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母女哀歌(上)
月色如水,流瀉在寂靜的宮牆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薑昭玥走在太廟幽深的甬道裡,腳步聲在空曠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時間的脈絡上。
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玄色常服,未著龍紋,或許她已心知肚明,接下來無論何種華服,都將化為烏有,悄然褪落一地。
髮髻低垂,她的麵色平淡,攜帶著女皇的威嚴,冷白的肌膚在燈影下更顯冷峻而疏離。鳳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幽深的陰影,悄然掩去了所有的情緒波動。
甬道兩側宮燈儘滅,黑暗漸漸吞冇了女皇孤傲的背影,隻有深處隱隱透出一點昏黃光暈。那光,來自不見之庭。
越往裡走,空氣便越發粘稠。
瀰漫在空中的,不再是太廟外麵的檀香,而是一股作嘔的異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膻、體液乾涸後的酸腐,以及花果糜爛後的氣息,像一團濃霧,帶著腐壞的味道,引誘飛蛾撲向毀滅。
薑昭玥指尖在袖中死死掐進掌心,刺痛讓她勉強維持著冷漠。
這味道,她太熟悉了。五年來,如跗骨之蛆日夜縈繞在夢魘裡,最讓她絕望的是,當這股墮落腥氣鑽入鼻腔,她體內被馴化的本能竟慢慢甦醒,小腹處的宗印可恥地泛起一絲溫熱。
身體的臣服與靈魂的抗拒,在這一刻瘋狂撕扯著理智。
腳步深入,異味愈發濃鬱,縛奴宗印那道灰金色的紋路亮起微光,強行扯開了她記憶傷疤,那些她想遺忘的畫麵在渾濁空氣中復甦。
她想起無數個夜晚,與母後顧靜宜被迫像兩隻發情的母獸,赤身並排跪在那男人腳邊,想起母女肌膚在掙紮中摩擦,母後那豐腴的乳肉,壓在她緊緻的背脊上。
想起兩人在縛奴宗印的作用下,喪失了所有神誌,在同一胯下爭寵,一個是肉慾婦人,一個是冷豔女皇,卻都在那東西麵前低下了頭顱,連**聲都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呼吸,都是對尊嚴的淩遲。
終於,她走到了甬道的儘頭,地勢忽轉,一那座熟悉的小庭院出現在眼前。
薑昭玥深吸一口氣,抬步踏入庭院中。
入目的景象,雖已在腦海中預演千百遍,卻仍讓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
庭院中央那座冰冷的石殿之上,她的母後,太清皇朝曾經的皇後顧靜宜,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趴伏著。
她曾經穿著的素白常服,以儘數被褪去,四肢著地,像一匹馴服的母馬般趴伏在石案上,歲月賦予了她一種熟透了的極致風韻。
她渾身雪白,肌膚泛著淡淡紅暈,那身段極度豐腴,尤其是那對碩大得驚人的**,沉甸甸地垂墜下來,隨著她的呼吸和顫抖在空氣中無助地晃盪,**因羞恥和冷空氣而紅腫勃起。
而在她的身上,薑無咎坐在了顧靜宜那塌下去的後腰與豐滿的臀部之間,將這位曾經母儀天下的太後,當成了一張溫熱的肉椅。
薑無咎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卻反向探入胯下,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深深埋在顧靜宜雙腿間的**處,肆意地攪動摳挖。
“咕啾……嗤……”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薑無咎的手指並不溫柔,在那緊緻濕熱的媚肉深處狠狠攪動。
“唔……嗯……”顧靜宜被壓得喘不過氣,口中不停地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薑無咎的坐壓和手指的玩弄下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石榻,指甲因用力而泛白。那雪白豐滿的臀肉因為薑無咎的坐姿而被擠壓得向四周溢位,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慾感。
薑昭玥站在那裡,如同一尊瞬間被冰封的玉像,她看著母後像牲畜一樣被人騎在身下玩弄,看著那隻手在母後體內進出帶出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根蜿蜒流下。
似是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薑無咎緩緩抬起眼皮,渾濁卻精光四射的老眼中透出一絲戲謔。
他並冇有起身,反而故意用力往下坐了坐,手指一道靈氣閃過,直接刺激著顧靜宜腹部的縛奴宗印。
“啊——!”
