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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出動
靖州城外的無煙穀是貪狼寨在靖州的分部所在,這幾天這裡可是戒備森嚴,因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七刹樓最近正在全力打壓貪狼寨,靖州是七刹樓總部所在,所以貪狼寨在靖州的分部自然麵對的壓力是最大的。
不過這一次刀天狼倒是信心滿滿,雖然不喜歡那個女人,但是她給的資料倒是很有用,這幾次七刹樓所組織的對貪狼寨的攻擊都是無功而返。所以即便知道七刹樓在這兩天還有一次大行動,但是他一點也不緊張,反正這一次的行動計劃他們已經得到了。
不過刀天狼不知道,風影月的行動計劃已經發生了改變
當夜幕悄悄的降臨,埋伏在無煙穀外狹長的峽穀兩邊貪狼寨的人馬也換了一批,不過雖然得到了訊息,但是不能確定七刹樓具體進攻的時間,所以他們可是不能夠掉以輕心的。
因為現在是晚上,即便是武功高,目力極好的人,他的視力也會受到影響,而且夜晚也是偷襲的好時機。
琉璃雪和冷冽各自帶了七個人,在峽穀後邊的山崖下集合,他們所要做的就是在半個小時之內,從崖底攀爬到崖頂,然後再崖頂到達峽穀貪狼寨的人所埋伏的地方,將這些伏兵全部解決。
而且動作一定要迅速,必須保證在一個半時辰以內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好,當然身為冷冽親自訓練出來的部下,時間觀念可是很強的,不過這個時代冇有時鐘,他們的時間不可能把握的很精確,但是一個大概還是可以的,到時候已經約好了用進攻的信號彈作為交流的信號,既然刀天狼知道他們原先的計劃,這個進攻的信號彈或許能夠迷惑一下的敵人。
琉璃雪看了看天色,
我們走!
三天的特訓,讓他們能夠保證在幾乎相同的時間內攀爬同樣的高度,但是誤差還是存在的,所以琉璃雪現在心裡也在擔心,不過與此同時她也在心裡告訴自己,要相信自己的夥伴。
一個藍色的信號彈在夜空爆炸,驚醒了大半夜裡即將要進入睡眠的所有的生物。
琉璃雪知道那是冷冽發的信號,看來他們那邊已經差不多了,自己這也要加快速度了。他們先是在暗處將分散在巡邏或者是埋伏的人解決掉,現在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在進攻埋伏的主力部隊的時候,冷冽說過會發信號彈,要是琉璃雪這邊也差不多了,也以藍色信號彈為信。
你去發信號彈。
琉璃雪對著身邊的一個人說道,然後帶著剩下的六個人去解決剩下的人。
而貪狼寨埋伏的人看到七刹樓的人發了信號,知道敵人即將要進攻,所以提高十二分警惕,不過七刹樓和影月閣的主力人馬此時也做好了全麵進攻的準備,見到冷冽和琉璃雪先後發出的信號彈,由於機和風刹帶領的人馬也開始組織進攻。
本來那些埋伏著的貪狼寨的人馬已經準備好了進攻,想要將那些闖入的人一網打儘,卻冇有想到,突然有一群黑衣人衝入他們的埋伏地,雙方展開激烈的廝殺,彆看他們的人數要比那些人多了很多,但是那些人的手法很是厲害,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了,發了求救信號,卻冇有人馬過來支援。
除了冷冽、琉璃雪以及於機所率領的人馬之外,還有夜刹等人所率領的第三隊人馬,在冷冽他們動手的同時,他們也有所行動,趁著他們的人馬牽製住,夜刹帶著的直接衝了進去,由原來的殿後的部隊成為了先鋒。
等琉璃雪和冷冽雙方人馬解決了了外圍的埋伏的人,到裡麵彙合的時候卻發現裡麵夜刹等人已經將裡麵清理乾淨了,連刀天狼都被五花大綁的押到了大廳。於機帶著的大部隊人馬也很快趕到。
看著貪狼寨一乾頭目都被五花大綁的被羈押在大廳,不由得對著琉璃雪和冷冽豎起大拇指,
冽、阿璃,厲害啊!
琉璃雪連忙擺擺手,
我和冽纔剛剛帶人趕到,這可不是我們乾的,是那邊那個跟冽的臉一樣的冷的黑麪神乾的。
於機不由得奇怪,
不會吧,是那個黑麪神啊?
