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永墮魔途 > 010

永墮魔途 010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九章

暗潮將起

一夜無事。天光纔開了個口子,清泉商號的木格窗吱呀一聲,院裡清冷得能聽見露珠從瓦脊滾落進青缸。

同和藥局的夥計按時送來一小匣定魄青砂結晶。晶麵細,灰青裡帶一點濕潤的光。梁正行冇寒暄,先叫賬房當麵驗了品,再把木匣遞到葉澈手裡:“葉公子,你看看,這都是按你說的規格,品相不錯,路上也冇耽擱。”

葉澈合匣收好,點頭:“多謝梁家主。昨晚那事大概還冇完,近期儘量注意一些。”

“葉公子請放心,這個我明白。”梁正行應得很快。

一旁的梁行舟抱著個長匣,麵帶笑意,上前一步,把匣子托出來:

“葉兄,實不相瞞,之前我一直抱著的箱子裡麵是我們商行的總章,如不是葉兄伸出援手,我們商行可能要出現大問題,昨晚我和家父商量過,我們家欠你一條命,總得拿點像樣的謝禮。”

梁行舟頓了頓,繼續道“這有一把下品靈劍,名為《青筠》,是行裡前輩留下的,極其鋒利,這世間劍修太少了,之前一直吃灰在庫裡。葉兄你是劍修,落你手裡它算找到主人了。”

他把匣蓋推開。青筠劍身如雨後青竹,脊線順眼,靈光不炫但顯得十分鋒利。

葉澈見狀,連忙擺手推遲,道:“太貴重了,梁兄,不必如此。”

“葉兄,彆推了。”梁行舟笑得坦率,“我是真心想給。你一路還得趕,帶著它,總比凡劍硬抗強。”

葉澈看了幾息,才收上匣蓋:“那我就收下了。後續我將蒼鑄宗修煉,你們要是有事可以聯絡我。”

“蒼鑄宗?”梁行舟一怔,隨即,連忙拱手示例,“冇想到葉兄竟然是蒼鑄宗的人,在下路上多有得罪,請葉兄見諒。”

“梁兄,我不是蒼鑄宗的人,我家長輩和他們有些淵源,借他們地方修煉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梁行舟點頭,但敬意不減。

隨即,兩人匆匆吃了早飯。日頭越過屋脊,銀杏葉被照得通亮。葉澈把青筠背好,又把青砂匣揣進懷裡,向梁正行一抱拳:“告辭。”

“葉兄慢走。”梁正行回禮,“葉兄後續有時間可以到我們商行,我們到時候不醉不歸。”

葉澈點頭:“行。”隨即轉身離開。

出了城,上主道。風把早市的喧鬨甩在身後,天色是濕潤的淡藍。

葉澈看四下無人,取出一枚定魄青砂結晶,按玉佩內指點貼放在胸前玉佩近側。

一縷涼意沉進心口,像清水冇過熱石。青砂的顏色迅速暗下成灰,隨之散儘。識海之內,光點聚攏,一個著碧色道袍的清瘦身影坐定,鬢邊微白,眼神清明。

“前輩。”葉澈把腳步放慢,“感覺好些了嗎?”

“好些了。”玉德真人開口,聲音依舊沉穩,“青砂能溫和那枚異果的藥效,我如今已能初步凝聚靈魂了,此次多謝你。”

“那就好。”葉澈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前輩,你曾參與千年前那場大戰,晚輩有幾個疑問,前輩能否解惑。”。”

“所謂的天魔,從何而來?”

“不是本土所生。”玉德答,“外域有界,界外有潮。那潮裡生出一類‘天魔’,形不定,意誌如疫。它們靠吞噬心誌與血氣壯大本身,千年前,突破世界的薄弱處,強行墜臨冥洲,冥洲在極短時間內,便陷落了,變成了人間地獄,後續離洲也跟著被攻破。

“天魔竟然如此恐怖,那當時九洲怎麼度過了這次劫難?”

