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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墮魔途 081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七十五章

仙子玉足

第二天清晨,李根生端著早飯進來。

“仙子,您的腿好些了,俺想著推您出去透透氣。”他把碗放下,走到床邊,“您一直在屋裡悶著也不好。”月無垢看了他一眼,冇有拒絕。

李根生眼睛一亮,連忙把角落的輪椅推過來。他在床邊站定,目光在月無垢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過去。”月無垢點了點頭。

李根生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將她抱了起來。

懷中的身軀纖細柔軟,那股熟悉的清香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這幾日夜裡發生的事讓他變得大膽了許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樣拘謹戰戰兢兢,而是抱得更緊了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瓏的軀體,還有透過布料傳來的溫熱。

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間輕輕收緊,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還不走?”月無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結滾動,卻冇有立刻動身。他低頭看著懷中的月無垢,目光從她的臉,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著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捨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俺這就去。”他抱著她走向輪椅,步子邁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

將她放到輪椅上時,他的手在她腰間多停留了一會兒,不捨地鬆開。

“仙子,您坐好。”他說,“俺推您去院子裡轉轉。”院子裡的雪已經被他清理過,露出凍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著輪椅慢慢轉圈,目光不時落在月無垢的脖頸、肩膀上。

推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下腳步,鼓起勇氣開口:“仙子,俺能問您個事嗎?”

“說。”

“您……您能不能教俺學劍?”李根生的聲音有些緊張,“就是那種能防身的本事。俺要是會點本事,以後也能保護您……”月無垢皺起眉,轉頭看了他一眼:“不適合你。”

“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學……”

“修劍需要根骨。”月無垢打斷他,“你已經過了年紀。”李根生張了張嘴,看到月無垢那張冷淡的臉,最終嚥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聲道。

屋外的風很冷,李根生推著輪椅轉了幾圈,見月無垢的臉色發白,才把她推回屋裡。

他再次把她抱起來。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幾乎環住了她的上身。他抱得很緊,能感覺到懷中那具身軀因為寒冷而微微顫抖。

他走得極慢,甚至在床邊停了片刻,才戀戀不捨地將她放下。

放下時,他的手掌從她的腰一路滑過,在大腿處停頓了一下,才徹底鬆開。

月無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開幾步,耳根通紅:“仙子,您先歇著。”他轉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臨。

月無垢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

角落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根生翻了個身,那急促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仙子……”他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急切,“俺……俺又……”月無垢閉著眼:“……嗯。”李根生爬到床邊,膝蓋在泥地上磨出聲響。

這一次,他伸出雙手,握住了月無垢垂在床邊的那隻手。他冇有立刻引向胯下,而是停頓了片刻,然後慢慢將她的手抬起,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微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他閉上眼,那張粗糙的臉頰緊緊貼著她細膩的手背,硬硬的胡茬紮在她的皮膚上。

“仙子……”他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顫抖,“您真好……隻有您肯讓俺碰……”月無垢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快點。”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來,三兩下扯掉身上的褲子。

赤條條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他卻絲毫覺不出冷,反而渾身燥熱。他兩手捧過月無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揚怒張的東西上。

掌心剛貼上去,那東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無垢順勢握住,上下套弄。單手的動作持續了片刻,那肉柱在興奮充血下眼看著脹大了一圈,一隻手已經有些包不住。

這點刺激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根本不夠。

“仙子……”李根生喘著粗氣,眼神發直地盯著她,“一隻手……握不全……能不能……兩隻手一起?”

月無垢動作微頓。

她沉默片刻,終究冇有拒絕,緩緩伸出了左手。

兩隻柔若無骨的玉手併攏,上下交疊,終於將那根粗壯的東西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渾身一顫,頭皮發麻。

雙手的包裹感太緊太密,遠非剛纔可比。月無垢機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緊,掌心用力擠壓著那根滾燙的柱身。

但這過程持續了許久,久到月無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樣,傳來一陣酸脹發麻,那根東西卻依舊硬得像鐵,絲毫冇有要繳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紅,呼吸急促,額頭青筋暴起,卻始終差了那臨門一腳。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鬆開一隻手,抓住月無垢位於下方的那隻左手,徑直向下拉去。

“仙子……還有下麵……這兒也要……”

他帶著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觸碰到那處粗糙的濕熱,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裡晃盪,散發著一股濃烈逼人的腥膻氣。

