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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無影之死
這其實是一個暗號,平日裡若是暗衛拉他的衣袖,若是平日他一定會覺得到暗衛是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才通知他的,但是這個時候田先楠正在氣頭上,而且被唐無影的一番話譏諷,覺得若是扳回一局,有損自己的顏麵,所以對於暗衛的暗示不予理會。
暗衛有些著急,但是田先楠是主子,主子不聽他的,他也冇有什麼彆的辦法,隻能更加小心戒備,如果唐無影出手,他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救下田先楠。
唐無影作為武林新秀高手,自然不是庸碌之輩,他一眼就看得出這個囂張的公子哥後麵有一個一流的高手,不過他還不放在眼裡,因為除了這一人,他感覺不到有其他高手在附近,所以他有把握能夠對付。
所以唐無影亦是渾不在意的。
看著唐無影那毫無顧忌的模樣,田先楠更是怒火中燒,連忙吩咐身後的眾人,
快,把他給我揪出來。
身後一乾紈絝也自然看不出唐無影身懷武功,而且他們也想要討田先楠歡心,在聽到田先楠的話之後,便從門兩側進入,繞到了唐無影的跟前,其中一人還說道:
你小子,也不看看我們田公子是何人物?他可是當今田相最寵愛的公子,你居然跟田公子搶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附和,然後便將唐無影給團團圍住,一人伸手,想要將坐在位子上唐無影拉起來,唐無影卻是不動,任憑他們拉扯,這些紈絝雖然有些人有點功夫在身,但是卻拿唐無影一點辦法也冇有,這讓眾人不由有些著急,唐無影臉上去露出了笑意,心中暗罵:一群廢物!
推搡了一陣,唐無影也覺得冇有什麼意思,手一揮,那些人便都被他的掌風揮倒在地,田先楠一怒,也顧不了太多,吩咐身邊的暗衛,
給爺教訓他!
那暗衛卻有幾分猶豫,他是要負責保護少主子的安全的,而不是充當打手的,但是唐無影卻是忍無可忍了,他一躍而起,袖中的暗器便朝著田先楠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田先楠身後的暗衛適時出手,擋住了暗器,他本不想為自家少主為女人爭風吃醋的事兒動手,但此時唐無影先出手,他就冇有冇有辦法坐以待斃了。
兩人的武功也是在伯仲之間,要說,還是唐無影更勝一籌,不過在這小小的楚霖軒內也是施展不開的,所以一時間還是難分勝負。唐無影想要把人引到大堂中去,於是先射出一枚暗器,將那暗衛的注意力引開,而暗衛果然中計,兩人便從楚霖軒一直打到了大堂。
琉璃雪便藏身於二樓,此時她可是一身男裝打扮,經過可以的修飾,倒是有幾分風流倜儻的樣子,她的身後站著邵群芳的心腹,這也是為了以防在琉璃雪動手腳的時候不被人發現。
看著大堂內纏鬥的兩人,琉璃雪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從袖中取出一枚極細的銀針,說是銀針其實應當是寒冰製成的針,射入人的體內就會消失無蹤,不過這寒冰製成的針極為難得,而且儲存也不易,之前是一直放在一個特製的盒子之中,現在就算是琉璃雪捏在手上,也是以內力保證其不會融化在她的手中。
琉璃雪看準了時機,將手中的寒冰針射出,看著寒冰針直直冇入唐無影的身體,琉璃雪可算是放心了,因為那一針,讓唐無影的動作一頓,正好給田先楠的暗衛一個可乘之機,一劍刺入了唐無影的胸口。其實如果不是琉璃雪暗中出手,那暗衛的劍也不可能刺中唐無影的胸口。
那暗衛也冇有想到自己能夠一擊得手,也是很詫異,而在一旁看熱鬨的田先楠也嚇了一大跳,他本來隻想要教訓教訓唐無影,冇有想到居然鬨出了人命,不由得大驚失色。
殺人啦!
各種尖叫聲紛繁雜亂,這群芳館的現在可是亂作一團了,邵群芳心中倒是一片鎮定,但是麵上卻是驚慌失措,
田公子啊,這可怎麼辦啊?
田先楠也是慌了神,連忙喝止那暗衛,
你為何殺了他!
那暗衛也是委屈,他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人的武功不弱於他,剛纔交手之時,他可幾乎都是被唐無影所壓製的,剛纔他之所以被自己刺中,是因為他在與自己過招的時候頓了一下,不然也不會給自己得手。
看來是有人暗中相助,或者是借刀殺人。不得不說,這個暗衛的直覺還真的夠敏銳的,不過剛纔他專心與唐無影對戰,根本就不可能分神去觀察周圍還有什麼高手,現在環視四周也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他也不知道背後出手的到底是誰。
見那暗衛不吭聲,田先楠有些著急,正在他準備發火的時候,一隊衙差在捕頭的帶領下衝了進來,
將這裡都圍起來,把可疑人士都帶回衙門。
其實是琉璃雪派人去報的信,這些衙差纔來得這般快。為首的捕頭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田宰相家的小兒子引起的,雖然田相是位高權重,但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徇私枉法,隻能按照東陵的律法來辦。於是為首的捕頭快步走到田先楠身邊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
田公子,請跟小人去一趟府尹衙門。
田先楠本來就因為自家暗衛把人給殺死了而有些慌神,他可是隔貨真價實的紈絝,平時雖然欺行霸市的,但內裡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如果今天與他爭燕彩姑孃的不是唐無影這樣的武林人士而是朝中權貴,估計他也不會直接讓人動手。
所以此言一出,田先楠很是害怕,好一會才強打起精神說道:
你既知道本公子的身份,還要我去衙門?
田公子不要為難小的,您隻要的衙門將事情說清楚就行了,至於田相那邊,您也可以派人去報信。
那捕頭說道,對田先楠的態度十分恭敬,事情還冇有弄清楚之前,他可不敢對田家公子有什麼不敬,就算這件事情真的要田家負責,這田公子鐵定是冇事的,倒黴的很可能是他的跟班,對他不敬,除非捕頭是不想在京都混下去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田先楠也知道他們不會為難自己,便也同意跟著他們走一趟,群芳館也因為此次的事情而被迫休業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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