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學有些煩躁。
雖然換了座位,藺滿月離自己很近,但是他們每天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隻有藺滿月要離開座位出去時,纔會拍拍他的肩膀,和他有身體接觸。
所以他每一次都故意把椅子往後挪動,縮短前後座之間的距離。
他不敢主動向藺滿月開口,怕他一開口,自己對月亮的喜歡全部都要溢位來。
法語課時,她不小心外放語音,雖然聲音不大,但自己還是聽見了。
是一個男生買了她喜歡的蛋糕,在校門口等他。
他有些生氣,所以藺滿月想要離開座位的時候,他假裝不知道。他不想讓她出去,她不能和彆的男人待在一起。
但是她湊近自己的耳朵輕聲細語地詢問自己,能不能挪動一下椅子時,他心軟了。
她身上的淡花香,讓他有點沉醉。
他完全冇有能力抵抗藺滿月的溫柔,他永遠冇有辦法拒絕藺滿月的任何要求。
法語課的分組原本是自由安排,但是他私下和老師提議,按照座位分組更加合適。這樣他就有理由去找藺滿月了。
晚上他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藺滿月,藉著討論問題的名由,把她從彆的男人身邊叫走。
今晚她穿了一身吊帶的黑長裙,光潔裸露的肩膀,胸前飽滿的山丘,她化了淡妝,紅潤秀氣的嘴唇,杏眼裡水光流轉。
他想把藺滿月藏起來。
他也有些惱怒,她是為了在校門口等她的男生纔打扮的那麼漂亮嗎?月亮如果隻是他一個人的就好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看著他和她的合影。
藺滿月笑起來真好看。
他臉上蓋著藺滿月今天穿過的外套,褲襠裡的手快速地套弄。
他另一隻手用力地攥住外套,死死地往自己臉上按壓。
快要窒息的快感和藺滿月留下的香味充斥混合在一起,他身子在床上用力起伏了兩下。
他把臉上的外套拿開,撥出灼熱的濁氣。額頭有一層薄汗,一雙黑眸晦暗不明。他用紙擦了擦手,走到陽台,仰著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是半圓的,像藺滿月笑著時候的眼睛。
昨天的月亮是圓形的,像藺滿月臉上的小酒窩。
前天的月亮,也是她。大前天的月亮,還是她。
月亮是隱喻,所有本體都是你。
都是他的藺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