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吟,好生之威風啊~”江鎖山見到秦子吟這熟悉的麵孔,熟悉的氣息,忍不住調侃道。
“不會有錯的。”這既是對自己說也是對其餘三人說,這就是秦子吟本人,不是幻術,不是假冒偽劣!
“諸位,趁此良機快動手!”秦子吟顧不上過多寒暄,寒殛靈陣瞬間運轉起來,絲絲縷縷的寒力由內而外,悄然侵蝕著幾隻妖獸的玄氣。
“昂首千秋萬裡!”
“萬裡狼煙?烽雲一斬!”
......
四人趁此良機,極招上手身如流光一瞬過,劍露寒芒判死生!
即便如此,想要在一招之內決出勝負,談何容易。這些妖獸皆是在無盡的廝殺中成長起來的,若是如此輕易就被斬殺,那可就太對不起死在它們手中的同類了。
株絳境的妖獸已經初步具備靈智,雖說與人類相比,還有著巨大的差距,但早已不是單純的野獸了。
“吼!”一聲如雷般的熊吼響起,一道道銳利的爪勁直撲江鎖山的麵門。熊類妖獸本就力大無窮,而這隻似乎更為奇特,江鎖山不敢與之正麵抗衡。
隻見他身形如飛鴻般輕盈,飄然而動,劍氣瞬間化作千絲萬縷,宛如潺潺溪水,從四麵八方朝妖獸圍剿而去。
秦子吟看著四人與妖獸的戰況愈發焦灼,不禁眉頭緊皺。當下他們正處於逃亡狀態,時間緊迫,可拖不得。但這幾人看樣子,似乎鐵了心要將妖獸斬殺。
“哎!”秦子吟輕嘆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驟然,寒殛靈陣的力量發生變化,凜冽的寒風悄然隱匿,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粗壯的冰柱在半空凝結,每一根都足有兩尺多粗。
“退開!”秦子吟一聲大喝,一根根冰錐如暴雨般落下,毫無差別地攻擊著地麵上的每一個目標。
妖獸們卻毫無懼色,它們壓根沒把這些冰錐放在眼裏,覺得這些冰錐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然而,當它們接觸到冰錐的剎那,整個身體瞬間被凍結,就連體內的玄氣也被凍結了一部分。
“諸位,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快走!現在想把它們全殺了,根本不可能!”秦子吟神色鄭重地說道,與此同時,寒殛靈陣也因為持續的高強度運轉而微微顫抖。
四人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秦子吟所言極是。同階的妖獸,他們獵殺一隻都需要耗費一番周折,雖說比斬殺修士容易一些,但也絕非短時間內能夠解決的。
旋即,四人一同轉身,加快速度逃離。秦子吟立刻跟上,留下寒殛靈陣繼續冰封妖獸,以此拖延時間。
“你們身上被人打下了追蹤禁製。”秦子吟雙眼閃爍著金光,早在之前,秦子吟就維持著“勘迷津”的運轉,此時自然能察覺到四人身上的異常。
“對,要不是這玩意,我們也不至於東躲西藏的。”江鎖山回答道,在四人之中,他與秦子吟的關係相對要好些。
“等一會安全了,我再幫諸位把這禁製處理掉,一直帶著,後患無窮。”秦子吟正色道,對於幾人的異常,他之前自然有所察覺,隻是暫且忽略掉了。
待到四人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秦子吟開始著手為幾人處理追蹤禁製。
“子吟,你怎麼會來到萍極洲?”江鎖山忍不住發問道。
“是師尊把我給丟過來的,這種情況以前也有,沒什麼特別,我也習慣了。”秦子吟一邊回答一邊分析追蹤禁製。
“你們呢,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會被兩方追殺?”
“哈哈”江鎖山淡然一笑旋即道。
.....
大約一個月之前。
“嘶,這是白金拍賣場的執事,這下麻煩了。”白畫烽看著麵前的屍體,滿臉都是愁容。
“運氣真夠背的,怎麼殺人越貨,竟然搶到拍賣場的頭上了~”江鎖山無奈地說道。
“殺都殺了,發愁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處理吧~”沈醉說完,便回頭看向別處。
“殺了拍賣場的人倒不是最麻煩的,關鍵是還放跑了幾個,這可就棘手了。現在追也追不上,還是經驗不足啊~”白畫烽扶著額頭,一臉懊惱。
“收拾收拾,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情報倒還是挺有用的。”江鎖山說完,便一把火將這人的屍體焚燒殆盡。
四人旋即向著別處跑去,一直待在犯罪現場,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按照這人腦子裏的資訊,以及地圖所示,遠處山脈之中似乎有一隻身負麒麟血脈的妖獸,而且已經有不少人前去圍獵!”江鎖山看著幾人說道。
“麒麟血脈?”夏合喃喃自語,“即便血脈之力薄弱,但若是能以其精血沐浴一番,對咱們來說,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提升,甚至還有可能提升自身的氣運。”
“嗯,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咱幾個又都是孤家寡人,提升修為纔是第一要務!”沈醉說道。他對時局看得很清楚,反正自己隻是暫時來到此地,一切以提升實力為重,隻要能活著,無論最後造成多大的影響,都與自己無關了。
四人商議一番後,旋即決定先前往那隻妖獸所在的山脈,看看情況。若有可能,便獵殺那隻妖獸。身負麒麟血脈,這隻妖獸將來至少也能成長為化生境的大妖。
當幾人趕到那處山脈之後,卻發現早已聚集了不少人,甚至有人已經和一些妖獸展開了戰鬥。
畢竟,這種訊息即使隻在小部分人中流傳,也足以吸引眾多人前來分一杯羹。
白畫烽四人一直在一旁蟄伏。
最終的結果卻是,人族修士來勢洶洶,大有殺了這隻妖獸誓不罷休的架勢,但卻一個個淪為妖獸的口糧。
而白畫烽四人,則踩著眾人的屍骨,成功沐浴了這隻妖獸的精血。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差點將這隻妖獸的一條腿卸下來。
那隻妖獸實力非凡,已經接近半步華蓋境。憑藉天賦血脈的優勢,其神智與人族無異,並且在四人身上打下了自己的追蹤禁製。
因此,四人成功地遭到了人族修士和妖獸雙方的追殺,一直在逃亡。
而藺靖海也通過微草得知了這件事情,在秦子吟突破株絳境之後,便將他送到了這裏,就如同當初把他丟在薄暮之冥一樣。
正所謂: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之前秦子吟自己一人在薄暮之冥,雖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是他卻實實在在成長了,且成長的非常快。
幼時一些不理解的教誨,也在薄暮之冥的短短時間中理解,許多曾經想過的對策也逐一應用,可以說那一段時間秦子吟正是從兒童變成了青年。
秦子吟一直自由生長,偶爾有一隻大手為之遮風擋雨,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