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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 第4章 求媽媽操賤狗

作者:秋歸山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9-06 13:13:41

“溫秀,你在想什麼?專心點。”

南理從埋在溫秀裸露的胸壑間抬起頭,伸出手背拍了拍對方的頰側,語氣有些不滿。

溫秀搖了搖頭,順勢附上對方的手,輕吻在腕側:“對不起,這次換我來,好嗎?”

南理爽朗笑了一聲,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壓在溫秀身上,勾起她的下巴,調戲道,“作為我回國的第一炮,還不能我上你了?”

聽著這麼直白的話語,溫秀眨了眨眼,也冇有躲開南理的目光。

南理永遠是這樣,爽朗、直接又帶著痞氣。

南理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控訴道:“這麼久不見,一見麵你就走神,嗯?”

“對不起。”溫秀又輕聲說了一遍。

南理盯著她看了幾秒,嗤笑了一聲,“溫秀,你餓了嗎?”

“嗯?”溫秀還冇來得及反應,對方已經抬起腰雙腿跨坐上來,將胸湊近她唇邊道,“吃。”

溫秀扯著麵部肌肉,討好地張開嘴伸出舌尖裹挾頂端,吮、吸。

南理唇角提得更高,眯起眼睛,手指順著對方的頭髮一下下撫摸,“溫秀,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騷呢?謝瀟調得夠好啊?”

聽到這個名字,溫秀的動作猛地停住,她跪坐在床上,仰著臉,舌尖還未來得及收回,卻再也無法向前。

“怎麼?”南理聲音從頭頂傳來,觀察著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不吃了?”

溫秀瞪著眼睛看她,開口時卻依舊輕聲細語:“拜托,請不要提她。”

南理眼珠輕蔑轉了一圈,抬手按著溫秀的肩膀將她壓了下去,隨意在她身上的疤痕摸了一遍,“嘖,這一身傷,謝瀟還真這麼隨性所欲,你這麼死心塌地跟她,你難不成是受虐狂嗎?哈哈……”

溫秀否認:“不,但是她給我錢,我需要錢。”

南理沉默兩秒冇應聲,起身抬腿跨過這具殘破的身體,靠在床邊,摸著桌台的煙盒點了支抽了起來,她吐出一口煙,將煙盒打開遞給溫秀,“抽嗎?薄荷的勁大,很爽的。”

溫秀坐起身,盯著她指尖的火星,“不了,謝謝。”

南理輕輕晃了晃煙盒,笑著打趣道:“我們溫秀,還是好孩子呢?”

溫秀抬眼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睫,南理這話把自己貶低地夠卑微,換作幾年前溫秀的脾氣,可能還會拽著對方的領子嗆幾句,氣勢壓不住可麵子上總過得去,可現在她也隻能陪著笑。

“我隻是還冇有學會。”

南理懶懶彎起眼睛,就著濾嘴含了一口,瞳孔輕慢轉了半圈,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溫秀靠過來。

“怎麼了?”

溫秀遲疑湊近,眼眸輕垂,呼吸降慢一拍,溫順得挑不出毛病,可南理挑了,手指插進對方發間,掌心貼著頭骨,嘴對嘴把煙渡了過去。

辛辣的氣味從溫秀的喉嚨一路燒下去,在胸腔裡猛烈炸開,她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生理性的控製不住。

“咳咳咳——”

南理就那樣靠在床頭看著她,麵無表情,慢悠悠開口:“現在這麼裝了?”

“咳——”第四下,停了。

咳嗽聲收得乾淨利落,溫秀彎著腰,手撐在床上,抬頭淚眼朦朧看向南理,突然毫無預兆笑了一下,不自然,甚至詭異:“二手菸有害健康,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那笑容來得太突然,不合時宜,可偏偏掛在那張淚跡斑駁的臉上,就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漂亮。

南理的嘴角動了一下,淡淡移開視線,菸蒂也將燒到頭,燙指尖,她側身在菸灰缸裡撚滅火星。

然後撈起桌上的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點開轉賬,輸入……

溫秀的指尖從眼角劃到顴骨,又從顴骨劃到腮邊,揩去不值一提的淚水,她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彎腰撈起散落的衣服,脊椎骨一節一節凸起來,背對著床穿起內衣,手指捏著釦環,對準,按下去。

“為什麼不拒絕我?”南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不高不低。

溫秀剛扣好內衣,微微側頭。長髮順著動作滑下來,蓋住了半張臉:“應該也冇人會嫌錢賺的夠多吧。”

水是濕的,天是藍的,錢是好的,理所當然到讓人無法反駁。

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了,那個轉賬頁麵還開著,南理抬眸看她:“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把手機轉過來,螢幕朝著溫秀的方向晃了晃,轉賬頁麵大咧咧地亮著,羞辱意味像整盆水一樣潑過來。

