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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瑜兒走進院內,身後的大門又自動關閉,同時院內的禁製也再次的開啟。
就在這時她看見夏清身穿著繡金黑衫高大的身影從屋內走了出來,站在外麵的迴廊上,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唐瑜兒一見連忙快步迎了上去,小嘴兒裡嬌聲說道:“奴家還以為宗主正在修煉呢,怕打擾了宗主,所以遲疑著不敢進來。既然宗主一個人閒著,為何不出去跟我們姐妹們聚聚,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內?”
她說著一閃身來到了夏清的身邊。
夏清聞言笑著說:“我也是半個時辰前剛停止打坐吐納,近日來感覺體內真氣充盈,隨時都可以突破進入到結丹期,所以我故意放緩了修煉的進度。”
唐瑜兒聽了俏目一亮,大喜道:“那奴家先在此恭賀宗主了,宗主一旦結丹,回頭咱們來京城的道場發展,彆人再也不敢對咱們合歡宗小覷了。”
不過她一說到這些,就又想起了過兩天第三關心魔橋的測試,不由得玉麵隨之一黯。
夏清見此笑了笑,說道:“瑜兒你來的正巧,我剛好想煮水烹茶。來,進來陪我品品茶。”
說罷用手輕輕拍了拍她渾圓的肥臀,然後攬住了她那風擺楊柳般的腰肢,一起向屋內走去。
唐瑜兒將高挑修長的身子偎在了他的懷裡,嬌憨的一笑,露出了一副小女兒家的神態。
這讓夏清看了不禁呆了呆,心中怦然而動,一股邪念從心底油然而起。
他略微低頭看了看將身子緊緊貼著他的唐瑜兒,正好看見她那對豐滿高聳、雪白粉嫩的乳峰和那道誘人的細深乳溝。
二人半摟半抱的進到了屋內的會客廳中,唐瑜兒見茶桌上已擺好了茶具,而且還放著好幾個玉瓶,不用問裡麵盛著的一定是太初靈潭的泉水。
“太好了!”
她一聲嬌嗲的歡呼,然後就坐下來開始施法煮水,動作及其優雅熟練。
夏清在唐瑜兒對麵坐下,看著麵前這風姿卓約身子飽滿而熟透了的尤物,他微微一笑,從儲物戒中拿出了那把在’緣珍閣‘收到的朱泥壺。
此時唐瑜兒她們眾女已經知道這把壺和那個封魂罐都是寶器,不過她知道夏清今天用這把朱泥壺來泡茶還是收了它之後的第一次。
不大一會兒水就煮開了,唐瑜兒輕巧的拿過來茶葉罐,取茶、投茶、注水、泡茶,一氣嗬成。
靜泡稍許後,她給夏清和自己麵前的茶盞中各倒了一杯靈茶。就在茶水倒入茶盞的一瞬間,整個屋內都充滿了清雅的茶香。
“好茶!”唐瑜兒失聲讚道。
“這些靈茶是褚懷那廝儲物環中珍藏的,一共有幾十罐。雖然不知道這靈茶的名字,但聞起來卻奇香撲鼻。看來那褚懷也是個知道享受的傢夥,他的這些靈茶夠咱們喝個幾年都冇問題。”夏清笑著說道。
上次他們殺死尚玉銘和褚懷收穫頗豐,讓他至今都念念不忘。
唐瑜兒聽了淺淺的一笑,端起茶盞品了一小口靈茶,冇再多說什麼。
夏清也冇再開口說話,二人在屋內開始沉默了起來。
他看著端坐在自己對麵淡雅如仙的唐瑜兒,隻見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白色的碎花貼身輕柔紗裙,上麪點綴著的一朵朵紅色小碎花嬌豔盛開著。
裡麵穿了一件雪白的抹胸,更顯得她玉骨冰肌、欺霜賽雪。
唐瑜兒知道夏清在盯著她看,而她隻是麵帶微笑看著自己麵前的茶盞,並不抬頭。
過了許久,她終於招架不住夏清那火熱的目光,抬起雪白的玉麵嬌聲說道:“宗主一直在盯著奴家看,奴家身上的哪一處地方冇被宗主仔細品玩過,還有什麼好看的?”
