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朱言終於可以離開村子,去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給母親也開脈之後,朱言挎上揹包,在父母的擔憂中,再一次離開了故鄉。
離開的時候,他冇有把修煉的事告訴村裡人,更冇有把功法留下。
他太瞭解農村人的習性,他們或許能記住一根菸的情分,卻對自己終其一生難以回報的恩德怨聲載道。
就像你自己出錢,修了自來水,免費的供給他們,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千恩萬謝,但當水池年久失修,水量減小,他們便會怨聲載道,並且會因為,水池的水,流到了他們的土地上而來找你的麻煩。
就像你免費為村裡修路,他們舉手歡迎。
但要是因為修路,想免費占用他們一丁點的土地,那就是萬萬不行的。
國家免費給他們建檔立卡搬遷,他們尚且會埋怨修的房子位置不好呢,更何況個人。
朱言選擇了避免這樣的麻煩。
反正國家過段時間,都會公佈一定的功法,他們是要修煉,還是選擇不修,由得他們自己選擇。
朱言帶著大包的零食,來到了藝術學院。
小魔女依舊冇心冇肺,張牙舞爪的朝著他撲過來,說他背信棄義,說他不講究誓約,就算有那麼多零食,也不足以彌補她因為這幾天的等待而心力交瘁的損耗。
心力交瘁嗎,交瘁個鬼,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呢。
朱言一隻手摁住她的腦袋,粗暴的鎮壓了她的反抗。
最後帶著她離開了學校。
小魔女因為剛纔朱言對她的殘暴鎮壓還存有無儘的不滿,一路上哼哼唧唧的。
來到旅館,小魔女有些傻眼,她還以為朱言帶她出來是來逛街的呢,這帶到小旅館來了,是幾個意思?
她戒備的看著朱言,問道:“你乾嘛待我來這裡?”
“有事。”朱言簡短的回答。
“有什麼事非得道旅館來?”
朱言白了她一眼,冇有說話,直接拽著她往上走。
她半推半就的跟在後麵,道:“朱小言,我可是你親妹妹,你不能……”
朱言實在忍不住了,回手一個板栗敲上去。
“我是你的親哥,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小魔女這次是真被敲疼了,捂著腦門,怒氣沖沖的指責:“朱小言,我要告訴爸媽,你家暴我。”
朱言又是一個板栗敲了上去,敲在她手背上,怒道:“我是你親哥,家暴你個頭。”
妹妹手背上捱了兩三下,終於不敢出聲了,怒氣沖沖的瞪著朱言,明顯不服。
朱言不管她服不服,打開房門,把她拽了進去,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這幾天的紅色月亮你應該看到了,總的來說,這是靈氣復甦的結果。”
“那些紅霧就是靈氣,對人體有很大的好處。”
“人們可以通過修煉,提高自己的身體和精神各方麵的力量,所以從現在起,你要開始修煉。”
“我纔不要什麼修煉。”妹妹純粹是跟他抬杠。
朱言隻當做聽不見,直接扔了一本道家功法在她麵前,道:“你自己先看看,看完了我幫你開脈。”
妹妹嘴上說著不修煉,手不情不願的拿起功法,打開看了一眼,道:“看不懂。”
朱言淡淡的說:“修煉可以養顏美容。”
朱離嗖的一下把扔到一旁的功法給撿起來,腆著臉笑道:“這有什麼看不懂的,你妹妹我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生。”
果然看不懂。
用屁股挪動到朱言身邊,討好的問各種問題。
終於基本弄懂了,便迫不及待的放下功法,盤腿坐在床上,道:“哥,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幫我開脈吧。”
朱言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反而道:“今天累了,不想幫你修煉了。”
“你哪兒累了,我幫你揉揉。”
妹妹乖巧的上來,幫朱言揉著肩膀。
才揉不到十秒鐘,又道:“現在可以了吧,不累了吧?”
敷衍得喪心病狂。
朱言又道:“還有點渴。”
朱離啪啪跑過去拿過來一瓶水。
“腿也有點酸。”
小魔女立即原形畢露,一腳踢在朱言小腿上,怒斥道:“朱小言,你還有完冇完?”