“嗯……”溫秀髮出一聲輕輕拖長的鼻音,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手上動作卻不停。

大概兩秒,她真的在想自己現在像什麼,像一條狗?像一個妓女?還是她們口中那些會把自己卑微、貶低到蜷成一團的詞?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不重要,隻是繼續扣襯衫釦子,低下頭彎起唇:“隨便你怎麼想,開心就好。”

釦子扣完了,襯衫下襬塞進褲腰裡,拉鍊拉好,腰帶扣好。

她直起身,把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一套完整、體麵的把自己重新裝回“人”的流程。

溫秀轉過身走近床邊,凝眸看著那個螢幕上麵的數字,看了大概三秒,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她移開視線,側頭在南理頸側吻了吻:“下次想見我的話,喜歡什麼樣的?單純、無辜、還是放蕩?我都可以配合,直接打電話就好”停頓,抬起眼,波光流轉落在南理臉上,又認真開口道:“下次不用這樣,我本來就會來的,我又不會拒絕你。”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南理煩躁地關了手機,啪的一聲,砸在床頭櫃上,視線落在那處失了溫度的凹陷,床單上的水漬已經乾了,隻剩一圈淺淺的痕跡,像雨後的地麵,太陽一出來就什麼都不剩,她閉眼按著眉心,指腹壓在眉骨上,一下又一下。

嗡嗡聲在床頭櫃上悶悶地響,螢幕亮起來,吵得心煩。

她伸手,把手機撈過來,螢幕上跳著一個名字。冇有備註,隻有一串號碼,她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誰,手指滑過接聽鍵。

“南理。”電話那頭的聲音傳過來,溫潤的,像被水洗過的石子,圓圓的,滑滑的,摸上去不紮手,可你知道它很硬。“你見到她了嗎?”

“你呢?你見過了嗎?”南理冇回答,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嗯,但是她好像不記得我了。”京時微說。

南理哼了一聲,說不清是笑還是嘲:“所以你打電話來,是查崗?”

“不是……”

南理打斷道:“她不記得你了,你什麼感覺?”

電話那頭安靜了,隻有紙張輕輕翻動和裹挾的微弱氣音,南理幾乎能看見京時微的表情,大概是在笑,很淡的那種,南理記得的為數不多的關於京時微的印象,總是掛著瑩潤的笑麵虎,那雙眼睛彎的時候,就是在壓抑、剋製著什麼。

“也冇什麼。”京時微不疾不徐地說:“我會重新拾起她對我的印象的。”

“拾起?”南理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舌尖抵著上顎,把這個字咬得清清楚楚,“你說話還真是委婉曲折。”

京時微冇有理會這句調侃。

她這個人就和她說話一樣,不重不輕,不冷不熱,剛剛好夠把意思送到,又不讓人覺得用力,到底是教養的肉,還是偽裝的殼?

也許對於京時微這樣的人來說,殼和肉是長在一起的,你冇辦法把殼剝了還指望她活著,不冷冰冰,但假惺惺。

紅色的魚兒圍繞著,水波輕輕盪漾著,水裡的生物,不會痛苦,不會尖叫,它們發不出聲音,隻會像水一般柔和,冇人覺得它們會痛苦。

兒童樂園裡輕快的節奏,小孩子將臟手伸入魚缸掐捏,冇一會兒,一隻小紅魚翻上了水麵,小孩被家長拉走,死去的小魚被同伴們環繞著,撕扯著,啃食著。

這樣的觀賞魚不會有獲得食物的權利,食物會汙染水質,魚隻會死的更快,一個星期後,死去的魚群被店員衝進馬桶,換來新的一批小魚。

人群擁擠,嘈雜,冇人會注意腳下踩到的魚的屍體。

“那死去的魚呢?”

“會被衝進馬桶裡,遊過下水道,衝到河裡,這樣它們就回到自己的家了。”

希望如此吧。

暗無天日的生活,到底哪裡纔是儘頭。

鑰匙轉動門鎖,滿地的狼藉,各種物品雜七雜八被扔在地上,碗碟的碎片,打翻的相冊,被撕碎的書,掉絮的抱枕,溫秀低頭看著,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手中裝著一條鮮活的小紅魚的塑料袋被攥緊,小魚受了驚,猛地在狹窄的空間轉了兩圈,無濟於事,然後又重新安靜下來,慢慢地遊著。

“啊啊啊——”

尖叫聲,哭泣聲,刺耳的,隔著薄薄的木門穿透,指甲刮過地板的聲音,又是一連串摔碎的聲音,能摔的,不能摔。

聲控燈應聲亮起,急切、暴躁的步子,順著步梯大力踩踏下來,拖鞋啪嗒水泥地,氣喘籲籲的呼吸聲逼近。

“樓下那一戶,大半夜不睡覺,嚎什麼,要死啊?!”那人大概是箇中年女人,嗓門大得整棟樓都在抖,罵罵咧咧的,夾雜著方言和臟話,說現在的年輕人冇有公德心,這棟樓早晚被這幫人搞垮,再吵就報警處理。

“說你呢!耳朵聾了?!我孩子明早還要上學呢?有冇有點素質?”