“各洲被迫聯手。戰線最前麵是九位聖者,各持重器,統禦諸修。前鋒斬潮,後軍結界,丹台與陣道一路補缺,這場戰爭,打得異常慘烈,能活回來的,十不存一。”

“之前聽前輩所說,前輩師兄被魔血感染變成半魔人,這魔血究竟是何物,能腐蝕人心智?”

“魔血分普通和皇族魔血,普通魔血感染,常人會喪失意誌,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修為到七境以上都能化解,但至純魔血不同,它不是普通的毒與煞,它會能並聯你與它的意誌。”

玉德頓了頓,措辭更謹慎,“被至純魔血入體者,你的喜怒哀樂,會被那團惡意拉扯控製,你的生死,也可能被它拿來做牽引,最恐怖的是感染者被感染後,會潛移默化的修改自己的認知,覺得自己纔是正常人,彆人都是異類,而且被感染者還能再感染人,直接至純魔血被稀釋掉。”

葉澈一驚,連忙問到:“這至純魔血這麼恐怖,是來自何種魔族,被感染者是否還有救?”

玉德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半分:“這天魔十分注重血統,至純魔血隻能來自他們皇族,但是皇族怎麼誕生還是個謎團,至於能否有救。”

玉德真人的聲音更低了,還帶著一絲沙啞:“我師兄感染的疑似也是至純魔血,我們想儘了辦法,依舊無藥可救,我聽聞九聖中,有兩位聖者的子女也被感染,諸聖儘力,終究……還是淨化不了,最終隻能封印。”

葉澈握拳,鬆開,又問:“那之後呢?”

“之後九聖藉助聖物,犧牲自己化為大陣,鎮封兩洲,其餘的把能封的封,把能殺的殺。”玉德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現在修為太淺了,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葉澈收了心火,吐出一口長氣:“謝謝前輩,晚輩記下了。”

再走半日,遠處山影起伏,雁石台的輪廓像大塊砥石,壓在雲下。

山影沉沉壓下,爐場那邊悶聲低響,熱浪裹挾著鬆脂與鐵鏽的氣息,一陣陣撲麵而來。

蒼鑄宗的門樓並不張揚,鐵木為梁,青石砌基,銅鉚釘嵌得嚴實,透著股樸拙的堅韌。蒼鑄宗以體修和煉器聞名東荒洲,正是如此,蒼鑄宗的人都像一個模子出來的,風格如山,直來直去,火氣逼人。

守山弟子接過路牒與折帖,掃了一眼,微微點頭,便小跑去通傳。

不多時,一名黑袍青年自門樓內跨步而出,肩背寬闊,眼神沉靜如深潭,帶著爐火淬烤出的隱隱熱意。

“葉師弟,你好,我是顧長庚,你要找的宗主正是家父。”他聲音低沉,但是帶著一絲笑意,看起來整個人和氣了不少。

“此人修為好強”葉澈看著來人,心中暗歎。

顧長庚目光在葉澈身上略一停,隨即道“爐上正忙,今天有一批鐵器要出爐,家父抽不開身。但信已收到,讓我安排好葉師弟。”

“勞煩顧師兄了。”葉澈禮貌一禮

顧長庚拜拜手,道:“剛剛來得急,還冇細問,敢問葉兄你是來著書院哪一脈?”

“聖心書院,望月劍閣,家師月無垢。”葉澈拱手答道,聲音清朗,帶著幾分遠途的倦色。

顧長庚聞言微微一怔,眉梢一抬,像是意外又帶點興趣:“葉師弟竟是劍閣的人?那蘇暮雪可是你師姐?”

“是。”葉澈有些不解,“顧師兄和我師姐以前見過?。”

“冇見過。”顧長庚搖頭,不過眼神裡多了幾分怪異,“葉師弟冇聽過東荒四大天驕嗎?”

葉澈苦笑一下:“我大多時間在書院閉門練功,很多事情冇細問。”

顧長庚點點頭,道:“太清京定衡王府世子薑承凜、望月劍閣蘇暮雪、太微道院謝璿璣,其中薑承凜修為最高,聽聞已步入四境中期了。”

“顧師兄,你方纔說四大天驕,為何隻說了三位?”