雖然他特地壓低了聲音,但是夜刹的功夫這麼高,而且距離也不遠,所以被他聽到也不奇怪。所以眾人可以看見,夜刹的臉更黑了,果然不負其黑麪神之稱。
應該是影月親自帶的隊伍,不過我們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琉璃雪笑著拍了拍於機的肩膀說道,而像是證實這件事情一樣,夜刹也點點頭。
如果不是風影月,就憑夜刹,怎麼可能是本座的對手。
雖然被五花大綁,但是刀天狼倒是冇有絲毫狼狽的樣子,隻是神情有些落寞。
聽到這話,於機和琉璃雪不由得齊齊看向被綁住了的刀天狼,臉上帶著一副好奇的表情,刀天狼被兩人的目光看得心裡有些犯怵,但是還是冇有說話,還是保持著其身為貪狼寨大當家的威嚴。
都帶回去。
冷冽下令,然後看向夜刹說道:
這裡就交給你。
夜刹恭敬的回答道:
是,樓主。
這一次的計劃可以說是相當順利的完成了,當然是全賴他們這一次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看著刀天狼的樣子,琉璃雪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或許能夠將成靈夕的真實麵目揭露出來。
對了,於機,你知道現在刀天狼到底被關在哪裡嗎?
第三天一大早,琉璃雪和於機在七刹樓總部的翠竹閣用早餐,閒聊之時,琉璃雪便問出了這個問題。
說真的,她也很好奇,前天晚上將人帶回來之後,直接押入七刹樓的地牢,但是今天一大早,琉璃雪曾去地牢看過,但是裡麵並冇有刀天狼的蹤影,而且也冇有聽到他逃跑的訊息,所以琉璃雪斷定刀天狼是被單獨關押起來的。
趁著早飯的時間,琉璃雪便問問於機,看他知不知道。
於機看著琉璃雪,臉上露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阿璃,怎麼可以告訴你刀天狼關押的地點,你一定會找人家算賬的,所以為了刀天狼的安全,還是不要告訴你比較好。
琉璃雪聞言,不由得伸手敲了於機的腦袋,於機早就知道琉璃雪的意圖,但是因為武功不如人,想要逃,卻是躲閃不及,被琉璃雪打了一個正著。
阿璃,身為一個女孩子,不要這麼暴力啊!
於機捂著自己的額頭,心中暗道,這璃丫頭下手還真是很重啊!
琉璃雪輕哼一聲,
姐姐我是女漢子。
說罷不由靠近於機,問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裡了?不知道的話就不要浪費姐姐我的時間。
聽琉璃雪的語氣有些不善,於機才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也隻有冽和影月會知道,你還是去問他們吧。
什麼事情需要問我們?
風影月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此時的風影月正坐在輪椅之上,他身後的冷冽則是幫他推輪椅,不過讓琉璃雪和冷冽吃驚的是,冷冽的身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成靈夕,風影月在她的麵前也不掩飾自己的腿的問題了,這是為什麼?琉璃雪疑惑不解,難道是示敵以弱?
雖然疑惑,但是琉璃雪終究冇有問出口,隻是說道:
你們把刀天狼關在哪裡了?
千萬彆告訴她,那丫頭是準備找人報仇去呢!
於機在一旁說道,說罷還挑釁般得看了琉璃雪一眼。
琉璃雪白了他一眼,冇有反唇相譏,而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風影月,她知道風影月一般看到這樣的目光是不忍心拒絕她的。
風影月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阿璃,你找他該不會真的想要報仇吧?
語氣當中頗有調侃的意味。
是啊,是啊,你們到底把人給藏到哪裡去了?
琉璃雪半是開玩笑半是撒嬌的對著風影月說道。
聞言,風影月不由得輕笑,
他被單獨關押在我所住的院子裡的水牢,你要是真的想要找他報仇的話,就自己過去吧,不過要記得給留下他一條命。
這個你就彆擔心了,我下手會有分寸的。
琉璃雪笑道,然後才正色看著成靈夕,
成姑娘也來了,你們慢慢吃吧,我已經吃好了,先走了。
說完之後,琉璃雪便從二樓輕輕一躍而下,然後轉身離開。
她的這一套動作乾淨利落,風影月等人還冇有開口,她就一溜煙不見人影了。
成姑娘不要介意,坐下吃早點吧。
風影月笑道,剛纔他和琉璃雪的那一番對話,起先是無意,但是後來卻是起到了一個不動聲色的將刀天狼藏身的訊息透露出去的目的,想到這裡風影月臉上的笑意更濃。
成靈夕連連擺手,
我倒是喜歡璃姑娘這個性子。
阿璃這丫頭雖然平時挺討厭的,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丫頭。
於機做總結性的發言,說罷還頗為自得,卻不料收穫了風影月揮過來的一扇子,一把打在他的額頭上。
於機揉著自己的額頭暗自鬱悶,今天自己的額頭還真的是遭難了!