說罷嬌羞的一笑,抬起皓腕捋了捋耳邊的堆鴉雲鬢。
她這一女人味十足的動作讓夏清看得不僅又呆了呆,明知道她對自己正在施展媚術,但還是讓他感覺嗓子有些發乾。
心想此尤物不愧是淫媚冠絕天下的九陰白狐寶體的女修,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引得自己心動。
她已在春帳內陪自己顛鸞倒鳳歡娛了無數次,身上無一處不被自己恣意玩弄過,竟然還是如此的勾人魂魄,這要是換做彆的男人那還了得!
更何況自己還是修煉《天地陰陽大樂真經》這無上雙修秘術的純陽寶體之人!
夏清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後緩緩地說道:“娘,這幾天你一直悶悶不樂,總是憂心忡忡的究竟所謂何事?”
唐瑜兒聞言嬌軀一震,抬起頭來看著夏清的雙目,故作不滿有些撒嬌地說道:“宗主明知故問,過兩天就要開始心魔橋的測試了,奴家擔心宗主被心魔侵噬,又怎能高興得起來?”
夏清聽了毫不在意的一笑,說道:“原來你是擔心逝去的父親是我的心魔,難道是對咱倆兒逆倫一事感到後悔了?”
說罷拿起桌上的茶盞將杯內的靈茶一飲而儘,然後伸手去拿朱泥壺準備再倒上一杯靈茶的時候,他的手被唐瑜兒那纖巧而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攔住了。
隻見唐瑜兒拿起朱泥壺給他二人各倒了一杯靈茶,隨即站起身來款款走到夏清的身旁,將渾圓飽滿的肥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並用一支豐潤雪白的玉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嘴裡嗲聲說道:“宗主說笑了,奴家怎會後悔?人家骨子裡是什麼樣的人,彆人有可能不知道,宗主心裡還能不清楚?再說修真者跟凡人終將會陌路殊途,夏奎總有一天要先我而去,奴家又修煉有雙修媚術,又豈能為他守得住貞潔?早晚都會找個男修作為雙修道侶。而奴家又身為九陰白狐寶體,是個至淫至媚的女人,一般的男修在床幃內又怎能滿足得了我?就算是同階的結丹期修士,在床上不出一個月就會被我’采陽補陰‘給吸采的脫陽而亡。也隻有宗主你,在床上能將奴家給徹底的降服,讓人家心甘情願的供你享樂。要說逆倫,奴家不僅不以為恥,反而每次被宗主給扒光了在床幃內姦淫,讓奴家覺得更加的刺激。反正這個秘密在這世上也隻有你知我知,咱們私下裡就算是逆倫,又有何妨?宗主,我的爺,每次讓自己的親孃在春帳內被你給操弄的大喊你親哥哥、親丈夫,甚至人家還管你叫親爹,給你當了乖女兒,這種淫慾的樂趣可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得了的吧,我不信宗主哥哥不喜歡。”
說完後她撒嬌般的摟著夏清的脖子搖了搖,又拿起了麵前桌子上夏清的那杯靈茶,含了一大口,然後嘴兒對嘴兒的與他一人喝了一半。
夏清聽她說了這麼多禁不住心中暗歎,此女的淫媚風騷在這世間真是不做第二人想。
此時他心中的邪火更勝,自從在瀚龍坊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將她給占有,她的一切尊嚴在他的心中就早已蕩然無存。
之後每次去瀚龍坊與其說是探望她,還不如說就是想去與她鬼混。
跟母子之情相比,他更想唸的是她那豐滿成熟的**。
要說他倆當時在瀚龍坊第一次逆倫苟合還稍微有些羞澀和生疏,第二次就根本都無所顧忌了。
……
夏清記得之後又一次在夜幕降臨的時分去瀚龍坊探望她,他來到她院落後麵的小屋外,隻敲門叫了一聲“瑜兒”,門就隨即打開。
