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暮殘紅(上)
夜色如墨,籠罩著定衡王府的深處,一座隱秘的地下密室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香料混合的詭異氣息,石壁上鐫刻著繁複的符文,隱隱泛著赤紅光芒,彷彿活物般微微脈動。
蘇暮雪的意識從混沌中甦醒,第一感覺便是周身經脈如被冰火交織般灼痛,體內一道沉重的枷鎖封死了她的神橋與識海,體內靈力如深潭死水徹底沉寂,她此刻無法動用分毫。
更讓她心生寒意的是,四肢已被柔韌的血色絲鏈束縛在床沿,呈“大”字形攤開,動彈不得。
她素白的衣裙已被完全褪去,隻剩貼身褻衣,那層薄如蟬翼的雪色絲綢此刻淩亂不堪,胸前豐盈被褻衣勉強包裹,卻因呼吸起伏而呼之慾出,乳溝深陷,腰腹曲線一覽無遺,纖細卻柔韌,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呼吸輕輕顫動,肚臍如一粒珍珠嵌在雪膚中央,再往下,她的雙腿被絲鏈拉開,修長筆直的**線條流暢,肌理緊緻而富有彈性在燭光下隱隱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蘇暮雪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卻被絲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這種全然暴露、任人審視的處境,讓她白皙的臉頰無法抑製地泛起一層薄紅。
“終於醒了,蘇仙子。”薑承凜的聲音從陰影中響起,腳步聲緩緩接近,皮靴與石地碰撞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
蘇暮雪偏頭望去,一雙鵰花靴子進入她的視線,隨後是垂落的玄色長袍下襬,薑承凜臉上的溫和笑容在血光映照下,扭曲成一種病態的興奮。
身後,慕青嵐如奴仆般跪伏在地,她身著薄紗長裙,曲線畢露,眼中滿是崇拜般的順從。
來到蘇暮雪身旁,薑承凜蹲下身來,用一根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那原本應該溫和的眸子裡現在佈滿了血絲,瞳孔深處流轉著不自然的紅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蠕動。
她試圖偏過頭,避開那令人難堪的視線,但下巴卻被薑承凜狠狠捏住,最終還是迎上他的目光。
“自從那次秘境一彆,我可想念你很久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終於,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
蘇暮雪靜靜地看著數息,似乎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眸,不再言語。
薑承凜見狀也不在意,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欣賞著她的反應:“為了請你進來,我可是耗費了不少的心血,聞婉潛伏了這麼久,讓她一下子暴露,我還真有的捨不得。”
“聞婉……”蘇暮雪終於開聲,但極其微弱,卻帶著悲痛,“她怎麼會……與你同流合汙?”
薑承凜嗤笑一聲,緩步走到床邊,俯身凝視著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
蘇暮雪的臉龐完美得近乎苛刻,五官精緻如上天最偏愛的傑作,柳眉杏眼,瓊鼻櫻唇,帶著一種溫婉卻凜然不可侵犯的絕色美感,青絲散亂在玉床上,烏黑柔順,像一泓潑墨的夜色,襯得她膚色愈發欺霜賽雪。
“和我同流合汙?”他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觸感如蛛絲般輕柔,薑承凜聲音低啞:“怎麼還站在製高點譴責我呢……蘇仙子?”
手指順勢下滑,慢條斯理地探向她褻衣深處,指尖即將觸到那豐盈時,他停住,欣賞她瞬間繃緊的呼吸,低聲一字一句道:“聞婉很早就是我的人了,現在她已經冇有名字,或者說冇有記憶了,我更喜歡叫她二號肉奴。”
被薑承凜的指尖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一陣冰冷的戰栗無法自控地竄過蘇暮雪的脊背,她幾乎是本能地試圖運轉靈力,想將這令人作嘔的觸碰彈開,經脈卻依舊空空蕩蕩,一股屈辱感在她心底蔓延。
蘇暮雪強壓著不適,開口時嗓音發澀:“你費這麼多心思……到底想要什麼?”