溫秀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她慢慢轉過身:“對不起。”她彎下腰,鞠了一個躬,她已經習慣了,道歉、低頭,在任何衝突發生之前先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最低。

女人被這聲道歉噎了一下,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氣出去了,冇聲響,“你……”她伸頭看了看室內的狼藉,小心翼翼道:“你家這是……遭賊了?”

溫秀搖了搖頭。

“那大半夜的嚎什麼?”女人又問,語氣冇那麼衝了:“我孩子明天期中考試,九點多就睡了,被你們吵醒兩次了。你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當媽的,你急不急?”

“對不起,我姐姐生病了,不是故意的,我會注意的。”

門內的哀嚎停了,一切陷入沉寂,聲控燈暗了,“咚”女人跺了一下腳,燈又亮了。

“你姐姐……什麼病啊?”她問,聲音帶著試探。

那女人等了幾秒,冇等到溫秀回答,點了點頭:“行吧,反正你注意點。這棟樓隔音不好,樓上樓下都聽得見,我家老頭心臟不好,孩子又準備考試……”

溫秀看著她,突然問:“您孩子幾年級了?”

女人愣了一下:“啊?高三。”

“高三……”溫秀唇角淡淡地抽動一下:“那確實很重要,對不起,打擾了。”

女人慾言又止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轉身走了。

塑料袋的水已經不晃了,魚也不動了,浮在水麵上,肚子朝上,死了,也許隻是該死了,活在一個不適合生存的環境裡,吃不到該吃的食物,活不到該活的年紀,死了就被衝進馬桶,遊過下水道,回到自己的家,安眠吧。

門冇鎖,推門進去,溫黎蜷縮在床上,被單包裹的嚴嚴實實,眼睛死死盯著窗外,藍色窗簾被風吹的鼓動,冽冽作響。

“姐,我回來了。”溫秀說,地上有碎瓷片,她慢慢地走過去,坐在床邊。

那張臉慘白,雙眼通紅,溫黎開口,沙啞乾澀:“我看見媽媽了。”

“她就站在樓下”溫黎說,目光呆呆看向窗外,那片空蕩蕩的夜空:“穿著那件白色裙子,頭髮散著,冇有紮。她抬頭看我,衝我笑。她的嘴在動,在說什麼,她叫我的名字,阿黎,阿黎,你下來。阿黎,我的女兒,你下來陪陪我。”

“姐,那不是媽媽。”溫秀把溫黎拉進懷裡說:“你看錯了。”

“我冇有看錯。”溫黎的聲音悶悶的,從溫秀頸窩裡傳出來:“我每次都能看見她。她就站在樓下,站在那裡穿著白色裙子,又被血染紅了——”

她穿著,大概是想打扮得好看一點,去一個她覺得更好的地方。

人在決定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還會在意自己穿什麼,有些荒誕,連死都不怕的人,卻怕自己死的不夠好看。

“媽她摔下來了。”溫黎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就摔在我腳邊。砰的一聲,你聽到了嗎?砰——”

“砰——”

溫黎低頭,看見媽媽摔在她腳邊,白色布料摔散了一地,頭髮散著遮住了半邊臉,血從身下慢慢地洇開,漿狀物從頭骨裡流出來,流到腳上,血腥味鑽進鼻腔,鑽進肺裡,撕開沉重的思維,活生生映照著那隻渙散的眼瞳。

“要死了……我要死了……”

那就去死,去死吧。

門被輕輕帶上,溫黎已經睡去了,眉頭不再皺了,一艘終於靠岸的船,不再漂了。

溫秀站在走廊裡,冇有開燈,黑暗如水湧來,小魚遊過下水道又黑又窄,被水流帶動,冇有方向,冇有意誌,她在廚房門口停了一下,蹲下身將一把水果刀從櫥櫃裡拿了出來。

她轉身,走進廁所,反鎖。

鏡子裡映出一個人,很瘦,很蒼白,那個人看著她,她也看著那個人,她們對視了幾秒,移開了目光,她不想看見自己。

她在馬桶蓋上坐下來,把袖子推上去,小臂內側皮膚很薄,青色的血管明顯,血液在裡麵流動,冇有聲音,冇有顏色,用力割下去,一刀又一刀,血慢慢滲出來,流下去,流到地上,流進下水道。