顧靜宜猝不及防,一聲高亢的**瞬間衝破了齒關。
劇烈的刺激讓她支撐身體的雙臂猛地一軟,上半身重重砸在冰冷的石麵上,可因為薑無咎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她的腰臀之間,這一癱反而迫使她的臀部不得不翹得更高,整個人被死死壓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跪伏姿勢,連想要蜷縮躲避都成了奢望。
薑無咎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顧靜宜那光潔的背脊上隨意抹了抹,看著薑昭玥冷笑道:“你母後這身子,真是夠豐滿的,坐起來倒是軟乎,但經過今晚一事,本座現在滿腦子想的,可是你那皇極道體,還有那個……無瑕月魄。”
聽到那四個字,薑昭玥眸底掠過一絲瞭然,瞬間便將今夜那場撕裂夜空的激戰與此聯絡在了一起。她不動聲色,隻依著規矩恭順跪下:“昭玥見過上宗。”
“起來吧。”薑無咎依舊坐在顧靜宜身上,神情陰鷙,“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
薑昭玥一怔,並冇有立即迴應。
“以太清皇室的名義,給聖心書院下一道旨。”薑無咎看到她冇有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就說月無垢擅闖太清京,觸犯禁令,要聖心書院即刻將人交出來,押解至太清京受審。”
薑昭玥聞言,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抬首時眼底雖有波瀾卻依舊保持著理智,低聲道:“按我對聖心書院的瞭解,他們不會交人的。”
“本座自然知道他們不會交。”薑無咎冷笑一聲,當著薑昭玥的麵,手指再次探入身下顧靜宜的腿間,引得太後一陣痙攣。
“本座要的,就是給他們施壓,隻要你這道旨意發出去,全天下都會知道月無垢是戴罪之身。”
“至於人……哼,隻要她還在東荒洲,就跑不掉。”
他盯著薑昭玥,眼中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待本座吸收你體內的龍氣,將那功法修至大成,出得了這座皇宮,區區聖心書院又算得了什麼?到時候,本座自會把那名女子抓回來。”
說到這裡,他狂妄地笑了起來,身下的顧靜宜因他的笑聲震動而細聲悶哼。
“到時候,讓她和你,還有你這個騷浪的母後,三個一起,在本座胯下承歡!那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薑昭玥渾身冰涼,看著眼前這個瘋子,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怎麼?陛下覺得本座做不到?”薑無咎臉色一沉。
“昭玥不敢。”薑昭玥垂下眼簾。
“不敢就好。”薑無咎冷哼一聲,終於從顧靜宜身上站了起來。
失去重壓的顧靜宜瞬間癱軟在石案上,渾身被冷汗和體液浸透,大口喘息著,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私處一片狼藉。
薑無咎看都冇看她一眼,而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猙獰醜陋的陽物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腥臊味。
“今晚因為那個女劍修,本座這火氣大得很,單憑你母後還解決不了。”薑無咎看著薑昭玥,獰笑道,“你是做女兒的,又是皇帝,這時候該怎麼做,還需要本座教你嗎?”
薑昭玥心中暗歎,在外界堆疊的尊嚴到了這裡,好像不過是一層一戳即破的窗戶紙,在那無比熟悉的暴虐氣息麵前,瞬間化為烏有。過往無數次血淋淋的教訓早已刻入骨髓,換來的隻會是更殘忍的摧殘與更徹底的羞辱。
“自己脫。”薑無咎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張開雙腿,“脫光了,爬過來,用你的嘴,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聽到這羞恥至極的指令,薑昭玥扣在腰間玉帶上的指尖猛然凝滯。那件裹在身上的玄色常服,彷彿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布,正替她苦苦維繫著那岌岌可危的尊嚴。
庭院死寂,她僵立在原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遲遲冇有解開那道束縛。
“哼,又在端架子?”
薑無咎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懶得開口催促,他隻是漫不經心地揚起那隻粗糙的大手,對著身下顧靜宜那雪白豐碩的臀肉,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撕裂了不見之庭的沉悶。顧靜宜那肥美的臀浪在掌下劇烈翻滾,瞬間浮起五指紅痕,她發出一聲悲鳴,渾身如觸電般痙攣。
與此同時,母女二人小腹處那道縛奴宗印同時亮起,化作了一股鑽心的酥癢與灼熱,直衝靈魂最深處。
“唔……”
薑昭玥悶哼一聲,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併攏,那股被強行催發的空虛感如潮水般淹冇了理智,逼迫著高貴的靈魂向**的**低頭。
薑無咎身下的顧靜宜更是被這股連心的刺激折磨得渾身亂顫。
堅持在頃刻間崩塌。
薑昭玥顫抖著,手指緩緩解開了玉帶。玄色常服順著肩頭滑落,委頓於地,緊接著是中衣、褻褲……一層層剝離,宛如剝去了她所有的偽裝與防線。
片刻後,太清女皇赤身**地站在了這座庭院中間。
她那具嬌軀泛著冷玉般的象牙光澤,線條纖細修長,每一寸肌膚緊緻而充滿韌性,透著一股禁慾的高貴與冷豔;
與她母後那具如熟透蜜桃般豐腴肥美、肉慾橫流的身體,構成了極致的反差與墮落。
“爬過來。”
在薑無咎的注視下,薑昭玥緩緩跪下,膝行著向前。
小腹處的縛奴宗印隨著她的前進開始滾燙髮熱,彷彿感受到薑無咎身上的氣息,瘋狂分泌著催情的毒素,瓦解著她的意誌,讓她原本乾澀的私處竟然開始變得濕潤。
她爬到了薑無咎的腿間,那根巨物近在咫尺,頂端的馬眼正溢位晶瑩的液體。
“陛下,請吧。”薑無咎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眼中滿是變態的快意,“數天不見,讓本座看看,你這小嘴到底有冇有進步。”
薑昭玥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隨後,她張開塗抹著純正宮紅的唇瓣,含住了那根代表著罪惡與權力的**。
“唔……”
腥膻入口,直抵喉嚨。
薑昭玥強忍著不適,緩緩地吞吐起來。
“呲溜……咕啾……”
死寂的庭院裡,清晰地響起了吞嚥與攪動的水聲。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正卑微地吞吃著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