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白畫烽一聲大喝,那怒焰蓮花瞬間綻放出刺目光芒。蓮花之內,血修氣息明顯虛弱,身上那件血河圖如今隻剩薄薄一層,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破碎。一道道鎖鏈穿過他的身體,將其緊緊束縛,將之困在這無盡的火焰之中。
下一刻,數十人聯手發動攻擊,他們醞釀多時的力量在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整個戰場瞬間被無窮無盡的狂暴氣流所席捲,彷彿世界末日來臨。無論是高空戰場,還是低空戰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亂氣流攪得一片混亂。
“劉默,收回來!”秦子吟敏銳地察覺到局勢的變化,及時出聲提醒。
“明白!”劉默心領神會,兩人立刻收回鎖鏈。
如果繼續維持鎖鏈,就必須承受巨大的反製力,這無異於幫血修抵擋一部分攻擊,而且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擋不住。繼續強行維持,隻會讓自己受傷。
在高空戰場,除卻中央位置那十幾人憑藉強大的實力矗立原地外,其餘人皆不受控製地向後退了數步。
“死了嗎?”徐幼彤看向戰場中央,之前她所施展的十道虛影此刻已經全部消失,而戰場中央的景象卻被氣流遮擋,讓人看不真切。
卻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自狂暴的氣流中心衝出,速度之快猶如霹靂一瞬,直接衝到趙輝眼前。
血修猛地一掌攢出,趙輝毫無防備,登時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那威力強大的畢方寶鑒,在這股雄力之下,也難以承受,真火瞬間消退,隨著趙輝一同嵌入地麵。
“趙輝!”柳秀夫見狀,疾呼一聲,毫不猶豫地疾奔而去,以防血修乘勝追擊,對趙輝造成更大的傷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無不驚愕,誰也沒想到血修在如此絕境下還能爆發出這般強大的力量。
秦子吟眼疾手快,立刻催動鎖鏈圍困上去,大聲喊道“快,不能讓他再動作了!”
豈料,血修絲毫不懼,任由鎖鏈再次穿過其身體。
此時,他身上的血河圖已然脆弱易碎,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防禦手段。
“不對勁!”就在鎖鏈重新鎖住血修的那一刻,秦子吟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他立刻祭出修澤劍,護在身前,辟邪真雷激蕩而出,周身一丈範圍內宛若雷池,任何妖邪膽敢靠近半步,立刻會灰飛煙滅。
然而,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血修身上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自先前真火蓮花的位置衝出。
僅僅一瞬間,便突破到劉默身前。隻見那身影抬手一掌,劉默身上數道防禦法陣瞬間破碎,五臟六腑彷彿被重鎚擊中,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生死不明。
“血道分身!”白畫烽一眼便認出來,這道突然出現的身影乃是血修的分身。
“前輩好算計!”秦子吟大喝一聲,雖然心中震驚,但依舊穩穩地主持著鎖神靈陣,全力壓製血修本體。
“談不上算計,你們真以為血河圖是我最強的手段嗎?”血修放肆大笑,整個人矗立在原地不動,任由風吹雨打,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屑一顧。
這血道分身穿梭在人群之中,猶如死神降臨,隻需要輕輕一掌,便是一人失去戰鬥能力,甚至當場身亡。好不容易凝結起來的陣型,再度被無情地破碎。
“哎~”白畫烽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深知局勢危急。他將古燈隱入眉心,焚魔真火瞬間遍佈全身,戰力陡然激增。手提陌刀,如猛虎般殺向血修本體。
如今之計,唯有先殺掉血修,才能解決血道分身帶來的威脅。然而,血修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殺死的,一直以來,血修就像是在和群豪玩過家家一樣。
另一方麵,分身在人群中節節勝利,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十數人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而郝遠方麵也是節節敗退,戰鬥的時間越長,郝遠的勝算就越發渺茫。
“清寒、思菱,去幫郝遠。”秦子吟對著兩人傳音道。眼下的局麵,如果繼續讓兩人處在這片戰場,危險實在太大。
“好!”兩人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果斷前去支援郝遠。
一旦血龍和血修匯合,局勢隻會變得更加危險,到那時,所有人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鎖山,來幫忙!”白畫烽手持陌刀,連連斬出,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在血修的命門之上。數刀之後,血修已是滿目瘡痍,身上傷痕纍纍。
此刻,戰場被迫分割。地空戰場上,數千人依舊在同血獸作戰。由於血海已破,眾人的壓力驟減,血獸的數量不斷減少,勝利似乎就在眼前。
高空中,郝遠、溢清寒、李思菱三人合力對戰血龍,他們的目的是盡量纏鬥,如果能趁機殺掉血龍那自然最好。秦子吟、白畫烽、江鎖山三人則齊攻血修本尊。在鎖神靈陣的壓製下,血修的戰力已不復先前那般恐怖。
剩餘的人則負責處理血修的法相,即便隻是法相,其戰力恐怕比血修本尊還要強上不少,想要收拾它絕非易事。
“萬裡狼煙?人馬俱碎!”白畫烽以心法運使絕式,又有焚魔真火加持,一時間戰力無雙,刀光閃爍,彷彿要將血修斬成齏粉。
“昂首千秋萬裡!”江鎖山同樣全力爆發,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著血修湧去。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然而即便如此,卻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收拾掉血修。
“若不是有著鎖神靈陣,還輪得到你們在本座麵前逞凶!”血修怒罵道。雖然被鎖鏈限製了行動,但他依舊憑藉強大的實力與兩人戰得旗鼓相當。
“啊啊”白畫烽心中煩躁不已,戰到現在了依然不見血修不支,“哎,還不是時間!”
“麻煩啊,這樣打下去勝不了!”秦子吟縱觀全域性,眉頭緊皺。他心中暗自思索“他一直沒有動用之前見過的幾招,難道是被趙景長老限製了?現在的他隻是一個投影?”
正想著,秦子吟忽感體內玄氣一滯。原來,鎖神靈陣所承受的巨大反製力正在不斷消耗他體內的玄氣。
“還有,他既然能夠將自身意識投入到血獸之中,又能將血獸融合成血龍,那......”秦子吟瞳孔瞬間緊縮,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兩位別藏著了,還有什麼手段快用出來,那些血獸恐怕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秦子吟對著白畫烽和江鎖山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語不詳暫時控製一下鎖神靈陣”話甫落,秦子吟一把握住修澤,不顧自身玄氣虧空,祭出絕殺之招。
“唯見江心秋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