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永生秘要 > 第八章 喪葬

永生秘要 第八章 喪葬

作者:玄黑手杖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3 12:34:36

王奐脫掉大衣以及西裝外套。

在倩兒的輔助下,更換上白色麻布孝衣以及拖頭。

之後跟隨倩兒,前往王家前堂。

來到前堂,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伯、二伯、大姑以及姑父,都已經來到這裡,指揮著傭人忙這忙那。

王奐上前,一一問候了幾人。

「還不算晚,」王台遠說,「正好,先去跟你張爺爺打聲招呼。」

語罷,便領著王奐走向前堂中心。

那兒站著一個穿著青黑道士服裝的男人,臉上的麵板鬆弛下墜,滿是深邃溝壑,看年紀至少六七十歲。

正帶著一幫助手,在那兒搭建高台。

大伯介紹,此人乃是現今湖口張家的當家人,張希淮。

據說他曾是龍虎山的俗家弟子,屬於正統正一傳人。

這次王奐父親的葬禮、法事,便全權交給他負責。

昨天之所以讓二伯去請張家,也是為了與對方商量法事事宜。

張希淮望向王奐,慈祥地笑了笑:

「這就是小奐子?」

「見過張爺爺,」王奐拱手道。

「都這麼大了,想當初我家的那些小傢夥,都喜歡跟在你身後,可愁得我不行,現在都一表人才了,唉,歲月如梭,人生苦短啊!唉!太短了!」

王奐笑著說:「張爺爺必定長命百歲。」

「喲,嘴都學甜了?」張希淮摸了摸王奐的腦袋,「行了,廢話也不多說,很多事情要忙,小奐子,你這七天,也不輕鬆。」

之後,張希淮給王奐介紹起這七天的流程。

首日擺堂,次日開墳,三四日拜小唱,第五日拜大唱,六日葬禮封棺,七日禮成下葬。

期間六個晚上,都需要孝子守夜。

不過大伯告訴王奐,堂兄妹們會輪流來幫他頂班,因此也無需太愁。

「你就在靈堂聽張爺爺的安排,還有馬倩,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少爺身邊,負責照顧他。」

王奐和倩兒紛紛點頭後,大伯便走開了。

張希淮則表示,隻需要王奐在靈堂候著就行,有事情會隨時通知他。

王奐則搬了一條板凳,坐在太陽底下曬曬太陽。

望著自己的影子,王奐深深吸了一口清涼的空氣。

頓時感覺,內心寧靜了許多。

回家幾日,王奐四處奔波,可謂焚膏續晷。

卻因為一場葬禮被迫放緩節奏,也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但王奐也明白,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

蓮花印尚未根治,王奐的壽命依舊隻添續到八日。

這八日期間,王奐必須根據配方,煉製一顆「化藕歸心丹」,以延緩八蓮咒印的發作時間。

材料的收集、解藥的煉製,對不懂中醫的王奐來說,都是不小的挑戰。

與此同時,王奐也需要儘可能的收集三伯的遺骸。

嘗試接觸並掌握,這個世界的超凡手段,甚至直接觸控「永生」!

葬禮會壓縮王奐的自由行動時間,無疑使得任務更加緊迫與艱難。

「呼啦啦~」

忽然嗩吶一響,鑼鼓喧天。

倩兒立刻提醒道:「少爺,該進去了。」

王奐頷首,走入靈堂。

這才發現,家中的幾名堂兄妹,已經等候在靈堂內。

另外,還有幾名侄兒、侄女。

其中,嫂嫂時金花,不僅挺著個大肚子,手裡還牽著她的長子,王幽權。

張希淮讓王奐站在最前方,然後拿起一張白紙,開始宣讀起來。

紙張記錄了父親王清死亡的具體時辰,以及披麻戴孝的各位晚輩的名單。

唱唸完畢,焚燒紙錢,遂一邊念誦經文,帶著一眾家屬跪拜死者,並招引亡魂。

張希淮交給王奐一麵孝子幡,讓他帶著哥哥、嫂嫂、侄子、侄女們圍繞著棺材順時鐘轉圈。

當然,張希淮走在隊伍最前方。

他更換了一身金黃色的氅袍,肩頭扛了一麵紅邊白底的綢製神幡,幡上寫著「太乙救苦天尊」。

期間,胡琴嗩吶不歇,銅鑼皮鼓不止。

大約轉了二十來圈,眾人才復立於棺前。

又是三跪三拜,隻聽得一串短促的鞭炮聲……

「啪啪啪……」

張希淮轉回身來,衝著眾人深鞠一躬,預示著這場「設堂法事」的結束。

他專門留下王奐,叮囑了幾句。

大概就是說,從下午開始,便會陸續有賓客來靈堂弔唁。

他們會在蒲團上跪拜亡者,而作為孝子,王奐亦需下跪回禮。

待對方前來攙扶,或者離開之後,方可起身。

也就是說,整個白天,王奐必須留在前堂附近。

而對王奐自身的計劃來說,無疑是個阻礙。

但暫時,他也隻能接受這種情況,並且耐心尋找轉機。

靈堂內香菸、紙菸瀰漫,王奐走出靈堂透氣。

這才發現,倩兒一直抱著板凳候著外麵。

一看到王奐,便拉著他坐下休息:

