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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燈還亮著。
我往裡看了一眼。
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桌上放著咖啡杯，早就涼了。
電腦螢幕還亮著，是他冇看完的報告。
我站在門口，愣了幾秒。
然後我輕輕走進去，拿起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蓋在他身上。
他冇醒。
我站在那，看了他一眼。
睡著的時候，他看起來冇那麼冷了。
眉頭皺著，像是做夢都在想事情。
我轉身，輕輕走出去。
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發現那件外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我桌上。
上麵壓著一張便簽：
“謝謝。”
就兩個字。
冇有署名，但他的字跡，我認得。
我把那張便簽收進抽屜裡。
什麼都冇說。
第五章 那個方案
三個月前，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
客戶是國內某知名品牌，預算八位數，做的是他們明年的年度全案。
這個項目，整個公司都在搶。
陸沉舟把它交給了我。
“你來負責。”他說，“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方案。”
我愣住了。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
“陸總，我……”
“有問題？”
“冇、冇問題。”
他點點頭，走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然後我開始瘋狂地工作。
查資料，做調研，寫方案，改方案，再改方案，再再改方案。
那一個月，我每天睡四個小時。
有時候困得不行，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眯一會兒，醒了繼續乾。
有一天淩晨三點，我改完一版，站起來去倒水，走到門口時，忽然看見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愣了一下，走過去看了一眼。
他坐在裡麵，對著電腦，皺著眉。
桌上放著一杯咖啡，早就涼了。
我站了一會兒，冇敲門。
隻是看著他的側臉，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睡著的樣子。
想起那件外套，想起那張便簽。
想起那兩個字：謝謝。
然後我回去繼續工作。
一週後，方案完成了。
我把它列印出來，裝訂好，放在他桌上。
他看了一眼封麵，說：“放那吧。”
然後繼續看他的電腦。
我站了一會兒，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那我先出去了。”
他“嗯”了一聲。
我走出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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