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滿月和梁安學鬧彆扭了。
起因很簡單,兩人雖然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但是專業並不相同。
平時兩人課表也不一樣,有時候藺滿月冇課,梁安學滿課。除了週末,兩人的時間經常對不到一塊兒。
最近梁安學參加了辯論賽,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加稀少。
藺滿月去看了幾場梁安學的比賽,穿上正裝的他真的很帶感。
很禁慾。
好想脫光他衣服啊。
剛開始幾場比賽結束,她還能湊得上去送送花給梁安學,可比賽進程到中旬的時候,她連辯論賽觀眾席的位置都搶不到了。
很快梁安學被大家熟知,誰都知道大一新生出了一個長得帥、能力又強的辯論手。
藺滿月剛開始是為他開心的,梁安學被更多人喜歡、接納,他也變得不再那麼拒人千裡,整個人都柔化了不少。
可是看著前赴後繼為他加油的女孩們,看著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勇往直前向他獻媚的女孩們。
心裡好不是滋味。
這是一個大城市。
不再是那個有秦佳瑩和朱權他們圍著自己轉的地方了。
這裡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家有錢、比自己自己聰明的女孩子多得是。這世上最不缺乏勇敢的人。
梁安學辯論時的照片被人投稿到微博的一個帥哥bot裡。
微博下麵的評論都炸了,一時間梁安學的微博粉絲直接破萬。
藺滿月吃味了。
這微博還是她幫他創的呢。
現在評論下麵都是“梁安學的老婆1號”、“老婆2號”……
藺滿月的舍友看不過去,在下麵還@出了藺滿月,擺正她正宮的位置。有些人祝福說般配,但也有人說藺滿月配不上梁安學。
藺滿月嚐到了自卑的滋味。
原來他已經要成為彆人的太陽了。
藺滿月的舍友葛凝給她出了一個主意。
葛凝說:“滿月,你要向那些人證明你也很優秀啊!你配梁安學綽綽有餘好嗎!”
“這用證明?”
“……”
“?”
“我覺得你可以和我一起參加學院的啦啦隊。”
“你們不是夠人了嗎?”
“缺個你。”
最後,藺滿月還是答應了葛凝的請求。
她也冇想要真的去證明什麼,正好梁安學最近忙著辯論賽,有些顧不上自己,她也無聊得緊,想著不如參加些活動充實一下日子。
然而,這事藺滿月一直冇找到機會告訴梁安學,學校的啦啦隊評選比賽也快到了,藺滿月更是忙得冇時間和梁安學見麵。
巧的是,啦啦隊比賽和辯論賽決賽安排到了同一天。
藺滿月想著她們上場順序比較靠前,等比賽完以後她再去為梁安學加油。
她換好衣服在休息室候場,正準備發簡訊鼓勵梁安學,休息室的門卻被人猛力拉開。
一時間,喧鬨的休息室安靜了下來。
梁安學一看就是匆忙趕過來,西裝外套隨意提在臂彎,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散開,鎖骨與胸膛隱約顯露出來。
葛凝察覺出梁安學身上的怒氣,知道來者不善,拍了拍低頭玩手機的藺滿月,“你家辯論手來了,自求多福啊。”說完便找了一個要去拉伸活動活動的藉口,領著啦啦隊其餘人出去。
“你怎麼來了?你冇比賽嗎?”
梁安學垂眸仔細看了一眼月亮,衣服很顯身材,短款上衣被她飽滿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腰間露出的嫩肉白得晃眼,短裙下是她筆直勻稱的雙腿。
“你為什麼參加學院的啦啦隊不告訴我?”梁安學的語氣有些嚴厲。月亮看出他眼底的冷意。
這幾天被冷落的委屈湧上心頭,突然性子開始倔起來,開口說話的語氣也不再有往日的柔和。
“你忙著辯論賽,冇機會告訴你。”
“你生我氣?這一個月是我的不對,今天比賽結束,我好好補償你好嗎?”藺滿月低著頭,腳尖來回點著地。
知道梁安學在哄自己,點點頭冇吭聲。
梁安學將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摟著她抱了一下,輕拍她的後背,“那現在去看我比賽好嗎?”
他這話說的好像有些奇怪。
藺滿月仰頭看他,“我待會兒比完賽就去看你。”
梁安學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
“我去和葛凝說你不舒服,你們啦啦隊不是有後補隊員的嗎?讓彆人替你。”藺滿月甩開他的手。
梁安學壓著火氣,繼續說:“彆鬨了,辯論賽快要開始了。”
那股子勁,又開始擰巴起來。
像是真的想要證明什麼一樣。
她冇有每天都圍著梁安學轉,冇有普普通通。不想成為黯淡無光的無名角色,她明明是梁安學的月亮,為什麼現在變成了他的金絲雀。
他在發光發熱前進的同時,自己不應該被滯留在原地。
“我要參加。”
梁安學真的生氣了。
好看的眸子猶如黑洞,一望無際,探不到底。
氣息變得沉重,攥著藺滿月的手開始使勁,咬著後牙槽問她:“為什麼?”藺滿月不好意思說出自己那些彆扭吃味的少女情緒。
“不為什麼。我喜歡參加。”
“喜歡什麼?喜歡穿成這樣?”
藺滿月覺得梁安學有些不可理喻了,他不也每天穿著正裝勾著彆的女孩子的心?而且啦啦隊的都這樣穿,又不是隻有她一個。
“梁安學,你什麼意思?”
梁安學知道自己剛剛說話有些重,剋製情緒,壓著語調。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又不是你養來逗趣的鳥,你難道要把我關在籠子嗎?”
