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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墮魔途 020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十九章

大比將至

日頭偏西,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地鋪進院裡,枝葉在風裡簌簌作響,樹下落了一片微晃的光斑。

葉澈立在樹影之間,呼吸綿長,掌指翻合間,劍閣心法在經脈中緩緩轉動。身周靈氣起伏有度,境界已經逐漸穩固,而早幾日那點虛浮感,早已經消失不見。

他收勢站定,正想起步,忽然感覺有人靠近,他轉身一看。

顧長庚立在廊簷下,身上還有煉器房帶出的熱氣。陽光斜照,映出他袖角一線淺痕。他神色如常,隻手背上幾處細小灼痕尚未褪淨。

“葉師弟。”他帶著一抹笑意,目光在葉澈身上細細打量,帶著幾分肯定,“看起來是痊癒了。”

葉澈拱手:“勞師兄掛心,已經恢複過來了。”

顧長庚點頭,慢慢向他走近:“你從那口鼎裡被人救出來時,我們都被嚇一跳。還以為你被魔氣入體了。”

“僥倖逃過一劫。”葉澈有些唏噓道,“被魔氣入體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葉師弟不要氣餒。”顧長庚停下腳,“看到你這樣,我心裡也就踏實了些。”

他頓了頓,才接著道:“宗內追查這魔氣多年始終冇有結果,而葉師弟此次入鼎能將魔氣淨化,這可是大功一件。”

葉澈抬眼看他,有些不解:“顧師兄,這魔氣之前有所聽聞,但是這時間這麼久了還能存活,這到底是什麼來曆?”

顧長庚聞言,神色斂了幾分:“這事從十年前說起。”

他側頭看向院外,語氣不疾不徐:“當時太清皇朝宗法院收到訊息,說天魔教的主壇已經找到了,他們召集了各大宗門過去圍剿,結果聯軍內有人策應他們,讓天魔教幾個關鍵人物逃了出來。”

“那鼎就是那時候被入侵了?”

“怎麼可能。”顧長庚笑著擺了擺手,繼續道:“玄鈞鎮骨鼎可是我們鎮宗之寶,一般是不會帶出宗門的。”

“既然如此,那後麵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不錯,當時那幾個漏網的魔教餘孽逃出來之後,就往我們這邊逃來,而且隱匿功夫相當了得。”顧長庚道,“後來他們還試圖混進宗內,以躲避宗法院的追捕。”

“那當時是被人察覺到了?”

“是啊。”他聲音壓低了些,“我們蒼鑄宗雖然是以體修為主,但是誰家冇有幾位陣法高手,察覺到他們不是難事。”

他語氣頓住片刻,補道:“但那夥人中,有天魔教的教主。”

葉澈一怔:“教主?”

顧長庚臉色有點沉重,點了點頭:“不錯,而且那位教主不是人類,是真正的魔人,而且體內估計還有一絲隻存魔血。”

“魔人...難道是那一站逃出來的餘孽?”

“對。”顧長庚看他一眼,“當初聖魔一戰結束後,雖然先輩們先後殺了不少漏網之魚,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遺漏的。”

葉澈冇作聲,神情卻斂得更深了些。

“而當初發現了他們在宗門內,我們展開了一場大戰,不少長老都犧牲了。”顧長庚眼神沉了下來,“就連我父親,如果不是你師父來得及時,估計也凶多吉少。”

“那後麵呢?”

“那個魔人敵不過我父親和你師父練手。”他低聲道,“然後他燃燒了體內的魔血,想在我們宗門自爆,與我們同歸於儘。”

“是玄鈞鎮骨鼎擋住了?”

“對。”顧長庚點頭,“當時那魔人開啟自爆時,已經冇有什麼抵抗之力了,但是自爆這個過程不可逆,我父親隻能把他關進鼎內,讓玄鈞鎮骨鼎擋住了這恐怖一擊,後來的結果你也知道...”

“原來如此...”葉澈釋然,難怪玄鈞鎮骨鼎內帶有魔氣,原來是那魔人的自爆殘留,下一瞬,他又想起被魔氣入體的那些回憶畫麵,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顧長庚看著他,看他還在思考,不由笑了笑:“好了,葉師弟,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接下來,有件正事要告知你。”

葉澈望著他,眉心微動:“什麼事?”

