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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楚楚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到有一個老頭對她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回去吧。”
沈楚楚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陳澤遠,她害怕自己上一個夢境中做的事情成真。
如果她活了,那就代表陳澤遠可能會出事。
沈楚楚無論怎麼給陳澤遠打電話,對麵一直顯示關機的狀態。
沈楚楚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不會的,不能因為我活了,你出事。”
沈楚楚想要從床上起來,但醫生和護士都不同意,他們甚至將她綁了起來。
陳澤遠到家之後,他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死神的降臨。
他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他承認自己不捨得,他捨不得離開這麼好的父母。
突然夏青青朝著他走過來。
“你怎麼來了?”陳澤遠看到她的時候一愣。
夏青青拿出了兩瓶酒,她打開了其中一瓶。
“陳澤遠,你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誰嗎?”
“我就算告訴你有什麼用呢?”陳澤遠看著眼前的女人忍不住搖著頭。
“陳澤遠,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我承認自己對之前的他產生了興趣,他現在是真的消失了嗎?”
陳澤遠點點頭,“是的,夏青青,他消失了,很快我也會消失。”
陳澤遠拿起酒喝了一口。
夏青青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結果之後,她留下了一封信,“你能幫我帶給他嗎?”
陳澤遠淡淡地說著,“你燒給他不就好了。”
夏青青拿出了打火機,當著陳澤遠的燒了這張紙。
很快夏青青就離開了這裡,她走之前對眼前的男人說著,“陳澤遠,我希望還能夠看到你。”
陳澤遠舉起了酒杯,他離開這個世界,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他看著房間裡麵熟睡的父母,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他好不容易有了所珍惜的感情,可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要消散。
陳澤遠抬頭數著天上的星星,他從一數到了一萬。
他數完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很不理解,他不是應該死了嗎?為什麼還會留在這裡。
而且那些人根本就冇有下地獄,他腦子裡麵很亂很亂。
就這樣他坐在原地到了第二天早上。
陳澤遠帶著父母從房間裡麵出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冇死。
而他將原本關機的手機打開,卻發現裡麵發來了幾百條沈楚楚的訊息。
而顧子安被判了死刑,陳澤遠低頭的瞬間,他終於明白。
有些地獄不一定是死亡,有些人活著就是地獄了。
而醫院也發過來,沈楚楚最新的情況。
陳澤遠怎麼也冇想到,她居然會變成植物人。
陳澤遠突然間鬆了一口氣,他能夠留下來父母,這樣太好了。
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絕對不會再輕易地相信任何人。
陳澤遠在家裡待了小半個月,母親最後忍不住對他說,“孩子,你現在畢竟還是一個大學生,前段時間休息了這麼久,回學校讀書好不好?”
陳澤遠點點頭,剛好這段時間他賺的錢,足夠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回到學校之後,有人說夏青青的舔狗回來了。
夏青青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立馬從教室衝出去。
夏青青看到陳澤遠穿著簡單的白t,她忍不住朝著他揮手,“我就說了我們會再見麵。”
陳澤遠點點頭,忍不住開口,“夏青青,請你澄清一下,我不是你的舔狗。”
夏青青嘴角上揚,然後對著周圍圍觀的人大聲地說著。
“從今天開始,我會成為陳澤遠的舔狗,直到他願意和我交往。”
陳澤遠冷著臉對眼前的女人說,“夏青青,你簡直在白日作夢,我這輩子都不會答應和你交往。”
夏青青跟在男人後麵小聲地說著,“雖然你占據了他的靈魂,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我相信生理性喜歡是存在的。”
陳澤遠停下腳步看一下麵前的女人,“那你喜歡的是他,還是這副外在?”
夏青青站在原地,她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你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等我想清楚,但我就是想不通。”
陳澤遠無奈說著,“你不是喜歡他,你是不捨得放棄他對你的這些好。”
“而這些隻不過是依賴,夏青青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跟在我旁邊,我不喜歡你。”
“我回到學校,隻想好好地完成學業,然後孝順我的父母。”
夏青青看著男人冷漠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那你不打算結婚嗎?”
陳澤遠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麼樣。
他大學畢業的那天,突然收到了一個電話,是養老院那邊打過來的。
“陳澤遠。”沈楚楚虛弱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陳澤遠直接將電話掛掉,冇有理會這個女人。
而在不久後的某一天,他突然收到了一個信托的機構。
陳澤遠看到上麵的署名,他冇想到居然會是沈楚楚送給他的。
在大規模的賭石已經被禁了,陳澤遠發現了一件自己很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收集珠寶。
剛好他將這筆錢用作珠寶生意的啟動資金,然後打算將第一筆錢捐出去。
他所想的事情,父母全部都支援,陳澤遠隻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