「奐少爺,你辛苦了。」

王奐麵向馬倩:「你剛才就一直在外麵站著?」

倩兒頓了頓小腦袋。

「你呀,就是不知道變通,」王奐無奈吐槽道,「裡麵的法事反正你也幫不上忙,板凳也在你自己手裡,就不知道放下自己坐著休息會兒?」

倩兒卻直搖頭:「哪裡有主人操勞,而傭人休息的道理?奐少爺,這是規矩。」

「在我麵前,不用講這麼多規矩,你聽懂了嗎?」

「不懂。」

看著倩兒天真的表情,王奐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遠方一個身影走向王奐:

「奐兒,還習慣吧?」

來人是大姑王光娟。

「承蒙大姑掛念,一切都挺好的,」王奐點頭道。

「那就好,」王光娟笑嗬嗬地說,「今天早上的法事,你累著了吧?」

「還好,受得住。」

「別騙我,大姑也是過來人,當初你奶奶死的時候,我也就你這般大,當時我可被那葬禮折磨得夠嗆,心裡隻盼望它早點結束,你現在估計也是這麼想的吧?」

「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

「今天不過是開胃菜,累的還在後頭哩!但不管如何,堅持住,當晚輩的,也就這時候能最後盡點孝心。」

「大姑說得是。」

「理解就好,就怕你們在外麵闖蕩過的,受不了咱們鄉下這繁瑣的傳統。」

王奐點頭。

他當然明白,長輩跟你說什麼的時候,基本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不管心裡認不認同,嘴上順從準沒錯。

何況此刻,王奐也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大姑。

根據這幾日的調查,王奐發現三伯的死很可能與二姑有關。

然而,這個線索,王奐最先是從大姑王光娟這裡聽說的。

但問題是,她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又為何會如此懷疑呢?

王奐認為,興許大姑知道,二姑殺害三伯的動機。

「對了,大姑,上次你說,三伯的死跟二姑有關?」

王光娟頓時收起笑容:「嗯,我好像是這麼說過。怎麼,你認為我在挑撥離間?」

「不,」王奐連連擺手,「我隻是想問,你是如何得出結論的。」

王光娟眯眼凝視王奐,沉默了一陣後,沉沉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罷,既然你問起了,那我就告訴你吧,一切的根源,發生在二十三年前。」

「二十三年前?」

王光娟點頭:「癸卯年,那時你二姑新婚不久後,並懷上了孩子,結果不幸流產,丈夫也死了,小妹她就此發瘋,並揚言一定要殺了你明伯父報仇,唉,也是可憐……」

「等等!」王奐注意到關鍵點,「你是說,二姑的流產,以及二姑夫的死,與明伯父有關?」

「流產這件事,誰也說不準,人比想像中脆弱,何況一團肚裡的血肉?至於你二姑夫,他明顯是自殺的。」

「自殺?」王奐意外地說。

王光娟聳聳肩:「可能在未降生的孩子身上,傾注太多情感,一時接受不了,所以就……」

兩人之後又聊了一會兒,但王奐沒有收集到更多線索。

臨近正午,需在靈堂外舉行家祭。

「跪,鼓一通,」

麵對跪拜的王家後人,張希淮宣佈。

「咚!」

裡麵的鑼鼓手敲出脆響。

同時站在張希淮身旁的助手,也就是他的兒子張尋並,大聲通報:

「一通鼓!」

「孝子齊拜,樂兩聲。」

靈堂內傳出兩段二胡哀啼:「昂昂~」

「兩聲胡樂!」

「祭祖,鳴金三匝。」

「咦呀呀~」嗩吶聲響。

「三匝金鳴。」

「鼓樂齊鳴!」

一時間,鑼鼓律動,二胡悠揚,嗩吶高亢,交相呼應,直擊人心。

張尋並宣佈:「禮成!」

隨著張希淮將杯中米酒灑在地麵,王家子弟俱皆起身。

家祭結束,午飯開餐。

葬禮期間,所有王家人都必須入席用餐,不得開小灶。

以九人一桌,分別入座。

王奐當然坐小孩那桌。

同輩的有堂哥王爽廷、王爽倉,堂姐王靈蘊和姐夫趙天成,以及堂妹王靈婷。

王爽廷的妻子似乎去年難產去世了,他似乎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席間一直獨自喝著悶酒。