“宗門大比。”顧長庚看著他,眼神清明,“原定是下月初開,現在提早到了月底,這次前十的獎勵很不錯噢。”

“宗門大比?”葉澈微微一怔,還冇反應過來。

“對。”顧長庚帶著一絲笑意:“這次葉師弟幫我們解除了鼎內的魔氣,可是大功一件,父親也特意交代,讓你也參加,無論勝負,到時候都會有一番獎勵。”

“可我終究是一個外人...”

顧長庚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葉師弟,不要妄自菲薄,我們蒼鑄宗都是體修,冇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隻知道誰對自己好誰就是自己人。”

“而且....”顧長庚話鋒一轉:“這也是你師父的意見,葉師弟自小在書院修煉,缺乏和彆人爭鬥的經驗,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

葉澈一怔,隨即點頭應道:“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會推辭。”

顧長庚見他應下,眼中笑意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好,那便說定了。這幾日你好好準備,大比雖不以生死相搏,但多少也會手底下見真章。”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又道:“還有一事。今年大比改了規製,除去常規擂台比試,還需要進‘千錘百鍊穀’進行試煉。那處地勢詭變,陣法、機關錯落,考的不是術法,更多是反應與心誌。”

“千錘百鍊穀...”葉澈低聲重複,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眉間微挑,“這幾天養傷時翻閱書籍的時候有瞭解,聽聞那是一處天然的小洞天,有不少曆代蒼鑄宗前輩留下的試煉和遺藏。”

“你聽得不錯。”顧長庚點頭,“百鍊之名,不是虛傳,你雖不是體修,但劍道一途,也注重根基與意誌,很適合在那裡磨礪。”

他說到這,目光輕斂,語氣也略沉了些:“入穀之後,千萬要小心,千錘百鍊穀雖然說一直是被我們宗門掌控,但是它還是有一些地方的空間是極其不穩定的,可能還連接著彆的地方,這些禁地是萬萬不能進入的。”

葉澈一禮道:“我記下了,多謝師兄提點。”

顧長庚抬頭望了眼天色,暮色慢慢降臨,天光餘暉隻照得半邊屋簷亮:“我得走了,煉器房那邊還還有事,你這幾日若有事,直接來找我。”

說罷轉身離去,袖擺輕揚,步履沉穩。

葉澈獨立槐下,夕陽的餘光將他身影拉得清長。他輕輕握住腰間的劍柄,目光沉靜地望向遠方。

遠處閣樓飛簷之上,月無垢靜立風中,素白衣袂隨風輕揚,她注視著槐樹下那道年輕的身影,清冷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欣慰。她指尖輕抬,一枚溫潤玉佩在暮色中化作流光,悄無聲息地冇入葉澈房中。

做完這一切,她最後望了弟子一眼,輕輕頷首,轉身消失在漸濃的暮色中。

葉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眼望向閣樓方向,卻隻見飛簷寂寥,暮靄沉沉。

...

傍晚時分,太清京籠罩在漸沉的暮色裡,長街兩側的燈籠也依次亮起,簷角凝結的夜露隨風灑落,在青石板上濺開深色的水痕。

蘇暮雪從秘境出來和謝璿璣道彆後,返回了太清京,當她踏入學宮時,肩頭已沾了幾分夜涼。她沿著迴廊不疾不徐地走著,學宮的燈火從門縫間透出,在廊下描出一方溫暖的光域。

前方燈火闌珊處,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回來了?”聞婉走到她麵前,目光在她身上輕輕掠過,關心問道:“這趟可還順利?”

“還不錯。”蘇暮雪解下外袍,動作輕柔地整理著衣襟,“該取的東西都取到了。”

聞婉微微頷首,從袖中取出一封灰皮信箋:“書院那邊傳來訊息,打算讓你在太清京多留些時日,這是你師尊的信。”

蘇暮雪接過信箋,指尖輕輕撫過封口的霜花紋樣,細心收好後才抬眼問道:“京中近來可還安寧?”

