來。雖不合時宜,薇薇安還是想起了那再雨後潮濕地麵上蠕動的蛞蝓,隻是被鹽粒輕微觸碰,它們便蜷縮起來,吐出內臟,變得堅硬。
阿爾文雖人討厭,但身體有著所有俊美少年都擁有的美好,他們充斥著生命力,這可比蛞蝓要可愛得多。隻可惜,她微微合攏手,僅感受到殘留的布料包裹著空氣假裝還留有臀肉。
炙熱的目光投射在她的麵頰,她不用抬頭便知道那一定是那個正在被訓話的傢夥向她投來的警告。她纔不想理他,她隻想與他的臀部玩耍,對於他願不願意,她是一點也不感興趣。
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往深處探尋,可是無論如何都隻能觸碰到對方的腿側,她知道他躲開了,卻也知道他不敢躲更遠,畢竟他們兄弟倆並非是完全貼在一起,而是身上的布料、武器配飾等形成的如同拚圖般的鏈接。
他可不能被看見這種不被承認的親昵。
如果說被麗茲發現他不是真的陽光和善隻會被教育一番,那麼這種牽扯到男女情愛的事情,他隻會被爽快地退貨。
他知道的,像麗茲擁有地位的貴族少女,選擇他的原因無非就是長得好看、夠聽話、夠乾淨。長得好看的少年雖不是遍地都是,卻也不算少;而聽話這件事已經在自己與同村妹妹不對付上起了疑心。
乾淨,乾淨,乾淨。
前兩點基本隻要是麗茲想要,她可以輕易獲取。隻是最後一點,先不提那些有權勢的男人,就連普通平民都很難會說為了一個女人保持身心乾淨。
他不一樣,內裡傲氣無比認為無人配得上他,外在他表現出重視與麗茲的關係,不想在婚前做那些行為。一是表現出他的純真乾淨,二是即便他有著不俗的長相,依舊擔心自己要自己真地奉獻了自己的身子,對方膩了,不打算和他結婚了,那他做的這些努力與犧牲該如何補償?
可是,這傢夥絕對不肯放過他。
明明不過是一個情人罷了,不過是一個情人罷了,竟敢堂而皇之將手伸向他的屁股!
薇薇安不動聲色往後移了半步,將半個身子挪到阿爾背後,右手握著阿爾的臂膀,看起來就像撒嬌一般半抱著阿爾,頭貼在他的肩膀上,灼熱的氣體一點一點滲入布料。
真是一對可愛的小情人,哪怕他們現在或許都冇有認清自己的情感,麗茲看了一眼他們,繼續唸叨著阿爾文,她開始語重心長地講述著她的家族,以後阿爾文娶了她,便是一家人,她希望他是個好孩子、好丈夫。
薇薇安身體僅靠著阿爾,左手終於有了餘地,擰住他臀下怎麼也收不緊的脂肪,在他顫抖之際,迅速將手指擠壓在他的雙腿之間,指尖抵著什麼柔軟的東西不能前進。阿爾文額角的汗珠如同淚水一般急促,他繃著肌肉僅僅合攏雙腿,那隻手不能再前進了。
他被女友訓話,下體伸出一隻手,那像什麼話?
那隻手似乎是看出他的窘迫,並冇有想要突破重圍在麗茲麵前耀武揚威的意思,但它還是想要突破,隻不過是突破少年的下體。
玩鬨似地顛了顛那顆藏在褲子裡的陰囊,淡淡的濕意從褲縫穿來,薇薇安手指撚了撚,有些粘手,是之前殘留的精液,它們還未完全被清理,依舊殘存在內褲中與**陰囊共處一室。雖然褲子前麵依舊乾了,但仔細看還能發現褲子上因為並非是水而凝結的白色顆粒粉末。
難得薇薇安冇覺得噁心,反倒是聽著耳邊麗茲的聲音感到些許興奮,她隻是輕微捏著阿爾文的褲縫搓了兩下,那不禁用的布料哪比的過薇薇安的大力,直接開了一個小口子,她手指插進洞口,指尖抵著阿爾文細膩的肌膚轉了兩圈將布料撕得更大。
扯開包裹在臀肉上的內褲,帶著涼意的風便鑽進了阿爾文的褲內,她直接掀開把半個臀瓣直接展露,布料形成一股繩直接擠壓在臀溝之間,擠壓著他本就敏感脆弱的陰囊。
或許因為在人前,薇薇安的目的本就不是滿足自身**,而是處於貓捉老鼠一般的玩弄,她扯著那股線也不管會不會發出聲音,便彈棉花一般,拉起又收進臀縫。
可是對方始終是就像屁股後麵冇被開一個洞一般,她覺得無聊,將像繩子一般的內褲扯下。也不管少年的下體是否被擠壓在其中,她就暴力行事,手指插在臀縫裡從下至上劃過,見他微微顫抖才滿意地彈了彈那顆發紅的陰囊。
她正想著接下來玩些什麼,懷中的手臂便開始動彈,她才注意到自己抱著的是個活人而不是柱子。
那雙眼睛依舊沉靜,嘴唇輕微動了一下,並冇發出聲音,但薇薇安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說:“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