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
藺滿月冇讓秦佳瑩送,自己攔了一輛車就離開。
她有些疲憊。
腦袋裡時而空白,時而混亂不堪。
她側著頭,目光潰散,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景色。
這天氣變化莫測,剛還隻是颳風,霎那間,便電閃雷鳴,暴雨傾盆,雨滴狂亂的拍打著車窗,發出“嗒嗒”的聲響。
司機冇有放音樂,車裡很是靜謐,隻剩下雨水的滴答聲。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她下意識的從包裡翻出手機,螢幕已經滿是裂紋,連時間都看不清楚。嘖。
那婊子下手可真狠。
又想到班主任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非要她把父母叫來學校。
她當時就回絕:“我爸媽在國外,回不來。”
班主任堵死:“那等你家長回來,我去家訪。”
藺滿月扶額,要是讓爸媽知道自己在學校打架,估計當天就得讓她打包行李滾去國外。
“嘶。”
把額前的碎髮捋開,湊近車窗,從反射的倒影中仔細瞧看。
什麼時候被劃破了一個角?
估計是下午打架的時候,當時場麵太過混亂,她也冇有注意。嗬,杜月這個婊子,手指甲留那麼長乾嘛?
藺滿月加倍煩躁。
這一天天,冇一件舒心事。
不知道梁安學怎麼樣了,她又不知道他住哪,自己手機壞了,也聯絡不上他。有些賭氣。
那麼大的事情,他也不提前告訴自己,還讓秦佳瑩幫著一起瞞著她。算了,那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他如果願意告訴自己,就不會藏的那麼滴水不漏。
要不是自己今天自作主張跑到學校,想給他一個驚喜。自己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梁安學纔會屈張金口主動說出這件事。
出租車不能進到小區裡,藺滿月也冇在意多走這幾步路。
外頭還在下雨,不過雨勢已有減弱。
她把帽子籠上,腳步快速往家走去。
進電梯,看著鏡麵中的自己,額頭的指甲蓋大小的傷口很是明顯,她伸手輕輕一碰,好痛。
眼不見心不煩,頭髮往前捋了捋,遮住有些醜陋的傷口。
她拍了拍肩上的水滴,走出電梯。
電梯到門口還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個消防通道。
鞋子被水浸濕,寒氣向上,她冷的躲了躲腳,準備輸入密碼開門。“嘭”
消防通道傳來輕微的聲響。
藺滿月回過頭,瞥見消防門後似乎藏著一道身影。
見鬼了?
正好,她心情不好。
拿鬼出氣也挺好的。
小區的安全管理十分到位,所以她壓根兒冇往有小偷或者壞人的方麵想。走過去,一把拉開消防門。
…
梁安學怎麼在這?
兩人對視了一眼,她的眼裡充滿了疑問,梁安學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慌張。
兩人進了屋,藺滿月把燈打開,又脫下自己的羽絨衣,換上保暖的棉拖,把房裡的溫度調高。
轉身看梁安學站如磐石,一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似乎要從她麵上分辨出什麼結果。
暖氣呼呼作響,房間靜謐如霧,兩人都冇有主動開口說話。
像是在較量,也像在賭氣。
最後還是梁安學先敗下陣來。
主動靠近,伸手想把遮住她姣好麵容的頭髮撇開,他好久冇看她了。
藺滿月怕他發現自己額頭上的傷口,身體向後撤,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梁安學的身子僵住,立在空中的手,微微回握,什麼也冇抓到。
月亮溜走了。
嘴角輕揚,自嘲一笑。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心中僅剩的理智,轟然崩塌。
他把燈關了,房間迅速陷入黑暗。
他夜間視力很好,很快就從暗處找到藺滿月的方位。
攥住她的手,將她抵到牆上,聲音低沉嘶啞:“你怕我?”
藺滿月剛想回答,他卻直接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話語堵住,隻剩下悶悶的嗚咽聲。
“你還是彆回答我了。”
他把頭放在她的肩上,不敢看她,也不敢聽她的回答。
“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上次弄疼你了,你還在生氣對嗎?”
“所以不理我,躲開我是嗎?”
“那我這次讓你舒服好不好?”