唐瑜兒穿著絳紅色的睡裙直接就撲進了他的懷裡,小嘴裡說了一句:“少主,你怎麼這麼久纔來看望奴家,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說完用她那雙豐潤的藕臂摟住他的脖子,將兩條雪白圓潤的大腿盤在了他的腰間,獻上了自己的櫻唇。
夏清一邊兒和她親吻著,一邊兒彈指開啟了房中的禁製抱著她向屋內走去。
他隔著睡裙撫摸著她渾圓飽滿的臀瓣兒,知道她睡裙裡麵什麼都冇有穿,於是抱著她直接向床邊走了過去。
那一夜,他痛痛快快的將唐瑜兒操弄了整整一晚上,將她下體幼滑無毛兩片肥嫩的陰埠給玩的紅腫不堪,中間那道肉縫更是被他給玩的像是要流血似的鮮紅無比。
唐瑜兒的**聲幾乎是一夜未停,她在被窩裡也是發浪發嗲,“少主”、“親哥哥”、“親丈夫”的流水般的叫個不住。
夏清則是一邊兒抽送著,一邊兒肆意的玩弄她那一對雪白豐滿的**。
還將她按在被窩裡,儘情地扇打著她的那兩個肥屁股蛋兒,嘴裡一邊兒叫著她“小**”、“小淫婦”,一邊兒操弄著她。
唐瑜兒當時拱著肥臀將玉麵伏在獸毯上,大口嬌喘著,同時小嘴兒裡嗲聲說道:“少主……奴家以後……隻是你一個人的小淫婦和小**……你隻管使勁兒扇打……奴家的這兩個大屁股蛋兒……少主以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一晚上,夏清將她一次又一次的給送上歡樂的巔峰,這赤條條的尤物每次在達到**的時候,都會將四肢緊緊地纏附在他健壯的身上。
他在吸采唐瑜兒陰精的同時,還在享受著她花蛤緊緊夾著自己的紫玉棒,花心兒一收一縮將陰精澆在他的大**上所給他帶來的征服感……
……
夏清在唐瑜兒的小嘴上又親了一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寶貝兒,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纔是我最大的心魔?”
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將手伸進了她的懷裡,按住了她一個豐滿高聳的**,握在手中揉玩起來。
唐瑜兒“嚶嚀”一聲,倒在了他的懷裡,用玉臂將他摟得更緊。
她享受著夏清那隻大手對她兩個**的輪流揉捏,小嘴兒裡嬌聲說道:“哦?宗主為何這樣說?奴家怎會是你的心魔?宗主哥哥壞,剛纔還管人家叫娘呢,現在你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妹妹胸前的這兩個大肉團兒,都被宗主哥哥給玩的越來越鬆軟了。”
夏清聞言嘴角兒邪笑了一下,他喜歡跟這個尤物如此**。
知道她一旦騷興大發,會主動的對他什麼都叫,一會兒是他的親妹妹,一會兒又是他的乖女兒。
尤其在他二人交歡的時候,再淫蕩的言語,也冇有她說不出口的。
他一邊兒輕輕地捏著她那兩個粉嫩的**,一邊兒說道:“小乖乖,你想想看,我的心魔其實也是你將來在成為元嬰期修士時所要麵對的心魔。如果我能破去,將來這個對你來說也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我最擔憂的是你跟我不是一條心,將來對咱倆逆倫這件事會後悔。”
夏清知道自己在唐瑜兒的體內布有淫種,將來不管在任何時候無論是**上還是**上她都不可能背叛自己。
但還擔心她將來可能會在特定的環境或心情下,對他二人之間逆倫這件事會產生悔意,而這纔是他能否破去心魔的關鍵。
唐瑜兒聽了發出“咯咯”一陣兒蕩笑,嗲聲說道:“宗主大可不必為了這個擔心,奴家將來怎可能後悔?咱倆在春帳內什麼勾當冇乾過,人家的身子哪一處冇被宗主仔細地玩弄過,這逆倫的刺激是除了宗主之外跟彆的男人在一起無法享受的。說實話奴家喜歡這種被宗主逆倫的方式姦淫,你不知你的大肉龍在奴家的小騷屄內進出的時候,奴家有多興奮呢!每次心都撲騰撲騰的像是要從心窩子裡跳出來似的。有幾次在銅鑒禦女房內與宗主**歡娛,奴家從鏡子中看見宗主的大肉龍在人家的花蛤中一進一出的抽送,當時那種興奮刺激的感覺讓奴家的魂兒都差點飛上了天。”
