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趕緊去泡茶端上來。
我連連應了聲,然後爬起來就往廚房去。
可我還冇有燒好水。
阿婆就走了。
等我再出去的時候 就看到我媽在客廳拿著那個玩偶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邊了。
她小心翼翼地拿著玩偶進了屋。
屋裡,我爸在床上癱歪著,口水流了滿臉。
我媽把娃娃放在爸爸的床前。
嘴裡喃喃道:有救了,有救了。
晚上,我躺在柴房的床上。
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妹妹和那個人偶重疊的臉。
媽媽懷妹妹的時候。
家裡所有人都歡歡喜喜的。
因為阿婆說媽媽懷的是個兒子。
阿婆在村子裡說話很有威望。
爸媽想要兒子想瘋了。
這幾年也懷過兩胎,但都是女孩。
聽見阿婆這麼說。
爸媽開心極了。
算算家裡有大半年都是喜氣洋洋的。
我也沾了光。
爸媽那半年冇有用鞭子打過我。
可生產那天。
一切都按著反方向發展。
為了順利生產。
爸爸花大價錢把阿婆請到了家裡來。
可產婆接出來的是個女娃。
媽媽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爸爸也是氣得臉色鐵青,直跺腳。
阿婆皺著眉頭盯著妹妹。
阿婆皺著眉頭,目光凝重地盯著妹妹,緩緩開口:這個女娃,吃掉了你們家的男胎。不處理好恐怕以後男娃都會嚇得不敢再投胎到你們家了。
我爸一聽急了。
他雙眼赤紅,拎起妹妹就要往後山去。
我們村的後山有個亂葬崗,那裡埋藏著無數被遺棄的女嬰。
阿婆拉住爸爸搖搖頭:尋常法子是不行的,慘烈點才能震懾住那些想投胎的女娃子。
爸爸聽了阿婆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轉身走到院子裡,開始堆起柴火,準備活活燒死妹妹。
阿婆想了下,把爸爸招呼道旁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我聽不清,隻見爸爸最後緩緩地點了根菸然後點點頭。
妹妹就這麼活了下來。
她和我的經曆冇什麼不同。
都是一樣的被打罵被嫌棄。
甚至有的時候,爸媽打她比打我還要狠。
尤其是爸爸。
拿著鞭子就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