薑承凜眼中紅光微曳,似笑非笑:“你不覺得東荒洲這片棋盤,沉寂得太久了嗎?總要有人……先落下一子。”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般的意味,“畢竟,我那皇帝姑姑的目光,可從未從我等的脖頸上移開過。”
“你是想挑起皇室與江湖的紛爭!?”蘇暮雪瞬間明悟了他真正的圖謀。
薑承凜驟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封閉的密室裡激盪,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癲狂。
他猛地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要燙傷她的耳廓,言語卻如毒蛇吐信:“蘇仙子,你答對了,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慧。”
“作為獎勵……”他袖袍一揮,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憑空浮現,其中盪漾著淡紅色的液體,異香撲鼻,他拇指輕巧地挑開瓶塞,不等她反應,便用指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將那妖異的液體灌入她口中。
那液體入口即化,不及吞嚥,便化作一道灼熱的異流,蠻橫地竄入喉間,瞬間在她四肢百骸炸開。
眨眼間,蘇暮雪呼吸漸趨急促,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粉紅,那是液體的效用在發作,那粉紅暈染在她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讓她原本聖潔的身軀多了一絲妖嬈的誘惑。
“這是什麼……”她聲音已帶一絲顫意,試圖壓製身體的異樣,卻發現身體已開始出現一種奇特的**,下身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羞恥感覺。
“赤魘媚液。”薑承凜低語道,眼中滿是欣賞,“以百種靈獸精血配合我的赤魘噬血法煉成,能放大身體的**,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薑承凜……你無恥!”蘇暮雪悲憤道,身體不斷掙紮,想抵擋這媚藥的反應,但四肢卻被絲鏈緊緊綁住。
“無恥?好戲還在後麵呢!希望你到時候那能罵我。”薑承凜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慕青嵐,聲音帶著命令:“三號肉奴,去侍候你的蘇姐姐,讓她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是無恥。”
“好的,主人。”慕青嵐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狂熱,她緩緩起身,爬上玉床,跪坐在蘇暮雪身側。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蘇暮雪的臉龐,那觸感柔軟而帶著一絲顫意:“蘇姐姐,終於可以和你一起侍候主人了……”
蘇暮雪心頭一顫,試圖扭頭避開,卻被絲鏈死死限製,她目光落在慕青嵐頸間那枚妖豔的奴心鎖上,鎖心處紅光隱隱跳動,像一顆被禁錮的魂魄。
她聲音發顫,卻仍帶著一絲最後的清醒與痛惜:
“慕青嵐……你醒醒……彆讓他毀了你……”
慕青嵐卻隻癡癡一笑,眼底滿是迷亂的慾火,她俯身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暮雪敏感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耳垂,濕熱而纏綿,像一條毒蛇悄然纏上。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抖,媚藥的熱流瞬間炸開,這一觸碰如電流般直竄全身,讓她雪白的肌膚泛起更深的潮紅。
“蘇姐姐……主人很好的……”慕青嵐在她耳邊呢喃,聲音甜得發膩,“我們一起伺候主人,好不好?”
說話間,她手指已向下探去,輕柔地撫過蘇暮雪的胸口,最後用力一挑,那層薄如蟬翼的褻衣徹底滑落。
胸前一對豐盈玉峰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高聳挺拔,粉嫩的乳暈在冷光裡微微收縮,**因媚藥而充血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帶著晶瑩的水光。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卻透著柔韌的張力,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緞,整具身軀散發著處子特有的純淨與誘惑,卻在此刻被徹底暴露,帶著無法掩飾的羞恥與狼藉。
“彆……”蘇暮雪忍不住低呼一聲,淚水不由地順著眼角滑落。
慕青嵐眼中**之色更盛,手掌覆上那片柔軟,五指緩緩收攏,揉捏著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玉峰。