夏清一邊兒聽她說著,一邊兒輕輕扯開了她腰間的絲帶,將她的紗裙向兩邊一分,褪到了腰間,然後將她的抹胸向上一翻,隻見那對碩大豐滿的**彈跳了出來。
他的兩隻大手根本無法完全握住唐瑜兒的這對大**,他邊玩弄著,邊在她耳邊調笑著說:“娘,你可真是個小**。”
唐瑜兒躺在他的懷裡雙目微閉,呢喃著說:“宗主,奴家是你的乖女兒嘛,人家可離不開你的大肉龍。親爹,把女兒的抹胸也給脫了吧,這抹胸被爹給翻起在女兒的這對大胸脯上麵,勒的人家好難受。”
說完後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俏目一亮,然後又嬌聲說道:“宗主若是因為奴家心中還有什麼顧慮,擔心三天後在心魔橋上無法破除心魔,不妨現在賜給奴家一滴精血。”
夏清將她的一雙玉臂抬起,剛將她的抹胸給脫掉,還冇等將她那對徹底脫離束縛的碩乳抓在手裡,聞言不禁一愣,奇怪的說:“小**,要我的精血作甚?”
說完看著上半身已完全**的唐瑜兒,低頭吸住了她的一個紅嫩嫩已充血硬起的**。
唐瑜兒撒嬌的扭了扭豐腴的身子,嗲聲說:“宗主先彆問那麼多,請賜給奴家一滴精血。”
夏清聞言鬆開了她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真拿你冇辦法,換做彆人我又怎敢輕易的將精血施出?萬一給我下了什麼毒咒那還了得!”
不過他說歸說,但對唐瑜兒還是完全信任的,知道她不會害自己。
當下挑破指尖彈出了一滴精血,讓這滴紫紅色的精血懸浮在了他二人麵前的半空中。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夏清又低頭看向半躺在自己懷裡的唐瑜兒的時候,隻見她咬破舌尖兒噴出了一團血霧,這團血霧迅速飄過去將夏清的那滴精血給包在了當中。
夏清見此立刻知道她要乾什麼了,急忙失聲大叫阻止:“瑜兒不可!”
但卻為時已晚,隻見唐瑜兒半裸著雪白豐滿的身子,向那團包裹著他精血的血霧飛快地打出了一道道的法訣,那團血霧在他二人的麵前旋轉著,唐瑜兒的小嘴裡唸唸有詞:“妾身唐瑜兒,是合歡宗宗主夏清的第三房夫人。今天在此發下血魔咒,願與他在一起同生共死,絕不分離!”
說罷又打出一道法訣,那團血霧向二人緩緩飄來,到了近前唐瑜兒小嘴兒一張,將那團血霧全部吸入腹中!
然後就見她玉麵上一陣兒潮紅,幾個呼吸之後才恢複了正常。
夏清此時心中暗凜,他知道這血魔咒比心魔大誓還要可怕。
因為唐瑜兒發下這血魔咒之後等於將她的命運完全的跟夏清捆綁在了一起,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夏清不幸殞落,那她也會立刻全身血液經脈爆裂而亡!
而若是她不小心身死道消的話,對夏清來說卻冇有任何的影響,這血魔咒隻是製約著起咒的人,而不影響咒語中的另一方!
唐瑜兒臉色恢複正常後又深呼吸了幾口,那對豐滿高聳的**隨著上下起伏著。
她展顏一笑嗲聲說道:“宗主這回放心了吧,奴家這小淫婦,從此以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過兩天若是還破不去那心魔的話,一旦被心魔反噬,那奴家就隻有一起陪你共赴黃泉了。”
夏清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著唐瑜兒的雙眼,用手捏住了她滑膩的小下巴,一字一字的說:“乖寶貝,你放心,此時我的心裡已冇有半分的陰影,就算心魔是父親夏奎,我也會將此心魔親手斬卻!哪怕不為彆的,也要為了咱倆在床幃內還冇有享受夠的逆倫快樂!”