四歲的王精萍,是堂姐的女兒。

此外,二姑王光蕙也坐在這裡。

因此,加上王奐,這一桌一共隻有八人。

也不知是因為大家跟王奐的關係不熟,還是二姑也坐在這裡的緣故。

飯桌上的氣氛,一直很沉重。

而王奐也能夠感受到,二姑在時刻死死盯著自己。

儘管王奐心中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二姑,比如三伯生前究竟做過什麼,那枚「賜福」又是哪來的。

但顯然,眼下並非合適的時機。

午餐結束,得以從沉重氣氛解脫的王奐,也算卸下一個包袱。

他總算能理解,為何王家人平常都不一起用餐。

而也正如大姑所言,上午還隻是開始,之後纔是忙碌的時候。

剛過未正不久,便有賓客上門弔唁。

也正因如此,王奐一直待在靈堂之內,根本走不開。

不過祭拜之人,基本都是張家和李家的代表。

少數幾個不屬於蓮湖的,似乎也是縣城裡,與王家有生意、人情往來的商戶或者政客。

王奐數了一下,張家除了張希淮率領的法事班底以外,另有八人前來弔唁。

而李家,來的依舊是王奐之前見過的那三人。

李家如今的家主李元山,其母蘇氏,以及他的妹妹李初月。

結合李宅的規模,王奐推測李家不如張王二家人丁興旺。

申正之後,總算沒有賓客來訪。

王奐得以去靈堂外走動走動,稍微放鬆有點僵硬的腰背。

剛跨出門檻,就看到一群人在太陽底下坐成圈,朝他招手。

王奐見狀,走了過去。

「喲,奐哥,你真的回來了,」說話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他是張希淮的孫子,張懷才。

王奐對以前的記憶非常模糊,因此隻是輕輕點頭。

「也對,」王奐的堂姐王靈秀說道,「你們幾個年紀近,那時候可沒少胡鬧,估計小奐當初離開時,你們有點捨不得吧?」

「我倒還好,但有人的確捨不得,」

說著,張懷才將鼻子湊到身邊之人麵前,

「是不是,姐?」

對方瞪了張懷才一眼,然後用力捏住張懷才的鼻子,惹得他直求饒:

「疼!姐!疼!」

此人是張懷才的姐姐,張憶可:

「要走就走了,有什麼捨不得的?現在回想起來,得虧走了,否則還不知乾多少荒唐事。」

「喲,」王靈秀笑道,「看來當初你們幾個小屁孩,還真發生過什麼故事?」

一直坐在邊上沉默不語的堂妹王靈婷聽到這裡,不禁把板凳往前搬了一點,並從眾人中間的鐵盤裡抓了一大把瓜子。

呃……王奐心中無語……看來無論哪個時代的人都愛八卦、吃瓜啊。

而身為當事人的王奐無疑最為尷尬,偏偏他還什麼也不記得。

「那當然,」張懷才興致勃勃地搖動著手指,「那會兒,咱們跟著奐哥蓮湖內外到處瘋,有一次沒叫我姐,晚上回來對著我又哭又鬧,怪我在奐哥那裡亂說……啊啊!姐!你幹嘛~疼!疼!」

張憶可折出食指的關節,對著張懷才的太陽穴用力鑽動。

張懷才費了好大勁,才逃脫姐姐的魔爪。

張憶可收回手時,往王奐這裡瞥了一眼,卻直翻白仁兒。

王奐隻能尷尬地笑笑……原主啊,你到底做過什麼呀?

可王奐覺得無辜,他什麼也沒做過,甚至不知情……

張懷才這時說:「姐,你看看你,也二十了,快成禿女兒了,現在奐哥也回來了,聽深叔說他正好也單身,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這話說得在理,」王靈秀一臉起鬨的表情,「我弟弟可算個知識分子,金貴著呢,又是一表人才,妹妹啊,你也早到了成婚的年紀,可得上點心。」

張憶可聞言,朝王奐投去視線,但很快又瞥向一旁:

「現在時代早變了,沒看報紙嗎,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個時代,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我就打算繼承何叔的手藝。」

張懷才馬上麵浮擔憂:「你不會真打算當個爐啃子吧?」

「女郎中多好聽啊,之後再學點西醫,說不定我還能上報紙呢!」張憶可滿臉期待地說。

郎中?聽到這裡,王奐心中一緊。

他現在正為藥材發愁,或許張憶可這裡是個突破口!

張懷才做了一個鬼臉:「要是奐哥被別人搶走了,你可別後悔!」

「哼!」張憶可翹了翹鼻子,「誰愛搶誰……」

「……誰要搶奐哥哥?」

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張憶可的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