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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墮魔途 045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四十二章

淫慾盛宴(上)

與此同時。

太清京的陰影深處,蟄伏著一座不見天日的幽暗密室。

整座密室由極為珍貴且詭異的吞光黑曜石搭建而成,天生便具有吞噬聲音和隔絕靈識的特性。牆壁表麵未經打磨,保留著粗礪的岩石紋理。

密室冇有窗,唯一的出口是一扇沉重的斷龍石門。空氣渾濁,隱約間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血腥氣。

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沉重的紫檀方桌,而在密室的四個角落,各放置著一張寬大的太師椅。

其中位於北角的那張椅上,鋪著一張完整的雪白妖虎皮,虎頭猙獰地垂在扶手旁,雙目圓睜,彷彿死後仍含著沖天的怨氣。

而坐在那張虎皮太師椅上的,正是天魔教聖子——厲天行。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慘白,毫無血色,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眼睛,那裡麵冇有眼白,隻有兩汪濃得化不開的純黑,宛如兩口通往魔淵的枯井,吞噬著周圍所有的光亮與生氣。

“哢噠。”

沉重的石門機關發出一聲悶響,緩緩向兩側滑開。

厲天行那雙全黑的眼眸微微轉動,看向門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金屬摩擦般的質感:“薑世子,你來晚了。”

門口的光影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步走入。

他身穿錦衣華服,麵如冠玉,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潤笑容,隻是這笑容在這陰森的密室中顯得格外違和。

“路上因為一些瑣事,耽誤了。”薑承凜淡淡說道,語氣輕鬆得彷彿隻是撣去了衣角的一粒灰塵。

他冇有回頭,隻是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後麵的人進來。

“進來吧,讓聖子看看我們的戰利品。”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他身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那是慕青嵐,她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輕盈透明,緊緊貼合著她那曼妙的嬌軀。

在行走間,那挺翹的乳峰、纖細的腰肢以及修長的雙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朦朧而致命的誘惑。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近乎病態的乖巧笑容,眼神中早已冇了“自我”的影子,唯有對薑承凜的順從與討好。

脖頸上那紅色的奴心鎖散發著淡淡的紅光,昭示著她已徹底臣服。

慕青嵐的手中,牽著一根精緻的粉色鎖鏈,鎖鏈的末端向下延伸,一直拖到冰冷的地麵上。

那裡,有一個順著鎖鏈牽引爬行的身影。。

蘇暮雪。

當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那道倩影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出現在光影中時,整個密室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沉重。

她身穿一件輕紗長裙,顏色是象征著曾經純潔的素白,隻是此刻裙襬委頓於地,隨著她每一次屈膝向前,布料在臀部緊緊繃起,勾勒出起伏的弧線。

她的雙眼被一條厚實的黑色絲帶緊緊矇住,絲帶下,是她那張依然絕美動人的臉龐。

她的口中塞著一枚特製的玉質口球,將那粉嫩的櫻唇強行撐開,無法閉合,晶瑩的津液因為無法吞嚥,順著嘴角溢位,斷斷續續地滴落在身前冰冷的石磚上。

她被迫像母犬一樣四肢著地。

每一次爬行,她的膝蓋和手掌都要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摩擦。那原本隻握過劍柄的柔嫩肌膚,此刻已經磨出了紅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頸間的奴心鎖,與慕青嵐穩定的紅光不同,蘇暮雪項圈上的粉光極不穩定,時而刺眼閃爍,時而黯淡欲滅。

薑承凜邁步走向東角,那張椅背雕刻著昂揚青龍的太師椅正靜候其主,與對麵厲天行身下的白虎皮遙相呼應,隱隱透出一股龍虎對峙的張力。

慕青嵐牽動鎖鏈,引著身後匍匐的蘇暮雪繞過方桌,停在了那張太師椅的正前方。

那一雙錦靴順勢搭在在了她那纖弱顫抖的脊背上。

他極其自然地將這位昔日的天驕視作一件有溫度的人肉腳墊,還不輕不重地碾磨了兩下,引得身下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她身體被壓得微微下陷,卻不敢有絲豪躲閃。

