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嫿卻一點兒也放鬆不下來。
蔣煒成倒是很準時,分毫不差地出現在門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沈嫿,大概也猜到了沈嫿為何找他。
沈嫿見他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蔣煒成,咱倆也彆兜圈子了,這段時間你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蔣煒成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片刻,他緩緩地開口說:“沈嫿,我說出來怕嚇到你!”
“可是你不說會折磨死我的!”
“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了你多久。其實,我不是真正的蔣煒成,我是林濤。”
沈嫿剛聽到 “林濤” 這兩個字,身體就像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
林濤啊,曾經是她生命裡最亮的一束光,像太陽一樣溫暖、明媚。
可命運就是這麼殘忍,他六年前就患上漸凍症,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道傷疤,在沈嫿的心裡藏得很深很深,她用了五年才走出林濤離世帶給她的陰影,她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這份痛苦,從來冇跟任何人提起過。
沈嫿回過神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蔣煒成,聲音因為激動和難以置信而顫抖著:
“你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是林濤?這簡直太荒唐了!不!你怎麼可能知道有林濤這個人存在?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周圍的幾個客人聽到沈嫿突然提高的音量,都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但沈嫿此刻滿心都是震驚和疑惑,根本顧不上這些。
沈嫿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蔣煒成的那句 “我不是真正的蔣煒成,我是林濤。”
回憶的閘門彷彿一下子開啟,她和林濤的點點滴滴,像洪水一樣衝進了她的心裡。
這就對了。
隻有林濤纔會親切的叫她”嫿“,蔣煒成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沈嫿“。
隻有林濤會逗弄自己,捏自己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