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道手段來模擬空間限製,通過氣流湧動來達到限製行動的目的,好手段啊!”劉默忍不住讚歎道。
“過獎了,此番你我都不能做惡人,自己留心吧~”柳秀夫擺了擺手。
“自然,這也是我最後的手段了。”劉默神色一沉,山河同悲陣再度變幻,蒼穹接引四方戰場。
另一方麵,溢清寒隻身一人麵對趙輝以及數十個內階境修士,殺陣緊追不捨。
趙輝無法融入殺陣之中故而在這場追殺中隻是做的輔助角色。
而他也不敢再去對李思菱動手,之前的那次偷襲如果不是李思菱有護身手段沒死,那自己就要承受秦子吟的極端怒火。
當時如果李思菱死了那自己也要陪葬,秦子吟那一瞬間爆發的這戰力自己就隱隱招架不住了。
這個惡人自己絕對不能做,可以動手但是不能殺人!
“三陽燎雲!”趙輝緊追溢清寒,手中畢方烈焰熊熊燃燒,彷彿要將眼前一切血氣都焚燒殆盡。
其後,殺陣刀勁劍氣縱橫交錯,如怒焰織成的大網,串聯天地,向著溢清寒席捲而去。
溢清寒猛地回身一斬,“山河破碎風飄絮!”一股雄渾的力量從他的刀中爆發而出。
難承殺陣雄力,溢清寒當即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山體之上,濺起一片塵土。
殺陣趁勢跟上,凶威赫赫意欲一擊斃命,騰騰殺氣怖,鏘鏘金刀吟!
殺陣即將得手之時,異變突起,山體陡然破碎,一道衝天光柱如蛟龍出海般直射而去,神霄空寂透出萬丈華彩。
“什麼東西?!”趙輝由於距離較遠,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前去,故而僥倖躲過一劫。
而殺陣中的眾人則與這光柱撞了滿懷,隻聽一陣慘叫,陣型瞬間破碎,其中數人受傷匪淺,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
“這是什麼東西!”
“這照空極光符威力真他媽大,可惜了就這一張~”溢清寒心中暗自思忖道。
但是回答他們的卻是四方聖獸,四方天禦之陣被秦子吟安排在此處,封鎖四方天地,一陣勝四陣!
此時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有法陣圍困,一分為四,分而破之,陣道大師之能此刻盡展無餘!
“短短二十個時辰就佈置下這麼多法陣,秦子吟的陣道造詣究竟是什麼境界!”劉默大驚失色,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但他卻不願相信。
如此年輕便擁有這般驚人的陣道造詣,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群山為瀾做江流,山海一同互有無!”劉默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吟唱,山河同悲陣變幻不已。
一道又一道的光束從山河同悲陣中射出,接引著每一個人。
立時,戰場中央一座巨大的巍然法相顯世。那法相身著亮銀鎧,神威浩蕩,手持一桿龍膽槍,眼神睥睨天下,彷彿主宰著這片戰場的生死。
山河同悲陣接引眾人之力,使得被困的眾人頓時脫困,秦子吟的算計再度落空。
主持大陣的劉默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密佈,他大口喘著粗氣,顯然為了催動這山河同悲陣,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
“柳兄快去!”劉默竭力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攔住秦子吟!”
“走江瀆龍!”柳秀夫雙手一揮,磅礴氣勁一掃,數十條蛟龍呼嘯著向秦子吟撲去。
與此同時,溢清寒等人也迅速回援!
“嘶~麻煩!”秦子吟身影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那數十條蛟龍盡數落在四座法陣之上,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和轟鳴聲。
“怎麼辦?”溢清寒神色焦急地問道,看著那尊氣勢非凡的法相,心中隱隱擔憂,“還等嗎?這尊法相可不一般!”
“不等了,全力出手把他逼出來!”秦子吟心思瞬間下定,手中修澤寒芒畢露。
“哈哈,就等你這句話了!”溢清寒大笑一聲,徵聖刀勁勃發,一身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錢冰找準時機,開雙樞解構陣一舉破陣!”秦子吟有條不紊地安排道,“雲左、雲右接應錢冰!”
“唯見江心秋月白!”秦子吟一聲大喝,一躍至法陣穹幕附近。
一點微光閃過,如流星般徑直衝向劉默。那速度之快,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嗚啊!”一擊決勝,劉默避無可避,胸口頓時被刺穿一個洞口。鮮血如泉湧般噴出,但他強撐著完成法陣最後的佈置,隨後無力地跌落到地上,生死不知。
單靠山河同悲陣又怎能擋下秦子吟一擊,而他又沒有護身至寶,自然隻能落得這般結局。
“化納玄空!”秦子吟雙手迅速結印,寰宇靈氣霎時一空。緊接著,“唯見江心秋月白”應時而出,一道強大的劍氣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向著那尊法相轟去。
“劫仞重九開玉宇!”
“湘水神會樂無邊!”
三道至極之招,齊齊轟擊在法相之上。
一時間,光芒閃耀,轟鳴聲震耳欲聾。那強大的力量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
胡瀾此刻正主持著法相,但他身無至寶,而趙輝和柳秀夫兩人自然不可能幫他。他心中明白,唯有儘力一試,纔有一線生機。
他凝聚群山之力,集結百十個內階境修士之能,法相揮動龍膽槍橫掃而出。
隻聽一聲驚爆閃過,法相倒退半步,身影未動而寒芒先至。那寒芒如同實質,向著眾人射來。
危急之刻,李思菱身後一尊真王法相虛影浮現,護住李思菱。
即便如此,她依舊被那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唳!”一聲嘹亮的啼鳴,隻見一道金烏虛影如同炮彈般正中法相,再次擊退法相半步。
“欺我太甚!”胡瀾暴喝一聲,法相陡然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出現在李思菱身前,隨即追殺李思菱而去。
眼下李思菱傷勢最重,他打算先殺了她再說。
至於秦子吟的怒火?
反正自己已經開戰,也決定要做這個惡人了,今日唯有你死我活!
“去!”秦子吟再次將一張“真王符!”甩到李思菱身前。
“天街小雨潤如酥!”劍勢煌煌若大江奔流,又如銀河星垂,聲勢浩大,盡數落在法相之上,劍勢如同洶湧的江水,勢不可擋。
“颯遝如流星!”徵聖刀勁旋即跟上,刀勢一往無前,銳利非常。幾刀之後,竟然將法相撕開一道口子。
但胡瀾不管不顧,強行破開真王符的防禦,龍膽槍與榣山琴對沖。隻聽一聲巨響,李思菱傷勢沉重,登時倒飛落地,大口吐紅,難以再起。
“趙客漫胡纓!”溢清寒見狀,毫不猶豫地沖入法相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陣衝殺,戰績斐然。
“出去!”趙輝手持一柄熾焰戰刀,將溢清寒逼出法相之內,兩人相持不下,一時間難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