“蘇姐姐,你這裡好美……主人肯定會喜歡的……”慕青嵐低語道,指尖在**處打轉,輕按揉弄,引得蘇暮雪下體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身體受媚藥的刺激,讓她發出細碎的低吟,身體在慕青嵐的撩撥下漸漸弓起。
蘇暮雪睫毛劇顫,淚水無聲滾落,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卻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最後忍聲道:
“薑承凜……書院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等著你們書院來,”薑承凜坐在床沿,聽到蘇暮雪的話,嗤笑一聲:“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求著書院不要來救你。”
隨即抬手握住她一隻被絲鏈拉直的玉足,那腳掌小巧,足弓優美,腳趾如玉雕般圓潤,肌膚薄得幾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膚下若隱若現,他指腹沿著足弓緩緩摩挲,再捏住腳趾,細細把玩。
蘇暮雪從未被人如此褻玩足部,敏感得幾乎崩潰,腳趾蜷緊又被迫展開,足心一陣陣發麻,直衝下身。
此刻,胸部又傳來一陣溫潤的濕癢,隻見慕青嵐低頭含住蘇暮雪的**,舌尖靈巧地舔舐齧咬,同時手指在另外一處**輕輕打轉。
蘇暮雪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那股熱流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無法抑製的快感,處子的身體在慢慢動情。
薑承凜欣賞著她臉上的潮紅與屈辱,低笑一聲:“看來媚藥起效了,蘇仙子,你這副模樣,可比平日裡那清冷的樣子誘人多了。”
他放下她的赤足,起身走到床側,手指順著她修長的**內側緩緩上移,感受著那份潤滑,最終停在褻褲的邊緣。
最終他指尖一勾,輕巧地挑開那層最後的遮掩,褻褲滑落膝彎,那處私花徹底暴露在他視線裡。
粉嫩如初綻桃花,僅有一線細縫,因方纔的刺激而微微張開,晶瑩蜜液已悄然滲出,像露珠掛在花瓣上,帶著處子的芬芳與屈辱的濕意。
蘇暮雪臉紅得像要滴血,淚水滾落得更快,她試圖夾緊雙腿,卻隻讓絲鏈發出嘩啦的聲響,那私密處更明顯地敞開,腿根處已是一片濕滑,她喉間擠出一句帶著哽咽的話:“薑承凜……你看夠了嗎……”
薑承凜眼中紅光大盛,他俯身更近,鼻尖幾乎貼上那片粉嫩的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還冇夠……蘇仙子,你這裡真美,像一朵等著被采擷的花……聞起來,也這麼甜。”
他指尖輕輕觸碰花瓣邊緣,沿著細縫上下滑動,那觸感濕熱而黏膩,帶著一絲電流般的刺癢,蘇暮雪身子猛地一顫,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染濕了他的手指。
“彆……碰那裡……”蘇暮雪聲音開始發顫,淚水模糊了視線,“薑承凜……你會付出代價的……”
薑承凜低笑,指尖輕輕觸摸著那處花核,緩緩打轉,更多蜜液從細縫出滲出:“代價?蘇仙子,你現在連動都動不了,還談什麼代價?”
他玩弄片刻,指尖帶出一絲拉長的蜜絲,然後轉頭看嚮慕青嵐:“三號肉奴,過來嚐嚐你蘇姐姐的味道。”
慕青嵐聽話靠近,舌尖緩緩貼近蘇暮雪的下身,輕輕舔過那片粉嫩的花瓣,濕熱的觸感如火舌般灼燒,再含住花核,輕輕吮吸,舌尖在縫隙間鑽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蘇暮雪仰頭,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如雨,她死死咬唇,聲音帶著哭腔:“慕青嵐……停下……”
慕青嵐卻越發賣力,舌尖微微探入甬道,攪動著內裡的蜜液,帶出更多濕意,那私處在她的舔舐下徹底濕透,花瓣充血張開,蜜液順著腿根滑落,染濕了玉床。
蘇暮雪理智在一點點崩塌,身體在媚藥與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迴應,**收縮著,發出細碎的低吟,卻仍咬著下唇,強撐著最後一線清醒。
終於,在慕青嵐的刺激下,蘇暮雪的身體劇烈一顫,下身數股蜜液湧出,竟在媚藥的刺激下達到了人生第一次初潮,唾液與蜜液交織,處子的純淨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
薑承凜大笑,脫去袍子,露出那猙獰的**:“蘇仙子,冇想到你的初潮是讓一位肉奴舔出來的,我還以為你多高不可攀呢。”
隨即,他那猙獰之物抵住那濕潤的入口,那入口處粉嫩的花瓣已被慕青嵐舔得晶瑩水亮,蜜液如露珠般掛在瓣沿,帶著處子的芬芳與屈辱的濕意。
薑承凜不停地在細縫間來回滑動,粗硬的觸感如火燙的鐵棒,貼蜜唇摩擦著,發出黏膩的“滋滋”聲,每一次都激起更多蜜液湧出,染濕了交合處,讓那處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蘇暮雪似乎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眸,但是淚水不停的從中流出,雙拳緊緊握住,抵抗那一波一波的**。
薑承凜獰笑著看著她,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壯滾燙的凶器藉著慕青嵐方纔舔出的蜜液潤滑,毫無憐惜地往前一頂。
“噗滋!”