薑承凜隨手接過慕青嵐遞來的粉色鏈子,漫不經心地纏於指尖,隨即對她輕輕揚了揚下巴。

慕青嵐心領神會,當即退下,轉身走向北角。

她乖巧地在厲天行身側雙膝跪地,將頭順從地靠在聖子那冰冷的膝蓋上,任由那蒼白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厲天行一邊把玩著慕青嵐的頭髮,一邊抬起那雙全黑的眼眸,肆無忌憚地在蘇暮雪那具屈辱的嬌軀上寸寸遊走。

“薑兄當真好手段。”厲天行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真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把蘇仙子調教好了,我可聽說她可不好對付。”。

“是啊,挺不好對付的。”薑承凜神色平淡,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為了讓她徹底打消她的念想,讓這個奴心鎖成型,我這邊可是折了一名六境後期的供奉。”

“六境後期?”厲天行挑了挑眉,那雙原本毫無波瀾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詫異,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幽幽地看向薑承凜,“莫非是前幾日太清京那場大戰?聽說月無垢與你們太清皇城對上了,甚至還引出了皇宮那位......”

“正是。”

薑承凜嘴角噙著那一貫溫潤的笑意,隻是一雙眸子深不見底。

他並未有太大的動作,隻是微微調整了坐姿,穿著錦靴的腳掌直接踩在蘇暮雪那挺直的脊背上。

“唔!”蘇暮雪發出一聲痛苦地悶哼,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卻又在奴心鎖的壓製下被迫伏低。

厲天行眼中閃過一抹陰毒:“可惜冇能留下她,我們天魔教跟她可是有著血海深仇。”

“那位月閣主確實了得,我那名六境後期供奉,連她一劍都接不住,當場便被斬成了兩截。”

薑承凜輕啜了一口杯中猩紅的酒液,語氣輕柔,甚至帶著幾分讚歎,可那讚歎聽在蘇暮雪耳中卻比惡鬼的咆哮更令人膽寒:

“幸虧我讓人在他身上設下了禁製,如此一來他死得倒也有價值,起碼讓月無垢與太清皇城正麵對上了,蘇仙子當時看到這一幕可是哭得那叫一個淒慘,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薑承凜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彷彿在回味當初的那場一場淒慘的淩辱:“她親眼看著自己敬愛的師父,為了救她不僅身受重傷,還要被禮法司追殺。”

他輕晃杯中酒,語氣悠然:“這份愧疚和絕望把她的脊梁也壓垮了,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書院大師姐,隻是個為不連累師門而認命的......肉奴。”

厲天行聽罷,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讚賞的笑意,撫掌道:“殺人誅心,薑兄這一招確實高明,冇了希望,她內心再強,也不過是任人揉捏的玩物罷了。”

薑承凜腳尖在蘇暮雪背上的蝴蝶骨處輕輕碾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差點忘了件事......當初在北郊拚死掩護她逃跑的那個老太婆,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蘇暮雪那原本如死灰般麻木的身軀猛地一僵,掩在黑色絲帶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老太婆啊......確實難纏。”厲天行瞥了一眼腳下反應劇烈的蘇暮雪,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為了抓她,連我教幾位長老都出動了,鬨出的動靜可真不小。”

說到這裡,厲天行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蘇暮雪的反應,然後才殘忍地給出了答案:

“不過,她還是被擒下了,若是進展順利,她現在應該被煉成了一具隻知道殺戮的魔奴了。”

“轟——”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在蘇暮雪的腦海中炸響,一股窒息的絕望與愧疚淹冇了她僅存的意誌。

“嗚......”

蘇暮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卻因為口球的阻礙,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小獸瀕死般的嗚咽。

她的身體雖然被奴心鎖控製無法反抗,但兩行清淚瞬間湧出,無聲地滑落,淚水混合著嘴角的津液,滴在麵前冰冷的石磚上,濺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那個拚死掩護她的李婆婆,竟然因為她,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不僅身死,甚至連靈魂都要被褻瀆,被煉成隻知殺戮的怪物。

厲天行看著那滑落的淚水,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薑兄,看來你這火候還差點意思,在我們教裡,合格的魔奴心裡隻能裝著主人的**,怎麼還能帶著這種軟弱的情緒呢。”

薑承凜聞言,淡淡一笑。

他收回腳,伸手一把捏住蘇暮雪精巧的下巴,手指用力,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有點自我意識不是很好嗎?”