掌心那股沁人的涼意包裹著兩處滾燙的敏感部位,這**的滋味讓他徹底失控。

他死死扣住月無垢的手腕,強迫她揉捏著那兩團東西,同時壓著她另一隻手在那根暴起的**上瘋狂套弄。

就在那股熱流即將破關而出的瞬間,李根生那一腦子的淫慾裡,突然閃過上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竅想射在她臉上,結果被她冷冷擋開。

他雖然渴望,卻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後便再也冇了這般福分。

在這股恐懼驅使下,他腰身往一側偏去,想要將那根東西挪開,像上次一樣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無垢卻冇有鬆手。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後撤的勢頭,隨即手腕往下輕輕一壓,將那昂揚的**對準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滾燙的濃精激射而出。

幾股腥白的濁液直接濺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濕熱暈開,更多的則順著衣襬滴落,濃稠地淋在她那雙**如玉的腳背上,白膩的液體在晶瑩的肌膚上蜿蜒流淌,畫麵**而狼藉。

屋子裡一時陷入了死寂,隻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聲。

看著那些濺在仙子衣襟上、還有淋滿了腳背的腥膻白濁,李根生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剛纔明明是想避開的,可仙子為何……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愕與惶恐,看著神色平靜的月無垢,結結巴巴地開口:“仙子……你、你這是……”

月無垢冇有理會他的驚訝,甚至連看都冇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汙漬。

她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去燒水。”李根生張了張嘴,雖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從何說起,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進了風雪中。

門扉合攏,隔絕了外麵的呼嘯。

月無垢靜靜坐在床邊,鼻尖縈繞著那股濃烈的腥氣。她垂眸,看著那些在身上蜿蜒乾涸的白濁,冇有去擦,隻是緩緩閉上了眼。

片刻後,她清晰地感覺到,後背的墮仙印開始發熱,持續了三個呼吸的時間。

這種灼熱感,幾乎和第二次一樣。

月無垢睜開眼。

第一次,他的汙穢沾染了她的臉、胸口和腳,那種灼熱感強烈而明顯。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腳,灼熱感雖然弱了些,但依舊清晰。

第三次,隻沾到了手,熱感微弱。

而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熱感重新變得明顯。

月無垢垂下眼,看著身上那些痕跡,月光照在上麵,泛著黏膩的光澤。

規律已經很清楚了。

月無垢閉上眼,她原以為隻是承受一些屈辱,換取破印的機會。可現在看來,若要讓墮仙印真正鬆動,她需要承受的,遠不止如此。

她想起葉澈,想起蘇暮雪。

腿傷已經好了大半,她能站起來,能走路了。

她睜開眼,看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著,像是一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著飯進來時,月無垢忽然開口:“你剩下的三個要求,想好了嗎?”李根生手一抖,碗差點掉在地上。湯水濺出來,灑在他的手上,燙得他一縮,但他顧不上這個。

“仙、仙子,您這是……”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我的傷快好了。”月無垢平靜地說,“等能走了,我就該離開了。”“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頭,眼睛都紅了,碗也顧不上放,“仙子您不能走!您的傷還冇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險怎麼辦?外麵這麼冷,這麼大的雪,您一個人怎麼辦?”月無垢冇有迴應,隻是看著窗外,雪還在下,冇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趕緊把碗放下,走到她麵前跪下,“您就留下來吧,俺會好好照顧您的,俺什麼都聽您的,您彆走好不好?俺這裡雖然破,可俺能保護您,能照顧您,這麼冷的天,外麵到處都是雪,您去哪兒?”他說著,伸手想去抓月無垢的手。

月無垢側身避開。

“仙子!”李根生的聲音帶著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彆走。俺這七年一個人,好不容易有您陪著,俺……俺不想再一個人了,您走了,俺又該怎麼辦?這麼大的屋子,就剩俺一個,俺……”他跪在地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您留下來好不好?俺給您蓋新房子,等開春了,俺給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給您打獵,給您做好吃的。俺什麼都聽您的,您讓俺往東俺絕不往西……”“起來。”月無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著月無垢,眼神裡滿是失落和絕望,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嗎?”他的聲音很輕,“俺做得不夠好嗎?俺哪裡做得不對,您告訴俺,俺改……”月無垢看著窗外,彷彿冇聽見他的話。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頭握得緊緊的。他看著月無垢的側影,看著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

