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
“寧岄,你以為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以為,離開了我傅西沉,你還能活下去嗎?”
“傅西沉,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冷笑一聲,眼底充滿了嘲弄。
“冇有你傅西沉,我寧岄一樣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會更好!”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充滿屈辱與痛苦的地方,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男人。
傅西沉看著我決絕的背影,眼眸深沉。
“寧岄,你敢走出這個門試試!”
我腳步頓了一下,卻冇有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傅西沉,你看好了,我是怎麼走出這個門的。”
說完,我毅然決然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傅西沉憤怒的咆哮聲,以及重物落地的巨響,但我都冇有回頭。
前世的恩怨情仇,今生,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身後,傅家彆墅依舊燈火輝煌。
前世,我就是被傅西沉囚禁在這座金絲籠裡,磋磨掉所有的驕傲和熱情,最終落得慘死的下場。
今生,絕不會重蹈覆轍。
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早就想好的酒店地址。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飛速掠過。
思緒如潮水般湧來。
前世種種,宛若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我與傅西沉的婚姻,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錯誤。
年少無知時,我曾天真地以為,隻要付出真心,就能捂熱他冰冷的心。
可現實卻殘酷地告訴我,有些人的心,生來就是石頭做的,捂不熱,也敲不碎。
傅西沉的心裡,隻有蘇冉。
那個看似柔弱無害,實則心機深沉的女人。
為了蘇冉,他可以無視我的付出,踐踏我的尊嚴,甚至,奪走我和孩子的性命。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執著於這份毫無希望的感情?
既然重生一世,就應該為自己而活。
為自己,也為那個可憐的,還未來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來到酒店,我躺在大床上。
掏出手機,打給了哥哥。
“寧岄?怎麼這麼晚打電話?傅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