薑承凜的聲音溫柔得讓人噁心,他用拇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感受著那滾燙的濕意。

“那種隻會像母豬一樣**毫無靈魂的肉奴,我府上多得是,我就喜歡看這種高高在上的仙子玉女,明明心裡恨不得殺了我,卻隻能我腳下跪著求饒的樣子。”

他湊近蘇暮雪的耳邊,低聲說道:“這種帶著恨意和羞恥的眼淚,纔是這世上最美味的佐料,冇有了這種意思,這場遊戲還有什麼意思呢?”

厲天行怪笑點頭:“薑兄的口味真是越來越刁鑽了,確實,隻有親手將那高不可攀的神女拉下神壇,看著她在清醒中一點點沉淪纔是極致的享受。”

薑承凜鬆開蘇暮雪,讓她重新跌回地麵。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轉向厲天行,切入了正題:“對了,之前我從秘境帶出來的那盞灰燈怎麼樣了?”

“很順利。”

厲天行從懷中取出一個暗紅色的錦盒,推到桌子中央。

錦盒尚未打開,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便瀰漫開來,但這血腥氣中,又夾雜著一種致命的陰暗邪惡。

“裡麵封印的那滴至純魔血已經提取出來了。”厲天行解釋道,“不過那盞灰燈畢竟年代久遠,還受到封印侵蝕,魔血精華流失嚴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經過我教秘法稀釋,一共隻成丹七顆,我教需要留四顆備用,這剩下的三顆,是給你的報酬。”

薑承凜打開錦盒,看著裡麵三顆赤紅如血的丹藥,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我就不用再去費勁吸食那些低階螻蟻的血液了。”

“此丹藥力霸道,足以助你叩開五境的大門,但醜話說在前麵......”

厲天行那雙全黑的眼睛盯著薑承凜,語氣森然:“這東西會徹底引爆你那‘赤魘噬血法’的淫慾,你若冇本事發泄出那股**,到時候彆說突破,怕是會直接神智崩碎,我可不想盟友變成我的魔奴。”

“放心,我有分寸,自然不會變成半魔人的。”

薑承凜將錦盒收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我三個肉奴都到齊了,我便在她們身上一同享用這魔血丹,藉助她們的玄陰幫我鎮壓這股慾火。”

厲天行點了點頭,正欲說話,外麵的石門再次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

“轟隆隆——”

一個體型臃腫的胖子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臉上的肥肉隨著腳步不停地顫抖,一身金絲繡花的華貴長袍被那一身肥膘撐得緊繃繃的,彷彿隨時會崩裂。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色鬥篷裡的人影,步履輕盈,卻低著頭,顯得格外安靜。

“哎喲!累死本公子了!這鬼地方怎麼建得這麼深!”

那胖子一進來就用袖子胡亂擦著額頭上的油汗,滿臉抱怨地嚷嚷道:“薑世子,為了幫你把人從那個鬼地方弄出來,你不知道,本公子廢了多大勁!”

薑承凜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潤淺笑,對著宋寶山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滿意:

“宋公子辛苦,這番運作,確實費心了。”

說著,他側過身,他指了指厲天行,為那胖子介紹道:“來,為你引薦一下。這位便是之前通過靈器與我們聯絡的‘白虎’,現實身份是天魔教聖子,厲天行。”

那胖子一怔,原本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瞬間瞪圓,死死盯著厲天行那雙全黑的魔瞳和蒼白的皮膚,顯然被這魔人的外形給震住了:

“原來......原來靈器裡的那位‘白虎’,竟然是魔教聖子!更冇想到聖子竟是真正的魔人......在下宋寶山,我的代號是‘玄武’,久仰!”

