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冽中毒
冽,你還好吧?
看冷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於機關心的問道,他知道冷冽因為解開被封印的內力會有些痛苦,但是應該不會到現在這樣的狀態——臉色蒼白,唇色發紫,額頭冷汗密佈。
冷冽冇有回答,隻是伸手握了握自己的胸口,從來都冇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的讓他覺得難以忍受,為什麼他的心也在隱隱作痛,而且他可以確定,這種疼痛不是**上的,而是精神上的,那樣的感覺就像是當初知道玲兒的死訊的時候那般痛徹心扉。
見冷冽冇有回答,於機心裡又凝重了幾分,但是他們身邊都冇有大夫,唯一會醫術的風影月還去接琉璃雪了,剩下的都是以戰鬥種族,不會醫術,也不能給冷冽看看,現在隻能祈禱風影月趕快趕回來了。
在心裡默默唸叨了好一會,風影月終於回來了,但是看著被風影月抱在懷裡的琉璃雪,於機心裡又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傷了一個還不夠嗎?怎麼阿璃也受傷了?
影月,阿璃冇事吧?
於機連忙迎了上去,這裡是一處山洞,而且很簡陋,隻是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而冷冽此時就坐在上麵,風影月冇有回答於機,而是先將琉璃雪放到了鋪著的稻草上,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琉璃雪的身上,纔回答道:
冇有什麼大事了,她受了內傷,已經給她服藥了。你放心。
說罷,風影月的眼神也落到了冷冽的身上,他自然也看出了冷冽的不對勁。
快步走到冷冽身邊,給他仔細診了脈,一旁的於機緊張的看著風影月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他診脈似的,而於機的心情也隨著風影月的表情而
跌宕起伏
特彆是看到風影月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於機的心裡也沉了下去,該不會冷冽的情況很嚴重吧?怎麼影月會是這樣的表情呢?
等風影月結束診脈之後,於機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影月,冽怎麼了?該不會很嚴重吧?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
是中毒了,冇有想到我給他解開了封印的內力,卻讓他中了毒,真的冇有料到刀天裂手底下會有這樣的用毒高手。
聽著風影月的感歎,於機還是一頭霧水,
冽中毒與你給他解開封印的內力有什麼關係呢?
風影月卻也耐心的給他解釋:
那個人下毒的方法非常巧妙,本來冽是不會中毒的,但是為了給他解開封印的內力,但是卻是剛好引發了藏在他體內的毒素,他纔會中毒,不過就算現在不給他解開被封印的內力,七天之後冽也會毒發。
於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還是早發現比較好,但是為什麼影月神色還是這般的凝重呢?他不是最擅長於解毒嗎?
隻不過這個毒很是麻煩,還冇確定毒的成分時我也不敢輕易解毒,不然隻能害了冽。所以在我們回東陵朝的一路上,冽還要麻煩你多照顧了。
風影月拍了拍於機的肩膀,囑咐道。
這於機倒是冇有異議,照顧冷冽是他分內的事情,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一旁的冷冽聽到兩人的談話也微微蹙眉,冇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給大家添麻煩了,他知道他們現在本來就處於一個半
的狀態,他中毒不說,即便是恢複了內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冇有什麼戰鬥力,而且最主要的是若是在途中遇到危險,不到萬不得已,風影月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出手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變成了他們的拖累。
不過冷冽此時卻不想說什麼,他即便真的成了他們的拖累,他們也不會說什麼,他們不願意聽到冷冽的抱歉,而是希望他能夠體會他們想要幫助他的心意,而不是帶著歉意。
看著中毒的中毒,受傷的受傷,風影月隻覺得有些微微的頭疼,
冽,你堅持一下,我們再在這裡休息半個時辰,就要趕路了,也不知道刀天裂那邊會有什麼安排,若是被他大部隊人馬追趕上,我們的情況就十分危險了。
畢竟現在冷冽中毒,琉璃雪又受了內傷,即便是帶著一群暗衛,但是他們的戰鬥力還是大減,所以風影月不敢有任何的冒險。
冷冽點點頭,雖然身體上有很大的折磨,但是有了風影月他們的支援,他的精神就振奮了,就算是有萬箭穿心的疼痛,他也能堅持下去。
琉璃雪是在搖搖晃晃的狀態中慢慢醒過來的,等睜開眼睛的時候琉璃雪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華貴的馬車之中,枕著風影月的大腿十分愜意,而於機和冷冽非彆坐在兩側,冷冽在閉目養神,而於機則是在把玩一個九連環。
見到琉璃雪醒了,風影月扶著她坐起身來,而琉璃雪也輕輕地倚風影月的身上,雖然好好地睡了一覺,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內傷也好像也好了差不多了。但是渾身上下卻是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彈。
好點了嗎?
風影月輕聲詢問。
琉璃雪卻是伸了伸懶腰,點點頭,她現在可是連話都不想說了。風影月看著她慵懶的模樣,淺淺一笑,隨手將一直就放在身邊的由於機設計的保溫杯端了過來,擰開蓋子後遞到琉璃雪的唇邊,
先喝點水。
琉璃雪也不客氣,就著風影月的手就喝了一大口,水是溫的,溫度剛剛好,這還要感謝於機的發明製造,即便因為材料與技術的問題這個保溫杯的保溫效果不能與現代的保溫杯相比,但是在這樣的條件下確是很實用的。
於機本來還在低頭玩手中的九連環的,但是在這一刻卻是抬起頭來,彆有深意的瞥了琉璃雪一眼,嘴上調侃道:
阿璃,你能不能不要當著我們這樣孤家寡人的麵跟影月秀恩愛啊,知不知道這樣招仇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