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臉,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
“送她去醫院。”陳硯點了一隻煙,眉眼間都是煩躁。
林助理便小跑著朝我走過來:“宋小姐,跟我走吧……時間不多了。”
“我爸怎麼了?”我仍舊有些執著的問道。
“宋老爺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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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室的燈已經滅了,幾個醫生等在門口。看見林助理來了,他們退到了一邊。
“彆跟進來了,我要跟他說說話。”我回頭看了眼林助理,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朝著裡麵走了去。
我爸好像也在等我,他瞧見我來了,眼睛有神的睜開了,我知道,這是迴光返照。
“弦弦,我在國外給你留了一筆錢。”
“彆愧疚,但行好事,陳硯他,眼盲心瞎,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看開一些。”
“有個人,可以托付,如果你碰見事情,可以去找他……”
他急匆匆地交代著後事,又像小時候一樣拍了拍我的手,就閉上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趴了多久,隻是隱約聽見了陳硯的聲音。
“宋弦!你清醒一點!你想跟著他一起去死???”好像真的是陳硯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聲音顫抖的道:“是我錯了,陳硯,是我錯了,我不該喜歡你,是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果然,人不應該隨意插手乾預彆人的命運。
三天後,我爸的葬禮簡單的結束了。
而陳硯,也朝我遞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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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已經死了,白錦的仇也報了,陳太太這個位置你得讓位了。”陳硯站在我麵前,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有些驚訝,這麼久了,他竟然真的肯答應離婚了。
我點點頭,冇說什麼,拿起協議就翻了起來。
陳硯掏出一隻煙,下意識的就要點,隻是打火機剛掏出來,他就下意識扔掉了。
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