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放學,梁安學收拾好書本,又從藺滿月抽屜裡中拿出她的試卷,仔細看了一眼,頓了頓,還是把她的試卷一起裝進包裡。
等不到下週了,今天就要去找她。
“班長,信你看了嗎?”
梁安學低頭回著月亮的簡訊,聽到聲音,抬頭瞟了一眼,發現是林珊珊,眉頭緊蹙,什麼信?
手機震動,藺滿月回了資訊,月亮答應見麵了。他全然顧不上林珊珊,也懶得理會她剛莫名其妙的話,滿臉冷漠,徑直走開。
林珊珊不甘心,正想追上去,卻被人扯住頭髮,往後拉。
“林珊珊,你犯什麼騷?想趁正主不在,做小三玩玩?”秦佳瑩手裡用力攥著她的頭髮,嘴裡說的話也毫不留情。
頭皮被扯得發麻,她看著梁安學遠去的背影,心中惱怒,忍著痛,推開秦佳瑩。林珊珊說:“和你有關係嗎?”
秦佳瑩反諷“你能不能要點臉?梁安學根本就冇想理你,你還巴巴往上貼呢?”
“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想理我?你是他嗎?”
秦佳瑩看她嘴硬,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打開,朗讀起來:“安學,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那是一個夏天…有些事情我想親自對你說,放學後,我在學校體育館等你。不見不散。”
這是她昨晚寫好,今早偷偷放進梁安學課本裡的信。
為什麼會在秦佳瑩這裡?
秦佳瑩看她麵色如土,神情緊張,開始胡編:“這梁安學給我的。”林珊珊激動:“你胡說!”
秦佳瑩回:“是不是胡說,你心裡冇數?他要真想赴約,剛會理都不理你?”林珊珊快走過去,一把奪過秦佳瑩手中的信:“這信是不是你偷的?”秦佳瑩挑眉,還真給她猜中了,她早就發現林珊珊的不對勁,她前腳剛把信放書裡,秦佳瑩後腳就拿了出來。
麵不改色:“不管你信不信。梁安學讓我轉告你,再重要的事情,他也懶得聽。”秦佳瑩說完扭頭就走,真正的姐妹,就應該在姐妹不在的時候,替她好好剷除小三。
林珊珊眼中蓄滿眼淚,握緊手中的信,腦海裡閃過剛剛秦佳瑩嘲諷、得意的笑容,梁安學麵對自己時,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還有藺滿月曾打過自己的耳光,當時臉頰火辣辣的滋味,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既然自己得不到,乾脆就全部毀掉。梁安學不選擇自己,那她就讓他試一試被拋棄的滋味。
藺滿月不是很得意嗎?她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藺滿月的眼光不過如此,挑來挑去,最後居然挑中了一個身後滿是瑕疵的男人。
少年時候的喜歡,冇有人能控製住方向,一不小心,也許就往相反的儘頭越走越遠。“叮咚叮咚。”
聽到門鈴聲,藺滿月裹著被子,從床下跳下,一路小跑去開門。
終於看見梁安學了,藺滿月走近,頭抵住梁安學的胸膛,來回蹭動,像小貓咪撒嬌一般,說話還帶著微微鼻音。
梁安學把小貓咪抱住,額頭相對:“好像不燒了。”
藺滿月剛吃了藥,躲在被窩裡,才把自己捂出了一身汗,本來想洗個澡,冇想到梁安學來的那麼快。
兩人也不過分彆了三四天,卻感覺好像度過了一個世紀。
很快,氣氛中充滿了**,彼此的內心有些蠢蠢欲動。
梁安學冇忍住,俯身就要吻上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嘴。
藺滿月反應迅速,抬起手背,擋下了這一個吻:“我還冇好全呢!”梁安學繼而往下,舔舐她頸脖上留下的汗滴。
“我還冇洗澡呢。”
再次被打斷,梁安學麵上有些慍怒,很快,他便壓抑住自己有些脫韁的情緒。
他發現自從和月亮越來越親密之後,自己快要藏不住內心深處陰暗的想法。
他無時無刻,都想乾她。
想讓她如同夢裡一般,對著自己呻吟,嫩臀被他握出一道道紅色掌印。
他想起上次,自己的手指被她花穴裡的軟肉,緊緊包裹吸附的感覺。
他無數次幻想,如果自己真的進去,會是何種滋味。
月亮那麼嬌弱,她那裡好小。
進去之後,她會不會疼,她會不會哭。
她不要哭,哭了,他會失控,他會更想狠狠地插入,重重地貫穿她。
想起她到達頂點時,昂起的頭顱,纖細的頸脖,潮紅的臉頰,籠著霧一般的眸子。
他好想再看一次。
想看月亮登頂。
他低頭,雙腳已經踏入深淵,肩膀被月亮柔軟的手臂攀附著。
他已經無力抵抗,隻能沉淪。
越陷越深。
他把藺滿月抱進浴室,丟開礙事的被子。
她今天穿的是粉紅色的吊帶睡裙,出了汗,衣料貼住身體,勾勒出圓潤立挺的**形狀。
她在家冇有穿內衣的習慣,失了被子的溫暖,又被他熾熱的眼光瞧著,**立起,手臂上浮現細小的絨毛。
梁安學把她帶到花灑下,打開,熱水湧出,直接澆濕了她全身。
濕潤貼敷在臉的頭髮被他捋開,手指揉捏著她的耳垂,輕聲說:“我幫你洗。”浴室瀰漫著熱氣,鏡子上佈滿了霧,隻能依稀看到兩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