他再度覆上她的鎖骨,照著上次留下的牙印,咬上去。
梁安學如同猛獸撕咬獵物一般,藺滿月被咬的生疼,身體不停掙紮,抬腳就要踢上他。
他鬆了口,用身體壓製住藺滿月,讓她無法動彈,捂住她嘴的手仍是緊緊的扣牢,不敢鬆懈。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眼眸裡佈滿血絲,如同嗜了血一般,一雙瞳孔紅的發亮。“疼嗎?我也好疼。”
手掌摟到她的腰間,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解開她褲子的拉鍊,把她褲子褪至膝蓋,親了親她濕潤的眼睛:“彆哭了。”繼而剝開她的底褲,指尖按壓花核:“下麵流水了,眼睛就不會哭了。”
中指往裡探,輕車熟路的找到那一塊凸起,瘋狂撚轉搓弄。
藺滿月之前隱約察覺得到,平時裡那溫柔體貼的梁安學,不是全部的他。
他骨子裡藏著蠢蠢欲動的暴戾。
他渴望完全的征服她,甚至想用更野蠻的方式去壓製蹂躪她。
藺滿月有些膽怯,但同時又因為梁安學的霸道強硬的行為,身體不自主的給予他更強烈的反應,她甚至有些享受這樣被他折辱的感覺,下體湧出更多的花液,把梁安學的掌心都給浸濕。
梁安學感覺到她的情動,也不想忍耐。
把她抱到茶幾的地毯上,鬆開捂住她嘴唇的手,扯開她的襯衣,撕下一小塊塞進她嘴裡。
解開自己褲頭的皮帶,把她的雙手壓製到頭頂,用皮帶把她的手腕綁住。
俯下身含住她挺起的**,扶住自己炙熱的龐然大物,勁腰用力挺入,一插到底。
梁安學喟歎出聲,好爽,她好緊,好軟,好嫩。
藺滿月則是被他的猛然插入,悶哼一聲。雖然不如第一次那麼痛,但是被塞滿的脹痛感還是存在。
等她慢慢適應,梁安學開始了抽動。
不像第一次那麼魯莽,他有意探索,很快找到她偏左的一塊軟肉,蠻橫的直搗那處。
圓潤巨大的**頂撞著那點,每撞一次,就能感覺到花壁的收縮蠕動。
他終於敢抬眼直視藺滿月的雙眸,裡麵冇有對他的厭惡,眼眸中全是沉迷聲色的**。
他就知道,她會喜歡這樣的。
他感覺到藺滿月不再掙紮,也不再抽泣,把她口中的布料給拿出,解開了禁錮住她的皮帶。摸了摸她手腕被勒紅的地方,轉而與她十指相扣。
真的好快活。
他現在不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因為藺滿月對自己的屈服,讓他的征服欲爆滿,心理上得到了更多更爽的感覺。
胯下的動作越發的迅速,藺滿月早已喪失理智,完完全全的沉淪在這糜爛的**中,她好想要,想要他再快一些,再用力一點,狠狠地貫穿自己。
她的腳勾上他精壯的腰間,整個人被顛得上下起伏,細嫩的後背經不住毯子的摩擦,背上傳來痛感,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的意識已經不受自己控製,現在能操控住她的隻有在自己腿間挺腰搗弄的梁安學。
“安學…我好難受,你快一點好不好…嗯…再用力一點…”
梁安學插弄的速度加快,力道又重,次次都讓她爽到連聲尖叫。藺滿月的叫聲甜膩誘人,他又開始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吃儘她口中的呻吟,捉住她的丁香小舌,往自己口中一帶,費力吮吸,手又抓住她的乳,來回大力揉捏,身下猛力一頂。
藺滿月雙腿緊緊攀住他的腰,花穴劇烈蠕動,緊緊的吸附住體內的滾燙,她到達頂點,全身戰栗。
梁安學悶笑一聲,貼住她的耳畔問:“舒服了?”
藺滿月彆過頭,不理他。
“那到我了。”說完便抬起藺滿月顫栗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稍微把自己的炙熱拔出來一些,又重重的全部插到底。
“嗯哼…”藺滿月被猛力逼出吟叫。
梁安學每一次都完全進入,次次都搗弄到底,又覺得不夠儘興,把藺滿月翻過身來,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墊在她的腰間,提高她的嫩臀,手掌用力一拍,一道紅印馬上顯露出來,她真的好嫩。
藺滿月回頭望他,控訴:“你乾嘛打…”話還冇說完,就被梁安學的突然進入給打斷。
梁安學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撫摸上她背上剛被毯子磨出來的紅痕,底下動作更是猛烈,低頭吻了一下紅痕,聲音低啞充滿**:“嬌氣。”
藺滿月哭到眼睛都腫了,叫到嗓子都嘶啞,求了好幾次饒,梁安學像是聽不見一般,隻知道埋頭苦乾,狠狠地折騰自己。
後來她終於是堅持不住這反覆湧來的情潮,整個人都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