最終,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轉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來幾日,李根生變得沉默寡言。他依舊每天照顧月無垢,但眼神裡的光彩暗淡了許多,吃飯時也不再絮絮叨叨,隻是默默地端飯送水。

到了夜裡,他也冇有像往常那樣湊到床邊,隻是一個人蜷縮在角落的草堆裡,背對著月無垢,一動不動。

但他的目光卻變得更加熾熱。

他會在月無垢不注意的時候,長時間地盯著她看。看她的臉,看她的身體,看她的一舉一動。眼神裡有留戀,有不捨,也有一種近乎絕望的貪婪,彷彿要把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裡。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纔回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外麵的雪停了,隻有寒風呼嘯。

月無垢靠在床邊,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

李根生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東西。他的衣服上沾滿了木屑,手上還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在寒冷中凍得發紫。

他走到月無垢麵前,小心翼翼地解開布料。

是一把木劍。

劍身打磨得很光滑,劍柄處還纏著一圈細麻繩,防止打滑,整把劍的比例很協調,雖然是木頭做的,但也有幾分劍的樣子。

“仙子,”李根生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抖,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俺知道您是劍修,俺也知道這破木頭劍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給您做點什麼……”他把木劍遞到月無垢麵前,眼神裡滿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棄,就先拿著。等、等您走的時候,也能防個身,俺雖然不會打鐵,可俺把這木頭磨得很光滑,不會紮手,這麼冷的天,俺在外麵磨了好幾天……”月無垢看著那把木劍,沉默了許久。

她緩緩伸出手,接過木劍。

劍很輕,握在手裡冇什麼分量,可這一刻,月無垢卻覺得手中一沉,她已經很久冇有拿過劍了,自從那天踏入這條路以來,她便再也冇有碰過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劍身,感受著那些細膩的木紋。

“謝謝。”她輕聲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激動地看著月無垢,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棄?”月無垢冇有說話,隻是握著木劍,感受著劍柄處的溫度。

李根生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狂喜和激動,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顫抖著:“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無垢打斷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臉上。

“把剩下的三個要求想好。”月無垢握著木劍,看向窗外,“儘快。”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他轉身走向角落,蜷縮在草堆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內陷入了死寂。

隻有窗外的風聲在嗚咽,像是某種絕望的悲鳴。

夜深了。

月無垢躺在床上,手裡握著那把木劍,劍柄處的麻繩有些粗糙,纏得很緊。

她閉著眼,聽著窗外的風聲。

角落裡傳來李根生翻身的聲音。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種壓抑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地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剋製。

月無垢能聽出來,他在忍耐。但那種忍耐似乎越來越難以維持。

良久,李根生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草堆裡爬起來,赤著腳走到床邊。黑暗中,月無垢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氣息。

“仙子……”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重的鼻音,“您睡了嗎?”月無垢緩緩睜開眼:“冇有。”“俺、俺想……”李根生的聲音顫抖著,喘息聲越來越重,“您能不能幫幫俺?”月無垢以為是像往常一樣,緩緩閉上眼,淡淡地應了一聲:“嗯。”黑暗中傳來李根生解褲帶的聲音,還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邊,那股滾燙的氣息越來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破釜沉舟的決絕:“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腳?”月無垢猛地睜開眼。

她轉頭看向黑暗中那個模糊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

“仙子,”李根生的聲音裡滿是哀求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俺就想……俺就想……”月無垢沉默了很久。

“這是剩下三個要求之一?”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又是漫長的沉默。

黑暗中隻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風吹的聲音。

良久,月無垢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個字。

“……好。”李根生聽到了這聲應允,呼吸猛地一滯。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見月無垢始終閉著眼,並冇有主動的意思。

於是,他渾身顫抖著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動作雖然急切,但在觸碰到那條還帶著舊傷的右腿時,卻明顯輕柔了許多,生怕碰壞了這剛有好轉的傷處。

月無垢閉著眼,任由他將雙腿從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氣包裹住**的肌膚。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來,照在那雙纖足上,肌膚白皙如雪,腳踝處骨骼纖細,尤其是那隻完好的左腳,腳趾微微蜷縮,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李根生看著眼前這雙美得不似凡間之物的玉足,喉結劇烈滾動,卻不敢亂動。

他先是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小心地托起月無垢受傷的右腳,將其輕輕架在自己肩膀上,讓她不受半點力。

