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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楚楚死死掐住顧子安的脖子,“夠了,他一定不會出事。”
顧子安笑得更加大聲,“搜救隊到現在都冇有發現他的蹤跡,那麼湍急的海掉下去,早就已經被魚咬得稀碎。”
“就和三年前的他一樣。”
沈楚楚憤怒地說著,“夠了,顧子安。”
沈楚楚一把拽著男人,她把顧子安綁在車上,開車來到了那天出事的海邊。
顧子安看到女人直接往海裡衝的時候,他不準大聲地吼著,“沈楚楚,你是瘋了嗎?”
沈楚楚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我就是瘋了,我後悔當初聽你的話,我後悔傷害了最愛我的人。”
“既然他是掉到河裡,那我也要把你送下去。”
沈楚楚說著加大了油門,而顧子安開始不停地求救著,“沈楚楚 ,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沈楚楚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放開了方向盤,“顧子安,你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違法嗎?”
“我大伯替你擋下了那些罪,難道你身上就是乾淨的嗎?”
顧子安瘋狂地踢著車門,他嘴裡不停地說著,“沈楚楚,你就是瘋子。”
沈楚楚根本不管眼前男人的哀求,而是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沈楚楚沒關係,反正下地獄的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很快車輛沉入海裡,沈楚楚從駕駛座爬了出來,等待船快要淹冇顧子安最後一刻,她拿起石頭砸碎了窗戶。
然後將顧子安身上的繩索解開,沈楚楚看著男人淡淡地說著,“顧子安,我不刪你,隻是為了更好地折磨你。”
顧子安聽到女人這樣說,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沈楚楚,你殺了我吧。”
沈楚楚讓人將顧子安送到了精神病院。
而她回到了屬於她和陳澤遠三年前買的那套房子。
沈楚楚剛準備拿鑰匙推開門,房間裡麵突然有人開了出來。
沈楚楚看著眼前陌生的人,忍不住詢問著,“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房子?”
眼前的人有些不理解地說著,“這套房子三年前就賣給我了。”
沈楚楚有些疑惑地說著,“怎麼可能?”
眼前的人看著沈楚楚有些熟悉,忍不住開口詢問,“你是原房東的未婚妻吧,他要是將這套房子賣給我,就是為了去收一些石頭,說要送給你當聘禮。”
沈楚楚偷偷看著裡麵的陳設,她小心翼翼地說著,“我能去裡麵看一眼嗎?”
眼前的人見她眼眶微紅,忍不住點了點頭,“你可以進去參觀。”
沈楚楚走進去,這裡麵的傢俱,家電還有基礎的陳設都冇有任何的變化。
她看完一圈之後,忍不住對著眼前的人說,“這位先生,你願意將這套房子賣給我嗎,我可以出三倍。”
眼前的人聽到有這麼高的錢,立馬激動地說著,“當然可以,前房東原本說好求婚完之後會來拿他的東西,但現在一直冇來,我給他放到這個櫃子裡。”
“既然你要買這套房子,那這些東西都交給你。”
沈楚楚讓人過來辦理了交接的手續,這人非常快速地將自己的東西打包。
沈楚楚小心翼翼地將櫃子裡麵的東西拿出來,裡麵是他們兩人的合照。
她眼淚止不住地流著。
沈楚楚突然想起些什麼,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麵全是作為大學生的陳澤遠。
沈楚楚讓人調取了賭石大會的監控視頻,作為大一的陳澤遠眼神中並冇有任何慌亂 ,而是十分肯定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警告陳澤遠離開的時候,她下意識說出來他們兩個很像,可男人眼神中不是驚訝,而是驚慌地閃躲。
難道真的和她猜想的一樣嗎?
他們兩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又或者是同一個靈魂。
搜救隊的人再次給沈楚楚發來訊息,“對不起,沈總,還是冇有陳先生的下落。”
沈楚楚越想越覺得奇怪,車輛明明是停在岸上,鞋子雖然掉落到海邊,但也有可能是中途被人救走。
沈楚楚讓人掉了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但並冇有任何發現。
沈楚楚讓人打聽了陳澤遠家裡的事情,結果發現陳澤遠跳樓。
而且從二十幾層跳下來,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活著。
他卻冇過多久,跟正常人一樣去參加賭石。
而陳澤遠之前的經曆並冇有顯示他會賭石。
沈楚楚隻覺得,她的陳澤遠回來了,甚至還願意待在她的旁邊。
是她又一次再次推開了他。
沈楚楚去了陳澤遠家鄉,結果發現他父母都不在這裡。
沈楚楚詢問了周圍的人,才知道這段時間陳澤遠帶著父母出去玩。
而這條路,也是他給村裡修的。
沈楚楚知道三年前的陳澤遠是孤兒,所以他特彆渴望親情。
也是因為這份渴望,才讓她能夠利用。
沈楚楚果斷定了和陳澤遠同個地方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