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妖族修士不斷向秦子吟發起挑戰,種種異獸皆不屑秦子吟之張狂聲勢,卻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失敗。秦子吟宛如一座巍峨不可撼動的高山,任憑諸多挑戰者如潮水般湧來,始終穩如泰山,將他們一一擊退。
更有諸多人族修士前來挑戰,期間各種大神通顯化,秦子吟皆一劍斬之,一人一劍恍若一物,劍心通明。
後續,秦子吟更是一劍未出,乃以神魂秘術連勝四場,震懾寰宇。
議論紛紛,再結合之前傳出的零星訊息,五光獸一族逐漸成了討論的重點。
小寒宮內,朝淑本對於當下局勢的發展十分滿意。
“還得是聰明孩子用起來省心啊~”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半個月了,你們還能等多久呢?真的不來試探一下真假嗎?”朝淑本抬頭看向頭頂的橫樑,心中暗自思忖著,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宮主,四寸山、騰馳仙宗等前來拜訪宮主!”屋外一道聲音傳來。
“讓他們等著,現在沒時間。”朝淑本輕描淡寫地說道“好師侄,很好。”
另一方麵,淪為一片廢墟的五戒山內,秦子吟盤坐在半空之中,行氣吐納之間引得四周靈氣沉降,自身達到一種和自然交融的狀態。
“這麼長時間了,五光獸還能忍得住,也是厲害。其他大族應該也知道了我身上的情報,不過為什麼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呢?”秦子吟疑惑不已。
“他們可不是會怕人族勢力的主,強殺我的代價,他們能承擔得起!”秦子吟想不明白,這些妖在等什麼,還有什麼值得他們等的。
“也該讓人探探我的虛實了吧,總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吧~”
思索之際,又是一個妖族能手,前來挑戰,秦子吟起身應戰,看向此妖的眼神沒有半分情緒波動,直接使用神魂秘術。
這幾日使用次數繁多,秦子吟對此類神通應用更加純熟,不過幾個回合,此妖便雙眼泛白七竅流血,自空中跌落。
整個戰鬥過程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且沒有如之前一樣有什麼大場麵,十分自然靜謐的結束了。
圍觀的人群也沒有什麼驚訝的,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起初還覺得驚訝,而今卻是覺得平常。
“五光獸一族的前輩怎麼得還不來滅掉此人的囂張氣焰,同是神魂秘術難道我妖族還不如人族嗎?”一妖發出這般感慨。
“是啊,也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裏了,這般輕率的擊敗我等,難道是欺我妖族無人嗎?”眾妖情緒越來越激昂。
“真要坐視一個人類,騎在我萬妖頭上嗎?”
......
輿論愈演愈烈,金翅大鵬、五光獸等幾個未曾出戰過的大族被架在火上炙烤,成為輿論漩渦的中心。
尤其是五光獸一族,他們專修神魂秘術,此刻秦子吟也展現出神魂秘術,這無疑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因而眾妖冀望五光獸能打敗秦子吟,掙回妖族顏麵。
五光獸族內,眾妖臉色陰沉,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果然,輿論向著我們來了,這應該就是小寒宮方麵的算計!”五光獸率先開口,語氣滿是怨毒之色。眾妖心知肚明這背後必定有小寒宮在推波助瀾,企圖將五光獸一族捲入這場紛爭。
“另外幾族知道這個訊息也選擇按兵不動,這明擺著就是要看我們的笑話,尤其是金翅大鵬他們一直以來更是一點動作都沒有!”有妖憤憤不平地說道。
“族長,派人去試探虛實吧!”元維開口道,“眼下的情況由不得我們繼續等待了,就算將來要談判也得掌握住敵人究竟有多少籌碼!”元維神色鄭重,此刻必須有所行動,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我族完整的神通,甚至有可能是淵藪法域,朝淑本是個人傑,早年曾前往域外,極有可能瞭解到了此物,且域外亦有我族人,我族神通必然是他從域外得來的。”元維緩緩說道,句句在理。
“呼!”五光獸長舒一口氣,像是蒼老了幾歲道“小波你去吧,看看此人的底細,當下我們是不可能強殺他了,他背後可是有著數個人族頂尖勢力的!”
這便是遲疑的代價,當斷不斷反受其害,若是生臨湖一戰結束之後,以大神通追蹤秦子吟位置,完全可以殺了他,但是可惜神皇氣奪天地造化,令其難以尋蹤。
而後秦子吟在五戒山宣戰天下,此刻若是強殺秦子吟也不會怎麼樣,也就是留下一些把柄罷了。
現在就不行了,人族頂尖勢力護道,真動手,吃回虧的隻能是五光獸一族。
“差不多了吧~”秦子吟一直在調息神魂,連番作戰對神魂之力消耗甚大,若不是手裏還有朝淑本給的資材,想要完全恢復起碼也得個幾天時間。
“五光獸元波,前來領教道兄神通!”
霎時五彩霞光接引,天際雲層舒捲,萬丈陽光灑落,恍若大地回春一派春日祥和景象。
來者氣宇軒昂,八尺男兒頂天立地,身上衣物流光溢彩,在陽光照耀下光彩奪目,璀璨不已。
“終於來了,這場局終於要接近尾聲了!”秦子吟閉上雙眼長舒一口氣,頗為期待接下來的輕鬆。與元波的這一戰,將是解開諸多謎團的關鍵。
“秦子吟拜候!”霎時劍氣衝上雲霄,方圓百裡草木摧折。秦子吟周身劍氣縱橫,淩厲劍氣如冰淩寒冰遍佈山川水澤。
“終於來了,五光獸一族的前輩來了,這下看人族還怎麼囂張!”
“在元波前輩麵前運使神魂秘術,無疑是班門弄斧一個挑梁小醜罷了!”
一時間群妖激憤,終於看到了能夠打敗秦子吟的希望,一個個亢奮至極。
“早就想領教一下貴族神通了,道兄能來一戰,真是令在下欣喜若狂啊~”秦子吟笑道,不過這笑容卻不是很真實。
“當日生臨湖一役,道兄不是體會過了嗎?實話說道兄能活到現在著實令人驚訝!”元波語氣銳利,滿是一副要將秦子吟置於死地的樣子。“中了我族‘種魂法色’還能活到現在以至於宣戰天下的,道兄是頭一個!”
“道友可儘管一試,元維都未能殺了我,何況是你?”秦子吟挑眉滿是挑釁。
“道兄說什麼大話,這個局麵你手裏的諸多手段可都用不了,那些詭異陣法,道兄有時間佈置嗎?以你當下的戰力真覺得能勝過我嗎?”元波自信至極。
“試過不就知道了,太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譬如肥昃或者敖勒不都是這樣嗎?”秦子吟衝著元波一笑。
“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