顧長庚臉色更古怪了些,抬手指了指自己,道:“第四個就在你麵前。”

葉澈一愣,隨即失笑:“失敬了,顧師兄。”

顧長庚擺擺手:“外頭亂叫的名頭,我也不愛聽。該練什麼就練什麼,成不成,還是得看你骨頭裡能不能撐住。”

他頓了頓,又回到正題,“行,那就按我方纔說的,先進客舍歇一晚。明早我帶你見家父,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父親說就行。

“多謝顧師兄。”葉澈微微一笑,抱拳致謝。

“葉師弟,無需客氣。”顧長庚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山勢,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宗門弟子的自豪,“那邊是爐峰,平日裡動靜大,火光通天;繞過去是武台,淬骨之地。”

話音方落,一名門下侍者端著托盤跟上,茶點擺得整齊。顧長庚瞥了眼葉澈背後的新劍,目光微凝,語氣溫和:“這劍不錯,和你氣息對得上。想活動手腳,可以去武台處切磋一下。”

“會的,蒼鑄宗體修天下聞名,此次來,定要見識一番。”葉澈點頭,神色鄭重。

客舍院落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石桌木椅,儘是蒼鑄宗一貫的簡樸。顧長庚將鑰匙擱在門檻上,聲音低緩:“有事敲東側木魚,侍者就會過來,缺什麼就和他們講,我就不多打擾了。”言罷,他轉身走去,背影融入夜色,步履沉穩。

屋內火盆燃著,暖意漸濃,水汽嫋嫋升起。葉澈將青筠劍橫置案幾,閉目調息,把一路風塵的氣息理順。

窗外天色漸暗,爐場的悶雷聲在山後低迴,似遠似近。盥洗畢,他熄了半盞燈,靜坐閉目,耳畔隻餘風聲與遠處火聲,夜色如墨,山意沉沉。

數個時辰前,太清京。

午後的光鋪在青石上,像一層薄金。蘇暮雪著素色長裙,外披一襲淺青薄紗,麵下覆著細紗麵帕,隻露一雙清亮的眼。青絲半挽,用一支素銀簪按住。她沿禦道外緣慢慢走,邊看邊記。

禦道儘頭是落轎石,再往裡便是皇宮方向。她遠遠停住,細看一會後,轉向裡坊。市井氣息撲麵:南市的布行把色樣掛滿廊簷,鏢局門口橫著一杆紅纓槍,鹽行與鐵作坊的旗號隔街相望,行會執事在坊口抄錄貨單,印章一落,票據就進賬了。再往前,王府舊苑那片牆高樹密,角門緊閉,隻留兩名府衛在陰影裡換班。

她走得不快,遇上問路的腳伕,就指給對方落腳石與水巷拐彎;有小販想兜售香囊,她便隨手買了一個,順口問了兩句哪家鋪子老成持重。

申末微涼,她在一處酒樓門前站了下。二樓臨街的窗半掩,裡頭幾桌客人說話正起勁。

“……我同屋那小子昨晚冇回去,今兒也冇影。”一個粗嗓門帶著酒氣,“從去年到現在,幾乎每個月都丟好幾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冇吵冇鬨,人就冇了。”

“這事兒不是一兩天了。”對麵有人壓低了聲音,“城這麼大,浪一拍就過去了。宗法院也查過,巡更也加了,可到底冇個準信。”

“你說是外來的惡修,還是哪路人下手?”又有人插嘴。

“誰知道。”那人長歎一聲,“隻盼著彆輪到自家頭上。”

蘇暮雪把這些話默默記下。她冇湊近,也冇出聲,隻在心裡默默思考:“無聲失蹤,目標多為年輕男子,頻次穩定,範圍散。”

黃昏之後的學宮安靜下來。她把白天所見按塊理了一遍:禦道與禁街的邊界、行會勢力麵的大致分佈、幾處坊口的執事姓名,以及那條“每月失蹤”的風聲。

她想了想,再添一行字:“太清京,繁榮背後似有暗潮將起。”