剛剛經曆與貪狼寨的一次決戰,七刹樓現在進入休整的狀態,守備力量比平日裡鬆懈不少,除了一些要地、禁地的守備力量冇有變化以外,其他地方的暗哨全都撤了。
臨月軒的守衛倒是比平時多了一倍,因為貪狼寨的大寨主刀天狼就被關押在此,因此在守衛上絕對不能疏忽,而且今晚,除了有閣主親自坐鎮之外,冷冽、琉璃雪還有於機也是齊聚臨月軒,他們自然不是為了看著刀天狼,而是來找風影月喝酒的。
正在書房處理閣中事務的風影月,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接著便聽見書房的大門被人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風影月臉上揚起無奈的笑容,看來今天的事情隻能暫時擱置了。
魚貫而入的冷冽三人,一人抱著兩個大酒罈,將酒罈往書房裡的圓桌一擺,於機便開始招呼風影月,
影月,你快過來,今天晚上我們喝酒,不醉不歸。
風影月看著三人,心中突然閃過一個主意,笑道:
要喝酒可以,不過你們可要先幫我將那一堆東西給處理好了。
說著,風影月拍了拍堆積在自己麵前的書桌上的厚厚的本子,除了要看賬本之外,還要處理各個下麵各分壇難以決定的事務,反正是事務繁多。
聞言,琉璃雪和於機連忙擺手。
影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那些賬本就頭疼,所以
這是在現代身為一代文科生的琉璃雪。
影月啊,你知道的,我隻對物理、化學感興趣。
這是身為典型理科生的於機的呐喊。
隻有冷冽還是保持的緘默,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風影月無奈的聳聳肩,
看來你們隻能自己喝了。
話音剛落,之間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冷冽站到了風影月的身後,他坐在輪椅之上,也正好方便冷冽將他從書桌後推出來,看來冷冽也站在琉璃雪他們一邊的。
我還準備了不少好菜呢!
琉璃雪說道,拍了拍手,站在門外端著盤子的丫鬟魚貫而入,將琉璃雪準備的小菜擺放到桌麵上。
其實,每一次經曆大事件之後,他們四個人都會在一起喝酒,所以風影月心裡並冇有打算推辭,隻是想要拿於機和琉璃雪打趣,冇想到那兩人的反應這麼好玩。
阿璃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冷冽將風影月推到圓桌旁,風影月看了看這些菜色,誇讚道,
看來今天晚上我們真的要不醉不歸了。
聽到風影月這樣說,於機和琉璃雪擊掌慶祝,
太好了,來,不醉不歸。
琉璃雪和於機將酒罈子打開,一股香濃的酒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這可是上等的好酒,當初他們四人相識之時,埋下了了一百罈好酒,到現在已經七個年頭,每一年他們慶祝的時候都會挖一些出來,而現在,琉璃雪和於機去挖酒的時候發現他們當年埋下的酒已經冇有剩多少,看來他們必須再埋一些酒,不然到時候就冇有好酒喝了。
正當他們四人在書房喝酒喝得天昏地暗的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避過臨月軒附近的明哨暗哨之後悄悄潛了進去。
水牢位於臨月軒院子裡的湖底,湖旁的假山便是進入水牢的通道,那個黑色的人影迅速解決暗道口的守衛,不過不知道那人用了什麼樣的手法,那些暗衛倒下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臨月軒的水牢並不像其他的地方機關重重,陰暗潮濕,雖然名為水牢,實際上乾淨舒適,被關在這裡還是比較舒適的。
那黑衣人順著小路一直來到了水牢,一眼便看見被關押在這裡的刀天狼,他被鐵鏈鎖住了手腳,不過風影月對他還算不差,畢竟冇有鎖住他的琵琶骨,不然的話就算是被人救了,他也會武功儘失。
黑衣人抽出隨身的寶劍,砍斷鎖住刀天狼的鐵鏈,然後一個閃身,來到刀天狼的身邊,一把將刀天狼扶了起來,
此地不能久留。
刀天狼聞言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冇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聲線,通過她的聲音可以知道她就是那個三番四次對自己不敬的女人,刀天狼冇有想到還有一天自己還要靠這個女人來救。
我倒是想離開,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隻能拖累你。
雖然刀天狼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但是他也不想連累彆人,風影月給他下了藥,他現在武功儘失且四肢無力,根本就不可能從戒備森嚴的七刹樓裡逃出去。
聞言,黑衣女子連忙給刀天狼號脈,其實她並不想救刀天狼,但是在她的計劃當中,刀天狼是一個關鍵的人物,她不能就這樣放任他不管,所以她必須救他。幸好她也是精通醫術之人,而且風影月並冇有給刀天狼下什麼獨門的毒藥,而是很普通的軟筋散,要解這種藥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將這粒藥丸服下,你很快就能夠恢複功力了。
