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
她陰沉著臉把我拖到院子裡。
拿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身上。
每一下都伴隨著她憤怒的聲音:賤蹄子,賠錢貨!
鞭子落在身上的那一刻,劇痛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疼得厲害,眼淚和鼻涕混雜在一起,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我想躲,但媽媽的力氣太大了。
我無處可躲。
一陣陣的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
我叫的撕心裂肺。
也許是被我叫的煩了。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把抓起我。
厚重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嗡’的一聲。
耳朵瞬間聽不見任何動靜。
周圍的聲音彷佛被玻璃罐子罩住一般。
那年是冬天。
我被媽媽丟在雪地裡。
緩了好久。
我掙紮的爬了起來。
太冷了。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柴房。
那是我出生以來捱得最重的打。
想著想著,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逐漸模糊。
我又做夢了。
夢裡。
我看見妹妹還冇丟。
正在屋子裡睡覺。
我很激動,但又怕吵到她。
我輕手輕腳地朝她走過去
當我剛到她身前,準備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時,妹妹的臉龐卻突然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眶裡冇有眼球。
她用那漆黑的深不見底的黑洞,死死地盯著我。
嘴巴機械般地一張一合,發出了冰冷而詭異的聲音:姐姐,為什麼還不來救我。
我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
心臟砰砰直跳,彷彿要跳出胸膛。
全身大汗淋漓,濕透了衣衫,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極不舒服。
我慌亂地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四週一片寂靜,隻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院子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臥室卻亮著燈。
這麼晚了,媽媽還不睡嗎?
我輕手輕腳地跳下床,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小心翼翼地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接近客廳門口時,我停住了腳步,扶著門邊,屏住呼吸,悄悄地往裡看。
昏黃的燈光下,媽媽和阿婆並排坐著。
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