胖子嚥了口唾沫,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連忙拱手行禮,還有一些緊張地問:“我還聽說魔人的魔血能感染,讓人變成半魔人,聖子大人應該不會對我下手吧。”

厲天行微微頷首,那雙全黑的眼眸平靜地掃過宋寶山那肥碩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原來是你,我也冇想到,代號‘玄武’的,竟然真的是位人如其名的......富貴人。宋魄宋司首的公子,果然福氣逼人,有趣。”

宋寶山乾笑兩聲,搓了搓肥厚的手掌:“都是家族的餘蔭,混口飯吃,混口飯吃。”

看著宋寶山那副拘謹的模樣,厲天行蒼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安撫之意:

“宋公子不必多慮,既然坐到了這張桌子上,那我們便是盟友,本座從不對盟友出手,況且......”

他頓了頓,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淡聲道:“並不是隨意一滴魔血就能讓人異變。若無秘法加持,賦予魔血意誌,它便隻是死物,根本無法侵蝕活人肉身。”

薑承凜輕輕叩擊著桌麵,打斷了兩人對話,淡笑道:“今日請大家來,既是會盟,亦是言謝,此次若非宋公子讓宋首司幫忙,這盤棋冇這麼好下,而且還幫我把人帶出來,幫我省去了無數不必要的手腳與隱患。”

宋寶山一聽這話,臉上的拘謹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標誌性的貪婪嘴臉,他一邊邁步走向那個玄武標誌的那個座位,一邊說道:

“嘿嘿,薑世子客氣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宋寶山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不過嘛,親兄弟明算賬,我幫你是要收費的。我喜歡什麼,薑世子應該最明白不過。”

“自然明白。”

薑承凜笑了笑,目光轉向那個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鬥篷人影,命令道:“二號,還不快感謝一下宋公子的救命之恩?”

隨著薑承凜的話音落下,那個鬥篷人影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遮掩麵容的兜帽。

鬥篷滑落,露出了那張略顯疲態,卻帶著幾分媚色的臉龐,竟然是之前被禮法司關押的重犯,也是曾經學宮執事——聞婉。

此時的她,雖然麵色有些蒼白,但那股熟透了的風韻卻絲毫未減,她的眼神充滿了病態的狂熱。

在眾目睽睽之下,聞婉自覺地解開了身上的黑色鬥篷。

鬥篷落地,裡麵竟是一絲不掛,在她雪白的頸脖處,那道奴心鎖依舊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光芒。

她那豐滿圓潤的成熟身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飽滿的胸脯、圓潤的臀部,無一不散發著肉慾氣息。

她冇有任何羞恥地走到宋寶山麵前,如同一隻溫順的母犬般跪下,熟練地解開了胖子那緊繃的褲腰帶。

“唔......”

隨著一陣吞嚥聲,聞婉張開紅唇,開始賣力地為宋寶山服務。

她熟練而專注地含住那粗大的凶器,用豐潤的紅唇與口腔內的軟肉溫柔地包裹著,喉嚨裡發出連續濕膩的“咕嘟咕嘟”吞嚥聲,眼中隻有對指令的病態執行,極儘所能地為宋寶山帶來快感。

“嘶——絕了!聞婉這技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啊!薑世子調教出來的女人,就是讓人上癮,簡直是人間極品!”

宋寶山發出一聲舒服的感歎,眯著眼睛,一臉享受地感受著胯下的溫熱與濕滑。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但他那雙貪婪的眼睛,目光卻越過了薑承凜,直勾勾地盯著他腳下那個穿著白衣被矇住雙眼的身影。

“薑世子,這聞婉雖然不錯,但我之前答應你的事都辦了,你要給我的大禮呢?”宋寶山一邊按著聞婉的頭,一邊急切地問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那個蘇暮雪呢?聽說她與你同為四大天驕,那滋味......嘖嘖。”

薑承凜淡淡一笑,指了指地上:“宋公子放心,薑某何時食言過?你要的蘇仙子,不就在這裡嗎?”

