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頭停下了腳步,她倚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閨蜜那熟悉而又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親愛的,你那邊怎麼樣了?那個蔣煒成冇再欺負你吧?”
沈嫿深吸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地告訴了閨蜜。
閨蜜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驚訝地說道:
“這也太奇怪了吧!他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彆被他的表象迷惑了,彆又掉進坑裡。”
沈嫿默默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我知道,不會了,他出院了我就離開,我也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了,要不我永遠走不出來!”
“也許他真的是通過這回車禍頓悟了,想跟你重歸舊好呢?”
“哎,隻要他媽在,我倆怎麼可能好的了!這是他現在住院,他媽怕刺激他,等他出院身體恢複了,他媽能容他對我好嗎!”
“那你們就搬出來住唄!蔣煒成又不是冇錢!”
“哎,我不想想那些了,總之我也對的住他了,等他出院,我就跟他拜拜,一心搞事業,把我的項目完成,我自己有錢了,纔是真的有錢,誰的臉色我也不用看!”
“冇錯!姐妹兒挺你!”
第五章:蔣母乾預
蔣母這幾日簡直是如坐鍼氈,看著兒子對沈嫿那熱乎勁兒,心裡就像有隻貓在不停地抓撓,焦慮得火燒火燎。
她那眉頭整日皺得能夾死蒼蠅,嘴裡不停地唸叨著:“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像被那狐狸精灌了**湯似的。”
她四處托人打聽有冇有厲害的心理醫生,那陣仗就差冇把整個城市的地給翻過來。
終於,經人介紹,找到了一位據說在業內赫赫有名的專家。
蔣母像看到救星似的,趕忙迎上去,一把拉住醫生的胳膊,著急地說道:“醫生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整個人都變了,對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