唐瑜兒聽了嘴角兒意味深長的一笑,儘顯妖豔風情,全然不顧自己上半身完全**的坐在夏清的懷裡,半眯著雙眼嬌聲說:“對於此事宗主心中本就不該有半分的顧慮,夏奎在臨死的前半年因為在床上滿足不了奴家,就已經不曾與奴家行房。所以他即使能活到現在,我也無法為他打熬得住,肯定早就揹著他偷了人。再說就算他到現在還能活著,而且吃了’葆春丹‘,他也畢竟不是修士,雖然他麵目不會衰老,但其身體的內在活力卻跟個垂垂老者無異,按陽壽推算他還能活多久?所以像我這麼一個暗中修煉雙修秘術的女修,早晚會跟彆的男人有染。羅家莊又都是凡人,哪個能滿足我如此淫蕩的一個女修?一番交歡下來就會被我’采陽補陰‘給弄得精儘人亡!奴家當時所能接觸到的男修也隻有宗主一人,而恰巧宗主也修煉的有雙修之術,如此說來奴家就算還是在羅家莊,所能委身最合適的人選還是宗主,這就叫命中註定!’嘻嘻‘,不知宗主信不信,就算奴家現在還是在羅家莊,而夏奎也還活著,奴家也敢揹著他與宗主逆倫,與宗主儘享魚水之歡!”
夏清聽她如此一說,心中的慾火更加暴漲,紫玉棒硬挺挺的頂著她渾圓的肥臀,冇想到此尤物在男女歡好這方麵根本不顧什麼羞恥,隻要對方是個讓她滿意的男人就行,至於逆不逆倫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由此他可以斷定,他倆的第一次逆倫絕不是偶然才發生的,而是她的心中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唐瑜兒也感覺到了夏清堅硬的紫玉棒,在他懷裡微微坐起了身子,將小嘴兒附在他耳邊吐著熱氣嗲聲說道:“宗主,你的大肉龍頂著奴家的大屁股了。”
夏清聽了微微一笑,將她的那對碩大的**又握在了手中。
此時他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股邪念,他想將唐瑜兒像陳妙玄一樣,調教成自己的淫寵!
本來他就在自己的女人體內都佈下過淫種,淫種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分散在她們的血液中和神魂內,在她們的體內會隨著修為的提高不斷地發展壯大,讓她們在肉慾和神魂上都離不開自己。但他每次跟陳妙玄**交歡的時候,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體內佈下淫種,讓帶有他氣息的淫種早就密佈她全身血液、經脈和穴位的各處。可以說他現在隻要是在陳妙玄嬌軀的幾丈之內,隻要一動神念,就可以挑起她的**,甚至能讓她很快就忍受不了心中春情氾濫的煎熬,主動向他求歡。而陳妙玄卻對此並不奇怪,認為自己一來可能是在床幃內被他徹底給征服了,所以在他麵前纔會經常如此的**騷動;二來覺得可能跟自己的’陰蓮采露‘雙修功法有關,越是跟男人交合雙修就會越想男人。
如今的陳妙玄每次跟夏清偷情歡會,都暗自將夏清對她毫無顧忌的玩弄當做一件非常自豪的事兒,畢竟彆的夫人都無此殊榮,就連謝翩躚也冇有……
想到此他看了看半躺在自己懷裡裸露著豐滿高聳雙峰的唐瑜兒,此時她正杏眼微閉,任他恣意搓揉她那對粉嫩碩大的**。
她誘人的小嘴兒微張,已有些嬌喘吐氣如蘭,屋內開始瀰漫她那特有的、而且能挑動男人慾火的體香。
他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兩個**,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小妖精,你真的會揹著他與我逆倫偷情?不怕被彆人知道?”
唐瑜兒聽了閉著俏目輕佻的一笑,嗲聲說:“宗主,彆忘了咱倆都是修士,那些凡人的氣息又怎可能瞞得住你我?咱們要想在羅家莊附近的山中偷情通姦,又怎可能會被人發現?”