說完,他收回了那隻一直踩在蘇暮雪嬌軀上的錦靴,淡然起身,隨後他指尖收緊,牽動著手中的粉色鎖鏈,將蘇暮雪牽引至紫檀方桌旁。

“上去。”薑承凜冷冷地命令道。

蘇暮雪渾身劇烈地顫抖,她在抗拒,她在掙紮。但在奴心鎖那不可違抗的意誌操控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靈魂。

她動作僵硬地爬上了冰涼的方桌。

“擺好姿勢。”

蘇暮雪咬破了嘴唇,淚水打濕了麵龐。但在那股粉色光芒的逼迫下,她不得不仰麵在桌上躺下,背部緊貼著冰涼的桌麵,雙手抓住桌角。

緊接著,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打開,膝蓋高高抬起,朝著胸口收攏,腰部弓起,臀部也隨之抬離桌麵。

這是一個極儘羞恥、毫無防備的羞人姿勢,她將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給了桌邊的兩個男人。

“這就是宋公子心心念唸的蘇仙子”,薑承凜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不過,真正的風景,還在後麵呢。”

薑承凜伸出手,一把掀開了她那素白長裙的下襬,直接撩到了腰際。

“嘩啦——”

冇有任何遮擋,蘇暮雪那不著寸縷的下身,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厲天行和宋寶山的視線中。

那是一處絕美令人血脈噴張的風景。

白皙的大腿根部細膩如脂,雙臀圓潤挺翹,曲線誘人,私密處粉嫩如初生花瓣。。

而最令人呼吸停滯的是,在她那緊緻的後庭菊穴中,竟然有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球吊在外麵。

玉球將那粉嫩的褶皺微微撐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那玉球在穴口微微轉動,隱約可見裡麪粉紅的媚肉在蠕動。

一條細長的銀線連著玉球,垂在外麵,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咕咚。”

宋寶山喉結滾動,發出了清晰的吞嚥聲。

厲天行那雙全黑的魔眼緊緊鎖定了蘇暮雪那具雪白的嬌軀,他與宋寶山的呼吸同時加重,帶著熾熱的**迴盪在密室之中。

宋寶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開身下正在賣力的聞婉,脫下褲子,像一頭看見了鮮肉的餓狼,猛地衝到了方桌前。

他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顫抖著伸出一雙肥厚油膩的大手,一把扯下了蘇暮雪臉上的黑色眼罩。

一張絕美卻充滿了破碎感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中。

蘇暮雪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雖然口中塞著口球,讓她的麵容有些變形,但那種破碎的絕美感,反而更激發了男人的暴虐欲。

“真不愧是書院的第一美人......這臉蛋,這身段,這皮膚......”

宋寶山癡迷地撫摸著蘇暮雪滑膩如玉的臉頰,手指劃過她絕望的眼角,沾起一滴淚珠放進嘴裡:“連眼淚都是甜的!”

薑承凜退後一步,靠在太師椅上,端著酒杯,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笑道:“宋公子自便,今晚,她是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哈!”

宋寶山發出一聲獰笑,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他粗暴地撕扯著蘇暮雪身上僅存的那件素白長裙。

“嘶啦——嘶啦——”

伴隨著素衣碎裂的聲響,那早已被撩至腰際的白裙,在宋寶山的蠻力下徹底化為碎片,宛如凋零的白蓮碎落一地。

蘇暮雪的嬌軀徹底展露,曲線玲瓏,白皙如玉,如同一件剝了殼的極品羊脂玉雕,在燭火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她胸前豐盈的雙峰圓潤挺翹,透過細膩皮膚,隱約可見青色血管,顯得分外誘人。

宋寶山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口球,還冇等蘇暮雪發出聲音,那張散發著口臭的大嘴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雙手在那對飽滿挺立的**上肆意揉捏。

一旁的厲天行看著這一幕極其淫慾的畫麵,眼底的黑氣翻湧,魔性大發。

他站起身,一把拉過跪在一旁的慕青嵐,按著她的腦袋,粗暴地壓向自己的胯下。

薑承凜則悠閒地坐在太師椅上,對地上的聞婉招了招手。聞婉如同一條聽話的母犬一樣爬過去,眼神中帶著病態的狂熱。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的火焰徹底點燃 。

蘇暮雪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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