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以前的葉錄,還有著一絲被逼無奈的情緒,但現在的葉錄,完全是自己希望即刻啟程前往三木坊市了。
葉嶽剛纔那莫名的眼神,看的葉錄心裡直髮毛。葉錄可不想在葉嶽的眼皮子底下潛心修煉,畢竟現在葉錄身上的秘密可不算小,所以,即使葉嶽開口把葉錄留在了家族中,葉錄也會找個機會離開家族修行一段時間。
“呼~孫爺爺,你去幫我弄一些‘七竹籮’和‘陽山參’來,現在正好是破而後立的好機會,我的時間很緊缺,任何一個可以把握住的機會都不能浪費。”葉錄深吐一口氣,勉強站直身子後,朝老孫頭說道。
七竹籮和陽山參都是極佳的淬體兼療傷靈藥,對修士的修煉吐納、靈氣吸收也會有不小的增幅作用,隻可惜,這兩種靈藥的藥效過於強烈,而且在修士在吸收時會伴隨極其難熬的劇痛,所以,一般來說,冇多少修士會使用這兩種靈藥。
而葉錄不但果斷選擇使用,並且一用還是同時用兩種,這在彆人看來,是相當難於理解的,包括老孫頭。
“少爺,還是用想對溫和一些的靈藥吧,依老頭子看,那百歲葉就不錯,至少比七竹籮和陽山參這兩種能活活把人折騰死的玩意兒,要好太多了。”
“隻能使用七竹籮和陽山參,它們吸收起來是最快的,我明天就要離開葉家去三木坊市了,在明天出發前,我必須將傷勢恢複個七七八八。”葉錄搖頭道。
雖然葉錄擁有一些品階不低的療傷丹藥,但僅僅想要靠這些療傷丹藥就及時將傷勢恢複個七七八八,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葉錄必須藉助於七竹籮和陽山參。
“這也是,家族外麵不比家族裡麵,雖然三木坊市也是葉家產物,但免不了會有一些宵小之輩來打主意,唔~既然少爺您已經決定了,那老頭子立刻就去家族裡的藥房去給您換一些七竹籮和陽山參來。”
“隻是.”說著,老孫頭又有些猶豫了起來,“葉景那個老雜碎剛剛吃了個虧,如果我不守在少爺身邊,那個老雜碎會不會”
“他不敢。”葉錄乾脆的回答道,“至少在年比之前,他不敢明著動我,家主給我參加年比的資格,就相當於間接性保證了我的安全,葉景這個老雜碎,絕對不敢挑戰家主的權威。”
“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老孫頭頷了頷首後,便先將葉錄扶進屋裡,然後快步向葉家的靈藥庫走去。
一會會兒之後,老孫頭拿著三株七竹籮和三株陽山參回來了,而這個時候,葉錄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泡澡用的木桶和半桶溫水。
“少爺,老頭子就在外麵候著,您有事喊我。”老孫頭將七竹籮和陽山參遞給葉錄後,便退了出去。
老孫頭退出去後,葉錄用玉石將七竹籮和陽山參都碾碎放到了木桶裡,木桶裡原本透明的溫水瞬間就變成了翠綠色。
“光是七竹籮和陽山參不夠,還需要再加一些其他東西。”葉錄呢喃了一句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三個玉瓶,打開其中一個玉瓶,葉錄將玉瓶裡一些猩紅色液體倒入了木桶裡。
這些猩紅色液體,是煉體境魔獸的精血,當年葉錄突破到聚氣八層的時候,家族賜予了葉錄三瓶煉體境魔獸精血,葉錄使用了兩瓶,還留下這一瓶,一直不捨得用。而現在,終於是到了該用的時候。
“嗤~”隨著一陣油滴濺落到木炭上的聲音響起,原本翠綠色的溫水慢慢變成了墨綠色。
“煉體境魔獸的精血過於狂躁,需要用‘烏木浸出液’中和一下。”呢喃著,葉錄又把另一個玉瓶裡的黑色液體倒入了木桶裡,墨綠色溫水再次變成了淡綠色。
烏木浸出液也是一種比較珍貴的東西,雖然它本身的藥效不高,但包容性強,且藥性相當溫和,所以,它往往都被用來中和魔獸精血或是一些藥性極度強烈的靈藥。
“好,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葉錄麵色猶豫了一下後,堅決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柄匕首,“哈~呼~拚了!”
做了一個深呼吸後,葉錄心中一橫,緊握住匕首,咬著牙,“嘶~”倒吸著冷氣,用匕首在自己身上劃出了數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眨眼間就從這些傷口處湧了出來。
從最後一個玉瓶裡倒出一顆高品階的療傷丹藥並服下後,葉錄褪去身上的衣服,進入到木桶裡,將自己全身上下除頭部以外的部位都浸泡在了淡綠色溫水裡。
瞬間,葉錄的腦部完全被劇痛占據,“哼!”悶哼一聲的同時,葉錄咬緊牙關,強行忍著,不讓自己喊出來。
這股劇痛,就好像有成千上萬隻螞蟻瘋狂的在自己身上啃咬,並一邊啃咬,一邊拚命往裡鑽一樣,如果不是葉錄的精神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此時恐怕已經暈過去了。
在這種狀態之下,葉錄完全無法進入修煉狀態,隻能一邊極力忍耐那股劇痛,一邊儘可能的吸納靈氣,並調動體內的靈氣輔助修複傷勢。
不得不說,雖然痛苦是巨大的,但收益也是與之成正比的,在七竹籮、陽山參、魔獸精血等物的多重效用之下,葉錄的傷勢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同時,葉錄體內的靈氣含量也在以一個遠超常時的速度增長。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晚,巨大的痛苦,讓葉錄數次差點昏迷過去,不過,強大的韌性,還是讓葉錄頑強的扛了下來,而其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如葉錄所願,葉錄身上的傷勢基本好了個七七八八,雖然臉色看起來依舊蒼白,嘴唇也冇有絲毫血色,但這是隻是氣血不足的表現,隻要靜養幾日即可,基本冇什麼大礙。
另外,葉錄已經隱約摸到了聚氣四層的屏障,要知道,離葉錄剛剛突破到聚氣三層,也才堪堪過了一天一夜罷了。
所謂破而後立,說的當是如此!
“嘩~”從木桶裡出來後,葉錄用靈氣蒸乾自己身上的水,然後穿上了衣服。此時再去看木桶裡的水,已然失去了之前那種瑩瑩的淡綠色,轉而成了一幅渾濁不堪的樣子。
“呼~天亮了,是該走了。”喃喃自語著,葉錄向屋外走去,屋外的老孫頭,靜立著守了葉錄一宿。
“葉琳.葉榮葉景以及其他嘲笑我的人,且等著吧,我很想知道,兩月之後你們看到我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