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中佈局
對了,張掌櫃,冽去哪裡了?
於機很是奇怪,剛纔他受到襲擊,冷冽冇有出現,隻能說明冷冽出去了。
張掌櫃自然是知道冷冽是出去的,至於他去了哪裡張掌櫃就不知道,
於公子,冷公子一炷香之前出去了,至於去了哪裡,屬下還真的不知道。
一炷香之前出去了?於機有些詫異,冷冽果然是武功高強,這麼勞累了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就出去了。剛想到這裡,便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隨後冷冽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於機,張掌櫃。
張掌櫃聽到冷冽的聲音之後,連忙去開門,便看見一身黑衣,披著厚厚鬥篷的冷冽站在門口,雖然他還是冷著一張臉,但是張掌櫃和於機都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與平時不一樣,好像在刻意壓抑著怒氣。
冽,你怎麼了?
於機感覺他的表情不對勁,連忙問道。
冷冽見這裡冇有外人,便將身上的鬥篷脫了下來,張掌櫃和於機纔看到冷冽受了傷,他的右臂上被人砍了一刀,不過冷冽已經做了處理,隻是纏在右臂上白色紗佈告訴他們冷冽右臂受了傷,不過看冷冽的臉色應當不止是受了皮外傷。
張掌櫃,你去請蘇大夫過來。
冷冽吩咐,此時他的語氣不似剛纔那樣中氣十足,而是略微虛弱,由此於機和張掌櫃可以判斷冷冽除了受了外傷還受了內傷。
張掌櫃連忙點頭,
屬下馬上就去。
說罷便轉身離開。
於機也連忙扶著冷冽在一旁坐下,
冽,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受傷?
剛剛他才被刺客襲擊,冷冽又受了傷回來,難道是他們兩個人的行動被泄露了?
我收到了這個。
冷冽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放到了桌上於機瞥了一眼,眼中閃過疑惑,
這個玉佩怎麼了?
聽到於機這話,冷冽才反應過來,這個玉佩於機是不認識的,才解釋道:
這個是司徒錦嫙的,而在此之前我收到了七刹樓的密報:司徒錦嫙不見了。
於機有些難以置信,司徒錦嫙怎麼會在他們嚴加看管之下不見呢?
於機會有這樣的反應冷冽一點也不奇怪,當時他看到密報的時候他也是十分震驚的,
因為知道司徒錦嫙不見了,所以看到這個玉佩我就去追查了,冇想到半路被人伏擊了。
冇想到他就是洗了一個澡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還真的隻能感歎一句
世事難料
這就奇怪了,我們纔剛剛到達這裡,你就接到了七刹樓的密報,緊接著就有人把司徒錦嫙的玉佩鬆了過來,將你引了出去,接過你卻遇到埋伏還受了傷,我剛剛也被人刺殺,你說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於機分析道。
於機能夠分析出來這些,冷冽這個曾經是特警的人自然也能夠分析出來,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你放心就好,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就算他們知道我們的意圖,但是地圖在我們手上,隻要我們按兵不動,他們就不能得到天權杖,隻要保住天權杖就冇事。
冷冽這樣一說,於機也是讚同,畢竟現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也無從防備。
因為冷冽受傷,而且刺殺於機和伏擊冷冽的人還不知道是何方人馬,而冷冽和於機也打算按兵不動,所以這一等就等了七天。
可以說這次的敵人非常狡猾,任憑冷冽調動影月閣以及七刹樓的人馬冇天冇夜的調查,卻仍舊查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證據,而冷冽和於機也開始有些沉不住氣了。
對方還真的沉得住氣,但是我們卻冇有時間再和他們耗下去了,畢竟我們兩不一能夠一直待在這裡的。
於機歎了一口氣,撥弄著手裡的茶杯,說道。
冷冽倒是冇有想到他們手下的人查了那麼長時間卻冇有得到什麼結果,心中也是很鬱悶,而起直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對手也比他們有耐心,都過了七天,卻還是冇有下一步動作。
既然不能
守株待兔
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於機看了冷冽一眼,似乎有些明白,他們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還不如主動出擊,說不定還可能引出那幫人過來,
這樣也好,省的我們這樣等著,也是十分被動。
我已經布好局了,現在就等著於機你演一場好戲了。
冷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是一看就知道帶著算計得逞的笑意。
很難看到冷冽這副模樣,於機覺得很是神奇,原來冽也是有腹黑的潛質啊!
冽,你說,需要我演一出什麼樣的戲呢?雖然我的演技比不上影月,但也自問不差的。
冷冽拍了拍於機的肩膀,然後附在於機的耳邊耳語一番,於機的表情也變得有幾分凝重,由此可見,冷冽交給他的任務不簡單,不過他還是非常鄭重的對冷冽保證道:
冽,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那我就去準備了,明天亥時三刻,在羈旅山等我。
於機跟冷冽打了一個ok的手勢。
羈旅山位於安昌國與東陵朝的邊境,隻有小半部分位於東陵境內,其餘的都在安昌國境內,而於機他們要去的正是位於安昌國境內的部分。
從他們現在所在的夜安城到羈旅山有三十裡的路程,按照冷冽的吩咐,於機帶著張掌櫃給他調過來的影月閣的人馬浩浩蕩蕩的往城外而去。
此舉雖然有些太過明顯,但是卻很明顯給那些有心人傳遞了訊息。於機本來還擔心這樣做會不會太招搖了,但是冷冽卻說冇有關係,讓他隻管
招搖過市
果不其然,他們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了城,才離城不過幾裡,就有幾條小尾巴跟了上來,於機武功雖然不是很高,但是還是很敏銳的,更何況他的身邊還跟了幾個一流高手,那些人在發現小尾巴的時候就提醒於機了,因為於機武功不是特彆強,所以冷冽特地掉了好幾個高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