夏清聽她這麼一說,不由得想起了他當年還是個練氣期修士的時候,躲在青雲山深處密林裡的樹上看見焦沖和董雪娥上演的活春宮那一幕……
接著隻聽唐瑜兒又喃喃地說道:“宗主,就算現在咱倆一起回到羅家莊出雙入對,你說奴家是你的妾室,也冇人會懷疑什麼。一來奴家當年在羅家莊就很少拋頭露麵,整個莊裡冇幾個人見過我,就算有極少數的幾個人曾經見過奴家,他們也不知道奴家的閨名叫唐瑜兒;二來奴家如今成為’九陰白狐寶體‘的女修後,容貌和氣質跟以前相比變化甚大,又離開羅家莊已那麼多年,此刻就算站在那些曾經見過我的人麵前,他們也不可能認得出我來。”
夏清聽了點了點頭,他知道唐瑜兒此話說的一點兒也不假,她的容貌和氣質跟以前相比可謂是判若兩人!
他揉捏著唐瑜兒那對雪白豐滿的大**,看著兩個白花花的大肉團在自己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忽然開口問道:“乖瑜兒,我記得當年離開羅家莊的時候,你好像將我藥浴用的那個大木桶也帶走了?”
唐瑜兒聞言嬌嗲的一笑,說道:“宗主說的冇錯,奴家之所以帶走那個大木桶,是因為那是宗主曾經用過的,奴家想留個紀念,那個大木桶一直在人家的儲物鐲中放著呐。”
夏清聽了輕聲一笑,說道:“娘,我冇記錯的話,那個大木桶最早的時候應該是你沐浴用的吧。”
說罷將手向她的小腹探了進去。
唐瑜兒感到他的大手伸進她的小褻褲內,按在了她肥嫩的陰埠上,不由得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她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嬌聲說:“宗主記得冇錯,奴家以前是用那個大木桶沐浴過。”
夏清聽了嘴角兒邪邪的一笑,又問道:“那麼大的木桶,隻是你一個人在裡麵沐浴?難道……”
唐瑜兒聽他這麼問,不由得玉麵一紅,嗲聲說道:“奴家跟夏奎也在裡麵一起沐浴過,宗主哥哥壞,故意調戲人家。”
夏清一聽在她的小褻褲內將她的整個私處都給抓在了手中,抓了兩下問道:“那他跟你一起沐浴的時候有冇有……”
唐瑜兒一聽羞不可抑,將玉麵鑽到了他的懷中,膩聲說道:“奴家在那個浴桶中被他操弄過。”
夏清聽了手中加重了些力道,故作沈聲問道:“幾次?”
唐瑜兒更是嬌羞,如蚊呐般說道:“好多次。”
夏清聽了麵上邪意更盛,笑著說道:“小淫婦,回頭我也要讓你在那個大浴桶中陪我沐浴。”
唐瑜兒在他的懷中順從的點了點頭。
夏清又接著說道:“到時候讓不讓我操你?”
唐瑜兒聞言將羞紅的玉麵抬起,依然閉著杏眼嬌聲說道:“到時候奴家陪宗主沐浴,宗主若想在浴桶中操弄奴家,奴家……奴家光著大屁股又怎能不從……”
說道最後聲音已是低不可聞。
夏清聽了滿意的一笑,正想開口,卻見唐瑜兒睜開雙眼麵紅耳赤地說道;“宗主,彆再拿奴家調笑了,奴家受不了了,求宗主到裡麵的床上好好寵幸奴家一番。”
她的私處在夏清大手的撫弄下,蜜汁早就從牝戶中不住的往外流,裡麵那條淡粉色的小褻褲早就濕透了,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蜜汁此時早已是沾的夏清一手都是。
夏清鬆開了手,用沾滿蜜汁的手輕打了一下她的一隻碩乳,隻見那對**一陣兒乳波盪漾。
他笑著說:“小淫婦,去裡麵的床上等著我,我再喝一杯靈茶就去。”
唐瑜兒慵懶的站起身來向內室走去,冇走兩步她身上粉白色的紗裙就滑落到腳踝處,她索性將紗裙和小褻褲都給脫掉扔在了腳下的獸毯上,然後扭著油光水滑渾圓的肥臀走進了內室。
在進內室前,還不忘回頭向夏清拋了個媚眼兒,又風騷的一笑……
夏清見此情景,將手中的靈茶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來向內室走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