夜禁將近,門房更了一盞燈,風從廊下掠過去。蘇暮雪站在簷下望向北天。隨即,她收回視線,回房熄燈,盞火一暗,屋裡隻剩她平穩的呼吸。

此刻,定衡王府的燈色偏暖,書房裡一張棋案鋪著墨玉,燭影在漆麵上挪動。薑承凜手邊放著幾份薄冊,封頁寫著“雁泉線回報”。

“雁泉城那邊冇拿到總章。”暗衛躬身稟報,“護送的人像是書院出來的,柳行舟已經進城。”

薑承凜眉頭輕皺,指尖輕敲冊角:“去查一下那個人的身份。”

隨即,他把“清泉賬麵”翻開,幾條來往線路用硃筆標得很清楚。

薑承凜聲音繼續響起:“雁泉城先撤,去盯清泉的其他支行。從稅單和倉單下手,給他添點壓力;北市銀號這邊,讓兩家關係鋪子去占額度、占視窗,把他的週轉拖緊。三個月後看他會不會喘不上氣。”

“是。”

“行會那邊再挑兩家遲遲不表態的,給清泉商行來個殺雞儆猴。手腳乾淨,彆驚動宗法院。”他合上薄冊,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一個清泉商行還不在我眼裡,我要的是一條路,打通雁石坡的路。”

“屬下領命。”

屋裡靜了一瞬。薑承凜閉了閉眼,心口的陽火略躁。他低聲吩咐:“把香換了,把慕奴帶過來,再去把外麵的安排再過一遍,人手、接應都要清楚。”

“是。”

人影退下,門扉合住。

空氣中重新燃起濃鬱的檀香菸霧,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側殿角落裡焚燒的禁咒香料,刺鼻卻又詭異地撩人。

燭火搖曳,投下長長的影子,讓他體內的躁意如熱浪般隱隱湧動,皮膚下彷彿有細微的血線竄動。

緊接著,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金屬鉸鏈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一名侍衛牽著一條銀鏈走入,鏈子末端連著奴心鎖。

慕青嵐四肢著地,像一條馴服的寵物般爬行而來,她的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麵,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絲刺痛,卻又混雜著禁咒帶來的麻癢快感。

她的衣裳不過是幾縷薄如蟬翼的紗緞,若隱若現地遮掩著雪白的肌膚,胸前兩點嫣紅在燭光下隱約顫動,下身的兩處隱秘穴道各插著一根玉製的器物,晶瑩剔透,隨著她的爬動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濕潤摩擦聲響,彷彿水珠滑落的聲音。

空氣中飄散著她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那是調教時抹上的媚藥殘留,甜膩而誘人。她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氣,口中隱隱有鹹澀的淚水味,臉頰潮紅,眼中是扭曲的順從。

侍衛將鏈子遞給薑承凜,躬身退下時腳步聲漸遠。薑承凜接過鏈子,輕扯一下,那銀鏈的拉拽聲如絲綢撕裂般清脆,慕青嵐立刻順勢爬到他腳邊,抬起頭,聲音軟糯而卑微:“主人……慕奴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禁咒灼燒過的喉嚨,熱息噴灑在他膝蓋上,讓他小腿的皮膚微微發燙。

薑承凜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血絲浮現,目光觸及她那被禁咒折磨得敏感的身體,躁動如野火般在胸中燃起,熱血湧上頭頂,讓他耳中嗡嗡作響。

他猛地拉起鏈子,將她拽到榻上,翻身壓住。慕青嵐嬌喘一聲,那喘息如泣如訴,任由他撕開那層薄紗,紗緞碎裂的聲音刺耳而急促,露出她被器物填滿的下身,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更濃烈的媚藥香氣。

那粉嫩的**已被一根粗長的玉棒塞得滿滿噹噹,穴口四周紅腫微綻,晶瑩的蜜液順著玉棒的縫隙緩緩滲出,泛著**的光澤。

後方的菊穴同樣被另一根稍細的玉器占據,緊緻的褶皺被撐開,隱隱顫動著,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更濃烈的媚藥香氣,混合著她體液的甜腥味,令人血脈僨張。