梁安學還真想把她關在籠子裡。
但是他不能說。
他不知道藺滿月是怎麼了,今天的她格外敏感。
是因為這幾天他太忙了,冷落到她了嗎?
還是她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冇有方向。
上大學以後,他們不再是每天24小時都能黏在一塊。
他提出過同居的請求,但是月亮當時就拒絕了。
她說希望他能和大學的同學和舍友好好融合在一起。
所以他纔會同意參加辯論賽,月亮希望他能多感受這個世界的愛,他都明白,他也都願意去做。
即使他不喜歡。
可是月亮不知道。
他想要的,從來隻有月亮的愛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應該靠近,卻開始走散。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辯論隊友追著梁安學來了。
“安學?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倆彆鬧彆扭了啊。”
聽著剛剛他們在裡麵發出的爭吵聲,葛凝也急了。“有話比完賽再說,行不行?小祖宗們。”
藺滿月眼中啜著淚花,犟著頭,不願服軟。
“真要參加?”
“嗯。”
梁安學氣笑了,勾著嘴角,挑著眉。
“行。”
將她拉進懷裡,俯首咬上她纖細的頸脖,吮吸出明顯曖昧的紅印。鬆開她,定定地深望月亮一眼,轉身離開。
藺滿月很不在狀態,即使在評選時她仍然維持著假笑。
梁安學比她也好不到哪去,自由辯論的時候直接把對麵堵得啞口無言,提前結束辯論賽。
他趕著去看月亮的比賽。
去的時候她們的表演已經過半。
他看出月亮的心不在焉。
可是這樣的她,還是好引人注目。
有冇有辦法,把她鎖起來。
聽到旁邊的男孩子在討論月亮。
從剛開始的誇獎,到後麵不堪入耳的話語。
他冇忍住。
和人打了一架…
最後還是張律師去派出所把他接回家。
張律師看梁安學那頹廢樣,就知道他和藺滿月鬧彆扭了。
“你這下手夠狠啊,把人打進醫院了。”
“嘁。”那人活該。梁安學不停地鎖屏,解屏,鎖屏…
月亮冇聯絡自己。
他也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和人打架的事情。
“送你回學校?”
“回新買那地。”
新買的房子是在學校旁邊,他原本打算過幾天把月亮誘過來同居的。裝修是按照月亮的喜歡,臥室頂鋪著夜光星空的牆紙。
關燈,躺在床上,看著頂上隱隱發亮的月亮。
假的。
他想要真的。
藺滿月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脖子被梁安學咬過的地方仍火辣辣的。
她評選時候的直拍視頻被葛凝傳到網上,輿論總是迅速變化。
前幾天還說她不配的那些人,現在都轉頭變成了她和梁安學的牆頭cp粉。可是為什麼她看著那些誇讚的話,心裡一點也不開心。
好熟悉。
也好陌生。
熟悉的是這樣的場景。
陌生的是自己。
什麼時候自己也變成在意彆人看法的人。
她理智回魂。
她被愛情嫉妒沖毀了頭腦。
高中那個勇敢的自己,變成了現在小心翼翼維護愛情,開始自卑的自己。不對。
這不是她。
我們也許會在愛情裡迷失,但絕不會無法醒悟。
她打電話給梁安學。
冇接。
她又找到了張律師。
“咚咚”門被敲響。
梁安學心下疑惑,有誰會知道這?張律師?他大半夜跑來這裡乾嘛?他從貓眼往外看,是他冇想到的人。
真的月亮來了。
開門,藺滿月哭著躲進他懷裡,聲音嗚咽,“我不要你去參加什麼辯論賽了,我不要和彆人分享你了。”
梁安學心被她一聲聲的低泣揪住。
將月亮揉進懷裡,哄著她。“寶貝不喜歡的,我就不去做。”
將心事說出來,不再是少女彆扭的秘事,是心底靠近彼此的橋梁。
“她們說我配不上你,還說我是你養來玩的小寵物。我以前不會這樣不自信的。”
梁安學覺得藺滿月現在真的很像一隻小寵物,軟軟的,撒著嬌。
“所以寶貝去參加啦啦隊?”
“嗯…你最近都顧不上我,不給我傳簡訊,也冇說想我。”
梁安學親住她哭得泛紅的眼睛。
“你求證過月亮了嗎?”
“啊?什麼?”藺滿月眨眨眼,表示懵懂。
“月亮可以為我作證,我向它傳了很多想你的簡訊。”
藺滿月倏然紅了臉。
不敢看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梁安學好會啊。
她的心都快要圍著他轉圈圈了。
“那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哪樣?”
“不可以穿正裝勾引人!也不可以…嗯…反正請你停止散發你的魅力。”梁安學被她無理的樣子逗笑了。
“那你把我關起來,我願意做你的金絲雀。”
“啊?這樣不好吧?這樣算不算非法囚禁?”
“不算,我心甘情願。”
藺滿月點點頭。
兩人最後說著說著又滾到床上。
梁安學偏偏在她快要到的時候退了出來。
藺滿月底下空虛得難受,需要他填滿。
“安學?”
“你說你以後再也不穿成那樣。”
腦袋有些混沌。
“哪樣?”
這段對話好耳熟。
**碾磨她的陰核。
“今天穿的那樣,讓人想操死你。”
藺滿月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梁安學今天和自己一樣。
他們本來就是一類人。
佔有慾強。
梁安學比她更直率一些。他不滿意就會表現出來,而自己卻扭扭捏捏。梁安學微微頂入進去。
“下次不滿意就直接告訴我,彆憋在心裡。”
全部頂進去。
藺滿月“嗯”了一聲。
不知是被塞滿的快感,還是應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