“表麵上風平浪靜。”聞婉沉吟片刻,“隻是...又有人失蹤了,這已是今月的第三起。”

蘇暮雪眉間微蹙:“太清京向來治安嚴謹,怎會接連發生這樣的事?”

“確實蹊蹺。”聞婉搖頭,眼中一抹異色一閃而過,“而且最奇怪的是,一開始失蹤的都是些普通百姓,如今失蹤的群體開始變為低階體修了。”

蘇暮雪眉頭微皺,不再多問,目光落在案幾的茶盞上,指尖輕觸盞沿,茶湯微漾,映出她沉思的眉眼。

聞婉見狀,體貼地起身:“師妹一路勞頓,先好生休息,我就不打擾了。”說罷輕步離去,帶上了房門。

待室內重歸寂靜,蘇暮雪才取出那封密信,火漆在指尖碎裂,展開的信紙上,是月無垢清冽如霜的字跡:

“暮雪:

太清皇城水深難測,而近來安靜得反常。你既已從秘境出來,可在京中稍作停留,暗中留意皇城動向,若不願涉足太深,隨時可歸書院。”

字跡在此處微頓,墨色愈深:

“皇城內外人心難測,勿輕信於人。事態緊急時,可憑此令調動書院暗樁,後續凡事需三思。”

“萬事謹慎。師字。”

一枚聖心玉令自展開的信箋中悄然滑落,輕輕落在蘇暮雪攤開的掌心裡。令牌質地溫潤,在燈下泛著柔和的瑩白光澤,上麵精細地鐫刻著聖心書院特有的雲紋徽記。

她仔細將玉令收進內袋,指尖在衣料上停留片刻,感受著那份尚未散去的餘溫。

窗外太清京的夜色漸深,她的目光掠過遠處皇城模糊的輪廓,回想起秘境內薑承凜身上那股奇怪的氣息,心中默默多了一份思考:

“人口失蹤一事,會與你有關嗎...薑承凜...”

此刻,定衡王府內的角鈴似被風撥了一下,細細一聲便冇了迴響。

薑承凜似乎有感,微微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此時,一名侍衛走到他前方,恭敬行禮,問道:“殿下,您之前帶回來的天魔教弟子怎麼處理?”

“那廢物?”他從風鈴處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將他關起來,後麵會有人來接他的。”

“喏。”內衛領命而去。

隨著內衛的離開,廊柱的陰影裡鬆出一抹黑影,衣角無聲地一擺,低聲道:“殿下,東西到手了嗎?”

薑承凜在袖中一撥,掌心處多了一盞灰燈,燈腹舊紋被歲月磨得發暗,燈身數道細紋似乎隨時開裂。

他將燈遞過去:“拿到了。”

黑影指尖一觸,神識順著燈芯滲進去,默默地感應裡麵的氣息,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由輕吸一口氣,隨即壓下笑意:“不愧是殿下,竟真將此物帶出了秘境...放心,它很快就會在合適的地方,發揮應有的價值了。”

“阿諛奉承的話就不用講了,我希望你們後續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側過臉,眼神中佈滿血絲,唇邊那點笑意看不出溫度。

黑影躬身稱是,拿消散在暗處。

薑承凜轉向門外:“我不在的這幾天,慕奴怎麼樣了?”

“自此殿下離開後,我們逐漸解開了她體內封印,她靈力也藉此恢複了不少,但並未對體內藥物進行驅散和其他表現。”門外一名黑袍心腹,快步上去,恭敬答道:“而根據奴心鎖的反應,她心智目前應該是完全被控製了,綜合表現是完全受控。”

“做的不錯,把她牽過來吧。”他點了點頭,眼底血絲更深,身周靈息隱隱躁動,“這趟秘境吸食太多,體內陽火太躁亂了。”

心腹應聲而去。

薑承凜目送心腹的身影遠去,臉上漸漸籠上一層陰翳。他垂眸凝視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紋路,想起秘境的一幕幕,忽地,他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麼。

一刻鐘後,門外傳來鏈條摩擦的金屬叮噹聲,黑袍心腹手持銀鏈進門,身後慕青嵐被牽引著爬行,每爬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四肢在冰冷的玉石地上摩擦出細碎的迴響。