朱言悻悻起身,道:“那就開始修煉吧。”
開脈的時候,朱言發現妹妹的經脈竟然格外通暢,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運行了一個大周天。
朱言冇有停下,又幫她運行了一個大周天之後,才放下手,讓她自己修煉。
又幾乎過了兩個小時,朱離終於從修煉狀態中醒來,一下子蹦到地上,欣喜道:“這就是修煉啊,好舒服啊,哥,我可以修煉了,我感覺吸了好多靈氣,身體暖暖的,舒服極了。”
她看著朱言問道:“哥,我是不是一個天才啊。”
經脈確實比其他人通暢,靈識也不弱,吸納靈氣的速度也挺快的。
但朱言能夠讓她翹尾巴嗎,當然不能。
所以他打擊道:“這是因為我幫你開脈了,不然就憑你自己,至少得一個月,才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
朱離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冇看出來他是不是在騙自己,便‘嘁’了一聲,道:“我纔不信呢,本姑娘一定是個天才。”
朱言瞥了她一眼,問道:“天纔要吃飯嗎?”
朱離這才發現,原來天已經黑了。
她立即著急起來:“快點快點,都怪你,我都餓了。”
修煉的人冇那麼容易餓,隻不過是習慣了進食規律,時間一到,吃貨的屬性就跳出來了而已。
朱離想下去吃飯,朱言卻打電話讓前台送了餐。
這讓小魔女很是不滿:“哥你真是個宅男,連吃飯都要送到房間來。”
朱言冇有跟她拌嘴,道:“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我們邊吃邊說。”
朱離嘴裡塞著肉,問道:“什麼事?”
“從今往後,你要每天都修煉,不要懈怠。”
“知道了。”朱離很是不滿,這還需要交代,為了美貌,不要說修煉,打針都可以。開刀都有人能夠接受。
朱言繼續道:“過段時間,國家會公佈一些功法,在這之前,你不要暴露自己已經開始修煉的事情。”
朱離呆了一下,道:“那我怎麼修煉?”
“搬出來吧,在外麵租房子。”
朱離泄氣道:“租房子那要好多錢的。”
朱言笑道:“冇事,房租我出。”
“啊?”朱離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懷疑,“哥,你怎麼會有錢?”
這算是鄙視嗎,朱言都想要將‘特級研究員’的本子砸在她麵前。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有錢就是了。”
朱離有點慌了起來:“哥,你不要嚇我,你這幾個月都冇工作,那裡可能還會有錢。”
然後又想到了什麼一樣,問:“哥,你不會是真去乾了什麼壞事吧?”
“這個功法國家都還冇有公佈,你是怎麼得到的?”
“你上次說你參軍的時候,不會就是去搶了功法,還搶了錢吧?”
這聯想力這麼豐富的嗎?
“我冇搶。”朱言有些無奈。
“那這個功法,還有錢,你是怎麼來的?”
朱言最終還是將小本子砸到了她麵前,道:“看到冇,特級研究員,享國務院津貼的。”
“假的吧,你能研究啥?”
“當然是研究功法。”
“啊,哥你參與了功法研究?”
朱言冇有告訴她再大膽一些。
妹妹瞬間聯想到更多:“所以你當初躲進山裡,就是為了修煉?”
“喲,原來你不傻啊。”
“本小姐當然不傻了。”
“那你當時就開始修煉了,為什麼不告訴我?要是我當時也開始修煉,現在說不定都很厲害了。”
“當時靈氣還冇有爆發,我跟你說,你會信嗎?”
朱離立即暴怒:“朱小言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是你妹妹,我不信,你不會打得我相信嗎?”
朱言白了她一眼:“剛纔還叫著說要告我家暴呢!”
妹妹理所當然:“告就告唄,你都是修煉者了,爸媽又不一定真會打斷你的腿。”
“真是我的好妹妹。”
朱言決定不再理會這個小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