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又看到鄭海在門口,給我的手機號上發了條簡訊。
——寶貝,你在哪裡?我想你了。
老婆生病,又想起來我了嗎?
許雯寶,我的好妹妹,你覺得我下賤,看不得我好,但你終究是要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屋子裡,似乎感受到了危機感,許雯寶驚慌道:“不,我不會死的,得趕緊把招娣那個賤人找回來,讓她給我換骨髓,伺候我治病!”
此時,我已經被碎屍整整十天,爸媽這纔打算正式找我。
他們給我打電話、發微信、發簡訊。
甚至聯絡我的同學、同事,瘋狂找尋我的蹤跡,可都無功而返。
“看來這死丫頭鐵了心,不打算給老二捐骨髓!”我媽這才急了。
“她就算死,在那之前也得給雯寶捐了骨髓,給咱們養老,賤種,這輩子永遠也彆想跑!”我爸也咬著牙罵道。
“不然報警?趕緊找到那死丫頭,給小寶換完骨髓好生孩子。”我媽盤算道。
許雯寶這才放下捂著臉的手,顯然是第一次被爸媽打。
“報警?太便宜她了,咱們找記者把事情鬨大,讓她不得不捐骨髓,給你們養老!”
許雯寶眯著眼睛,惡狠狠說道,似乎把被打的仇都記在我身上了。
與此同時,我飄在空中看到鄭海在門外,一邊抽著煙一邊罵道:“這賤人連我的話都不回了,我忍,隻要哄她回來把骨髓捐了能省不少錢呢,到時候用老許家的嫁妝換個大房子。”
又給我發了幾條簡訊,他這纔去上班。
我隻覺得悲哀。
父母利用我,鄭海誘騙我,半分未曾擔憂過我是不是出事了。
隻是想要我的骨髓,滿足他們的利益。
還有妹妹,你一心算計我,可爸媽和鄭海又何嘗不是在算計你。
於是,在妹妹的提議下,他們找到了記者,帶著我的照片和身份資訊曝光我。
打算讓我社死,無處可藏。
麵對攝像頭,爸媽嚎啕大哭。
說什麼我妹妹不骨髓移植就要死了,求我出來幫妹妹。
許雯寶更是耍心機搞我已經很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