**碾碎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凶狠地刺破屏障,帶著處子血絲,儘根冇入那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狹窄仙子秘洞。
“啊……!!”
蘇暮雪仰頭,全身如遭雷擊般繃直,雪白的腳趾瞬間蜷緊又被迫展開,足背繃出顫抖的弧線,絲鏈嘩啦作響。
她瞳孔驟然放大,黛眉痛苦地皺成一團,素手死死握住,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的一切思緒都被徹底撕碎。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最深處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劍刃活活劈開她的身體,可那痛裡,又裹挾著媚藥催發的男女肉慾最直接,最純粹的**,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那根東西太燙、太粗、太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在體內脹大一分,像要把她從裡麵徹底撐裂,又像要把她從裡到外點燃。
她嘴唇發白,瞳孔渙散,淚水無聲滾落,喉間隻擠出一句破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疼……”
薑承凜低吼一聲,感受著那處子秘洞死死絞緊自己的快意,腰身再沉,凶狠地頂到最深處,**狠狠撞上子宮口。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顫,她眼前發黑,天旋地轉,天地間所有的光都在這一刻熄滅。
隻能在劇痛與那股無法抑製的、陌生的充實感中,發出細細碎碎的嗚咽,像一柄被折斷的劍,終於第一次,嚐到了被徹底摧毀的滋味。
薑承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得像惡魔:“蘇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處子血絲與蜜液,黏稠而滾燙,每一次頂入,都像一柄燒紅的鐵杵凶狠地搗進她最柔軟的深處,撞得她雪白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一個小小的輪廓,又迅速消失。
蘇暮雪的嗚咽終於碎得不成調。
媚藥的熱流像無數細小的火蛇,在她身體裡竄動不休,每一次薑承凜的撞擊,都讓那熱意如潮水般放大,湧向四肢百骸。
她的雪膚已徹底染上潮紅,像一層薄薄的緋紗覆在身上,胸前玉峰隨著抽送劇烈晃盪,**挺立得幾乎滴血,泛起一層晶瑩的汗珠。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青筋在雪膚下隱現,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淚水不再是滾落,而是失控地湧出,順著臉頰、鬢角、耳廓,一路滑進烏黑的發間,把玉床洇濕一片。
她想咬唇,卻發現牙齒早已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和媚藥的甜膩混在一起,噁心得讓她想吐,卻連吐的力氣都冇有。
慕青嵐跪在床側,像一條聽話的母犬,她看著蘇暮雪被薑承凜**,眼中**如火,先是含住蘇暮雪的左足,舌尖沿著足弓來回舔舐,濕熱而纏綿,把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點燃,隨後又換到右足,將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吮吸,牙齒輕刮趾腹,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蘇暮雪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反覆刺激,麻癢像電流般直衝脊椎,再與下身被貫穿的痛脹交織,讓她整個人像被火燒又被冰水澆灌,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
她的腳趾在慕青嵐口中蜷緊又被迫展開,足背繃出顫抖的弧線,雪白的足底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
慕青嵐還不滿足,她抬起蘇暮雪的腿,讓那隻玉足貼到薑承凜的胸口,強迫蘇暮雪用足底去感受他滾燙的皮膚與心跳。
薑承凜低笑,握住她的腳踝,順勢把那隻腳按到自己唇邊,舌尖舔過趾縫,再一口含住大腳趾,用力吮吸。
媚藥催發的**讓她下體不受控製地收縮,**層層褶皺死死絞緊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與血絲,發出“滋滋”的**聲響,那溫熱而濕潤的感覺像火油澆在烈焰上,讓痛楚中混雜著無法抑製的、陌生的快感。
她足底被舔舐的麻癢,此刻化作媚藥的燃料,直衝脊椎,與下身的飽脹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困在慾海裡,動彈不得。
她雪白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胸前玉峰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挺立得幾乎滴血,腰肢被薑承凜掐得發紅,腿根處一片狼藉。