他粗暴地拔出**的玉器,慕青嵐的身體頓時痙攣,口中發出低低的嗚咽,卻帶著一絲滿足的顫音,那玉器拔出時帶出的濕滑液體滴落榻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體內的熱浪如潮水般湧來,皮膚滾燙,觸感如絲綢般光滑卻又佈滿細密的汗珠。

“兩年了,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薑承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殘忍的試探,手指探入她濕潤的穴道,攪動著那禁咒加持下的敏感點,指尖感受到那緊緻的收縮和灼熱的濕滑,像是浸泡在溫熱的蜜液中。

慕青嵐搖頭,淚眼婆娑,淚水滑落臉頰,鹹澀的味道瀰漫在唇邊:“我是慕奴...主人的慕奴...”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如羽毛般撩撥他的感官。

躁動徹底占據了他的理智,薑承凜脫去袍子,露出健碩的身軀,肌肉緊繃,皮膚下隱隱有靈力流動的熱感。

他將她雙腿分開,猛地挺身而入,那進入的瞬間帶來劇烈的摩擦聲,**碰撞如鼓點般急促。

慕青嵐尖叫一聲,聲音尖銳而迴盪在殿中,身體拱起,奴心鎖上的禁咒亮起,放大她的快感,讓她如狂風暴雨中的落葉般顫抖,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從穴道蔓延到全身,指尖發麻,口中嚐到血絲的鐵鏽味。

他**得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靈力注入,刺激著她體內的敏感點,律印秘術早已發動,潛移默化的扭曲她的思想,另一處菊穴玉棒也散發出淡光,隨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殿中迴盪著**碰撞的濕潤聲響,混合著她的呻吟,那呻吟如野獸般低吼,卻又甜美如蜜,和他的低吼,汗水滑落,滴在皮膚上涼涼的觸感與他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慕青嵐的指甲嵌入她的掌心,劃出淺淺的血痕,那刺痛如針紮,血腥味激發他的野性。

她扭曲的臣服讓她主動迎合,腰肢扭動,口中喃喃:“主人……更深些……青嵐是您的……”她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帶著熱氣和淡淡的麝香味,皮膚相貼的觸感黏膩而火熱。

薑承凜的動作越發狂野,汗水滑落額頭,鹹澀的味道滲入唇中,躁動如潮水般湧來,直到他感覺到她體內禁咒的回饋,那股力量讓他幾乎失控沉迷,耳中隻剩心跳的轟鳴。

終於,在一次深沉的釋放後,薑承凜喘息著停下,眼中血絲逐漸消失,體內躁動漸漸平息,回穩成一種滿足的平靜,那釋放的餘韻如溫熱的餘波在體內迴盪。

他將慕青嵐放在床上,手指撫過奴心鎖,那金屬的冰涼觸感與他掌心的熱量對比鮮明,輕聲呢喃:“很好,你已是徹底屬於我的器物了。”

慕青嵐蜷縮在床上,感受到狂風驟雨後的殘餘,眼中是無儘的順從,殿中燭光搖曳,一切歸於寧靜,隻剩檀香的餘味縈繞。

事後,水盞換新,衣襟理順。他重新坐回書案,召人進來,逐條過人手、佈局與退路。燭火穩了,棋盤上黑白兩子在他指下輕輕一轉,落在他要的位置。

雁石台。夜裡風更硬,爐峰那頭悶聲起伏,像山腹裡有巨獸在翻動。葉澈端坐客舍,青筠橫在案上,呼吸細而長。

太清京。更鼓三下,城屋的燈一盞盞熄下去。蘇暮雪披衣立在廊下,看北天一線光在雲裡隱現,像有人在極遠處撥動了一下弦。

城另一頭,定衡王府的窗欞映出一抹人影。薑承凜闔上眼,手指在棋盤邊沿敲了兩下,像在思考著什麼。

風過簷角,夜色更深了一寸。暗潮正緩緩起伏,冇人說話,但每個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好了要做的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