跟以往相比,這次她已徹底變得溫順乖巧,看向薑承凜的眼神中帶著親昵的依戀,脖子上的奴心鎖已轉為妖豔的赤紅,她的動作雖機械而順從,卻透著討好的柔軟,彷彿一縷絲線般纏綿。

她身披著半裸輕紗,上身纏繞著紅繩,緊緻地縛在胸腹間,她**被繩結巧妙地勒緊顯得更為豐潤,臀後插著一根狐尾狀的尾巴肛塞,毛茸茸的尾巴隨爬行搖曳,給她帶來細微的摩擦刺痛,**處縷縷晶瑩濕跡順腿滑落,涼意與熱浪交織。

心腹將銀鏈遞給薑承凜後悄然退下,室門封合的悶響如棺蓋合上,留下壓抑的寂靜,隻剩靈火的低鳴如鬼泣般迴盪。

薑承凜輕扯銀鏈,鏈條拉緊的吱呀聲刺破寂靜。慕青嵐乖巧跪爬至台前,膝蓋磨蹭地麵的粗糲觸感如砂紙刮膚,輕紗在動作間鬆脫,滑落露出被紅繩緊縛的**軀體,皮膚在藍火下泛著蒼白光澤。

她親昵地搖動著臀部的尾巴,低聲呢喃:“主人...”聲音聽話而柔軟,如小貓撒嬌。

薑承凜眯起眼,手掌按上她的肩頭,律印秘術悄然催動,靈絲如細針刺入經脈,激**內藥物,令她發情狀態如潮水般湧來,身體微微顫栗,濕熱從下體瀰漫,眼神更顯迷離而渴求。

他勾起她的下巴,指尖冰涼的觸感令她微微仰頭,目光對視:“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她溫順搖頭,聲音軟糯而茫然:“不記得了…”

薑承凜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叫三號。”

她眼神亮起親昵的依戀,順從重複:“嗯,我是三號...”

他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殘忍和冰冷:“你對外還有一個身份,叫慕青嵐。”

“對,我對外是慕青嵐...”她嘴巴本能的聽話呢喃,而眼角一滴淚水不由地劃過臉頰,似乎在做某種告彆。

薑承凜見狀,嗤笑一聲,大手移到她臀後,玩弄那狐尾狀的尾巴,毛茸茸的觸感如柔軟鞭子掃過皮膚,他輕輕拉扯轉動,尾巴在菊穴中攪動,帶來陣陣酥麻與飽脹,令她進入愛慾的沉淪,喉間溢位柔軟嗚咽,主動翹起臀部順從迎合,**處濕跡更豐沛,順腿淌落,伴著媚香的甜膩味瀰漫。

玩弄片刻,他拔出尾巴放置一旁,“嗯...”她嬌哼一聲,菊穴微微抽搐外翻,如粉紅花瓣般腫脹。

薑承凜拿起身旁的拉珠,對著那粉嫩的稚菊一顆顆緩緩塞入,每一顆珠子推進都帶起內壁的緊縮與濕滑聲響,如泥濘攪動,她手指用力地緊握,但臀部卻高高抬起任由他玩弄,眼神帶著炙熱的媚意,口中喘息不斷,低吟道:“主人...好漲...”

迴應她的,是薑承凜揚手數個清脆的巴掌,重重拍在她翹起的屁股上,每一擊都掀起一片紅潤的掌印,皮膚如熟透的果實般泛起**的腫脹,律印的靈力也隨之滲入,灼燒感如火線般蔓延開來。

她低聲呻吟著,眼神迷離,菊穴還插著一串拉珠,珠串微微顫動,勾起一股極致的**。

薑承凜看著他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眼底血絲已化作猩紅,聲音帶著一絲嘶啞:“你這副模樣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肉奴了。”

他大手撫過她紅腫的臀肉,粗糙掌心磨蹭出陣陣酥麻,然後拽緊銀鏈,將她拉跪在床前前,命令道:“讓主人看看你的口技有冇有退步。”

慕青嵐乖巧貼近,目光帶著親昵的討好,曾經玄月宗年輕一代夢寐以求的櫻唇,現在輕輕吻在了男人的**上,隨即張開小嘴含住他的陽物,舌尖柔軟纏繞,吮吸間發出濕滑的嘖嘖聲,喉間低吟:“嗯...主人…好熱...”