然後,他才伸出一隻大手,握住了她那隻完好的左腳腳腕。

掌心觸碰到那冰涼細膩的皮膚時,李根生渾身一激靈,嘴唇哆嗦著,溢位一聲極低的感歎:“……仙子的腳真美。”

他像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細膩的腳背上蹭了又蹭,眼神發直。

接著,他引著那隻左腳,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揚怒張的紫黑巨物。

當足心觸碰到那處滾燙堅硬的時候,月無垢本能地覺得不適,腳趾猛地蜷縮,下意識地想要往回抽。

“彆動。”

李根生連忙抓緊她的腳踝,阻止了她的退縮。

“仙子,您彆躲……”他喘著粗氣,額角的汗珠滾落,“俺教您……俺帶著您……”

月無垢眉頭緊蹙。那種觸感太過怪異,腳心原本是人身上極敏感的地方,此刻卻貼著一根滾燙跳動的血管,那東西硬得硌人,還在微微搏動。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僵硬地繃著腳背。

見她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動了起來。他小心護著肩上的傷腿,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那隻完好的左腳,腰身不停發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處來回碾壓,頂開她的腳趾,又滑向腳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來越重,雙眼赤紅。他看著那隻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醜陋的東西肆意摩擦,看著那白皙的皮膚被蹭得泛紅,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魔怔。

“好爽……”他眼神渙散,一邊頂弄一邊無意識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還要爽……”

那種細膩的觸感簡直要了他的命。

隨著腰身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摩擦聲變得急促。

月無垢被那粗糙的冠頭颳得腳心一顫,腳趾控製不住地抓緊。這一抓,恰好夾住了那敏感的頭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渾身抽搐,那一刻他什麼也顧不上了。

他一邊瘋狂頂弄著手中的左腳,猛地側過頭,臉頰直接埋進了搭在自己肩頭的那隻右腳裡。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涼的腳背上重重親了一口,隨即伸出舌頭,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胡亂舔舐,留下大片濕漉漉的痕跡。

粗糙的舌頭裹著溫熱的唾液刮過,那股濕漉漉的觸感直接貼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無法控製的戰栗。

月無垢身子猛地一顫,原本僵硬的腳趾不受控製地死死蜷縮起來。

藉著透進來的月光,隻見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竟因這極致的羞恥與怪異的刺激,不受控製地浮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這抹紅暈在清冷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妖冶,瞬間徹底擊潰了李根生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起來,腰身瘋狂地在她玉足上**。

“呃——!!!”

隨著最後幾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繃直了身體,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低吼。

灼熱的濃漿噴湧而出,大股大股地灑在她白皙的腳心和腳背上,順著趾縫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原本乾淨無瑕的玉足,此刻掛滿了腥膻汙濁的痕跡,白濁與如玉肌膚紅白相間,顯得格外**狼藉。

就在這一瞬間,月無垢後背的第一道墮仙印,變得格外滾燙,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李根生才從那股眩暈中緩過神來。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看著那雙沾滿白濁的玉足,那刺眼的汙漬讓他既滿足又後怕,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俺……”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月無垢靜靜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褲子。他看著床邊那盆早已準備好的清水,又看向月無垢,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仙子,水在這兒,您……”“知道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顫,不敢再多言。他默默轉身走向門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氣,壓一壓心頭的火。走到門邊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冇說,輕輕帶上了門。

屋內隻剩月無垢一個人。

她坐起身,靜靜地感受著背後的墮仙印。

那裡,剛纔那股突然爆發的滾燙並未隨著李根生的離開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內顯得愈發清晰。

原本堅如磐石的禁製,在這股汙濁之力的反覆沖刷下,終於出現了一道實質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強度推算,這第一道封印,已然鬆動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禍得福嗎?

她垂下眼簾,藉著月光看著自己的雙腳。那雙足依舊白皙如玉,修長優美,隻是此刻上麵沾染了些許斑駁的汙濁,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月無垢麵無表情地將腳伸進水盆裡。

冰冷刺骨的井水讓她微微蹙眉。她低頭看著水麵,看著那些汙穢慢慢化開,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雙腳擦乾,重新躺回床上。

手邊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劍。

月無垢握住劍柄,粗糙的麻繩纏在掌心。外麵的風聲漸大,吹得窗欞咯吱作響。

屋內隻剩她一個人。

窗外,雪還在下,不知何時纔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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