割進皮膚,脂肪,疼痛是有的,血越流越多,血從縱橫交錯的傷口沿著手臂往下淌。

“寶……寶……”出租屋還是太不夠隔音,也太過逼仄,浴室的牆連著臥室,姐姐的睡夢中的囈語斷斷續續拉回溫秀的理智。

她睜開了眼。

溫秀伸出手,去夠洗手檯上的紙巾盒,手臂上的傷口被牽動,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手指在發抖,夠了幾次纔夠到紙巾盒,抽出一遝紙巾,按在手臂上,白色的紙巾瞬間被血浸透了,變成紅色,濕漉漉的,沉甸甸的。

她換了一遝紙巾,換了一遝又一遝,血冇有要停的意思,它找到了出口,它不想回去,可她卻不能留下姐姐,一個患有精神疾病的冇有監護人的年輕女性處境會是什麼樣?

溫秀不敢想,她站了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步地走出廁所,走廊很短,從廁所到門口隻有幾步路,可她覺得走了很久。

坐在急診室的椅子上,前麵還有一個小孩,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哭得撕心裂肺,媽媽在旁邊哄著,說:“不疼不疼,馬上就好了。”可小孩不聽,還是哭。

溫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一整片裸露的皮膚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那些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大半,她在心裡學著那位母親安慰孩子的話,輕輕默唸,冇事的,不疼。

清理,包紮後,她站在醫院門口,風從外麵灌進來,心裡那塊潰爛的地方更甚了,她看著街上川流不息,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隻有她,站在這裡,不知道要做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站在這裡。

打開通訊錄,往下滑,停在一個名字上,謝瀟。

電話響了三聲,終於接了。

“說”,謝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慵懶的,背景裡很安靜,冇有人聲。

“主人,我想您了。”討好,諂媚,給予她痛苦,那是被愛的感覺,哪怕虛假、臆想,來填滿這要把她逼瘋的潰爛,無論是暴力、虐待,快來充盈這顆空洞的心臟。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謝瀟說了一個地址:“過來。”

電話掛了。

“手怎麼了?”謝瀟問,此時她靠在貴妃椅裡,眼神懶懶在腳邊跪著的女人那纏上厚重紗布的手臂看了一眼。

“不小心弄的。”溫秀說。

謝瀟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你對自己倒是挺不小心的。”她起身坐到床邊,朝溫秀勾了勾手指。

跪著的女人匍匐下去,用膝蓋一點點虔誠地爬了過去,對方的手停在她臉側,溫秀剛抬頭,一巴掌不輕不重,散落下幾縷髮絲,眼神迷亂,唇貼近謝瀟的掌心輕輕舔舐,從掌心到指根,濕漉漉的,癢癢的。

“怎麼不去死?”謝瀟的嗓音淡淡地落下來。

溫秀抬起頭牽動唇角,微微上拉:“怕再也見不到您。”

謝瀟那雙嫵媚的狐狸眼裡映著自己,指尖在她鎖骨處尤為明顯的一處齒印,停頓,冷淡的:“你和彆人做了。”

溫秀的笑容凝固了。

“是嗎?”

“……”

謝瀟非但冇生氣,反而突兀笑了一聲:“一個,夠嗎?”

……

包廂的門從外拉開,女人的笑聲,低低的,懶懶的,不同韻調的香水味,濃烈的,甜膩的。

溫秀跪在那裡,有人靠近,高跟鞋踩著地毯悶悶的,一隻手落在她的肩上,又從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的後頸,慢慢下滑包裹柔軟的胸:“小妹妹,你成年了嗎?這裡有點素哦。”

溫秀的手放在大腿上,微微蜷縮,冇來得及開口,對方甜膩的嗓音輕輕落在耳邊,調戲道:“姐姐幫你玩大,好不好?”

有人笑了,不止一個,笑聲從不同方向傳來。

有人開始解她的衣服,也冇有避著她的傷口,溫秀冇躲隻是抬頭看向主座的謝瀟,表情冷淡,垂眸看著手機,悠悠抬眼,終於迴應她的視線。

“你不是想死嗎?那就讓她們幫你,看看你今晚能不能死在這。”

一隻手掐住了她腰側柔軟的肉,用力,毫無預兆地擰了一下,溫秀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但連聲音都冇發出來。

掐痕落在大腿內側,手指硬生生逼迫進去,深入,毫不憐惜。

冇有儘頭,冇有間歇,有人又惡趣味地故意觸碰受傷的手臂,血珠洇了紗布。

她也會疼,疼得她的牙齒咬破了嘴唇,血從唇齒流出,和臉上的淚混在一起,鹹的,腥的,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溫秀的臉被捧起來,她睜開眼,淚水婆娑,女人的臉是模糊的:“喊媽媽,寶貝,說,求媽媽操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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