黑衣女子說道,將一粒黑色的藥丸遞給刀天狼,冇有什麼猶豫接過藥丸一口服下,隻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之中湧了了上來,慢慢的滲入四肢百骸,之前僵硬的身體在慢慢恢複知覺。
不消多時,刀天狼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已經恢複,這時候他不得不對來救自己的女人刮目相看。
兩人離開很是順利,一路之上幾乎冇有遇到什麼阻攔,一來是因為黑衣女子對七刹樓的明哨暗哨已經摸得很清楚,要成功躲過不是什麼難事,而且還有風影月等人的故意為之,因此,他們才能夠如此順利的離開。
不過纔出了七刹樓的領地,黑衣女子就感到有些不對勁,總是感覺附近好像是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誰,快點出來。
黑衣女子冷聲嗬斥道,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一邊手緊緊的握著長劍,另一邊手還扶著刀天狼,他的功力雖然在慢慢的恢複,但是一時之間還不能夠完全恢複。
刀天狼也做出一副準備戰鬥的姿態,雖然以他現在的功力還冇有恢複之前敏銳的覺察能力,但是他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不過那黑衣女子連問三聲,都冇有人回答,空蕩蕩的四周隻有回聲在他們耳畔響起,
該不會是我感覺錯了。
黑衣女子喃喃自語,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擔心,才產生這樣的幻覺?
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刀天狼還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不過兩人還冇有往前走幾步,便聽見利箭破空之聲由遠及近,兩人迅速避開,但是箭雨隨之襲來,兩人連忙抽出隨身的武器,
兵兵乓乓
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不消多時兩人已經合力解決這一陣箭雨的襲擊,不過兩人也付出一定的代價,刀天狼的右臂已經被射中的兩箭,一時之間血流不止,黑衣女子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左腳上中了一箭,亦是血流不止。
在此時,傷了腿可比傷了手慘多了,因為傷了腿之後行動不便,連在逃跑之上都吃虧。
快封住自己受傷之處周邊的穴道,不然我們兩個還冇有被他們殺死就先流血而死了。
黑衣女子吩咐道,隨手拿出了一包藥粉交到刀天狼的手裡,
這個藥敷在傷口上或許會有好處。
同時女子也封住了自己傷口處的穴道,然後一把將藥粉撒在傷口處。
刀天狼也學著她的樣子自己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這陣箭雨過後,四周又是一陣靜謐,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即便被人察覺,但是卻是猜不透他們下一步的動作究竟是什麼。
這樣的感覺讓刀天狼兩人感到十分之壓抑,
你們既然要動手,就給我們一個痛快,不要在躲在暗處!
喊了好幾聲,四周仍是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兩人的心裡不由浮躁,而隱藏在暗處的人正是希望和兩人打一場心理戰。
風影月,我知道是你,不要再躲躲藏藏了,你這樣還算是英雄好漢嗎?
刀天狼的語氣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看來這樣的心理戰還是十分有效。而且一直能夠保持冷靜的黑衣女子的心裡也開始浮躁起來,她是極力想要壓製住心中的那一點煩躁,但是過分靜謐的環境反倒是讓她不能夠集中精神。
就在兩人的精神即將要觸及崩潰的邊緣的時候,一群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兩人被這樣突發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發矇,而且在這些黑衣人將他們兩人包圍之後,風影月、琉璃雪、於機和冷冽從他們的身後慢步走出。
將他們拿下!
風影月右手一揮,冷聲下令。
黑衣人得到冷冽的指令之後齊齊將自己的武器亮出,然後有序的組織進攻,這些黑衣人的武功雖然不是七刹樓中最高的,但是他們組合而成的陣法的威力卻是極大的,風影月曾經想要以七刹樓中一流的殺手來組成這個陣法,但是測試其威力的結果還不如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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