片刻,他低吼著按住她的後腦,粗暴推進,享受那溫熱的包裹,神態中透著征服的快意:“再深點...就這樣,一個合格的肉奴就應該是這樣...”

每次深喉都牽引出一絲津液,強烈的嘔吐感令慕青嵐的眼淚不由自主滑落,與口水在下巴處交融,化作一縷縷晶瑩的銀絲,蜿蜒垂落。但她卻冇有一絲反抗,眼神炙熱地凝視著薑承凜的眼睛,窒息和嘔吐感讓她身體不停地抽搐,玉足也隨之扭動,這些扭曲的異樣給她帶來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薑承凜漸漸感到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已無法滿足體內湧動的躁火,他低沉喘息著,緩緩抽出**,粗壯的莖身拖曳出數道晶瑩的銀絲,畫麵極具淫蕩氣息。

他握住銀鏈,猛地拽提,鏈條拉扯的金屬冷意讓她呼吸瞬間急促,她身體不由自主前傾,膝蓋在玉台上磨出粗糲的摩擦痛,眼神迷離地迎合他的目光。

他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強行拉上腿間,迫使她跨坐下來,灼熱的**直直對準那已紅腫濕潤的前穴,空氣中充斥著媚香的甜膩。

慕青嵐控製著身體,緩緩下沉,**處早已黏膩不堪,隨著熟悉的粗物一點點地擠入,內壁蠕動緊裹住入侵的**,電流般的麻痹從穴道竄起,帶來酥癢的快感與腫脹的滿足,彷彿全身筋骨被火線纏繞重塑。

隨後,撞擊的啪啪聲迴盪室中,如濕肉拍打的悶響,下體滲出晶瑩液體,濺落玉台發出黏膩的滴答,涼滑觸感順大腿蜿蜒。

“嗯...主人...好棒...”她喉間溢位柔軟的低吟,身體在騎乘中微微痙攣,卻乖巧地加速節奏,眼神帶著依戀的炙熱,感官如置煉獄般灼熱而迷亂。

他雙手掐住腰肢猛地加速,神態猙獰而滿足:“三號肉奴,叫出來”,**數十下,猛地將她按在床上,將她側臥床沿,玉足高抬,晶瑩的腳趾也在用力地緊繃著,他猛地插入**,大手用力拍打臀部,掌心撞擊留下紫紅掌印,每一擊伴律印灼燒。

她喉間溢位柔軟嗚咽與**:“主人...疼...但好舒服...啊...”他另一手擰轉**拉扯,令其腫脹變形,給她帶來尖銳撕扯痛與酥癢。

胸部及下身的折磨令她**連綿,液體噴濺玉台。頂撞間,他忽地一下將菊穴的拉珠全部拉出,珠串抽出帶起菊穴的一陣張合,她身體痙攣,**聲更急促:“主人!啊...要死了...”下身液體噴濺,她的眼神更加迷離。

他邪笑著,又一顆顆塞回拉珠,每顆推進都伴著她的嗚咽與緊縮:“嗯...主人...塞滿我...”內外多重刺激令慕青嵐**如火焚般持續,**連綿不絕。

他神態中帶著殘忍的笑:“三號,你這騷樣,真是讓人上癮。”

最後,他翻轉她趴伏床沿,後入姿勢猛烈衝刺,雙手拉扯銀鏈勒緊脖頸,她隻能發出低嗚,臉色泛紅,呼吸急促,**聲斷續:“主人...三號是你的...啊嗯...”

隨著他猛地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體內,薑承凜燥動的陽火漸漸平息,他抽出,手掌輕輕按著她的頭,撫摸著她的亂髮:“三號,你很聽話,已經是個合格的肉奴了..”

她癱軟在床,眼神迷離,身體佈滿紅腫與濕跡,身體仍感官仍浸在**殘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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