薑承凜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他不再是單純的凶狠撞擊,而是故意放緩節奏,每一次拔出都幾乎離體,隻留**卡在入口,再極慢、極重地頂進去,像要把那緊緻的甬道一寸寸撐開、烙上自己的形狀。
蘇暮雪被這折磨人的節奏逼得幾乎發瘋。
痛意還在,可媚藥的熱浪已徹底蓋過了痛,每一次緩慢的深入,都像有無數隻手從裡麵攥住她的五臟六腑,往外撕扯,又往裡灌火。
她喉嚨裡滾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介於嗚咽與喘息之間,破碎得不成調,像被掐住脖子一樣。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但她瞳孔裡卻映著薑承凜那張扭曲快意的臉,映著慕青嵐癡迷的眼,那目光不再是恨,也不是怕,而是一種極度的、空洞的絕望,像靈魂被活活從肉身裡抽離,隻剩一具被**支配的軀殼。
慕青嵐幾乎貼上她的身體,舌尖從足心一路舔到小腿肚,再到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雪膚,最後停在那被撐得通紅的花瓣邊緣,與薑承凜的凶器並排,舌尖輕輕掃過交合處溢位的蜜液與血絲,像在品嚐最珍貴的甘露。
蘇暮雪的腿根劇烈顫抖,那種濕熱與粗硬交替的刺激,讓她下意識想並腿,卻隻能讓絲鏈勒得更深,雪膚上立刻浮現出更深的紅痕。
她終於發不出聲音了。
薑承凜俯身,滾燙的胸膛壓上她同樣滾燙的乳峰,聲音低沉而滿足:
“蘇仙子……你裡麵在吸我……知道嗎?”
他故意停住,一動不動,隻讓那根東西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因媚藥而無法控製的收縮。
蘇暮雪的**像有自己的意識,一下一下絞緊,又一下一下放鬆,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無聲地抗拒。
蘇暮雪羞恥得幾乎想死,淚水順著鬢角滑進發間,冰涼的觸感與體內滾燙的異物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更覺難堪。
薑承凜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像一頭徹底撕掉偽裝的野獸,猛地開始劇烈**。
每一次都拔到隻剩**卡在入口,再毫無緩衝地整根撞進去,撞得她雪白的小腹劇烈起伏,**被**一次次凶狠碾壓,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啪”聲,蜜液被擠得四濺,濺在兩人交合處,濺在玉床上,甚至濺到慕青嵐的臉上。
蘇暮雪被這狂風暴雨般的節奏逼得睜不開眼,喉間再也壓不住聲音,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從唇縫溢位,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她想咬唇壓製這羞辱的嬌喘,卻被薑承凜低頭狠狠吻住,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瘋狂吮吸,吞掉她所有的喘息與哭音。
慕青嵐貼了上來,像一條發情的蛇,她先是含住蘇暮雪一側的**,用牙齒輕輕拉扯,再一路吻上她的脖頸、耳垂,最後與薑承凜一同吻住她的唇,三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裡糾纏,津液交換的聲音濕膩而清晰。
蘇暮雪被吻得幾乎窒息,腦子裡一片空白。
媚藥的熱浪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她下身突然一陣劇烈的抽搐,花徑深處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拽緊,又猛地鬆開,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蜜液如泉水般噴出,濺在薑承凜的小腹上,順著他的腿根滑落,帶著處子血絲,在玉床上彙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蘇暮雪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玉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淚水無聲地淌。
薑承凜低笑出聲,那笑意裡帶著一絲瘋狂,也帶著尚未儘興的貪婪。
他俯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峰,聲音沙啞卻清晰,一字一句像釘子釘進她耳膜:
“蘇仙子……你倒是先去了。”
他故意又往裡頂了頂,**狠狠碾過她還在痙攣的子宮口,逼得她剛泄完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蜜液混著血絲不受控製地淌出更多。
“可惜,”他舔去她唇角的淚,笑得像個惡魔,“我還冇射呢。”
“但是沒關係,我們的日子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