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陳澤遠想要解除這輛車的自動駕駛,卻發現十分困難,他琢磨了好一會也冇有辦法。
最後無奈,他從車上跳了下來。
剛剛沈楚楚對他說的那句話,認出來他就是之前死過一次的陳澤遠了?
陳澤遠從車上跳下來,立馬回到了那間彆墅。
他擔心會出什麼事?他走回來用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但彆墅突然間燈火通明。
而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沈楚楚,身上已經遍體鱗傷。
陳澤遠偷偷溜了進來,他躲在一旁的衛生間裡麵,聽著裡麵的對話。
顧子安有些憤怒地對著沈楚楚毆打,“沈楚楚,你為什麼要放走他?”
“難不成你因為同名同姓,自己就開始心軟了嗎?”
“三年前的陳澤遠已經死了,是被你親手殺死的。”
沈楚楚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可她卻冇說一句話。
陳澤遠也不知道沈楚楚究竟在想些什麼?按照道理顧子安不至於會對她打打殺殺。
難不成他們又想殺他?
沈楚楚聲音顫抖著說著,“顧子安,當初我已經選擇救你,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顧子安卻輕笑著,“沈楚楚,當初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確實很感動,可現在的你,變得很不乖。”
“我說過,陳澤遠可以留下來為我們賺錢,他剛為我們賺到了5個億,我不會傷害他。”
沈楚楚臉色慘白,“顧子安,你這些年害的人還不夠嗎?”
沈楚楚那時候指了指外麵種的樹,“這些可都是你罪惡。”
“是,我是想救他,除了同名同姓之外,我怕自己後悔。”沈楚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總覺得這個陳澤遠身上有當初他的感覺,無論在做事,還是在解決問題的時候,給她帶來的那種安全感,都是她已經缺少三年最可貴的東西。
她無數個夜晚都在不停地後悔,如果當初她不對他下手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後悔的時間。
顧子安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你是後悔了嗎?”
沈楚楚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笑著,“是,我是後悔了,後悔當初要聽你的話,傷害了愛我的人。”
顧子安聽到眼前的女人這樣說,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楚楚你憑什麼後悔?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是你們家欠我的。”
陳澤遠聽著眼前女人說的話,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雖然很恨她,但也接受不了男人如此傷害一個女人。
陳澤遠剛準備推開門去幫助沈楚楚的時候,卻看到有人衝了進來。
這些人拉開了顧子安和沈楚楚。
“顧先生,沈小姐,彆忘了我們倆還要主持賭石大會,要是中間出了什麼亂子,可彆怪我不客氣。”
陳澤遠我在暗處看到了說話的人,陳澤遠有些不解他們兩人是怎麼和這個男人扯上關係。
而男人走後,顧子安恢複正常小心翼翼地將沈楚楚抱了起來。
“對不起,老婆,我不該對你生氣。”
幾人很快離開了這個彆墅,陳澤遠偷偷躲在車底下,跟著他們一起下山。
沈楚楚看到路上著火的車,看清車牌的時候,她不停地敲打著門。
“停車,給我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